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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青锋 (穿越重生)——顾慎川

时间:2025-11-20 12:18:14  作者:顾慎川
  “我还没察觉到丹田处有内力。”陆行舟按着丹田,“但身体感觉轻松了许多。”
  晏疏星说:“效果不会立竿见影,这几日你多感受感受,慢慢试着修炼内功。”
  陆行舟点头,他觉得这个方法应该是有效果的,他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呼吸轻了许多——跟他内力全盛期相差无几。
  温竟良问:“如果这个方法不行,之后还要尝试的话,会有需要我协助的地方吗?”
  晏疏星打了个哈欠:“没有了,用内力打通经脉的法子,试一遍就足够了。再说,要是短时间内再来一次,纵然你武功盖世,恐怕也吃不消啊。”
  “既如此,我是时候该走了。”温竟良把手放在陆行舟的肩上,“小舟,你先留在这里,我相信晏神医总有办法的。”
  “师父,你要去哪儿?”
  “五年前,我跟一名恶徒约下了决斗,眼下那场决斗快要开始了,我不能缺席。”
  陆行舟明白,温竟良的意思是,他不能不杀了那个恶徒。陆行舟说:“那我祝师父马到成功。”
  温竟良说:“我也祝你早日康复。”
  温竟良说走就走,他回客栈睡了一觉后,便快马加鞭离开了骆州。
  陆行舟仍留在晏疏星的屋子,每日跟晏疏星同步自己的状态,十天之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能使出内力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他有多么庆幸。
  晏疏星既高兴又遗憾,高兴的原因不必多说,遗憾的是他不能给陆行舟开刀了,他已经很久没开刀了,心痒痒的。
  陆行舟将以前的内功都捡起来炼,跟初学时不一样的是,他重新练武的速度快多了,只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恢复到以往一半的水平。不过,他恢复到一半之后的速度就慢下来了,陆行舟慨然一叹,终究还是得慢慢来啊,他转念又想,不要太贪心,这样已经很好了,知足方能常乐。
  毕竟被穿了琵琶骨之后还能继续练武的人,世上有多少个呢?
  陆行舟提出离开那日,晏疏星没有挽留,他只是取下那把刻着“道”字的剑:“小舟,我想了很久,这把剑送给你吧。”
  “这……”陆行舟完全没有预料到,他觉得晏疏星应该很珍视这把剑的主人,不应该把剑收藏起来吗?为何想把剑给自己?
  晏疏星说:“我只会些粗浅功夫,这是把好剑,若一直放在我这积灰,太过浪费。既然是你找回来的,说明此剑跟你有缘,再说你现在用的那把剑太普通了,不如换成这把剑。”
  陆行舟受宠若惊:“我怕我……我怕我配不上这把剑。”他记得发现这把剑时的瑰丽场面,剑的光芒太盛,而他……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说什么傻话。”晏疏星的眼中充满怀念,“它曾经的主人,是一个有赤子之心的人,你也是这样的人,不必多言,我说你配得上就是配得上,收着。”
  再推脱就不礼貌了,陆行舟接过剑,这把剑看起来很修长轻灵,实际的分量却并非如此,甚至称得上厚重,陆行舟第一次拿起剑时还没有恢复武功,他用上了两只手才能让剑离开地面,那日他抱着这把剑,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他很累,但一直没有放下剑,他想晏疏星肯定很想早些见到故人之剑,所以他连一秒都没休息,就这样气喘吁吁地走回来了。
  晏疏星说:“既是你的剑了,你给它取个新名字吧。”
  一个名字瞬间出现在陆行舟的心中,他握紧手上的剑,露出一个似凄然似释然的笑:“那就叫青锋剑吧。”从前那把青锋剑是命运强加在他身上的,今后这把青锋剑他只为自己而挥。
 
 
第229章 剑水星纹-1
  通往关州的路,陆行舟已经烂熟于心,不知道陆金英等人是否还在关州那处的落脚点,但陆行舟这回打定主意,绝不会再将灾祸带给亲人,所以他并不打算去寻找陆金英。
  关州还有让他武功尽废的胜寒派,陆行舟一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把整个胜寒派都掀过来,可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连一个普通高手都不如,又怎能对付一个那样庞大的门派。
  这日他经过无他峰时,听到山上传来隐约的呼喊声,仔细一听……那像是在喊“救命”。
  陆行舟不可能忽略这道声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他跳下马来,以最快的速度将马拴在一棵树上,便施展轻功往山上去。他去到半山腰时,那声音便十分近了。
  陆行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见一个男人的狞笑声:“一开始只是想让你把琴给你爷爷,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莫怪我要顺便留下你这条命了。”
  另一人的声音虽在颤抖,却十分坚定:“我的琴就是我的命,你要夺走这把琴,跟要我的命没有区别。”
  想要抢琴的男人残忍大笑:“很有骨气!那我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说时迟那时快,陆行舟在听他们说话之时,双膝便已经往下压,双腿呈弯曲状,等到千钧一发之际,他骤然矮身,借力一蹬,平空离地拔高几尺,与此同时青锋剑寒芒一闪,“咣当”一声,刀剑碰撞的火花四处爆耀,陆行舟硬生生地扛住了男人的杀招。
  男人留着一把黑黢黢的胡子,眼睛球似的往外突出,他怒瞪陆行舟:“你是什么人,为何坏爷爷好事?”
