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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图点头:“好的,少爷。”
县衙有三个门,前面的大门,后邸的偏门,以及后邸的后门。被知县的恶霸少爷看上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姜扶酽特意挑的后门进来,不想半个人看见。
后门,刚好离他的房间很近。
身体还是有点沉重的,傅京墨在凉亭又吹了一会儿风,才起身回房间。
回到房间,就见房间正中央站了一道清瘦宛如负雪孤竹的身影。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那道身影转身。
剧情里形容姜扶酽的容貌是举世无双,让人见之难忘。确实如此,他长了一张清雅和稠丽融合到了极点的脸。
本来是清丽脱俗的五官,偏偏眉眼极凌厉漂亮,眼尾微微上挑,乌黑的瞳仁里凝着一汪水色,最惹人心惊的是眉间那一点朱砂痣,宛若白纸上里骤然绽开的朱墨,瞬间点活了整张脸。
傅京墨呆了一下。
好漂亮。
姜扶酽抬眼,冷冷地看向他。
“你想做什么?”
傅京墨从他的美貌里回神,暗自疑惑,自己难道很喜欢这款的长相吗?为什么会有心脏狂跳的感觉?
[好感度-10]
傅京墨瞬间清醒了,连忙捡起变态反派的人设,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姜扶酽,“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姜扶酽退后两步。
[好感度-10]
傅京墨挥手,站在门口的河图和洛书相互对视一眼,十分不忍心地一左一右关上了房间敞开的门。
“哼。”傅京墨恶霸哼笑,一步步逼近姜扶酽,“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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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酱酱酱,哇达西出现。
第二个世界憋了两天才憋出来[求求你了]并非偷懒,不过没看到金主妈妈骂我,心里稍安[星星眼]啵啵啵啵啵啵
第32章 你居然敢咬我
姜扶酽的脸上一派冷色, “无耻。”
傅京墨不怒反笑,继续恶霸哼笑,“哼, 美人嗔怒也别有风情。”
碍于身体还有点虚弱, 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只强装悠闲地在软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在姜扶酽的眼里,那不是软榻, 那是他即将踏进的万丈深渊。他站着并不想动, 浑身都充满了抗拒。
傅京墨看穿他的抗拒, 霎时不悦道:“没听见吗?我说, 过来。”
姜扶酽看了傅京墨一眼, 几步走到了傅京墨的面前, 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近距离看姜扶酽,有一种极大的冲击感。
傅京墨笑了一声,伸出手, 想触碰姜扶酽的脸,在看到姜扶酽满脸厌恶的时候, 心虚地落在了他垂落在胸前的发丝上, 轻轻地、轻轻地撩起来一缕放在鼻尖嗅闻。
好香。
姜扶酽转头,傅京墨手里的那一缕的发丝也顺势滑走了。
“怎么?你的未婚夫没有这样碰过你吗?”
姜扶酽轻蔑道:“他没有你这么龌龊。”
“那你让他跟我学学。”傅京墨说。
姜扶酽难以置信:“?”
“无耻之尤!”
[好感度-8]
傅京墨突然凑近姜扶酽, 捏住了他的下巴,作势就要吻上去,他的动作并不强横,姜扶酽瞬间像被惊扰到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直接伸手推开傅京墨,躲开了吻。
没亲到,傅京墨也悄悄松了口气,下一秒,他立刻抓住了姜扶酽的双手手腕。
姜扶酽是哥儿,身量体型要比男子纤弱很多,一双手腕合在一起居然能被傅京墨一只手抓住,因为力量的悬殊,他连挣扎都是徒劳的。
傅京墨用了点力气,用另一只手抽掉了姜扶酽束发的玉簪,将姜扶酽压倒在软榻上。
[好感度-10]
姜扶酽不仅是长得漂亮,发丝也很有光泽犹如绸缎,海藻一般铺陈在软榻上,映衬得眉间的朱砂痣更是明显。
傅京墨的目光落在他眉间的朱砂痣上,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设定,哥儿的身上都有一颗朱砂痣,位置不一,代表着能够孕育子女,深浅的程度也代表着孕育能力强弱,颜色越深越易孕好生。
易孕……好生……
傅京墨有点疑惑,这颗朱砂痣下面是连通着什么器官吗?
