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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时间:2025-11-24 08:05:47  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用了宴席,宋昭被下人请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里面。
  “奴婢告退。”
  宋昭不困,本想着等宴席结束了,便悄悄离开。
  但是未曾想到,文国公竟然一早便准备了这处安静的院子。
  罢了,先休息片刻。
  宋昭推开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当看到里面有人,宋昭没看清楚是谁,当即便从屋子里面退了出来。
  他只以为是刚才的小丫鬟带错路了。
 
 
第47章 我困了
  门再次打开,看到玄祁出现的时候,宋昭的惊讶不亚于大白天看到鬼。
  他抿唇,蹙眉,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玄祁。
  “臣给陛下请安。”
  宋昭被拽着胳膊,站在玄祁跟前。
  “躲那么远干什么?”
  玄祁换了身衣裳,倒更像是个风流潇洒公子哥。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欲望重重,宋昭挣扎,“我没有。”
  他再想说别的,被玄祁直接弯腰抱了进去。
  若是在宫里,宋昭也许认命了。
  但这不是在宫里,这是在外面,宋昭刚刚见到了自由和人世间的繁华。
  他像是终于觉得也许自己也可以不再受制于人,胆子大了不少,在玄祁跟前,也难得硬气一些。
  对着玄祁,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气不小,玄祁毫无防备,被他打得偏开脸。
  宋昭攥着拳头,只红着眼睛,推开他要跑。
  却被玄祁攥着双手手腕,按在被褥之间。
  今日身上的浅蓝色衣衫终究没保住,这文国公府的院子幽深,宋昭便是再呼喊,也没人能听到。
  文国公本就是为了给玄祁投桃报李,便拿着宋昭借花献佛。
  一水准备了不少房中助兴的东西,那都是宋昭未曾见过的。
  玄祁本不想用在他身上,但刚才那一巴掌,惹怒了他。
  只是一个花样,宋昭就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玄祁不舍得,尤其是放在心口上疼的人。
  这些下贱的东西,配不上他的小菩萨。
  从文国公府出去,宋昭一路上都在默默流泪。
  玄祁擦也擦不干净,“便只是用了一样,你不喜欢,往后再也不用了。”
  往后?
  竟然还想着往后。
  宋昭不想和他说话。
  马车走走停停,外面的侍卫买了不少东西。
  回宫之后,福宁殿流水般端进来好些吃食。
  宋昭咋舌,自己只买了一些,但是搬进来的却是好几倍的东西。
  曹敬宗声音谄媚,“陛下深知惹怒了小贵君,特地采购了东西,送过来。”
  宋昭不接受,不原谅。
  曹敬宗也没有变脸色,依旧笑眯眯。
  交代好自己的事情之后,便很快离开。
  冯安和福宁殿的宫人蹲在地上研究,宋昭累得靠在小榻上,快要睡着。
  “少君,好多小玩意儿啊。”
  “有风筝。”
  “有花灯。”
  “竟然还有面具。”
  宋昭眼睛眯着,听到冯安说一句话,就睁开。
  然后继续眯着,继续睁开。
  后来实在太困了,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脑袋一歪,睡着了。
  许是今日他太过于委屈,玄祁也没有怎么硬来。
  身子不困,就是眼睛不舒服。
  宋昭哭得眼睛干涩,一下午也不舒服。
  晚上的时候,他睡不着,就坐在窗边看月亮。
  “少君,您不睡吗?”
  宋昭摇头,不困。
  冯安也跟着搬了凳子,坐在宋昭身边。
  “奴才陪着您。”
  宋昭扭头看冯安,冯安正从袖子里面掏出杏干塞进嘴里,嘴巴都鼓了起来。
  看宋昭瞧他,便也拿出一个,塞到宋昭手里,“少君,尝尝。”
  宋昭捏着吃了起来,酸酸的甜甜的,很好吃。
  “这是今日曹公公送过来的,很大一包,少君您说不要,奴才就给大家分了。”
  宋昭觉得心口不舒服,他想起今天玄祁抱着他,温柔安慰的样子。
  立马摇摇头。
  “我困了。”
 
 
第48章 放心
  冯安立马把手里的杏干塞到嘴里面,搬着凳子,“奴才伺候您入寝。”
  说是困了,但实际上,躺在床上,宋昭也睡不着。
  他扭头看趴在床边打瞌睡的冯安。
  “冷吗?”
