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医生大惊失色:“哎,你别乱动啊!再不老实改全麻了哈!!!”
  沈暮白立刻掩饰掉了那一瞬间的失态,重新披回那张冷静而温文尔雅的外皮,对医生说:“我自己能做主,不用联系我家人。”
  贺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暮白明明经常去看沈阿姨。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反而不愿联系呢?
  “手术中”的红灯亮起,贺洛缓缓滑坐在走廊一侧的长椅上,蜷缩起来,盯着自己两脚中间那一小块地板。
  浑浑噩噩不知等了多久,一对鞋尖出现在视野里,他视线上移,看到熟悉的大衣下摆。
  “沈暮白?!”
  喜出望外地抬头,却见是护士抱着一堆染血的衣物,霎时间,他脑袋里嗡嗡作响。
  “你是和沈暮白患者一起来的?”护士问。
  贺洛木然地点头,却恨不得把耳朵封起来。他不想听坏消息。
  好在护士说:“手术很顺利,现在已经缝合了,没什么大碍,你可以放心!这是患者的衣物,你看看,如果还要的话可以带回去。”
  贺洛如释重负,感激涕零地起身接过,目送护士匆匆走远之后,又坐回去一件件地翻那堆衣服。
  从大衣到衬衫,每一件的胸口处都因急救处理而被暴力剪开,断裂的织物纤维染着血渍,触目惊心。
  他翻到最后一件,才发觉衣服堆里还卷着一个小物件,啪嗒一声被他掀落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然而看清那物件时,伸出的手都迟滞了一瞬。
  那是个扁长方体的礼物包装,和衣服一样被剪坏。
  拆开一看,是个厚实的黑色长款钱夹,正中央有被刀子捅对穿的裂口,暗红的血痕沿着古驰的经典压纹扩散。
  浓重的铁锈味扑鼻而来,贺洛瞬间如被扼住喉咙般喘不上气。
  这是沈暮白的生日礼物吗?
  又一位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路过贺洛身边见他对着那钱夹出神,说:“哦,是个钱包啊?啧啧,这么贵的牌子。不过能换一命也值了。”
  贺洛听得心尖一颤,忙问:“请问怎么回事?什么叫‘换一命’?!”
  医生挑了挑眉,手舞足蹈地说:“你想啊,这么多层皮革,是不是缓冲了刀刃的速度和力度?!歹徒估计都想不到你朋友兜里揣着个护心镜!那刀子别说心脏了,连胸大肌都没扎透!”
  贺洛攥着那个钱夹,目瞪口呆。
  医生大约看惯生死,一副讨论稀奇病例的轻松语气,可他听得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如有奇迹降临。
  生日当天遇袭,却被口袋里的生日礼物救了一命,沈暮白这家伙,还真是命大!
  ……
  又过了很久,“手术中”的红灯终于熄灭,那扇大门再次打开。
  沈暮白是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披着件病号服,但前襟敞开。
  贺洛一眼看到,男人胸膛麦色的肌肤表面爬着蜿蜒的黑色缝线,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好想飞扑向沈暮白,确认其肌肤表面的温度,却又顾忌那道伤口。
  沈暮白径直向他走来,看到他掐在手中的破损钱夹,苦笑道:“抱歉啊,小贺,给你的礼物弄坏了。改天我再去买一个。”
  贺洛惊愕不已。
  猛然仰脸,却见那张英俊的面孔虽显苍白,却仍挂着举重若轻的神情。
  “这是……要送给我的?”他喃喃地问。
  沈暮白点头:“嗯。所以是你救了我一命。”
  “……为什么要送我?”
  “因为你的钱夹旧了。”
  贺洛眼眶一热,逃命般地低下头错开目光。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钱夹表面,一点血渍沿着裂口晕染开去。
  男人无奈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哭。”
  贺洛听得无名火起。他吓得要死,这男人怎么好意思跟个没事人似的?
  他用力抹了一把泪,恶狠狠道:“少嘚瑟!本来就讨人厌,这下又被捅一大窟窿,当心以后挂闲鱼打对折都没人要!”
  沈暮白竟然还笑:“没人要,那你就收了呗,你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好青年吗?”
