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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林爻笑着点头:“完全可以。”
  他刚说完杀杀便从他手腕上探了出来,欢快地晃了晃。
  几乎是同时,夜珩也放出了墨云。
  两只精神体立刻奔向地毯,亲昵地蹭了蹭,然后并排躺下,将自己扯得笔直。
  林爻和夜珩坐在沙发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玩耍,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
  直到快十点,夜珩才起身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从储物环里拿出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到林爻面前:“给你的。”
  林爻接过来,打开一看,一套是剪裁精良的礼服,一看就知道是为后天的婚礼准备的,面料和做工都极为考究。
  而另一套则有些特别,白色的上衣上绣着大片的暗纹,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边的下摆。
  他细细一看,才发现那暗纹竟然是杀杀的形象,栩栩如生,裤子则是很简洁的款式,黑色的一条。
  “这是……” 林爻有些疑惑,这上衣看着像向导服,又不太像。
  “明天穿这套。”夜珩指了指那件白色上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爻更纳闷了:“为什么?”
  夜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不知名的意味:
  “我们都快一个月没见真人了,难道这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吗?”
  林爻看着他这副暗戳戳的样子,心里无奈又觉得好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就这么会时不时跟他服软,这还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夜珩元帅吗?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我穿。”
  夜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忽然上前一步,大胆地抱了林爻一下,手臂收紧,又很快松开,在他耳边留下一句低沉而温柔的 “明天见”,便转身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林爻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夜珩抱过的肩膀,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尤其是那套绣着杀杀藤蔓的白色衣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
  第二天一大早,林爻就知道夜珩所谓的急事是什么了。
  “你说过要跟我登记的。”夜珩坐在餐桌对面,说得很正经。
  “你不说先放一边的吗?”林爻直接打直球,“而且那时候你听不出我对你另有所图?”
  “听出来了,但是我愿意。”夜珩理直气壮,“你算计我吧!”
  林爻:...ber,这话让我怎么接?
 
 
第58章 登记2
  第二天一大早,餐厅里就飘着煎蛋的香气。
  林爻坐在餐桌旁,一边听着光脑里的新闻,一边很认真的往吐司上抹蓝莓酱。
  勺子碰过玻璃罐的声音,混着播音员的声音与早餐格外搭。
  忽然林爻听见大门被敲响,笃笃两声,不轻不重。
  他手里的果酱勺顿了顿,心里犯嘀咕,自己来伯悦府没几天,跟左右邻居连照面都没打过,这时候会是谁?
  将勺子和吐司放到餐盘里,趿着拖鞋走到玄关,通过屋内显示屏一看,林爻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夜珩。
  晨光像融化的金箔,淌在他肩头,穿的跟以前很不一样。
  最惹眼的是他身上那件白衣,林爻还是第一次见夜珩穿白色的衣服。
  上衣右肩到衣服左下角绣着暗纹,跟昨天送他那套的花纹走向正好相反。
  林爻眯眼细看,那蜿蜒的线条分明是墨云的蛇形轮廓。
  这衣服……
  林爻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拉开了门。
  “早。”夜珩的声音带着清晨的微哑,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
  林爻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来了”,又想问“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最后只愣愣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通道。“……早。”
  夜珩顺理成章地走进来,带上门时,林爻还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像个没上发条的木偶。
  直到听见身后传来拉开餐椅的声音,他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
  看见夜珩已经在餐桌对面坐下,坐姿端正,偏过头目光坦然地望着他。
  林爻在夜珩的注视下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果酱勺,却忘了该往哪抹。
  “你……”他刚想问来意。
  就见夜珩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又拿出一支笔放在纸上。
  将两样东西放在餐桌中央,推过来时,纸张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张纸的抬头赫然印着——《帝国婚姻登记申请表》
  林爻的目光像被钉住了,果酱勺“当啷”一声掉在桌子上,深紫色的酱砸在桌上,印出一朵绚烂的花。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夜珩一大早穿着这身“情侣装”上门,不是来蹭早饭的,是来跟他登记结婚的。
  这人所谓的急事,原来是这个。
  “你说过要跟我登记的。”
  夜珩拿起桌上的椰奶,倒了一杯推到林爻面前,语气正经得像是在讨论战术部署。
  林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后挑眉看他:
  “你不说先放一边的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自己说 “我们登记,我随军” 时,夜珩明明应了句先放一放。
  更何况,当时说那话,一半是被福伯说的话搅得心烦意乱,
  一半是想着两个人本就有婚约,直接名正言顺,说白了就是有点 “另有所图”。
  他以为以夜珩的精明,多少能听出弦外之音。
  “我知道你那时说的话未必是真。”
  夜珩没否认,指尖在空着的玻璃杯壁上轻轻敲着,“所以当时说‘放一边’,是怕你冲动。”
  林爻刚想接话,就听见他继续道:“但挂了通讯我就后悔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坦诚:“林爻,我知道你那时心里乱,但我听进去了,也当真了。”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爻,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你说你对我‘另有所图’,我听出来了。但是我愿意。”
  夜珩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带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你算计我吧,图我的身份也好,图我的庇护也罢,都没关系。我想跟你登记结婚,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的。”
  林爻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这货原来还是一个隐藏的恋爱脑吗?
  林爻看着餐桌对面的夜珩,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
  他忽然想起在白塔疏导室第一次见他时,这人也是这样,看着冷硬,实则藏着旁人不及的赤诚。
  “就这么登记?”林爻摸了摸鼻尖,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
  “不需要跟你家里说一声?或者…… 准备准备?”