  冯安摇头,“地龙开着呢。”
  “少君赐给奴才的垫子很厚,奴才一点都不冷。”
  宋昭撩开帘子,冯安正揉眼睛,“少君是不是睡不着?”
  宋昭抿唇,虽然不情愿,但是真的不困。
  冯安嘟囔着,点了灯,放在床边小桌上。
  “奴才给少君讲故事吧。”
  宋昭趴在枕头上,眨着眼,盯着火烛,耳边是冯安毫无逻辑的志怪故事。
  大半夜的,冯安这个没心眼的讲鬼故事。
  把自己讲得哇哇大叫,宋昭却困了。
  “你出去吧,我困了,若是一会儿我睡着了,你定然是不敢继续待着的。”
  “你便到外面,让顺喜陪着你。’
  没良心的冯安,就这样抛下主子,跑了。
  宋昭把灯灭了,闭着眼睛,很快睡着。
  第二天早早醒来,用了早膳,他想出宫。
  便让冯安去向李德全告假。
  冯安去告假的时候,宋昭收拾好包袱,自顾自朝着宫门口走去。
  等冯安回到福宁殿,宋昭已经出了宫门口。
  今日,他想回宋府,瞧瞧祥叔。
  按照习惯,每个月祥叔都要给他递两次信进来的。
  但是这个月,宋昭等了足足一个月,祥叔一次都没有递信进来。
  宋昭担心祥叔出事,不想大张旗鼓出宫,悄悄出去,正好能出其不意,打宋府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宋府门口,宋昭没有走正门,反倒从后门悄悄进去。
  宋府的丫鬟看到他的时候,直接跪在地上,手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宋昭抿唇,“都下去,不要张扬。”
  “喏。”
  走了一圈,没找到祥叔。
  宋昭觉得不对劲,便直接去了祥叔的院子。
  刚进去,便闻到了浓郁的草药味道。
  宋昭顿了顿,立马加快脚步。
  祥叔的院子里面没有人,院子也不大。
  只在靠近屋门口,有一个小火炉,上面熬着药锅子。
  味道便是从这个锅子上面传出来的。
  宋昭撩开帘子走进去,祥叔正靠坐在床边咳嗽。
  “哎呀,昭昭,你怎么回来了?”
  宋昭当即红了眼眶,“祥叔,您怎么生病了?”
  祥叔忙捂着嘴巴,“老了,前些日子变天,得了风寒,你别进来,小心传染了。”
  宋昭端着盆,坐在床边,给他擦手。
  “当真只是得了风寒?”
  “怎么看着瘦了好些?”
  “这些日子没有胃口,厨房那边是总送东西,我也不爱吃,就放在那里。”
  “最后都倒了。”
  宋昭深觉不对。
  “祥叔,这不像是风寒。”
  “我叫大夫来瞧瞧。”
  祥叔摇头,“别闹出动静来。”
  “我不过是个下人。”
  “得了病,喝点药便能好了。”
  “可切莫闹出大动静,让主子们生气,那可不好收场。”
  宋昭执意要带着祥叔去看大夫,祥叔执意不去。
  两个人都是倔脾气,到后面见宋昭要闹到宫里面,祥叔这才退让。
  “从后门请个大夫进来,我这风寒眼瞧着都快要好了。”
  宋昭请了大夫,大夫也确实说祥叔这是风寒。
  后面开了药,宋昭去药铺重新买了药,熬好,亲自喂着祥叔喝了,这才把心放下来。
 
 
第49章 筹码
  打从那日偷偷出宫去了宋府,撞到祥叔重病在床,宋昭便整日心急如焚。
  第二日,他依旧悄悄出宫,回到宋府,熬药给祥叔喝。
  一连十日,日日如此,但祥叔非但没有恢复,反倒越发地瘦弱了,甚至脸色都青灰了不少。
  宋昭又请了两个大夫,每个大夫都信誓旦旦笃定说,祥叔只是受了风寒。
  宋昭再也不相信,当即从衣柜里面拿了棉衣,给祥叔套上,招呼一个小厮,将祥叔扶着上了马车。
  祥叔虚弱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昭昭,这是要去哪里?”