他更加凑近去看这颗朱砂痣,甚至用手指轻轻地蹭了蹭。
“嗯……”朱砂痣被蹭到的瞬间,姜扶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浑身升起了舒服又难受的异样感觉,这个感觉太陌生了,他不禁嘤咛出声。
傅京墨:“?”
怎么了?被电了一下吗?
姜扶酽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到了极点,“放开我!放开我!”
[好感度-10]
本来只是浅浅的好奇,但是看姜扶酽的反应,傅京墨的好奇变得极为深重,他将姜扶酽的手腕抓紧举过他的头顶 ,更加仔细去看他的朱砂痣,又用手指蹭了蹭,只不过这次不是轻轻的,而是用了点力度,按压摸蹭,感受了一下朱砂痣的形状。他这才发现,朱砂痣并不是平整的。而是微微凸起的。
“不要碰我……嗯……”姜扶酽颤抖得更厉害了,嘤咛也是下意识的,他如玉的面容渐渐染上了不正常的绯色,眼里水光盈盈,双手被束缚住他不能挣脱,他只能抬起腿来去踢傅京墨,“别碰我!放开我!”
傅京墨意识到这颗朱砂痣可能还肩负调情的作用,他刚想问问姜扶酽平常洗脸的时候该怎么办,姜扶酽就愤然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侧颈上。
“啊……”傅京墨倒吸一口凉气。
好疼!好疼!
姜扶酽愤怒极了,下了死口,浑身唯一一点自由的力气都聚集在这一口上了。鲜血很快就溢了出来,他的唇舌间都是铁锈味,即便是这样也绝不松口。
傅京墨疼得要晕过去了,立刻就放开了抓住姜扶酽的手腕的手。
姜扶酽得以逃脱,也立刻就松开了口,脱力地倒在了软榻上,满是戒备地喘着气地看着傅京墨。
傅京墨捂住鲜血直流的侧颈:“你……你居然敢咬我!”
他是属小狗的吗?
可恶。
姜扶酽不说话,只冷冷看着傅京墨,“你自找的!”
流了血,本来就没恢复的身体又开始摇摇欲坠了,傅京墨头晕眼花,差点栽倒在软榻上。
傅京墨强行清醒,冷笑道:“真是牙尖嘴利!你是想让姜家破产,还是想让你的未婚夫再也不能科考?”
姜扶酽的脸色一白。
傅京墨恶人得志,“知道怕了?”
姜扶酽咬住唇。
“哼。”傅京墨撑不住了,指挥道,“站起来,不许坐了。”
姜扶酽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站起身。
他的头发很长,到腰的位置,披散下来有种画上美人的精致感。
傅京墨立刻靠在软榻上,继续指挥:“那里,有我的药箱,拿过来。”
姜扶酽乖乖去了,在柜子里找到一个药箱,拎了出来放到软榻上。
“看着我做什么?”傅京墨还没放下捂住侧颈的手,“打开。”
姜扶酽像是个一板一眼的木偶人,傅京墨说一句他执行一句,没办法,面对一个被自己咬伤的恶霸,谁知道要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
打开药箱,里面有很多装着药粉的瓷瓶,旁边还有一卷白布。姜扶酽按照瓷瓶上的贴纸找到金疮药,拿起来递给傅京墨。
“谁咬的谁包扎?”傅京墨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姜扶酽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傅京墨的脸色有点苍白,像是大病未愈,猜想他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于是走了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河图!洛书!”傅京墨提高音量。
河图和洛书推开门,一左一右探进来半个脑袋,“少爷。”
“上一壶茶,端几盘点心和果脯,再拿几本书过来。”
“好的,少爷。”
两人很快就去准备,没一会儿软榻旁的小桌上就摆满了傅京墨需要的东西。
河图眼尖地看到傅京墨捂住侧颈的手的指缝都是鲜血,不由得惊叫,“少爷,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没事。”傅京墨挥手,“快出去,把门关上。”
河图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被洛书拉走了。
两人关上门,洛书见河图还十分不放心,宽慰道:“少爷说没事就是不想让我们多管,你别担心了。”
河图道:“可是,少爷都受伤了啊!来这里之前殿下对我们耳提面命让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少爷,少爷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的。”
洛书忍了又忍,没忍住,压低声音道:“那受伤一看就是少爷和姜公子的情趣,说不定是玩得过界了……夫夫两人的情趣,你懂不懂?”
