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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温听檐踩在地面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魔族尸体,找了一条还算干净的路线。
  他走了两步,然后转身从衣袖中探出一点指尖放在应止的眼前,语调和风雪一样:“走了。”
  应止笑了下,牵住了他的手,被温听檐带着城门处走。
  得亏现在系统还在识海里面自闭,不然看见这一幕还指不定要怎么叫唤。
  他们才刚从春昀城里面出来,就遇上了一群修士,他们穿着一样的服饰,看着是一个宗门里面的。
  为首的修士在城门外远远的看了一眼城里面的情形。
  他们本来是被宗门紧急调过来剿灭魔族的,刚匆匆赶来就看见温听檐和应止两人从里面牵着手出来。
  那个修士看着城内这堪称骇人的场景,有点难以置信地问:“这些魔族...都是你们两个人解决的吗?”
  其实真的说起来,应该算是应止一个人解决的。温听檐只是动手杀了最先冲过来的魔族,后面的时间,都坐在城墙上等事情结束了。
  温听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很寂静地盯着为首那人的腰牌。
  白玉的腰牌上刻了两个字:永殊。
  【应止天生剑骨天资卓越,在十六岁那年拜入了永殊宗掌门门下。】
  应止习以为常地挡在他的身前,弯着眼睛解释说:“他不太习惯和人讲话。”
  为首的修士看了眼他们的样子,估摸着年龄并不大,又斟酌着开口:“你们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吗?”
  “只是路过的散修罢了。”应止回道。
  那个修士点点头,将自己腰间的玉牌取下:“多谢你们的出手相助,如果有事需要相助可以来永殊宗找我。”
  这件事本来是他的任务,就算两人是顺手相助,他也理应感谢。
  脑子的系统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突然不自闭了:【任务一:和应止一起拜入永殊宗门下。】
  刚刚在识海里的时间,它想通了。
  一起长大就一起长大吧,这样还更方便观察世界线的走向。
  应止本来没有打算接那个腰牌,但他听见温听檐在他身后说:“接过来。”
  原本推拒的话又咽了下去,应止伸手把东西接过来,放进了腰间的储物袋。
  那些修士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打算去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幸存者,直到他们走到了很远的地方,应止才转身过来。
  他没问温听檐为什么要他接下这个腰牌,只是垂着眸轻声细语地说:“你想要去吗?”
  永殊宗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宗门,而最近这段时间正巧在进行入宗选拔。
  系统没想到温听檐这么配合,在识海里面用嘴扯着帕子。
  何止它没想到,温听檐自己也没想到,刚刚开口就像是鬼使神差,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这就是系统当时那么笃定的原因,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宿命的东西。
  温听檐看着应止,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他才终于做出了决定:“去吧,我们一起。”
  “好。”应止回道:“我们一起。”
  *
  永殊宗的山脚下是一座城镇。
  入门的选拔过两天才会开始,但有想法的修士已经陆陆续续地往这里赶来,城里的人多的出奇。
  两个人一入城就收到了很多目光,相貌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温听檐异于常人的发色。
  这里面毕竟还是凡人居多,银白色的头发在他们眼里诡异极了。
  温听檐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左右那些人只是惊恐地盯着,也不会做出什么举动。
  应止一进城就去置换了一身衣服,月牙一样的白色,配上那副温和的好样貌,整个人翩翩如玉。
  他站在温听檐的身边,伸手轻轻去勾温听檐的发丝。
  温听檐瞥了他一眼,应止就自己把手收回去了。
  但过了几秒,他又换了一只手过来,这一次温听檐就没有搭理他了,而是看着前方。
  那里有一个相当恢宏的建筑,足足六层,金镶玉雕,门口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温听檐扫了眼发现都是修士。
  应止拦住了一个从旁边过来的修士,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这里是一个拍卖行。
  永殊宗的入门试炼可以带法宝,所以准备参加试炼的修士基本都来了,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好东西。
  温听檐其实对法宝什么的不太有兴趣,但是既然走到了这里,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在他考虑的时候,应止就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右手还勾着温听檐的头发,隔着手套捻动,像是等着温听檐来牵他。
