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对黑皮和尚一见钟情后(古代架空)——烛夜花

时间:2025-11-15 06:17:23  作者:烛夜花
  虽然喊着她怪女人,但漱岩发现她才是那个让大家聚在一起的人。
  他好像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理解了月璃当时的心情。
  月璃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呢?
  人和人之前的关系,真是好复杂啊。
  有心事的漱岩慢吞吞地走到了昨天的篝火堆旁,甫一低头,便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不知道是谁,在篝火面前插了七八条鱼,都烤得滋滋冒油。
  漱岩大怒,这是专门来气自己的吗?!
  他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人在附近徘徊,看来是早有预谋。
  漱岩一点都不想吃这些准备好的鱼,于是蹲在篝火前扒灰玩。
  不一会儿就把篝火堆扒得乱糟糟的,飞出零星的火点来。
  靠着温暖的篝火,漱岩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柴火潮湿,发出劈里啪啦声,声音不大,异常规律。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视线一下变得模糊,竟然有些犯困。
  觉崖找了大潮和二水,又去水匪领头处安排了轮班,这才发现他们不在的这几天,有几个水匪离开了。
  这在水匪坞是常事,来来去去的,总有待不下去的人。
  只是大潮似乎也有想走的意思,明里暗里地催促出海猎船,可谁不知道九屿昏迷不醒?
  二水眼睛受伤,只是对觉崖笑了笑,对大潮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觉崖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找理由敷衍哄骗的话。
  他和大潮说,两日之后,再来主舱找他,有重要的事要说,也让二水来一趟。
  见他面色沉重,大潮也不好说什么。
  二水则多看了他几眼,若有所思,但亦没问。
  许是生怕从觉崖嘴里问出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觉崖交代完,又去九屿那里转了一圈,到村里找漱岩的时候,已近天黑。
  他看着篝火前睡得异常香甜的漱岩,不由笑了起来。
  难怪月璃说他爱在树上打盹,哪里舒适惬意,漱岩便在哪里睡大觉。
  不过这几支烤得黢黑的鱼是怎么回事……?
 
 
第27章 六道轮回
  觉崖从村里借了两条毯子,夜里虽然不冷,但起了风,坐久了容易染上风寒。
  虽然金翅鸟应该不会生病,但觉崖还是给睡的迷迷糊糊漱岩盖上了。
  他把为数不多还没有烤坏的两条鱼取下来,这种鱼在渔民的口中叫做“青占鱼”。
  因其背部是深青色,加上鱼的形状像是纺锤形,在各种鱼之中相对好认。
  这种鱼卖价不高,一网上来,总有半网是青占鱼,但又无法养在水里,肉肥却不油润,因此多被渔民做成鱼饭来吃。
  得亏它皮厚肉实,否则早就被烤成了灰碳。
  撕了鱼皮,雪白厚实的鱼肉透出丝丝香气。
  烤焦的部分被觉崖徒手剥去,这种鱼他以前在水匪坞吃了许多,腥味重,鲜味也重,吃得他直摇头。
  尝了两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觉崖想这种鱼卖不上好价,总归还是不够好吃和稀罕。
  许是吃鱼的香味引起了漱岩的注意,他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动作间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啊……”漱岩扯过一角来看,没忍住闻了一下,这毯子怎么还有一股鱼腥味?
  觉崖笑了一声。
  “呼……我说谁吃鱼呢,怎么这么香!”漱岩眨眨眼,随即又皱眉,“怎么都烤焦了!”
  “不是你烤的?”
  漱岩撇撇嘴:“才不是我呢,这么多鱼,吃完会变成海鸥的。”
  觉崖不好笑得太大声,只好低头强敛笑意,不是海鸥也是别的什么鸟。
  见他心情不错,漱岩坐过来两步,紧贴着觉崖,小声道:“那个,所以,可不可以不叫你这个觉崖了?你不是叫付星崖吗?”
  “就叫你这个好不好?”漱岩问。
  觉崖好奇:“你好似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名字。”
  “是啊,觉崖,绝崖,绝路之崖,一点都不好。”漱岩猛摇头,这不就是走到绝路的意思吗?
  觉崖倒也愣了下:“这我倒是没想过,觉是我们这辈弟子的号,崖则就用了我本来的名字。”
  总不能叫觉星吧?
