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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在梦的最后他流经沈暮白的双唇,不容拒绝地勒索一个吻。
  没有第三人存在的那种吻。
  -
  次日清晨,贺洛醒来,身体还带着昨夜梦中那股缱绻的余韵。然而看到沈暮白又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厨房,顿时心生罪恶感。
  沈暮白递给他咖啡和三明治,说:“我今天得早点去公司,你自己去健身房吧。”
  贺洛瞠目结舌。
  没有沈暮白可看,他还去健身房干什么?健身吗?
  发愣的功夫,沈暮白已经继续交代起来:“注意周围没人不要碰杠铃,出事故是可能没命的。晚上说不好几点能回来……别再傻等着。”
  唠叨够了,男人风卷残云般吃掉三明治,快步进衣帽间换上一身西装,披上大衣准备出发。
  临出门他抚了抚大衣表面,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身望向餐厅里正大快朵颐的贺洛。
  “小贺,这周五下班之后有安排吗?”
  “没有,干嘛?”贺洛顿时警惕,“不会要改晚上健身吧?”
  沈暮白一愣,然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以至于在回答贺洛的问题时,还带着几分未尽的笑意:“我是在想,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
  贺洛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下意识后仰到椅背里。这男人昨天加班加疯了吗,一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好肉麻。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共进晚餐吗?”贺洛掩住发烫的面孔,小声嘟囔道,“哦,除了昨天。”
  沈暮白欣然回答:“订个餐厅,吃点好的。你帮我摆平了我侄子,总要给我个机会感谢你吧?”
  贺洛其实觉得,沈暮白每晚做的饭就已经足够好,但没必要现在说出来。万一给沈暮白说骄傲了,不请他了怎么办?
  他治理熊孩子有方,一顿贵饭是他应得的。
  但另一个想法进入脑海,贺洛顿时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周五下班之前你就会搞定印刷部的事?”
  沈暮白凝眉思忖后回答:“印刷部不是一件事,是人,很多很多的人。”
  贺洛听得云里雾里,第一反应只觉得这男人在耍酷摆谱,那种顶头上司万人之上的谱。可紧接着脑海中浮现出老张的面孔、前辈的面孔,他才懵懵懂懂地明白了沈暮白的意思。
  但沈暮白很快又话锋一转:“不过没错,周五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准时下班。”
  那一刻又好像一个只想赶快下班吃饭的普通男人。
  贺洛不禁莞尔,点头说好的,等你。
  -
  星期二,沈暮白是午夜时分回家的。贺洛又从沙发上惊醒,称自己看电视睡着了。
  男人无奈,叉腰问道:“那电视呢?”
  贺洛望向壁挂电视漆黑一片的屏幕,尴尬地说:“小F给关了。”
  小F应声亮了起来,毫无感情地回复:“我在呢,请问要关闭什么设备?”
  沈暮白直摇头:“真是好样的啊,小贺,都学会甩锅给机器了。”
  贺洛嗔怪地瞪了置物架上的小F本体一眼:人工智障,难当大任!
  然而再望向沈暮白,那双黑眸中已经没有了嘲弄的笑意,男人对他郑重其事地说:“我尽量早一些。”
  星期三,沈暮白是十点回来的。两人甚至一起啃了两个西红柿当宵夜。
  “健身偷懒了没有?”沈暮白随口问道。
  贺洛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嘴硬:“没有。不信你检查。”
  他说的是“没有去健身”的那个“没有”。
  沈暮白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和肩:“嗯,还是细狗。小贺啊,你怎么就连吃带练都不长肉呢?”
  贺洛当即翻了个白眼:“你也好几天都没去了,还好意思说我?”
  沈暮白轻笑一声,叫他也来检查。
  贺洛不由得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将手搭上沈暮白的前臂。
  而后男人轻轻一攥拳,他手掌覆盖下的肱二、肱三头肌就随之鼓胀起来。吹气球都不带这么快的……更遑论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磅礴的力量感。
  这男人,真是有副偶尔懈怠也难以撼动的好身体。贺洛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当夜不争气地又做了一个梦。
  到周四中午,各路财经媒体仍对JF裁员一事揣测不止,但JF大厦食堂上空,已经漂浮着赔偿将很丰厚的传言。
  面对各方质疑,JF中华的公关发言人称:“JF中华正在战略转型阶段,将以智能家居事业为中心进行业务调整,同时我们重视员工的福利与个人发展……”
  说了一大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贺洛和戴维啧啧称奇,一致认为这就是打太极的艺术。
  ……
  星期四当晚,沈暮白甚至赶回家给贺洛做了晚餐。但饭后很快又钻进书房工作。
  次日清晨,贺洛终于坐不住了:“就算我帮不上忙……能不能告诉我,你都在忙什么啊?公关就那么打马虎眼,至于让你忙得起早贪黑的?”