  宋昭抿唇,“我带您进宫,宫外的大夫看不好的病,宫里的大夫定然可以看的好。”
  入宫便是问题,宋昭带着宫外的人入宫,宫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但到底他是陛下身边的人,没人敢拦着,只层层上报,玄祁知道的时候,祥叔已经住进了福宁殿的偏殿。
  太医来瞧过,当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贵君,这位老先生怕是伤寒。”
  宋昭便问,“可能痊愈?”
  “是能痊愈,但需要精心护养多日。”
  宋昭央求,“劳烦太医了。”
  太医到底医术精湛,为祥叔施针,祥叔一口气喝了七碗汤药,才歇了下来。
  宋昭亲自伺候,冯安看不下去,忙不迭上前,揽过来伺候的活儿。
  下了早朝,玄祁便过来。
  一踏入福宁殿,就瞧太医出去。
  宋昭得知玄祁来了,忙不迭出来迎接。
  “臣给陛下请安。”
  玄祁握着宋昭的手,“将人接了进来?”
  宋昭点点头,“求陛下恩准。”
  “祥叔待我如同亲子。”
  “臣只求将祥叔医治好了,便送出宫。”
  玄祁看宋昭这般着急求情,心中不免软了下来。
  “朕允了。”
  宋昭原本以为玄祁会不同意,他是那样冷漠的人,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地盘上出现外来物种?
  但没有想到,玄祁会轻而易举便答应了。
  宋昭立马眼睛亮了起来,欢喜地看着玄祁,“臣多谢陛下。”
  “先别急着谢朕,朕要的是你的诚意。”
  诚意?
  宋昭抿唇,然后牵着玄祁的手,“如今,祥叔生死不明,求陛下宽限几日?”
  玄祁捏着宋昭的下巴,“最多三日。”
  最多三日……
  宋昭点点头,忙不迭答应了下来。
  只两天,祥叔便不再咳嗽了,连饭量都大了不少。
  宋昭彻底放下心来。
  第三日,午后,曹敬宗便来福宁殿接人了。
  “小贵人,跟着咱家走吧。”
  宋昭叮嘱冯安好好照顾祥叔,便跟着曹敬宗一同离开。
  到了宣室殿,便瞧着热水已经抬了进去。
  宋昭攥着袖子,在殿外深呼吸,一脸慷慨赴死的样子,走了进去。
  刚进去,便被玄祁抓着腰,搂进怀中,亲了上来。
  他到底生涩,只抿着唇,睫毛轻颤。
  生生挨着亲。
  被玄祁笑,“怎还不会亲?换气。”
  宋昭紧张地抓着玄祁的袖子,耳根都是红的。
  被玄祁弯腰打横抱了起来,一把扔进浴桶里面。
 
 
第50章 失了分寸
  宋昭从浴桶里面爬出来,像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而玄祁好整以暇,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单薄嘴唇上下一碰,“脱。”
  宋昭不敢不脱,站在浴桶里面,把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
  抱着胳膊,站在浴桶中。
  玄祁拿着毯子,将他包住,从浴桶里面抱了出来。
  宋昭被他抱着放在腿上,面前是一盒刚刚进贡的骡子黛。
  这一盒小小的骡子黛,足够后宫众妃嫔争得头破血流。
  但玄祁却直接拿到宋昭跟前,亲手为他描眉。
  宋昭不愿,他打心底里排斥描眉。
  却只低眉顺眼,坐在玄祁腿上,任由他像是对待女子一般,为自己装扮。
  “宫里到底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这次事出有因,紧急情况,朕便恕你无罪。”
  “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朕直接将人扔进诏狱之中。”
  宋昭身子一个哆嗦,“喏,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敬事房准备了衣裳,是按照玄祁的意思来的。
  宋昭看到衣架上的衣裳,便心里明白了两分。
  抿着唇,眼尾红了起来,“陛下莫要折辱臣。”
  玄祁眼色忽地沉下去:“折辱?”
  “旁人便是求了恩典,朕也未必能答应。”
  “到了你这里,便是折辱?”
  宋昭绷着下巴,“宋昭不愿。”
  “你不愿,也得愿。”
  宋昭被换了衣裳,扔上床。
  他念着福宁殿中,还有祥叔,只摇头,“臣恳请陛下莫要折辱臣。”
  玄祁撤下帘帐,紧紧压上去,“朕给你的,恩宠便是惩戒,惩戒也是恩宠。”
  宋昭看着玄祁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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