  温听檐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人带了进去。
  他们来的太晚了,楼上的好位置都被占完了,就算加灵石也无济于事。
  找了半天,最后两个人在二楼的位置上落座,在他们的位置对面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年轻的修士。
  那个青衣修士看见有人落座,把手中的折扇一收,打量了他们一番,却看不透这两人是什么修为。
  温听檐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抬眼看过去。
  他的视线一触即分,在看出对方的修为后就收了回去,落回到桌子上。
  筑基中期,年纪和他们相仿,身上的灵力波动很多,看起来法宝不少,应该也是来参加试炼的修士。
  那个青衣修士顿了一下,然后相当自来熟地说:“我叫孟肃,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也是来参加选拔的修士吧。”
  应止坐在温听檐旁边,笑着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温听檐对于这种热络说不上有多喜欢,尤其是在识海里还住进了一个这样的系统的情况下。
  真的很吵。
  系统自从发布了那个任务后就一直在温听檐的识海里面装死,现在听见温听檐的想法,又忍不住反驳。
  【也就还好吧,我很吵吗?话也不多啊!】
  温听檐没有一点被抓住的无措,在内心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你现在话就很多。】
  系统被一句话说的又不吭声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去自闭了。
  他们两个人在识海里聊这两句的时间,孟肃已经拉着应止聊起来了,比起温听檐,应止就显得好说话多了。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面对主角,它翻着剧情里对应止的描述,又冒了出来,疑惑地说:【应止居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温听檐撤开了视线,在心里回道:“那他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系统一开始对剧情还是满怀信心的,但经过这几遭又有点不确定了,犹豫着说:【冰冷漠然,睚眦必报。】
  温听檐没反驳他,手微微动了一下,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以为他不再会说话了,但过了几瞬,识海里又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你再敢借用我的眼睛看东西,我就自毁识海。”
  系统:“!!”
  或许是温听檐在城墙上那一跳太惊心动魄,系统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立刻表示没有下次,然后夹着尾巴回去了。
  它在温听檐的识海里哭唧唧,谁家系统能混成他这么惨啊。
  拍卖很快就开始了,一开始拍卖的东西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法器,价格也不高,随着时间的推进慢慢递增。
  这里拍卖东西五花八门,种类出奇的多,连孟肃都忍不住买了两件。
  可温听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没什么需求,想要的东西这里也给不起。
  眼看拍卖会就要结束了,两个人还是一次价都没叫过,温听檐本以为会就这么结束。
  可是下一秒,在他旁边的应止开口了:“一万灵石 。”
  他的声音回响在拍卖场里,顿时无人敢跟。
  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温听檐侧过头看过去,应止正盯着楼下拍卖台上的东西,表情淡定的不像是开出了本场最高的价格。
  下面拍卖的人顿时喜笑颜开,象征性地问了一下还有没有人出价,就直接把东西给了应止。
  孟肃都被这个一掷千金的架势给吓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东西需要等拍卖会结束后,交付完灵石才能拿到,现在他们还得坐在这里等一下。
  应止已经把头转回来了,温听檐看着他的脸,缓慢平静地重复道:“一万灵石?”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拍品当时才喊价到了五千灵石,应止一开口就翻了一倍,也难怪没人敢跟价。
  这是孟肃第一次听见他讲话,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还真是和相貌如出一辙的冰冷。
  应止回道:“不想和他们继续慢慢叫价了,就叫的高了点。”
  温听檐其实并不在意这种做法,他本身也是怕麻烦的人,换成他自己说不定也会这么干。
  刚刚他扫了一眼那个拍品,是一个封存着足以抵挡元婴全力十下攻击的储阵石,在这次拍卖里也算的上珍品了。
  温听檐抬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储物袋里面有一万灵石吗?”
  应止的灵石的确不少,但有相当一部分都给了温听檐,现在袋子里应该所剩无几。
  应止愣了下,像是忘记了这回子事,和温听檐四目相对时笑了下,压着声音说:“好像没有。帮帮我?”
  温听檐被这么看着,半天也没给个反应。
  于是应止又伸出手在下面捏了一下他的指尖,凑过来问他:“可以吗?”
