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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怎么了?”
  “关子书说他要来找我们。”
  白日隐有些惊诧,问道:“为何?”
  “他说想跟…我们一起。”
  魏思暝不想告诉他关子书是因为惦记他,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私心是想利用他的疗愈术。
  “你没有与他说我们此行凶险吗?”
  魏思暝眼神闪烁,看向那玉兰的光秃枝叉,道:“说了,但他坚持。”
  白日隐叹气道:“罢了,若他想来便来吧。”
  “那你在这再坐一会儿,我去做饭,今天清炒菜心,还有莲藕炖排骨。”
  魏思暝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便将饭菜端上了桌。
  看这色香味,虽不是什么珍馐美味,却比第一次做的要进步许多,叫人能吃得下去。
  入冬后的温度降的很快,魏思暝抽空去将那斗篷取了回来。
  白日隐看着两件斗篷毛色不一,问道:“为何我这件全是毛毛,你的那件只有一点?”
  魏思暝眼神闪躲,随口敷衍道:“不知道,都是一样的。”
  白日隐心中怀疑,却没再问,只是默默将两件斗篷收了起来。
  短短几天,这天气又凉了几分。
  关子书还未等到,却等来一位不速之客。
  这日一早,魏思暝正在灶房烧水准备洗漱,却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从灶房走到院中,与同是听见动静走到卧房门口的白日隐对视一眼。
  不用言语,便知对方心中所担忧。
  两人静待片刻,可那敲门声断断续续,未曾停止。
  魏思暝放下手中的葫芦瓢,轻手轻脚走到门前,眼睛贴近木门,想要透过缝隙看看来者何人。
  只见狭小缝隙中,门外有一人影正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见无人应答,便再次叩响了木门。
  魏思暝转过身来对白日隐摇了摇头,那人仍是不停止,似乎若这门不打开,便不会离开。
  魏思暝试探道:“你找谁?”
  那人听到回应,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忙回答道:“请问,李春碧李公子是住在这里吗?”
  魏思暝听到这名字,颇为熟悉,想了半天,才终于意识到正是自己。
  这人找李春碧做什么?难道是从前旧识?
  他再次贴近缝隙,想要仔细看看,可无奈缝隙太窄,他只能分辨出此人是位上了年纪的女人,看样应该与日月重光无甚关联。
  魏思暝问道:“你找他何事?”
  门外女人算是得了个默认的答案,欣喜道:“李公子,可否让我进去说话?”
  魏思暝转头看向已走到他身旁的白日隐,只见他微微点头,算是同意。
 
 
第20章 
  他将木门打开条缝,向外四处张望了一阵,此时时辰尚早,外面除了这女人便再也不见别人。
  随即松了口气,将她放了进来。
  女人虽年纪稍长,可衣香鬓影,貂裘傍身,鞋面整洁,一看便知是哪家豪富的夫人,只是脸上总透出淡淡的焦虑忧愁。
  她微微欠身,对两人行礼,自我介绍道:“李公子,我叫连婉,这么早冒昧拜访实在不该,可现下有一事想托您去看看,不知您是否愿意?”
  魏思暝大概明白她找自己是想做什么,琢磨了一下对她的称呼,回绝道:“夫人,我近日繁忙,早已不去处理关于邪祟的事情了,您另请高明吧。”
  那连婉一听,竟立刻落了眼泪下来,幽咽道:“李公子,求求您,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才过来叨扰。”
  魏思暝从小便被母亲教导不可以惹女孩子伤心落泪,可他是个断袖,除了拒绝些追求者,惹女孩落泪的事情少之又少,自然缺乏经验。
  如今见到此番情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像从前一般干干巴巴地劝道:“诶诶诶,你别哭啊。”
  连婉倒也听劝,红着双眼,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丝绸帕子,将脸上泪珠擦干,那帕子霎时间便被洇染,被她紧紧攥在手中。
  她平缓了呼吸,上前一步,眼中带着恳求:“李公子,若您肯到府上替我们看一看,定不会让您白白辛苦一趟。”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绸布袋子,不用打开便知是沉甸甸的灵石,她将袋子塞到魏思暝手中,“这些算是我不请自来的赔礼,还请您笑纳。”
  “别别别,这不合适,真不合适。”魏思暝虽然嘴上连连拒绝,可手比嘴快,接过束了口的袋子打开飞快略过一眼。
  看见这么多灵石,心中却犯起了嘀咕,自己灵力封存,白日隐身体还未恢复完全,若贸然前去,再伤了他可怎么好,这关子书虽精通疗愈,可对捉妖一事不善处理,也不好拖到他来。
  虽是舍不得,但想了想还是将灵石归还,道:“夫人,不是我不去,是近日实在......”
