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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许策大婚当日用的那辆豪华马车很好找,只有那一辆是铺满了红色的帷帐。
  两人摸黑走到那马车旁,白日隐麻利地钻了进去,魏思暝紧跟其后。
  他脑海中仍不断回想刚才的话,好像有什么忘记了一样。
  片刻后,总算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乍然问道:“这么说,若是男人,你也可以?”
  白日隐正坐在白日里坐过的位置上专心致志的察看,叫他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待反应过来时,耳根一红,不知是该承认还是该否定,干脆话锋一转道:“别说这些了。”
  魏思暝倒是听话,说不说就不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考究。
  黑夜中的红帐内气氛微妙但也诡异,尤其是在这两只巨大无比的鸳鸯的注视下。
  魏思暝算算时间,褚昭明怕是快回去了,问道:“怎么样,阿隐,看出什么没有?”
  白日隐揉了揉眼睛,道:“太黑了,看不真切。”
  “或许我白日看错了也说不准,走吧,先听听连婉怎么说。”
  白日隐点点头,刚起身想要离开,却突然顿住:“等等!”
  “怎么了?”
  只见白日隐左右挪动一番,道:“这鸯确实有问题。”
  说罢便施法探去,黑色烟雾顺他指尖飘去,笼罩住帷帐上栩栩如生的一鸳一鸯。
  没多久,黑雾便飘向鸯双眼处,缓缓聚成了八个黑点,不多不少,刚好是许策丢失的魂魄数量。
  就在此时,魏思暝忽觉身体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身旁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白日隐的脸庞近在眼前却又越来越远。
  他想要伸手去捞,可双手无力,眼皮越来越重,周边连最后一丝月光也消失了。
  连同白日隐一起,消失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深夜。
  霎那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白别样思绪压在心头,他失声道:“不!不要!!阿隐!!阿隐!!!!!!!”
 
 
第24章 
  没一会儿,白日隐那熟悉的清冷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如此大声做什么?”
  魏思暝心中不禁放松几分。
  还好。
  他缓缓张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那辆铺满红色帷幔的马车之中,也并未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是已身处江宁街头,花红柳绿,烈日炎炎。
  他寻摸半天没找到白日隐人影,问道:“你在哪里?为何我看不到你?”
  “我在前面。”
  魏思暝闻言向前张望,却只见街边几个临时的摊子,和正悠哉行走的路人,并未看到白日隐身影。
  “没有啊。”
  “卖扇子的那个。”
  “啊?那不是个女子吗?”
  “嗯,现在你在许策体内,我这边,许是若云。”
  魏思暝二丈摸不着头脑,想要抬抬手察看,却纹丝不动,惊道:“阿隐,我怎么动不了?!”
  白日隐道:“有人在鸳鸯上动了手脚,我们现下已在幻象之中,作为旁观者,我们不可操控附身之人,但是可以听到彼此心声。”
  听他这样说,魏思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许策身体视线聚焦,紧盯着不远处正整理扇子的女子。
  魏思暝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像刚才一样在心中道:“阿隐,他在看你。”
  白日隐道:“嗯,种下幻象之人,应是想叫我们看看真相,我们静观其变。”
  许策似是无意地走到摊子前,随手拾了把扇子,张开略一眼花样,眼睛却是紧盯着扇面后的若云,道:“姑娘,这把扇子怎么卖?”
  若云长相并不算出众,只是身材窈窕,显得她的脸也带着些妩媚勾人。
  她伸出两个手指,怯生生道:“公子,两个铜板。”
  许策将扇子拿远了些,蹙着眉观察上面的山水画,问道:“这扇面是你自己画的吗?”
  若云点点头,道:“嗯。”
  许策将扇子合上,又拿起另一把,再次打开扇面认真的看:“这把也是吗?这把怎么卖?”
  若云整理了一下他刚才随手扔在布上的扇子,回答道:“公子,这些都是我画的,都卖两个铜板,若是买许多,可以便宜些。”
  话音刚落,许策便低声笑了几声。
  若云疑惑道:“公子?你笑什么?”