  沈暮白把咖啡端上桌,轻描淡写地说:“开会吵架。”
  贺洛瞠目结舌。
  事实已经证明,这男人对谁都是温和风趣,只对自己一人尖酸刻薄,他甚至想象不出沈暮白和其他人吵架的样子。
  “可是……不是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吗?还在吵什么?”
  “员工福利。”
  贺洛彻底懵了。沈暮白轻叹口气,慢条斯理地讲起来。
  “公关也不全是在说废话,裁员赔偿是员工福利的最后一环。小贺你还这么年轻,没裁过人,也没被裁过,可能不太清楚。
  “打个比方,我有一天突然关掉你全部权限,逼你自请离职,你会怎么想?或者好声好气和你谈赔偿,也不启动竞业协议,让你能无缝跳槽去友商,你又会怎么想?
  “而且同样是赔偿,赔N+1和N+9也不一样。”
  贺洛忍不住打岔:“那傻子都选第二种啊,多赔不就好了?”
  沈暮白苦笑:“钱从哪来?”
  秋千边的沈老师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捧着的不再是一个艳红的酸苹果,而是沉重的现实。
  “所以要跟总部吵架。我这人护短,他们还是我的员工一天,我就要给他们争取到最好的待遇。”沈暮白说得斩钉截铁,一双漆黑眼眸里闪着温和而坚决的辉光。
  那一刻,贺洛莫名觉得这男人帅得要命。
  ……
  那天沈暮白仍然早早准备出门,可贺洛一眼就看出他穿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米色系的三件套西装,格子暗纹领带,领带夹和袖扣都精心搭配,外套枪灰色风衣款式的呢子大衣,还围了条羊绒围巾。
  不像要去上班,倒像是约会的。
  临出门前,沈暮白意味深长地对贺洛微笑,于是贺洛猜想,他为他们的晚餐订了个了不得的地方。
  沈小琪真有这么大的面子?还是沈暮白发朋友圈上瘾了,要拍新素材呢?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贺洛都有点期待。
  于是他出门前,也钻进衣帽间精心打扮一番。
  捱到接近下班时间,贺洛又检查了一遍形象。
  男洗手间很少有人臭美,镜子前一整排位置都是空的,他站在那儿先咕嘟了一口漱口水,又从眼角到齿缝都确认整洁无瑕,还掏出便携装的发蜡,把刘海也抓成最完美的弧度。
  老田从身后经过,与镜中的贺洛四目相对,笑呵呵地调侃:“小贺,这是有活动啊?”
  贺洛模棱两可地一笑,心说是啊,想不到吧,顶头上司邀请我共进晚餐。
  沈暮白约他在离公司几条街开外的位置见面,他打卡下班后,索性步行过去。
  太阳落山后气温骤降,寒风刮在身上如刀刃一般,贺洛臭美只穿了单风衣,一出门就冻透了。
  他瑟缩起身体,抖着小碎步挪动,直到远远望见路灯下划着手机的高大身影。
  “沈暮白!”他欣喜叫道,快步向男人跑去。
  “沈总!”身后却有另一个声音响起。
  沈暮白闻声抬头,望向贺洛,然而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暮白竟放下手机焦急地向贺洛奔来。
  好像天塌了一样。
  贺洛一时茫然,可下一秒一股强劲的力量从斜后方而来,猛地推在他身上!他一个踉跄险些失衡跌倒,正要骂,只见一个黑影越过他,大步地冲向沈暮白。
  有什么闪亮的东西反射着寒光,刺痛贺洛的双眼。
  刀子。
  “沈暮白,小心!!!”
  男人扑到贺洛面前,用力揽住他的双肩,问他有没有事。贺洛从未见过沈暮白如此慌乱狼狈的模样。
  面色苍白,眼睫颤动,唇瓣不住地发抖。
  “哥……”他翕动双唇,却惊觉自己的声音也已颤抖如筛糠。
  黑衣人夺路而逃。来往人群发出惊声尖叫。纷乱的脚步声如催命的鼓点。
  “报警!”“快打120!!!”