  他很讨厌别人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应止算是个例外,大概是习惯了。
  温听檐抽回手,撑着下半张脸,把头偏了过去,最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的眼睫轻轻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银白色的发丝跟着他的动作滑到身前,挡住小半张脸,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
  这个动作看着就像是被惹烦了,不愿意再搭理应止。
  *
  孟肃其实从见到温听檐的第一面就有点害怕他,倒不是和凡人一样觉得他的发色怪异,而是害怕温听檐的眼睛。
  他的眼睛太空茫了,就算看着你好像也装不进去什么,显出几分如琉璃镜的冰寒,抽离在外。
  可孟肃现在对温听檐的印象却有点被打破了,因为他坐在两人的对面,看的清楚分明。
  温听檐偏头垂眸的那个瞬间,眼底的雪化开了一点。
 
第3章 主角(三)
  那点情绪一眨眼就又不见了,孟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往肚子里面咽。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看就不是他能插的进去嘴的。
  拍卖会很快就结束了,最后的那一万灵石是温听檐给的,所以东西理所当然也落在了温听檐手上。
  这个储阵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石头,温听檐当时没细看它,拿到手里面才发现还挺特别,在日光下泛着金光。
  温听檐只是随便看了一下,下一刻就丢到了应止的怀里。
  他的动作相当随意,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让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来的孟肃都想冲上去大喊一句:这可是一万灵石啊!
  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吧?
  外面街上的摊贩吆喝着,在卖一些吃食。
  出了拍卖阁后孟肃就没再敢跟着他们,他们分开后,温听檐两人先去找了一间客栈落脚。
  这几天来这里的修士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走了好几家,就这个客栈就剩下了一间房。
  屋内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糕点,应止用左手去捻了一块,咬了口,最后在心里做出了评价:有点太甜了,味道一般般。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半块糕点,而屋子的另一边却是水汽氤氲,隔着一层屏风,还能看见些许轮廓。
  不大的屋内,却过分的寂静。
  温听檐整个人都泡在水里,水漫过了他的下巴,还有一些不太安分的水珠顺着他细长的睫毛滑下来。
  长发浮在水面上,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起身从里面站起来。
  温听檐换了一身新的衣物出来,却没穿外衫,原本挂在腰间的玉佩也被他拿在了手里,用来系挂的绳子胡乱缠在指节。
  他的手指是不见天日的冷白,攥着那黑色的绳子,整个人即使沾着水汽也没显得温和。
  温听檐都快忘记自己带了这个玉佩有多久了,久到挂绳都已经变旧磨损不再漂亮,或许也是时候换一个绳子了。
  他站在原地想着这个事情,完全没在意自己身后还湿着的头发。
  应止把手里的糕点放下,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有点无奈:“需要我帮忙吗,听檐?”
  温听檐闻言只是很轻地敛了一下眼睛。
  换个人可能会因为这个样子退避三舍,但应止早就学会了熟练地判断温听檐的表情,他盯了温听檐两秒,看出那是默许的意思。
  左手的手套上沾了一点糕点的粉末,应止索性直接把它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
  他走过去用手捧住了温听檐的头发,带着人在凳子上坐下,然后掌心聚集灵力,一点点驱散发丝间的水汽。
  应止站在他的身后,动作细致又温柔,指尖带着灵力在温听檐发丝间穿过,惹得他眯了下眼睛。
  温听檐又无意识地用手在那个挂绳上绕了一下,想着今天在街上看见的首饰铺,准备明天去换一个绳子。
  手上的发丝只差一点尾巴就能够完全干透,应止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在温听檐身后温声开口:“要去休息吗?”
  温听檐“嗯”了声,把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转身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考虑到这里只有一张床,他躺下的时候主动往里面靠了一下,给应止留了一点位置。
  应止扯下了头上的发带,一圈圈围在了手腕上,漆黑的头发散下来有点遮住眉眼,他脱去了外衫,躺在了温听檐的身边。
  温听檐原本以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应该很难睡着,但事实是他没过多久就开始意识昏沉。
  在空白一片的思绪里,他做了一场难得的梦。
  梦到了他和应止小的时候。
  应止被他刚捡回来的时候相当的狼狈,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固执僵硬地坐在屋子里,每天也不说话。
  就像一只警惕的狼崽子,等着人来细细照料劝慰,让他放下戒心。
  只可惜捡到他的是温听檐,一个既不懂细细照顾,话还能比应止更少的人。
  这种试探性的僵持持续了好几天,最后坚持不住的居然是应止,小孩坐在床上,哑着声音开口道:“你,一直都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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