  陆行舟虎口发麻,暗暗叫苦,他听方才的对话,对这男人的只有“欺负弱小”的印象,并不觉得他的武功能有多好。但刚刚他挡刀之时,惊觉男人的力气很大……而他那一招,原本只是想杀一个弱者,估计还没有全力施展,等会真打起来,陆行舟不一定能赢。
  但他绝不后悔出面救人,只是怒火更炽,心中焦烦,如果他的武功在全盛时期,这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陆行舟不答反问:“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抢这位公子的琴?”
  “关你屁事。”男人见陆行舟白白净净,气质超然,便对他产生了轻视之意,料想也不过是个学过几招的公子哥儿,何必跟他废话,直接打趴下就是了。
  不待陆行舟再说什么,男人手中的长刀已经流星赶月地到了陆行舟眼前,他的刀又大又沉,猛烈无比。身经百战的陆行舟不慌不忙,如果不能力敌,那便智取好了,他曾经打过那么多比自己强的野怪,用死亡换来的经验不可说不宝贵。
  就在长刀快要够到他的时候,陆行舟向侧前方就地一滚,刀险险地擦着他的鼻尖过去了。其实以陆行舟的应变能力,这一招他本可以躲得更快些,但他想让男人猜不出他的具体实力,男人越是轻敌,陆行舟的胜算就越大。
  他这一滚之后灰头土脸,十分狼狈,男人果然嗤笑一声,觉得陆行舟不足为惧,但他也有不少的实战经验,因此没有直接开始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是利用长刀的优势对准陆行舟的方向劈砍,刀破空的声音咻咻不绝。
  陆行舟不与男人硬拼内力,他只守不攻,一直躲闪。男人眼底掠过煞气:“再这么躲下去也是死,不如把你的头颅送上来给爷爷砍一刀,早死早投胎。你若是惹恼了我,那便不是痛快一刀的事了,我有上百种折磨人的手段,定叫你一一品尝……”
  他说的这些话,陆行舟一个字也没听进耳里。他一直在观察男人挥刀时的破绽,试图找到一个百发百中的机会重创男人。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男人或许已经沉浸在了“如何折磨陆行舟”的幻想之中,又或许他每一次的全力挥刀都会消耗不少力气,他挥刀的速度慢下来了。
  陆行舟双手握剑往前一扑,青锋剑划过一个圆弧,剑锋金芒暴涨,这一剑灌注了陆行舟目前七成的内力,直直地刺向男人的膝盖。男人心中大骇,当下也来不及进攻,立即收刀回防,势必要拦住这气势汹汹的一剑。
  然而,男人的反应尽在陆行舟的算计当中。
  眼看男人上当了,陆行舟微微一笑,收住刺向男人膝盖的剑招,随后结合“碎步金莲”的轻功及“春逐行”的剑法,鬼魅似的缠在了男人的背后,青锋剑随即刺穿了男人的肩膀。
  猝至的惊愕挂在男人的眉间,他尖声痛嚎,陆行舟毫不留情地抽出青锋剑,血溅落一地,陆行舟仗剑而立,这次他用上了十成的内力,男人血流不止,若还想再打,也有心无力了。
  男人丢掉刀,左手捂着胸前,右手绕到背后捂住身后的伤口,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缓缓后退,脸上全是惊恐——怕陆行舟趁这个时候拿他命。
  陆行舟只冷冷道:“滚,若再被我撞见你做坏事,那我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男人不敢直视陆行舟的眼睛,他一瘸一拐地消失了。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陆行舟这时才看清抱琴人的模样,他身穿洁净青衣,束了同色发巾,年纪约莫二十五,眉眼鲜亮。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刚刚你们打斗之时,我本想让你离开,不用管我了,又怕你因此而分神,反而害你受伤,因此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对了,我叫孟廷玉,敢问少侠名字,来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我叫陆行舟。”陆行舟想了想,“你随身带着琴,想必是风雅之人,若真想报答我,不如为我抚一曲吧。”
  孟廷玉大方答应,翩然坐下,古琴架在盘起的双腿上,他轻拨了几下琴弦,便专心弹奏起来,琴声乍起,轻缓急重皆是意境,弦音传入陆行舟的耳畔,他听见雪化了、花开了、雨歇了、叶落了……万木萧索,结尾很是悲伤。
  他弹琴和不弹琴时判若两人,不弹琴时他暖如春阳,笑容温和,弹琴时,周身却萦绕一种孤高的寂寞。
  陆行舟注意到琴面有鸳鸯纹样,不管从色泽还是形制上看,这把古琴的价值都不菲,他问:“这把琴应该很贵重吧。”
  孟廷玉轻笑道:“谈不上贵重,不过是祖传之物。”
  “你背着琴,是要去什么地方?”