  “你看,星崖,星星遍布的海崖,是不是就好听多啦?”漱岩用手比划着。
  可惜今日没什么星星,他只好象征性地比了一个天空。
  “可以看到星星的海崖……”觉崖微怔。
  他还真想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就是当时水匪们劫了人,藏人的那个海角。
  那里正好是连接陆地山崖的最角落。
  说是天涯海角也不为过。
  不过水匪显然没那么想过,只把那里当作是藏人的洞窟。
  漱岩茫然地看着他,眸子里泛着月光的倒影,明亮单纯。
  觉崖总是想起那夜落水漱岩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明亮动人。
  让人有一瞬忘记呼吸。
  正准备邀请漱岩故地重游之时,觉崖在他身后瞥见了一抹红色从空中坠入海天之际。
  “那是……月璃吗?”
  任是再旖旎的气氛,也禁不住眼前事的焦灼。
  漱岩闻言转头,那抹红色刚好砸入水匪船,不过静悄悄的,除了他们二人似乎没别人发现。
  这不是月璃还能是谁?
  “去看看去。”漱岩说道。
  “好。”觉崖站了起来,他很想知道月璃突然跑出去,到底去做什么了。
  他冲着漱岩伸手。
  漱岩一愣,他扭捏地四处乱看了一阵,才把指尖轻轻放在觉崖厚实的掌心里。
  指尖攀上手心,痒痒的。
  觉崖的心也被挠得痒痒的。
  他用力地回握,企图把这种搔痒抛却脑后。
  因为那头月璃的心情却非常沉重。
  她出海去海底找两株续命的破草,但是天怕是要亡她,那破草早就不见了踪迹。
  或许是被水族吃了,或许随着海底变化,被吞入了海底漩涡。
  总之她在海底的裂谷里找了一圈,一株都没有。
  于是她又灰溜溜地坐在了地上。
  九屿瞪圆了眼睛看着她,怎么觉得她的衣裳比上次见时更长了?
  月璃瞪着地,一言不发。
  九屿和敲门进来的漱岩觉崖面面相觑。
  “你做什么去了?”漱岩见她失魂落魄的,便蹲了下来。
  月璃这才出了一口气:“找优钵罗花去了。”
  “……”漱岩回想了半天,“是什么?”
  月璃侧着头瞪了他一眼:“海生优钵罗花,可续命。”
  漱岩托腮沉思了一会儿,在自己为数不多关于仙岛草药的记忆中反复搜寻。
  “食之如香云,死后如蛀虫噬骨。”
  觉崖皱了皱眉,显然对后者感到了相当的排斥。
  “没找到吗?”漱岩松了一口气,相比续命,后面这个听起来吓人多了。
  月璃没敢看九屿,只是叹气:“一株都没有了。”
  “不必为了我……”九屿摇了摇头。
  “你这是和六道轮回较劲吗?”漱岩又问。
  亏她想得起来海底还有这种物什,像她们寿数长的阿修罗,只晓得怎么修炼怎么长眠,还从未听说过谁会为了续命,去找什么丹药的。
  觉崖想到了什么,略显不安地看着漱岩。
  他忽然有些怕,怕有一天漱岩也会这样。
  发了疯似的去寻找给自己续命的方法。
  “那个……”
  见局面僵持,九屿出声道:“你们先去忙吧,让我和仙主……单独说几句话。”
  觉崖担忧月璃如今的状态,她易怒易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吧?
  但九屿投来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些安慰。
  “好吧。”觉崖最终让了步。
  希望这位仙主大人不会气急了,把整座水匪船给砸烂。
  “对了,”九屿冲着觉崖说道,“在海角给你备了一份礼,你会喜欢的。”
  觉崖怪异地看了看九屿,“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离开之后,海角那边就不再做匿踪之用,你明日去看看就知道了。”
  关门之后,觉崖还在想着九屿的话,她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会又给自己找点什么麻烦吧?