“夫夫?少爷和姜公子……”河图恍然大悟,“这件事我要写信告诉殿下,你守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写信。”
洛书挥手:“去吧。”
房里陷入一片安静。
“坐好了,别动。”傅京墨坐直身体,歪歪扭扭倒在了姜扶酽的腿上。
姜扶酽一惊,差点又站起身把傅京墨抖下去。
傅京墨已经闭上了眼睛,开口道:“我要是怎么样了被我爹知道了,你们姜家和你的未婚夫就等着完吧。”
姜扶酽一愣,才反应过来傅京墨话里的意思。
他咬伤了傅京墨,但是傅京墨不想让傅知县知道?为什么?
因为要循环利用吗?
“茶、点心、书,随你取用。”傅京墨按照剧情上的折腾一下午,“给我上药包扎,不许打扰我休息,我醒来之前都不准离开这里。”
说完,就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姜扶酽:“……”
就这样吗?
这些东西都是给他准备的吗?
姜扶酽的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拿出金疮药和白布,给傅京墨的侧颈上的牙印伤口洒上金疮药,然后用白布裹了一层。他的动作很轻,从头到尾睡着的傅京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依然在香甜地睡着。
刚刚轻薄他,被他咬伤后还敢躺在他的腿上睡觉,姜扶酽觉得荒谬,他真的不怕自己趁着他睡觉要了他的命吗?
姜扶酽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傅京墨脖颈上,想要用力掐死他,又自嘲地收回了手。
不,他才不会怕,他爹是青川县的知县,在青川县一手遮天。怕的是自己才对,他无权无势。
枯坐了一会儿,姜扶酽就强制自己放松下来,拿起小桌上的书。看到书名后,他微微怔住,是他寻找已久的《藏月心流抄》,这是前朝的一位隐居深山的琴师凝聚一生心血的遗作,这位琴师据说得到仙人指点,他的琴声能引来百鸟盘旋,甚至引来凤凰停驻。他的遗作是无数琴师想要一睹神迹的,只是早已不见踪影……
居然在这里。
还没等他翻一翻,余光就瞥见下一本的书名,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棋圣司马秋的《棋策十八篇》。
姜扶酽惊愕了。
两本都是当世失传的孤本。
姜扶酽迫不及待去看剩下的两本,他预测一定也是绝无仅有的孤本,他屏住呼吸拿起来一看,再次惊愕了——
《公主归来,驸马住狗窝》
《绝宠:替嫁娇夫竟是状元郎》
姜扶酽:“???”
哪里来的文学垃圾?
怎么配跟传世孤本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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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出文学垃圾来源的金主妈妈,我会上供红包[亲亲][亲亲]
第33章 把夫郎的亵裤套在脑袋上
如果不是传世孤本不是自己的, 文学垃圾也不是自己的,他真的会把这两天污染传世孤本的文学垃圾丢到天边去。
姜扶酽痛惜地看了眼两本文学垃圾,连忙放回小桌上, 不肯再让自己的玉手沾染半分。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藏月心流抄》, 一个字一个字百倍珍惜地看了起来。
小时候他并不喜欢琴棋书画之类的才艺, 无奈继母当家,不肯让他学习中馈之道,说他以后也是够不到主夫位置的,多学些风花雪月的取悦人的才艺, 也足够他这辈子用了。刚开始他是抗拒的, 但是真的接触后才发现他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久而久之也沉迷其中了。
姜家虽然是富商, 不缺吃穿, 在社会等级里确实最低等的, 很多东西也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姜扶酽得到孤本,无异于修道者得到了仙丹, 态度用如饥似渴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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