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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常乐拍拍常悦肩膀,摇摇头安慰道:“不说这些了,你人没事便好。”
  常悦眼中含恨,虽然今日下山后山楠已经告知那日后续的事情,可他没法怪她,他也不知道该怪谁,只能将这一切的错都归咎于昭朗,咬牙道:“都怪那假开明!将我囚于山中一年之久。”
  白日隐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辩驳道:“其实...若不是昭朗将你囚于松林中,护你许久,你与山楠都会葬身昆仑。”
  常悦震惊道:“怎么可能?明明是他......”
  那日在昆仑时风雪太大,他区区一个普通人,听不清也看不清,况且开明与白日隐对话之事刻意避之,他只看到昭朗幻化成了一束光不知飞向了哪个地方,如今竟告诉他此时与昭朗无关...
  他一直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不幸归咎到昭朗身上,可现在突然得知若不是它庇护,自己可能丧身在昆仑。
  他无法接受,也不愿相信。
  “我那日有要事在身,急着赶路,所以未来得及转达,他叫我......与你说声对不起。”白日隐顿了顿,继续道,“神兽害人性命,必会被天庭召回,昭朗与你在昆仑度过一年光阴,已经说明了问题,但他私自囚你,确实有错无法辩驳,开明真君也已将他投身人间赎罪。”
  常悦沉默不语,紧紧咬着双唇,像在回忆,又像在说服自己。
  常乐见他如此,怕他因为这一年的事情留下阴影,道:“好了,小悦,别想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回家了。”
  他走到一旁已经掉色的柜子,打开柜门从深处掏出一个已经变形的方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走了过来,粗糙的指腹不安地摩挲着盒子,推到两人面前,道:“魏公子,安公子,我知道此行定少不了凶险,这是......我为二位准备的谢礼,虽然没多少,但以后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我与常悦必定当牛做马,报答二位大恩大德。”
  说着便拽起常悦猛然跪倒在地,磕起头来。
  魏思暝连忙起身将二人扶起,将他们重新按在座位上,道:“哎呀,救常悦是顺路的事,不必这么客气,动不动就当牛做马的,多累啊。”
  常乐急道:“魏公子,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接受,不然我们良心实在不安。”
  白日隐也道:“常乐公子,实在不必如此。”
  “常乐公子,我们也不缺这些身外之物,若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那便这样如何?”魏思暝重新坐好,喝了口已经温热的水,似乎早就想好了谢礼,转转眼珠道,“我们在江宁的宅子里有株玉兰,实在是不懂打理,可否在来年替我们重新种上一株?就算给我们的谢礼了。”
  “恩公,只要您二位吩咐,别说种一株玉兰了,就算种上一院子的玉兰,我也定然照做。”常乐受宠若惊,但还是想叫魏思暝收下谢礼,又将那盒子向前推了一些,“只是,这些碎银还请恩公们务必收下,虽然我们不是那富裕之家,可是也懂得知恩图报四字。”
  白日隐道:“真的不必,常乐公子肯替我们在家中照料玉兰,已经是最好的报答了。”
  听到这话,魏思暝更是压不住嘴角。
  我们...家?
  虽然他许是随口一说,可这话仍叫他心神荡漾。
  时间也差不多了,白日隐起身告别道:“若无他事,我们先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缓缓行走在空空荡荡的江宁街头,白日隐问道:“子书师兄是不是给你留了信?”
  “嗯?你怎么知道?”
  “客栈中未见子书师兄与林公子,而你又如此急迫,想必是他察觉出什么端倪,所以并未等到三日之期,况且,我们在山楠家时,日月重光的弟子们正在寻我们。”
  “那你很聪明,阿隐。”魏思暝傻笑道,眉目舒展。
  经过这几日精神紧绷,他终于暂时的放松下来,此时已经十分疲累,眼睛酸涩,步伐沉重,就连脑子也懵懵的。
  若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他与白日隐,就算前路漫漫,最终的目的地也是温暖的家中。
  他一边想着,嘴便不听使唤,道:“你这样聪明,那你能不能看出我.......”
  白日隐停了脚步,眉头微蹙,眼睛却亮若琉璃,满怀期冀地看着他,问道:“看出什么?”
  魏思暝一下子便恢复清醒,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看出...看出我...累了...”