  “大江南北,走到哪算哪,我想让世人都听到我的琴声。”
  陆行舟说:“但你不会武功,带着这把琴孤身上路很危险。”
  “无妨,若我命不该绝,所有的磨难都只是历练。”孟廷玉面色淡然,“看,今日我险些死了,但陆公子不是救了我吗?”
  “你把性命看得这么不重要?”
  “不,是我把琴声看得太重要,为了修炼琴心,我必须独自一人走遍河山。你觉得刚刚那曲如何?”
  “我对琴没有了解,以门外汉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很好听。”
  “但我觉得还不够。”
  “哪里不够?”
  “哪里都不够。”
  陆行舟问:“你想弹出怎样的琴声?”
  “我想弹出能让人落泪的琴声。”
  “实不相瞒,我方才也想落泪,但我忍住了。”
  “你能忍住,这就说明还不够。”孟廷玉对此怀有某种执念,“我想弹出能让人无法控制泪水的琴声。”
  陆行舟偏过头去:“一定要哭吗?笑不好吗?”
  孟廷玉说:“对有些人来说,笑太简单了,对另一些人来说,笑太难了。我想……还是哭泣好。”
  陆行舟沉默须臾,转了话锋:“孟公子,你接下来要去哪?”
  “我要去津州。”
  “那我们不同路了。”若是顺路,陆行舟还想送他一程。
  “就算同路,也不能同行。”
  陆行舟笑了声:“瞧我这记性,忘了你方才所说。”
  “我也该走了。”孟廷玉闲闲站身,“陆公子,高山流水,后会有期。”
  陆行舟进了关州城后,便直奔石头陂,将晏疏星帮他修复经脉一事告诉了宿淡月。
  宿淡月的神情看不出悲喜,她望着陆行舟:“能被我和他都医治过的人,少之又少,以后你也算一个了。”
  “我很荣幸。”陆行舟欲言又止,他想为晏疏星说几句话,又觉得这对宿淡月不公平。
  宿淡月看穿了他:“晏疏星跟你讲了那件事,是吗?”
  陆行舟点头。
  “不必替他说好话。”宿淡月散漫一笑,笑意不到眼底,“他这些年都没有来见过我,跟我原不原谅他没有关系,只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原谅自己。那是他心中的结,不是我的。”
  “那,恕我冒犯……神医原谅他了吗?”
  “我不知道。也许只有等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才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宿淡月摇摇头,“不说他了,你把手伸出来,我探探脉象。”
  陆行舟伸出手,宿淡月斟酌片刻:“我给你开一副方子,你配合着练武吃,或许能让你的内功练得更快。”
  陆行舟没有忽视“或许”二字,他压制想要四处扩散的喜悦,起身道谢。
 
 
第230章 剑水星纹-2
  陆行舟先前远在骆州,而后潜心练武,已经许久没听过江湖传闻了,今日他去了一家茶馆,想听听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秉承着低调行事的原则,陆行舟要了包厢的位置,在伙计上茶点之时,他随口问道:“说书人今日说什么?”
  伙计扬起笑脸:“今日讲的故事可精彩了,名为《太子之死》。”
  陆行舟倏然抬头:“太子死了?”
  “是啊。”伙计被陆行舟的神情吓一跳,随后恢复笑脸,“客官还不知道这消息吗?”
  陆行舟惊悸难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半个月前的事,到处都传遍了。”有人唤这伙计的名字,伙计应了声,“客官,等会你听书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伙计合上包厢门,一溜烟跑了,独留陆行舟坐在包厢内,拧着眉想——太子的死跟王羡鱼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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