  许策并未回答,只是道:“这些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若云瞬时睁大双眼,整理扇子的手也僵住,柔声道:“公子,这么多买回家做什么?若是喜欢,用坏一把再来买便是。”
  “不,我全都要。”
  说着便扔下一把灵石,催促着若云将扇子包起来。
  魏思暝道:“这是他们初识吗?”
  白日隐条件反射般点点头,发觉魏思暝看不到,这才道了一声“嗯”。
  紧接着眼前画面飞逝而过,魏思暝再次跟随许策回到江宁街头,仍旧是那绿树红花,可天空中确是阴雨连绵。
  许策撑着一把纸伞,小跑至若云的小摊面前,面色带着些疼惜:“若云,不是不让你再出来卖这些扇子,为何不听?”
  虽嘴上嗔怪,手却不停,一边替她收着摊,一边递给她一袋刚出炉的枣子糕。
  若云捧着枣子糕,脸上带着喜色:“阿策,我想着今日天气好,在家里画了那么多,不卖也可惜了,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竟下了雨。”
  小摊上摆放的扇子并不多,一多半还淋了雨,很快便收拾好了。
  若云带着许策七拐八弯,终于在一处窄小破败的木门面前停住。
  她低着头,手中紧紧攥着那袋被打湿的枣子糕,忸怩不安道:“阿策…我…”她看了看面前这衣冠楚楚的人儿,再看看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踌躇良久,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我到家了。”
  许策丝毫没有嫌弃之色,大摇大摆的推开木门,将那袋子湿透洇色的扇子放到小桌上。
  他回头笑,如此温柔阳光,与白日隐在许府中看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他走到若云面前,擦干从她发丝上滴落到脸庞的一滴雨水,柔声道:“若云,你相信我,我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若云被他抱在怀里,鼻腔中充斥了枣子糕甜美的香气,混杂着些许策身上的高档香料,虽知违和,却又叫她无法自拔。
  她能清晰地听见许策埋在她发丝之间的每一次呼吸,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许策的双手慢慢收紧,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若云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面上红的像要滴出血来,浑身一阵震颤,可心中还怀有一丝理智。
  她试图将他推开:“阿策,不可。”
  许策双眼紧闭,再也没有刚才一脸深情的模样,只留下满脸情欲:“为何,若云,我一定会娶你。”
  若云见他愈发疯狂,只得用尽力气将他推开,道:“阿策,现在不是时候。”
  许策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会拒绝他,眼底一沉,面上还是带着笑,低声道:“好,若云,我听你的。”
  魏思暝对此情景没什么感想,只是等着场景再次转换,可白日隐却突然说话了:“清白是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许策如此,不知是何居心。”
  魏思暝道:“很重要吗?也许在很多很多年后,女子也可以有追求享受的权利,并不会被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所桎梏呢?”
  白日隐沉默良久,声音明显沉了下去:“怎么?去过小馆,就觉得这东西不重要了?”
  魏思暝趁他看不见,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这古代人就是没见过世面,若叫他去我的世界,岂不是要将他吓死。
  “古代人是何人?你在说我吗?”
  魏思暝大惊,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在幻境,心中所想白日隐皆能听到。
  他正了正神,控制住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解释道:“没谁没谁,我刚才不知怎么回事,脑子晕掉了,胡说八道呢,你别往心里去。”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许策不知又到了何处。
  只见眼前出现一张床塌,看这房间装潢,倒像是客栈。
  许策不紧不慢在桌旁喝着茶水,魏思暝环顾四周并未见其他人,有些奇怪,试探道:“阿隐,你在吗?”
  “嗯,只是周围是黑色的,不知道在何处。”
  话音刚落,许策便将茶水饮尽,往那床塌走去。
  他伸出手来,猛地掀开床边帷幔,一具美好胴体一览无余,正是若云,只见她安静躺在榻上,双眼紧闭,两只手无力地放置在两侧。
  待魏思暝看清,瞬时便明白许策所想,不由得惊呼道:“卧槽!!这狗日的许策!!他他他…他要用强的!!”
  白日隐还没明白发生了何事,问道:“什么意思?”
  没等魏思暝来得及解释,这许策便脱了个精光,欲行禽兽之径。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可白日隐不得不知道。
  “魏思暝!!你在干什么??”