  白日隐却在一旁拦住他想要归还灵石的手,打断道:“不如让夫人先说一下家中出了何事再做打算,如何?”
  魏思暝看看手中的一大包灵石,再看看白日隐,犹豫不决。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阿隐,你身体...”
  白日隐见他想要拒绝,干脆直接将连婉邀进廊下入座,道:“我身体无妨,夫人,请坐下说话。”
  魏思暝见他坚持,只能将灵石先收了起来,与两人一同坐下,斟了两杯茶水。
  连婉对于白日隐的决断甚是感激,刚才并未将这位公子放在眼中,只是觉得长得漂亮了些,却没想到他可以做了李春碧的主。
  不由得高看他几眼,问道:“请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叫日隐。”
  “隐公子,多谢您。”
  “夫人不必客气。”
  魏思暝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魏...李春碧的?”
  连婉道:“半月前在街上遇到您。”她瞧了一眼靠在墙角的鹤羽花明,不禁心生畏惧,“认出了您那两把佩剑,但因为您那时神情急躁,所以一直没敢过来打扰,现下实在走投无路,才......”
  连婉脑袋低垂,眼看又要落泪。
  白日隐道:“夫人,你刚才说走投无路?近日江宁城内常有日月重光弟子出没,是否来处理你的委托?”
  连婉吸了吸鼻子,点点头道:“是的,来了几次,都说处理不了,换了一拨又一拨,前日又走了两人。”说罢抬起头来看了看魏思暝,满嘴奉承,“我听说李公子艺高人胆大,这整个修仙界除了日月重光便就是您了,初次见到时怕冒昧拜访您会生气,可现下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求求您,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
  连婉自从家中出了变故便开始到处打听破解之道,总是会听人提起李春碧大名,说是此人虽实力强悍。
  那日在街上偶然见到两位眼生的漂亮男子互相搀扶,十分扎眼,留意到他腰间双剑,这才知晓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李春碧。
  那时尚且不知此事棘手,待反应过来时已寻不到他踪影,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叫下人们日日在街上寻人,终于在前几日见他拿下斗笠,跟着找到他住处。
  虽然人人传他性子奇怪,待人接物只看缘分二字,与钱财无关,但以防万一还是拿了些灵石,可谁知竟派上用场,而且还...
  如此管用。
  魏思暝摆了摆手,心虚道:“嗨,也没那么神,没有那么神,令郎怎么了你先说说看。”
  连婉道:“我这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李公子,隐公子,不如随我去府上看一看。”
  既已让人家进了门,又收了人家的灵石,便不好再推辞,眼下未到五日之期,去看看也行。
  拿上斗笠锁了门,便见门外不知何时停了一小一大两辆马车,这小的看起来只能乘坐一人,倒是平平无奇,只是这大的...
  这大马车通体艳红,顶部华盖雕刻石榴纹饰,宽敞的车厢四角挂着红绸花球,帷幔上一对鸳鸯眉目传情,整体虽不如关子书家的那样豪华,却也甚为难见。
  魏思暝被这满眼的红惊住,愣在原地,瞠目结舌道:“你...让我们坐这个吗?”
  转头看了眼白日隐,虽面上仍是淡淡的,但眼中却也是露出几分惊奇。
  连婉解释道:“李公子有所不知,江宁嫁娶有习俗,大婚当日乘坐的马车需得维持原貌三年,对两人婚姻有益。本来今日要用别的马车来接您,可昨日我们老爷临时去外地谈一桩生意,带的东西多,将马车都调走了,只留下这两辆。”
  白日隐道:“无妨,我们走路便是。”
  连婉道:“李公子,隐公子,请放心,这马车虽维持当日样貌,但可以如常使用,并没什么忌讳,去往我家路途并不近,若是走路...”
  她面露难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没有将话说完。
  大家都是聪明人,立刻便知晓她话外之意,这路魏思暝与白日隐走得,她走不得。
  连婉继续邀二人上车:“还请两位公子委屈一二。”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脱,两个大男人,走路都能走得,这马车坐不得?