  白日隐眼里的光瞬时暗淡下来,仿佛自嘲般浅笑一声,无奈道:“看出来了,走吧,快到了。”
  一路再无话。
  回到家中,魏思暝一边烧水一边反省,这个嘴真是没个把门的,幸好没说出来,若是说了,岂不是尴尬至极,人家将你当做救命恩人,好心收留,你却不将人家当做兄弟是吧。
  魏思暝啊魏思暝,当真是无耻,人家肩负深仇大恨与天下苍生,岂是像你这般连剑都使不稳当的凡夫俗子可觊觎的?
  诶,不过......
  他突然回想起在昆仑时,情急之下这剑竟能燃起火焰。
  这与他在文中设定的一般无二,鹤羽花明双剑举世无双,鹤羽身缠涅槃业火,花明盘绕混沌心火,两者任取其一,都能称霸半个修真界。
  若不是白日隐最后驱使了神器龙骧,多半也是打不过李春碧的。
  可他现在并无灵力傍身,怎么会......
  他皱紧眉头,一边向灶火里添柴,一边试图回忆起更多细节。
  木柴正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一个未注意,魏思暝的右手便被蹦出的火星灼了一下。
  这感觉...好生熟悉。
  是鹤羽!!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手,那日自己气急,所以鹤羽才会受到自己影响燃起业火。
  但那时并没有灵力可以供自己驱使,所以它才会灼烧自己的魂魄。
  开心之余,不禁轻轻抚摸了悬在腰间的两把佩剑,鹤羽花明的重量不轻,仍记得刚到这世界时,还经常嫌弃它们俩过于笨重,可日复一日的携带竟然习惯了它们的存在。
  现在若是腰间没有些重量,倒是不习惯了。
  一想到一月之间便能恢复灵力,便更加有了盼头。
  “你们再休息一月,等我恢复了灵力,定要帮我护他周全啊。”魏思暝轻声道。
  “你在同谁说话?”白日隐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
  “没谁,没说话,是柴火的声音,你听错了。”魏思暝随口胡诌,接着话锋一转道,“你怎么过来了?厨房烟大,马上就好了。”
  白日隐不退反进,找了个小板凳坐在魏思暝身边,双手撑着脑袋,看着灶火里燃烧着的木柴发呆,道:“这都快半夜了,你不累吗?刚才不是已经烧了一大锅了吗?”
  魏思暝又塞了一把柴火,看他眼皮微微闭合,睫毛轻轻颤着,甚为乖巧,真是难得。
  他忍不住摸了摸白日隐的脑袋,道:“你爱干净,洗个澡再睡,舒服一些,这天太冷,多烧些热水,泡泡澡驱寒。”
  白日隐眼皮瞬间睁开,身体一僵,又怕他看出端倪不敢乱动,直到他将手拿了下来,才将身子缩成了一团,将半张脸埋进臂弯里,眼角含笑,声音闷闷道:“谢谢。”
  “有什么好客气的,你护我这许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魏思暝见他懒懒的样子,知道他是累了,起身掀起锅盖察看水有没有烧开。
  一大锅热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泡,他用葫芦瓢小心翼翼地将水盛在桶里,道:“阿隐,你先去吧,等会儿我把热水给你拿过去。”
  白日隐打了个哈欠,点点头便走了。
  片刻后,魏思暝提着水桶进了浴房,右脚刚踏进门,便见白日隐的衣袍随意地搭在半透不透的屏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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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爱心眼]
  洗澡澡咯洗澡澡咯~
 
 
第52章 
  白日隐站在屏风那边,浴桶之旁,正缓缓脱掉身上的最后一件里衣。
  他的身体轮廓映照在绣着玉兰与仙鹤的屏风上,被搭在上面的衣袍遮住部分,可仍旧是香艳无比。
  浴房说小不小,可兴许是因为烧的热水太多,水蒸气正逐渐充满整个房间,带着澡豆的香气,氤氲缱绻。
  几乎是在霎那间,魏思暝又不知羞耻的立起旗杆,他红着脸,结结巴巴道:“阿...阿隐...”
  “嗯?”白日隐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声音模糊不清,还带着些紧张羞涩,这轻吟在此刻显得更加诱人。
  “我...我...”魏思暝手里还拿着水桶,呆滞地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出去,“这水...”
  “你...可以拿过来吗?”
  魏思暝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凸起的衣裳,握着水桶的手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他面色尴尬,又带着些隐忍,进退两难。
  这可怎么办啊?
  我若是过去,叫他看见我有了反应,他会在心中如何想我?
  若我就将这水桶放在门口,他走过来拿,会不会冻着他?