  贺洛一蹦三尺高:“滚,我才不要你!”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他们嬉闹。
  二人不约而同扭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医院长廊另一头,立着一道身披警服的纤长身影。
  “沈先生是吧?我是市局刑警大队的乔杉。嫌疑人抓到了,我同事正在审问,我这边需要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乔警官说着走近,打开手中的小记事本,哗啦哗啦地翻页。
  “呃,请问您认不认识……”
  然而不等乔警官说出嫌疑人的名字,沈暮白不假思索地回答:“认识。”
  贺洛当即愣住,木然听着沈暮白和警官先后说出那个名字。
  如平地惊雷,唤醒他的记忆。
  沈暮白遇袭当时,许多被他情急之下忽视的细节,逐渐在脑海中复现。
  那人没戴眼镜,发型也被外衣兜帽遮得严实,但在刀光闪过的一瞬间,贺洛看到了他下巴上的痣。
  那人曾经坐在他身边,翻出印刷机的API文档,事无巨细地给他讲解。
  那人沉默地敲代码。好像已经敲了很多年,也将永远地敲下去。
  那人问贺洛:“这个专利要是出了,我们部门是不是就有救了?”
  而贺洛的选择是,敷衍带过。
  是印刷部的前辈。
  ……怎么会这样?!
  护士叫沈暮白去输液室,打破防风针和消炎药。乔警官跟了过去,贺洛也赶忙跟上,然而一迈步就感到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小贺?”沈暮白回头关切地问。
  “我没事!”贺洛连忙摆手示意,沈暮白才放心地回过头去。他松了口气,却发觉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输液器的针头吸入一小截鲜血,药水有节奏地落入滴壶。
  小电视机上播放着本地新闻快讯:“某外企高管街头遇袭,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沈暮白面对乔警官,不疾不徐地开口:
  “算是有恩怨吧。我和他同期入职,在同一个部门轮岗,他后来留在那个部门深耕了七年,而我爬到了总经理的位子。然后我做决策,要把那一整个部门都裁了。”
  乔警官闻言,在记事本上刷刷写字的手慢了下去,嘴巴张圆又搓扁,最后艰难地吐出一句:“……我去。”
  贺洛在一旁警觉地捕捉到,这人硬生生地咽回了半句话。
  很难听的话。
  他顿时火了,摔了怀中的血衣和钱夹就要上前理论:“你什么意思?!”
  “小贺,别闹。”沈暮白抬手拦了他一下,转而对乔杉笑道,“不好意思警官,这孩子吓坏了。”
  谁吓坏了?!
  贺洛本能地想反驳,却对上沈暮白严肃的眼神,猛地缩了缩脖,老实了下去。
  乔杉也没计较,点了点头:“行,我大概了解了,后续有什么事我会再联系您。祝您早日康复。”
  警官走远,沈暮白长出一口气,望向贺洛正色道:“小贺,你疯了吗?别回头我什么事没有,你因为袭警进去了。”
  贺洛瞪眼吼道:“他想骂你!”
  可沈暮白轻叹一声:“谁听了会不想骂我?上一任总经理在时岁月静好,我一上台就搞这么大动作。这事我做之前就知道,要背骂名的。”
  贺洛顿时语塞,不禁开始幻想,如果当初他正面回答了前辈的问题,会怎么样?
  承认他也尝试过拯救印刷部,重做了一遍沈暮白做过的调查,重走一次沈暮白走过的路,最终也只能再次证明,他们已经束手无策。
  如果他恳求前辈理解沈暮白的苦衷,如果他透露沈暮白在为印刷部的权益跟总部吵架……今天的事是否就不会发生?
  药液滴答滴答地落下,汇入沈暮白的血管。贺洛颤抖着讲出他的疑虑和恐惧。
  沈暮白听后斩钉截铁地说:“小贺,你没有做错。尚不确定的消息严格保密,这很好。”
  贺洛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可是你受伤了。”
  沈暮白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认认真真地说:“就算所有人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也总有人会受伤,这就是这个世界最讨人厌的地方。”
  贺洛隐约感觉不对劲,欲言又止。
  沈暮白又说:“不过有一点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总部也会害怕,我还能趁乱多要点裁员预算。”
  ……什么?贺洛听得头皮发麻。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晚上除却惊吓,另一股挥之不去的别扭感,究竟别扭在哪里:沈暮白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别人身上。
  冻得发抖的贺洛,面临被裁的员工,甚至是刺伤自己的凶手。
  贺洛好像明白了,第一次发工资那时,沈暮白为什么会记得为他买一份礼物。
  原来沈暮白本身就是个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位的混蛋、滥好人、神经病。
  “那你自己呢?”他抽噎着问。
  沈暮白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你今天过生日……”
  “啊,你不是总嫌弃我一把年纪?”沈暮白故作可怜道,“都老东西了,还过什么生日?”