  虽然连婉这样说了,可魏思暝仍是不敢在马车上乱动,只是东看看西看看,甚为好奇。
  “这大马车确实比咱们租的那舒服。”
  白日隐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只是像尊雕像似的,动也不动,严肃的紧。
  魏思暝心道,他可真是两副模样,与外人一同时便要如此正经,还是只有他二人单独时话多一些,也有趣一些,这么大人了,竟还认生不成?
  他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目光忽然聚在门帘那对巨大的鸳鸯上,细细看去,雄鸳朱冠翠羽,雌鸯羽色灰褐,两者虽交颈游弋于莲花间,可总有些不对劲。
  白日隐见他盯着这两只鸟儿不放,眉头也微微皱起,问道:“怎么了?”
  魏思暝低声喃喃道:“鸳鸯总是这样的吗?我记得我从前在博物馆看到的绣物,不是如此。”
  “博物馆?”
  魏思暝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改口道:“不是...那个...博物馆是从前我在别的地方去过的一个...”他左思右想,不知该怎样去圆。
  白日隐似是想到了什么,虽面无表情,可眼底分明冷了几分,沉声道:“你说的是那种可以喝酒吟诗的秦楼楚馆吧?”
  听他给自己找了个解释,魏思暝来不及分辨,双手一拍大腿,一口咬定道:“对!就是那!就是那个...”话说出口,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什么?秦楼楚馆?”
  这下更是慌作一团,解释道:“不是,不是秦楼楚馆,你想哪里去了?”
  白日隐瞥了他一眼,刚才还与他若有若无碰在一起的膝盖立刻挪远了些,淡淡道:“不必解释,与我何干?”
  他想解释,却又无法真的与他说明博物馆究竟是何物,瞬时感觉真的像做错了什么一般,低声道:“阿隐,我真的没有。”
  这若是放在从前,他定是不冤枉。
  可自从到了这鬼地方,自己连给他买一件狐毛大氅都如此艰难,更别提什么寻花问柳了。
  魏思暝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那人早就将脑袋偏向一旁,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也没了心情去研究那什么鸳鸯啊莲花的,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看看白日隐那冷漠的侧脸,唉声叹气一番。
  好在这冰冷气氛没维持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连婉叫下人将两人迎了下来,这斗笠自是不必再带,既然连婉知道身份,那在这许府,二人身份也定然不是秘密,明日便是五日之期,到时与关子书一起离开便是。
  魏思暝下了马车抬头看去,一块硕大的牌匾上端端正正写着正楷:许府。
  他觉得有些耳熟,许府?大婚?
  难道......
  “许夫人,莫非令郎名唤许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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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停住了,纷纷看向这仿佛明如指掌的李公子。
  连婉又惊又喜,点头承认道:“李公子说的没错,我家儿子便叫许策。”
  她眼中那深深的担忧现下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些胸有成竹,这李公子能掐会算,果然没有找错人。
  两人随着连婉从许府偏门向许策居住的院落走去,白日隐实在好奇,忍不住在身后低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他姓名?”
  魏思暝左右环顾,见身旁无人注意,才将脑袋微微靠近他,解释道:“说来也巧,你第一次带我来江宁吃螃蟹的时候,刚好是这许策大婚之日,我在客栈时,偶然听了一嘴,刚才见那牌匾写着许府,便猜到了。”
  他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白日隐耳畔,叫他打了一个激灵,他轻咬朱唇,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不知怎的这感觉令他如此上瘾,竟没想着闪避。
  魏思暝见他脸色有些异样,以为他旧伤未愈,有些不舒服,轻轻唤他:“阿隐,你没事吧?”
  白日隐正了正神,像是做坏事被发现,心虚道:“没...没事。”
  连婉带着两人走过弯弯绕绕,才终于停在一拱门前,她拉响了悬挂在一侧的古铜铃铛,道:“两位公子,请在此等待片刻。”
  魏思暝是无法好好安心等待的,趁这功夫连忙左顾右盼。
  这院中种了不少柳树,可现下已经入冬,树叶败落,只留下萧索的干枯柳条随风飘荡,倒是不远处一方清浅的池塘上飘荡着几只绿头鸭,才给这地方添了些许生机。
  许是因为并没有多少下人在此的缘故,这里毫无人气,甚至看不出来是处宅院,更像是花园。
  没过多久,便见一窈窕女子从深幽的门廊中走了过来。
  她年岁不大,穿着得体,只是相貌有些普通,脸上的疲色更为她添了几分阴霾。
  连婉道:“两位公子,这便是我的儿媳,褚昭明。”
  褚昭明头也不抬,只是微微欠身,算是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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