  那柄刀子插在沈暮白的胸膛。
 
 
第39章 保命钱夹
  “小贺。”
  沈暮白把他的报告批得一无是处, 沈暮白为他端上咖啡和早餐。沈暮白骂他,沈暮白对他笑。
  “瞧你这身体素质,真不一定能比我活得久。”
  贺洛一下子理解了沈暮白哄骗他好好吃饭、带他去健身的理由。
  ……这男人怎么敢在他作死自己之前出事!
  “小贺?”
  贺洛脑海死角中落灰的防灾应急知识逐渐复苏。
  锐器刺入身体不能盲目拔出, 不能压迫利器和伤口,要用干净柔软的布类尽量固定, 防止失血和伤口进一步扩大……
  “小贺!”
  一片尖锐得几乎要撕裂鼓膜的蜂鸣声中,低哑沉稳的男声响起。
  贺洛猛地回神, 婆娑泪眼艰难地重新聚焦,男人模糊一片的面孔逐渐清晰。
  沈暮白眉头紧锁, 神情却无比镇静,直视他的双眼说:“小贺, 我没事。把我围巾摘下来。”
  哦……对,现成的软布!
  颤抖的双手伸向沈暮白的脖颈, 指尖触到柔软羊绒中积蓄着的热意,他摘下围巾,正要捂到刀刃周围——
  沈暮白却说:“不, 我的意思是你披上, 别冻坏了。”
  贺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沈暮白你有病吧?!现在是管我的时候吗?!”
  “可你一直在发抖。”沈暮白牵起嘴角,勾出一抹不知是痛苦还是无奈的笑,“要不是刀子卡着,我就把大衣脱下来给你了。”
  贺洛瞠目结舌。
  沈暮白坚持要他披上围巾, 他只好照做,温暖与彻骨寒意剧烈碰撞的那一瞬间,他猛地颤抖。
  后来救护车的鸣笛响彻长街,警车红蓝交错的灯光也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把沈暮白搀扶上担架床,贺洛紧随其后。
  救护车一路疾驰, 贺洛越发焦虑。不够快,还不够快!他恨不得跳下去扛着救护车跑向医院。
  此刻他才开始后悔健身偷懒,为什么没练出绿巨人的力气和博尔特的速度?!即便理智告诉他,世上从没有一蹴而就的好事。
  沈暮白从担架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紧捏在一起的双手。
  “小贺,怎么怕成这样?真不像你。”
  贺洛如听到天方夜谭:“我特么怕你死掉!”
  “那你不是正好霸占我的房产?”
  “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急救医生听不下去了,打岔道:“小伙子,他能开玩笑是好事啊!真一声不吭的那叫才吓人呢。”
  “……他真不会死?”
  医生:“不信你看他这血压和心电图,好家伙,比健康人还稳。一时半会儿不能有事,你别急。”
  沈暮白也附和般轻轻点头。
  贺洛用力吞咽了一下,还是没能把心咽回肚子里。
  那么长一把水果刀插在沈暮白的胸口,暗红血迹顺着毛呢大衣的纹路爬了那么远!他们现在竟然告诉他,不会有事?
  他看不懂医学数据,难以置信,只好试探般回握住男人的手。
  沈暮白的手很大,骨节和血管分明,掌纹略微粗糙,指尖有或许是提笔和敲键盘磨出的薄茧。
  但关键的是,仍然温暖有力。贺洛终于安心了一点。只有那么一点点。
  滨京市中心医院,急诊室。空气中的药味和血腥味交织,痛苦的哀嚎不绝于耳。
  沈暮白被推去做影像检查,以判明刀刃刺入深度。贺洛也匆匆跟上去,厚重的大门却砰的一声合在他面前,险些夹了他的鼻子。
  “你是家属吗?有没有他医保卡身份证?”护士问道。
  “我——”贺洛顿了一下,才意识到“哥”是随口乱叫的哥,事实上他和沈暮白毫无关系,“我是他朋友。稍等我找找看。”
  万幸那歹徒没有抢包,贺洛从沈暮白的公文包里翻到了钱夹,抽出证件正要递给护士,卡面上的数字却攥住他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却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沈暮白的生日是11月15日,正是今天。
  ……他就知道他哄个熊孩子,沈暮白不至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该死的!
  不过多久门就开了,沈暮白被推向长廊尽头的手术室。贺洛也快步跟了上去。
  医生竹筒倒豆子般对沈暮白交代:“现在要帮你取刀子,局麻小手术,但理论上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反正就是,你要不要通知你家属过来?”
  贺洛立刻请缨:“我给沈阿姨打电话!”
  然而沈暮白条件反射般从担架床上支出手臂,阻拦他:“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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