  “你现在比我大八岁了,岂有此理?!”贺洛气鼓鼓地道,“等着,明年二月份我就追上你!”
  沈暮白若有所思道:“哦,小贺是二月份生日啊。我记住了。”
  贺洛闻言微怔。
  又来了……沈暮白到底有什么毛病,怎么又把话题拐回他的身上?!
  “你不是说我救了你吗?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没有我批准,你不可以出事。”他抬手掐住沈暮白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贺洛后怕,也认命,原来他已经无法接受失去沈暮白了。
  他从不缺人对他好,只要他愿意也可以找到无数人对他坏,但对他又好又坏的沈暮白,全世界只有一个。
  如果沈暮白善待全世界都不肯善待自己,那就由他贺洛替世界来惩罚这个疯子。
  被输液器绑住的男人挑了挑眉,最终微笑点头说,好。
 
 
第40章 患得患失
  到午夜时分, 沈暮白的术后CT和化验结果终于出来。医生看过后大手一挥:“排除进一步失血和气胸风险,结账回家吧。”
  贺洛瞠目结舌。头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么贱得慌,好消息来得太过突然, 反而会恐慌、怀疑,难以接受。
  他追在医生身后问个不停:“……你们没搞错吧?被刀捅了不应该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院?”
  医生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朋友状况真没那么严重, 回家观察就行,床位留给有需要的人哈。”
  贺洛无言以对, 只好偷偷刷自己卡把沈暮白的医药费结了,回到输液室。
  男人已经把染血的大衣穿回身上, 遮去那道狰狞的伤口,并把那只钱夹与衬衫之类的一起卷起来, 正要丢进医院的废弃物垃圾桶。
  贺洛飞扑过去,眼疾手快抢回了钱夹:“别扔!我要留着。”
  “又脏又破, 留它干什么?”沈暮白盯着那件面目全非的礼物,眉头直皱,“改天我再买个新的给你。”
  “不脏。”贺洛执拗地说着, 把钱夹当个宝似的收进自己的背包, “我就要这个!”
  他会找到全滨京最好的皮匠,修补好这个钱夹,然后一直用下去,因为这是他陪伴沈暮白经历生死瞬间的证明。
  更何况……那是沈暮白的血,怎么会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 贺洛顿感一阵恶寒。然而再细细品味,又觉得可以接受。不知不觉间,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晦气,而是让他想要亲近的存在。
  沈暮白眨了眨眼,似乎欲言又止, 贺洛才意识到男人在等他的理由。好像他留下钱夹这件事,在沈暮白看来也意义重大。
  他只好承认,但话说一半又换了说辞:“这可是我救你一命的证据,你敢不听话我就拿它要挟你。”
  沈暮白像是对这个回答满意又不满,轻嗤一声:“小狗还要给人套项圈?”
  “你再说一遍?!”贺洛当即跳脚。
  “我说我这钱花得一点都不冤。”沈暮白立刻更正。
  -
  他们离开医院打车回家。沈暮白的车还停在他们约见面的地方,一晚上不知要吃多少张罚单。
  二人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小段拘谨的距离。车里空调开得不足,贺洛莫名想要更靠近沈暮白,温暖自己,也确认男人的体温。
  未料沈暮白先开了口:“小贺,坐过来一点。”
  他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装模作样地问:“干嘛?”
  沈暮白却说:“发朋友圈报个平安。”
  贺洛凑上去,配合沈暮白死亡视角的自拍,车内昏暗的光线更是给照片平添几分阴森。沈暮白有一种中老年人刚学会用社交媒体的清澈感,贺洛暗想以后有空要好好调教一番。
  然而他刷到沈暮白的新动态,发现配字是:小贺救我一命。
  ……好吧,清澈老男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要换成贺洛是外面那个妖艳贱//货,看了之后绝对再也不敢来沾他们的边。
  更重要的是,拍过朋友圈照片之后,他们就那么挨在一起,沈暮白没有催他挪开。
  贺洛正要翘尾巴,却见男人对着微信界面皱起眉头,心又揪了起来:“怎么了,大家很担心?”
  “餐厅主理人说要把我拉黑。”男人苦笑道。
  噢,餐厅!贺洛恍然想起,他们今晚本该共进晚餐为沈暮白庆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