  觉崖略显担忧地关上了门,随后和漱岩走到了甲板。
  今日无风无雨,是个偶尔的好日子。
  “海角是什么?”漱岩好奇。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水匪绑人,雾大出不了海,去过一个洞窟。”
  漱岩一下就想起来了,嘟囔道:“那就是海角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水匪贼窝呢……”
  “那边本是个海崖的角落,水深鱼多,偶尔会有渔民过来钓鱼。后来被水匪占了,便没人再来了。”
  水匪坞里时常人来人往的,看似没人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个人影来。
  也就海角那边最清静,适合两个人说说话。
  “听起来很适合睡懒觉的样子……”漱岩想了想,那日被绑的是一个晚上,加上雾大,都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明日晚上应当有星星,我们去海角吧?”觉崖终于把方才在篝火边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他还有些担心漱岩因为之前被绑的事情,不太愿意去海角重游呢。
  漱岩想了想:“你怎么知道明天有星星?”
  “……”
  觉崖没想到漱岩似乎想的是别的。
  “看天空、云彩、星星估测明日的天气,是海边人自小到大都要学的。”
  “这么厉害嘛?”漱岩抬头看了看,云是云,月亮是月亮,月亮倒是挺亮的。
  “真应该叫月璃也学学的。”漱岩低头,看到甲板上停着两只海鸥。
  两只海鸥正咕咕转着脑袋看漱岩,没有要走的意思。
  “嗯?”漱岩眨了眨眼,“这海鸥哪儿来的?”
  觉崖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见到只是两只普通的水鸟,疑惑道,“刚飞来的吧?”
  漱岩朝它们伸手。
  两只海鸥扑腾着站在他的手臂上,漱岩的手臂沉甸甸地往下一坠。
  “见过驯鹰的,倒没见过驯海鸥的。”觉崖感到很新奇。
  这两只海鸥咕咕咕地叫,也不知道是在表示高兴还是害怕。
  “嗯嗯嗯……唔唔……”漱岩若有所思,发出一连串不明意义的哼哼。
  “?”
  “你能和它们说话?”觉崖问道,就漱岩的身份来说,他能和鸟类说话,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两只吗?”漱岩指了指歪着头瞪着眼的海鸥,“这两只比较傻,不能。”
  海鸥们嘀嘀咕咕地转了转眼睛。
  觉崖被海鸥逗笑:“但它们好像知道你在说它们坏话。”
  “是吗?”漱岩一松手臂,两只海鸥扑腾着飞走了。
  “不过,我大概要回仙岛一趟。”漱岩似是有些心事。
  “怎么了?”觉崖见他头上落下了两根海鸥的羽毛,颇有些可笑,便伸手去取。
  羽毛落在漱岩的发梢,顺着发梢,觉崖下意识抚过他的脸颊。
  漱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是,海鸥们身上有神树的味道,可能……是神树差使它们来的,我也不确定。”
  “嗯。”觉崖的眼神落在他的鼻尖。
  “就这两天吧,我怕神树有什么变故,我……去去就来,很快的!”漱岩飞快地说道。
  “好。”觉崖点点头,他的心思好像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漱岩气鼓鼓地,凑近觉崖,让自己的鼻尖刚巧蹭过他的,“你就不说点什么别的?”
  两人的气息在呼吸间碰撞。
  觉崖动了动喉结:“呃,那……等你回来?”
  漱岩没心没肺地,退了一步,叉着腰大声道:“付星崖,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这场面吓了觉崖一跳,他忙看了一眼周遭,好在四下无人。
  觉崖心里是开心的,一点笑意挂在嘴角:“明天又不是见不到了。”
  别说,自己确实喜欢漱岩和自己撒娇的样子。
  “明天是明天的事!”
  “那明天黄昏时分,海角见。”觉崖飞快地接上了他的话。
  为了防止漱岩看到自己克制不住的笑意,他扭头走了。
  “好过分啊——!”漱岩骂道。
 
 
第28章 玉殒
  漱岩就此生了半天的气,回了酉字号房间蒙头大睡。
  觉崖则先去了一趟海角,以防九屿真没干好事。
  九屿则和月璃在主舱待了一整个晚上,直至清晨天亮时分,月璃才离开。
  天刚蒙蒙亮,九屿方才沉沉睡去,许是真的累了。
  月璃站在甲板梳头发,及地的长发时常打结,她只好从床帘上撕了几条丝带,把自己的头发扎成几节。
  阿修罗的头发亦和修为有关,并非是自己能够修剪的,这让月璃时常觉得很烦恼。
  只不过如今比头发更令她烦恼的,是九屿之事。
  这小丫头片子不允许自己再给她续命,真当苦口婆心地劝了一晚上。
  那便仅剩两日了。
  两日后,九屿就会香消玉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