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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白日隐眼神刹那间滞住,长睫如蝶翼般垂下,神色有些黯然:“无妨。”
  魏思暝将刚才在池塘边从许容那里问到的信息大致说明,问道:“褚昭明有说什么吗?”
  “没有,不过...这褚昭明好像......”
  话音未落,便听不远处传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脚步声。
  一道略带疲色的沙哑声音比人先到:“这就是李公子吧,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两人循声望去,见一精壮干练的中年男子向这边走来,他身材矮小,却腰杆笔直,眼神像鹰隼般十分锐利,身后跟着不少家丁,皆是人高马大,若是在平日里叫普通百姓见了,定是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他迈着大步,走到魏思暝面前与他握手,道:“多谢李公子愿意莅临寒舍,给我那不争气的犬子驱除邪祟,我昨日临时有事外出,今日才匆匆赶回,若我府上招待不周,还请两位公子海涵。”
  魏思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脸上立刻堆起笑意:“诶,言重了,我魏...”他瞬时意识到不对,连忙改了口,“我李春碧吃的就是这碗饭。”
  许鸿芳哈哈一笑,眼角的锐利稍稍收敛:“说到饭,听说今日二位公子在府内查探粒米未进,我已着人在客堂备了酒菜,还请二位公子与我前往。”
  魏思暝刚要答应,却被身后的白日隐拉住,他上前一步,道:“酒饭就不必了,现下已快到戌时,还是先探一探令郎情况要紧。”
  许鸿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尴尬地笑了笑,道:“也好,也好,那就辛苦两位公子了。”
  说罢便毫不犹豫地带人离开,须臾之间,此处便又恢复安静,只留下猝不及防的两人与房内的褚昭明,就连白日里伺候许策的下人们也都走得一干二净。
  两人呆在原地,面面相觑。
  待回过神来,白日隐继续道:“刚才你在池塘边时,我与褚昭明问了几句话,可她仿佛有什么顾虑,说话不多,也并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总觉得她看向许策的眼神......”
  白日隐话音未落,便又被一阵缥缈的更鼓之声打断——“咚——咚!”
  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夫高声有力的吆喝:“戌时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白日隐面色一凛,沉声道:“已到戌时,看许家人的反应,怕是许策夜间状况不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如你暂且在外等待。”
  魏思暝心口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我与你一同进去!”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方才见许鸿芳那群人退得那般干脆,定是有诈。
  “你听我的!若是房中无事发生,我会喊你,到时你再进去便是。”
  魏思暝蹙着眉头,仍想张嘴拒绝。
  白日隐不给他机会,抬眸直视着他,眼底翻涌着的担忧:“现下我只恢复七成,若你同我一起进去,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之事,我顾不得你。”
  厅堂内的许策口中已经不再念念有词,而是眉头皱起双眼紧闭,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蓄力。
  魏思暝看向房中的许策,再看看白日隐,思虑良久,同意在门外等待,并非是怕自己会有性命之忧,只是怕他为了顾及自己,再伤了可怎么好。
  “若有什么事,定要唤我。”
  白日隐点点头,转向褚昭明时眼神已恢复冷冽:“你也离得远些。”
  他转身走进厅堂,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关闭,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魏思暝在门外焦急踱步,时刻注意着房中动向。
  褚昭明脸色红的滴血,站在一旁角落不住地抠着指甲,指甲缝里都沁出了血丝,嘴唇嗫嚅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过多久,便听里面传来桌椅倾倒的“哐当”声,夹杂着布料撕裂的锐响。
  魏思暝急的要命,却谨记白日隐嘱托,若非他呼唤,不可进入。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瓷器落地破碎声音和放肆的嘶吼,沉渊幽幽之声猝不及防在此刻响起。
  魏思暝更加不安,细细分辨,正是在竹生村问话劳银珠的曲调,虽说这沉渊也可以操控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可白日隐向来不会如此,现下他竟想用这曲子操控许策。
  他按捺不下心中满满担忧,上前扣门,指节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阿隐!你没事吧?”