  不知为何,在前两段片段中他并不能感受到若云所接触到的事物。
  但许是若云太过痛苦,在这片段中,他竟能感同身受,那种屈辱,那种无力,那种不可置信,还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动荡。
  魏思暝在许策体内倒是并没什么异常,如前两段一样。
  他以为白日隐也同他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啊?我没做什么啊。”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只能听见似有似无的几声闷哼。
  魏思暝开始怀疑,若云已经被这狗日的东西迷晕,怎么还会发出声音?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细细辨认,这声音……
  竟有些像白日隐?!
  可此情此景叫人怎么能问得出口?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阿隐?……你没事吧?”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原本还几不可闻的闷哼声随着许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明显。
  除了那闷哼,竟还有一阵阵压抑的呻吟:“思暝…我……”
  魏思暝脑中“嗡”一声炸开,他知道白日隐那边定是出了差错,许是在叫自己想想办法,可不知怎的,脑海中竟浮现出他那张因为痛苦而紧皱眉头的脸。
  虽然他在许策体内并没有实体,但竟然…竟然…
  他甚至想再继续听,听他这压抑的呻吟,听他在此情景下唤自己的名字。
  他开始忍不住幻想,幻想他被压在自己身下,幻想他与自己唇齿相交,幻想他的发丝绕在自己的指尖,幻想他因为受不住折磨而求饶。
  可魏思暝还是停住了,这是若云的悲哀往事,道德感不允许他在此情景下作出任何反应。
  他在心中痛骂自己,试图阻止那些龌龊想法。
  再说,万一心中所想被他知晓,该如何?他会不会自此离自己远去?
  他只能不停地呼唤,好叫自己不要埋没于其中,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阿隐!阿隐!你不要被控制,这只是幻象而已!专注于当下,不要被若云的感受所迷惑!”
  虽是无人回答,可那压抑的声音也逐渐平息。
  他继续唤道:“阿隐!阿隐!同我说话。”
  片刻后,终于传来一声浅浅的叹息,紧接着白日隐回应道:“好。”
  魏思暝骂道:“这狗日的许策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白日隐声音有些无力,但比刚才好了许多:“嗯,这幻象大概都是围绕着若云与许策展开,许策魂魄被拘,与若云脱不了干系,可究竟是谁在助她?”
  魏思暝也不知道答案,这与他书中写的并不同,就算想剧透,也没得透。
  白日隐继续道:“这魂魄抽离之法乃是禁术,我只在我祖父的书房中看到过此类书籍记载,究竟谁会修炼此等禁术?”
  提起禁术,魏思暝脑中想起一人。
 
 
第25章 
  没等他多做什么猜测,许策便已起身。
  他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在桌前,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水。
  若云早已经不知在何时醒来,双目无神紧紧盯着床塌上挂着的帷幔,那上面挂着几束小小的干玫瑰。
  这客栈掌柜别出心裁的想法,却在此刻显得如此讽刺。
  她的眼角淌下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发间,很快便消失不见。
  许策上前几步,将她扶起,紧紧拥入怀中。
  话语间带着清晰可见的满满心疼:“若云,我只是太过爱慕于你,今夜我便回家求了母亲,不日成亲,不知你是否能原谅我?”
  魏思暝等着看若云如何拒绝这不知廉耻的狗东西时,周围场景却再次快速变换。
  仍是那个初识的街头,仍是那个贩卖扇子的小摊。
  天气变得更加闷热,仿佛有一层厚厚的纱蒙在脸上,一呼一吸之间都伴随着灼热的气息。
  许策与身旁随侍说说笑笑,经过了若云摊前。
  若云虽有些疑惑,却仍是甜甜唤道:“阿策。”
  许策回身,面色冷淡。
  若云小跑几步到他身边,小心翼翼道:“阿策,最近怎么不见你来找我,是家中有事吗?”
  “嗯,家中有事。”
  若云满脸的失望,却也只是一瞬,很快便又恢复笑容,道:“那你忙完后,来找我好不好?”她低头抚摸了一下肚子,柔声道,“我有事情…要同你说。”
  魏思暝见她如此,心中了然,不禁更加厌恶许策,忍不住暗骂出声:“真他妈的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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