  思虑良久,终究还是眯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向屏风处看过去,缓缓挪动了几步。
  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过,等他终于挪到了屏风附近时,白日隐却长腿一迈,进了浴桶。
  在他身体没入浴桶的瞬间,里面的水也漫了出来,流淌在地上,流淌在魏思暝的脚边。
  他听见白日隐似有似无地发出一声轻吁。
  这声音像是一瓢热油,泼向了他这堆原本就焚得正旺的干柴上,那簇火腾地窜起,此刻正将他身体烘得发烫。
  魏思暝觉得自己小腹涨的发痛,他忍耐着,躲在屏风后面将那两桶热水放在了浴桶旁,道:“阿隐...我放在这里,若水凉了,你添上就是。”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
  他紧紧咬着牙根,迅速回到卧房。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有数万只蚂蚁在爬,那些细细小小的脚正一点一点快速挪动着,叫他又麻又痒,却搔不到正确的地方。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抵在门上,右手从怀中摸出那件“奖励”,急切地抽动着。
  片刻后,瘫软在地。
  无尽的内疚与空虚填满了他的身体。
  他无力的起身,收拾好残局,将那件带着罪证的“奖励”填到灶中,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火苗瞬间被布料激起。
  他看着布料被一点点的烧成灰烬,沉淀至还亮着红色火光的木料下,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他觉得自己龌龊极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回想,那浴房雾气缭绕中美好的身体,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声轻吁。
  浴房中传来声响,魏思暝打起精神,不想叫刚才的事情露出一点马脚。
  他刚走出厨房,浴房房门便被打开,白日隐已经沐浴完毕,穿着严实的睡袍走了出来,见魏思暝在门前发呆,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惊喜,但很快转为担忧,疑惑道:“思暝,你怎么站在这里?外面很冷。”
  魏思暝不敢直视他的双眼,神色黯然道:“我过来看看你还需不需要热水。”
  “我已经洗好了,也给你留了热水,你去洗吧。”
  魏思暝点点头,逃也似得一脑袋钻进了浴房。
  浴房之中,白日隐残留的余香仍旧盈盈不散,魏思暝不想去想,可这味道仿佛逼着他去想象刚才这里究竟呈现了怎样的春色。
  他摇摇脑袋,尽可能不去浮想联翩,专注地脱掉了衣裳,躺在浴盆内。
  外面寒风瑟瑟,踏入温暖热水中的一瞬间,确实舒适到了极点,以至于他自己也忍不住发出轻叹。
  他仔仔细细地抚摸着浴盆内壁,这里的每一寸都沾染过白日隐的肌肤,与他相贴......
  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魏思暝本就没有什么自制力可言,经这温热的环境中一烘,更是消失殆尽,他思想渐深,双眼紧阖,眉头也微微蹙起。
  浴盆中的水被惊起涟漪,一圈一圈打到边缘再被弹回。
  片刻后,他穿戴整齐,回到了房间内。
  白日隐已经躺在床榻内侧,像从前一样。
  魏思暝有些心虚地吸了吸鼻子,还好提前点了熏香,所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刚才洗澡时做了许多,也想了许多,最后得出一个其实早就已经得出的结论——要将白日隐带回现世去。
  若他不肯,那自己便不走了,就留在这书里,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他也愿意。
  可近几日,不能再与他靠的近了,万一再发生今日之事,那可真是不应该了。
  况且,在华阳泽的事情解决之前,若贸然表达心意,恐怕会叫他分心。
  如此想着,便将床榻上自己的被褥卷了卷抱起来,道:“阿隐,我睡在地上就行。”
  白日隐没有说话,扭头凝视着他正忙着铺被褥的背影,紧紧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话语间有些委屈与不解,轻声道:“地上...凉。”
  魏思暝手脚麻利,已经将被褥铺好,钻进了被窝里,笑道:“不凉不凉。”
  白日隐心中五味陈杂,自嘲般的笑了笑,却还是轻轻挪动到床榻边缘,侧过身来面对着魏思暝。
  “思暝,以后…你可不可以别再像在昆仑那般?”
  “哪般?”魏思暝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眼神闪躲,忍不住猜测起来,那般是哪般?牵他的手?还是喝了他喝过的水?
  白日隐认真道:“不要再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魏思暝松了口气,微微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若不是开明闻声赶来,你…”白日隐甚至都不能说出口,他腹中涌血唇色惨白的模样仍历历在目,“总之,别再那样了,我不需要你来救我,况且你本就是因为我才陷入如此困境,若再出了什么闪失,叫我如何自处?”
  魏思暝躺在地上仰头望着房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要找个话题缓和一下此时的尴尬,思索片刻,道:“也不知他们二人走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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