  就在此时!沉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中传来一阵惊呼:“许策!!你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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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康康]主攻文预收《我在无限流和X签订死亡契约》,受强绑定,升级流爽文,he。
  【外表纯良实则内心阴湿追求刺激的作者攻*自以为强势但总被拿捏爱暗爽的元意识体受,受有实体。】
  [求你了]欢迎各位小宝们收藏么么么么么~~
  文案如下↓
  秦影连续十年“荣登”写作界金扫帚榜一。
  他坐在礁石上,含泪承认自己写的文都是垃圾,一气之下将存了百万字稿子的电脑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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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躺在家里的秦影看着自己的新笔名,深藏功与名,准备靠一本书养老。
  电脑,哦,不,X又来了——
  “这次,换你帮我了。”
 
 
第23章 
  褚昭明闻声,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紧闭双眼。
  魏思暝再也顾不得其它,他破门而入,脑海中想象了无数画面。
  许策也许被恶鬼上身,也许身体四散,也许正拿着刀剑发狂,也许地上满是鲜血,可他万万没想到......
  许策竟全身赤裸双眼通红,连那不堪入目之处也高高竖起,发狂似地想要扑在被桌椅绊倒的白日隐身上。
  而白日隐显然是未曾料想许策会如此,被吓了一跳,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正死死地用沉渊抵住他上身,面色惊恐。
  魏思暝看到眼前此情此景,霎那间血压飙升,青筋暴起,一个箭步上前拽着许策头发将他一把拉开,怒喝道:“我操你妈的!!”
  他像是失去理智般,狂骂着将许策扔在一旁,接下来便是一顿拳脚相加,腰间的鹤羽花明随他动作不停摇晃,萦绕着比平日里更甚的雾气,显得有些
  ……多余。
  褚昭明就这样站在门外,说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有内疚,有惊惧,还有些...欣慰。
  许策哪招架得住如此狂风骤雨般的拳脚,没几下便被打掉了一颗牙,连着肉丝甩了出来,落在地上。
  白日隐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控,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忙起身上前阻止。
  他拉住魏思暝正疯狂挥舞的手臂,声音因为惊慌而有些颤抖,道:“思暝,住手!”
  可见他仍不停止,白日隐道:“若你将他打死,我们还怎么去昆仑?”
  话音刚落,魏思暝便停下拳头,起身理了理衣物,卸力般长叹一口气,对着地上那早已被打晕的许策道:“算你他妈命大。”
  说罢便回身拉着白日隐要走:“走,回家。”
  却没想到他竟丝毫不动,白日隐稍稍用力,将魏思暝拉着自己的手推了下去,道:“思暝,这件事没有这样简单。”
  魏思暝回头激动道:“他他他...他欲对你行不轨之事!”
  见白日隐脸色难看,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由得放低音量,“阿隐,我知道你在日月重光习惯了,叫你接受委托时非要有始有终,可你现在已经不是日月重光之人了,无需再循规蹈矩,你看他这样子,白日里念着自己的老相好,到夜里满脑子就只知污秽苟且之事,这样的人,管他干嘛?”
  “并非是我循规蹈矩,方才他在房中失控…脱…脱衣之时,我便立即用沉渊控他,可谁知竟控不住。”
  “你看!我就说他只知污秽苟且之事!”
  白日隐微微摇头道:“你不知,沉渊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和鬼魂邪祟。”
  魏思暝不以为然:“那又如何?”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是说……他并非普通人,也非鬼魂邪祟?”
  白日隐点点头:“正是如此。”
  说罢向躺在地上的许策走了过去,随手揪了片散落在地上的丝绒桌布盖在他身上,俯身蹲在身旁,伸出修长双指探他丹田之处。
  “与我想的一样,体内平庸,毫无灵力,如此说来,只有一种可能。”白日隐眉头收紧,顿了顿,“他魂魄不全。”
  魏思暝脑中嗡一声炸开,凉意遍布全身。
  魂魄不全?魂魄不全?为何?为何是魂魄不全?为何与自己书中写的不同?
  自己这部作品篇幅并不长,围绕的也只是男主角如何如何修炼,如何如何报仇,至于其他,多数都是一带而过,并无多少赘述,更没有写江宁这地方,难道这世界自动补全了别的我不知道的事情?