  “我家那边你不用担心。” 夜珩立刻接话,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只要有我在,我的家人就伤害不到你。”
  他指了指那张纸:“表格我已经填好了,只需要你签个名,我们去白塔盖章登记就行。”
  林爻看着他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样子,忽然觉得居然有人把逼婚,都做得那么理直气壮又诚恳。
  随后林爻笑着摇头,与其说夜珩在得寸进尺,不如说其实是他自己给出了这个机会。
  要是他真的不愿意,那肯定是‘退!退!退!’
  林爻沉默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笔,在那张纸上敲了敲,最后问夜珩:“你就不怕?”
  “怕什么。” 夜珩笑了,眼底的光更亮了,
  “反正我也图你,图你长得好看,图你能力强,图你跟我合得来,图你不怕墨云,图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图你这个人。”
  林爻的耳尖倏地热了。
  他没再说话,目光落在了登记表上,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是夜珩和他的基本信息。
  夜珩已经签好的名字,笔锋凌厉,和他的人一样。
  避开桌子上那块果酱,笔尖落在签名处,墨水走势组成他名字时,林爻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身边有个愿意被他算计,也真心图他的人,挺好。
  林爻签好名字,把表格和笔推还给夜珩。
  夜珩拿到申请表的时候,看着林爻的签名眼睛瞬间亮了,又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才郑重的收进了文件袋里。
  “等我吃完早餐,跟陈恪请个假,换个衣服再去白塔登记?”
  林爻边说边接过夜珩递过来的纸巾,拿起掉在桌子上的勺子,将那块果酱给擦掉。
  夜珩从他手里拿过果酱勺,去厨房顺手就给洗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抽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水渍: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你可以晚到一个小时。”
  林爻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什么时候请的?”
  “你签名的时候,”夜珩拿过林爻面前装着吐司的盘子和一旁的果酱瓶,“甜一点还是?”
  “正常就行。”
  林爻看着夜珩说‘那吐司上的果酱就够了’,将果酱瓶盖上盖子,用勺子将吐司上的果酱给抹匀了,最后将盘子推回到他面前。
  林爻说了一句谢,拿起来吃之前问夜珩吃了吗?
  “可以没吃。”夜珩勾起嘴角回复。
  “行,那你就等会儿。”林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伸出一只手把吐司袋子往夜珩那边推了推,“喏。”
  夜珩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吐司,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
  他没客气,抽出一片,指尖碰到包装袋时,还能感觉到林爻刚才捏过的地方残留的温度。
  他咬了一口吐司,麦香混着淡淡的奶味在舌尖散开,“还不错。”
  随后他看了眼包装袋上的生产厂家,是一家国民企业,那这吐司这么好吃就不奇怪了。
  林爻也终于开始吃那片面包,晨光落在他发梢,把那点不易察觉的泛红照得清晰。
  夜珩看着,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连带着咀嚼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晨光穿过餐厅的落地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早就注定好的模样。
  -
  林爻咽下最后一口吐司,拿起桌边的餐盘,正要起身收拾,就被夜珩按住了手腕。
  “放着吧。”夜珩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去换衣服,这里我来收拾。”
  林爻玩味:“你还会干这个?”
  在他印象里,夜珩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向来是被照顾惯了的,哪沾过这些琐碎家务。
  夜珩已经拿起他面前的餐盘,指尖灵活地将勺子归拢:
  “不会是不想学的借口,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而且刚才是我去洗了勺子。”
  他眼底藏着点笑意,“快去,换好衣服我们就走。”
  林爻看着也就是一个餐盘和勺子,没再反驳,顺手将吐司放进冰箱中,又朝卧室走去。
  路过客厅时,他回头看了眼,夜珩正站在开放式厨房前,背对着他冲洗餐盘。
  白衣被束进裤子,露出利落的腰线,动作算不上熟练,却透着股认真的劲儿,水流撞击瓷盘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换衣服的动作比预想中快。
  林爻穿上那件绣着杀杀藤蔓纹的白衣,对着镜子系好纽扣。
  指尖划过左肩的暗纹时,忽然想起夜珩肩上墨云的蛇影,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等他走出卧室,餐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餐桌布平整如初,餐盘碗碟都收进了消毒柜,连刚才的果酱玻璃罐都擦得锃亮。
  夜珩正在鼓捣着那个高倍望远镜,见他出来,眼睛亮了亮:“很合适。”
  “你倒是会说话。”林爻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看了他一眼。
  林爻的目光扫过茶几文件袋已经被夜珩整理好,正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走吧。”林爻收回了视线,打算去玄关换鞋出门。
  夜珩从空中花园那边走了过来,将林爻手中的外套接了过来,顺手又放到了沙发上:“等一下。”
  林爻转过身看他:“怎么了?”
  夜珩从储物环中摸出个丝绒盒子,巴掌大小,深蓝色的绒布上烫着暗金色的花纹,很是精致。
  他走到林爻面前站定,指尖捏着盒子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有些紧张。
  “这个……” 夜珩清了清嗓子,打开盒子的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盒内铺着黑色丝绒,躺着两枚银色的戒指,戒面不算宽,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上面刻着细小的藤蔓缠蛇纹,正是两人上衣暗纹的缩小组合版,藤蔓的卷曲弧度、蛇鳞的纹路都一模一样,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本来想等登记完再给你的,” 夜珩的目光落在林爻脸上,眼底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但想着,还是现在给你比较好。”
  他执起林爻的左手单膝跪地,抬眼望向林爻,深吸一口气后,眼神无比认真,带着一丝忐忑:
  “林爻先生,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愿意。”
  林爻这次没有什么犹豫,在他说完后就接上了这句话。
  夜珩得到他的回答后,开心的站了起来。
  拿起其中一枚戒指,执起林爻的左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无名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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