  此情此景实属意料之外,本以为许策只是中邪,怎料到竟是魂魄不全。
  或许只是巧合也未可知。
  魏思暝只得如此安慰自己,他正了正神,再次确认道:“你是说许策如此,并非中邪,是因为魂魄不全?”
  白日隐道:“并不完全是这样,若寻常丢失魂魄,白日里形同痴呆,并不会重复姓名。”
  ”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丢了魂?”
  白日隐隐约面露疑色道:“定然不是,看他如此,恐怕丢失的不仅仅是一魂或者一魄,反而恰恰相反。”他顿了顿,“据我猜测,他体内现下只留有一魂一魄。”
  “为何做如此猜想?”
  白日隐疑色更浓,问道:“你竟连三魂七魄都不知?”
  魏思暝意识到自己有些暴露,结结巴巴道:“我知道…知道。”他随手指了指仍在门外站着的褚昭明,“我是想让你解释给他夫人听罢了。”
  白日隐撇他一眼,半信半疑,但还是解释道:“许策尚能维持生命,这是‘胎光’一魂,却未忘记情欲,这是‘雀阴’一魄。”
  魏思暝将褚昭明喊进来,煞有介事道:“听见了吗?你相公就是魂魄不全。”
  白日隐道:“劳烦褚小姐将许老爷与许夫人喊过来,若要将许公子魂魄找回,需问询些事情。”
  褚昭明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厅堂。
  白日隐道:“思暝,这事定是与那若云脱不了干系,许夫人也定有隐瞒,至于这褚小姐……不知你今日有没有注意到她神情。”
  “嗯,我看到了,不像是知州千金的做派,那连婉对她,也是虚情假意的很。”
  “你今日来的路上,说那马车上绣着的鸳鸯与平常见的不一样?”
  ”对!不一样!但是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白日隐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地上的许策,道:“你打他不轻,一时半会应醒不过来,趁他们没来,随我去看一眼那鸳鸯。”
  这马车就停在离此地不远的院落,是许府专门饲养马匹、停驻马车之地。
  两人白日里经过那里,对路线还算熟悉,便一前一后往马院走去。
  冬日夜里的风总是呼啸,也总是比平日里更加寂寥,魏思暝借着月光,只能看清白日隐在前方单薄的背影,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冷不丁道:“被男人扑倒的滋味如何?”
  前方的人明显滞了一下,道:“很好。”
  那人的声音从前方轻飘飘地传来,重重砸到魏思暝耳中。
  他快步赶上,走在他身旁,眼角的两点朱砂仍然像第一次见面时一上一下错落着,但他却联想到些别的什么,哼了一声,硬撑道:“早知道你感觉很好,我不去拉他就是,坏了你的好事。”
  白日隐转头盯着他,眼睛似狐狸般狡黠:“怎么?我被谁扑倒,与你有何干系?你这样含酸拈醋做什么?”
  魏思暝被他看穿,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下意识否认道:“谁...谁...谁含酸拈醋了?我只是怕他对你行不轨之事,他可是个男人!!还有夫人呢!!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哦,让人家听听,许家二房的公子哥,当着自己夫人的面与前去驱邪的江湖异士搞在一起了,成何体统?!”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秃噜秃噜说了一大段话,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星星点点,喷到人家脸上。
  白日隐默不作声地拉开些距离,抬起手臂优雅地擦擦脸,淡淡道:“那又如何?”
  魏思暝叫他这四个字噎得说不出话来。
  心中暗道:也是,我管这许多做什么?只管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就是,徒增这些烦恼作甚?
  虽是这样想了,但心中仍旧闷闷的,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从前抛弃过他,而现在毫无灵力才过来投奔他的普通朋友罢了,也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关子书与他在日月重光相处甚久,自己定是连他都比不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白日隐突然道:“不过…身手不错。”
  就一句话,刚才所想皆如浮云般散去,魏思暝嘴角上扬,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欣喜:“那当然。”
  走了没一会儿,便到了马院。
  马夫们早已回家歇息,马棚里有十几匹马正在进食,角落处停放着几辆卸下的车厢,院中未掌一灯,只能靠着些月光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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