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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白日隐道:“刚才你沐浴之时我已经与子书师兄传信,他现下才走了没多远,林公子最近赶路太过劳累,有些头痛,所以子书师兄正在练习传送诀,知道我们已经回到江宁,要先过来与我们汇合。”
  “关子书不会传送诀?”魏思暝早就有这个疑问,传送诀是基础术法,凡是日月重光弟子,长老们便必会在课上教的,只不过这东西十分鸡肋,只能传送自己留存过气息或者去过的地方,若是陌生地址,便一点用都没有了。
  “子书师兄会是会,只是不精,十次有九次用不出来,他不喜学习这些,从前在课上只知道看小人画,不然就是睡觉。”
  魏思暝一直对他二人的相识甚为好奇,既然已经提到了这个话题,便忍不住继续问道:“你们从小便相识吗?”
  “嗯,子书师兄比我去得早些,他的父亲因为向往这些修仙之道,所以将他强行送了过来。”
  “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白日隐将双手枕于脸下,语气平缓道:“那时我刚进日月重光不久,去饭堂吃饭时见到一帮弟子围着他,我便过去制止,才知道他因为家境殷实经常被年长些的弟子们索要钱财,我便将那些人赶跑了。”
  闻言,魏思暝终于找到为何那些弟子们对白日隐如此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力出众长相喜人,原来还有这层关系,道:“所以那些人便将矛头对准了你?”
  有时孩子们的恶意总是成群结队的,虽然看似像是玩笑般令人无法深深计较,可日子久了,难免会生出更大的恶意。
  白日隐不置可否,道:“不知道,也不重要。”
  “那关子书呢?”
  “子书师兄单纯。”
  魏思暝不再问了,重新拉回了之前的话题:“我们确实需要休整几日,这样日夜兼程,属实疲累。”
  “嗯,眼下也快到年关,不如在江宁过了年,再往十二镇去。”
  “年关?今日是什么日子?”
  “已经腊月二十二了。”
  “日子过得竟这么快。”
  “嗯。”白日隐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呼吸平稳。
  许是这寂静的夜叫魏思暝感触良多,他情不自禁地问道:“阿隐,你喜欢现在的日子吗?”
  “喜欢。”
  “那若是叫你离开这里,你愿意吗?”
  ……
  迟迟未等到回答。
  扭头看去,只见白日隐已经闭上了双眼,一只手从床边耷拉下来,睡着了。
  他无奈起身,将那只手轻轻放进被子里,掖了掖松散的被角。
  烛火也已经燃烧到底,散发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魏思暝在这晦暗的光亮中凝视着他这张脸,心都要化了。
  终是忍不住,轻轻在他额首落下一吻,轻声道:“若是我想带你走,你愿意吗?”
  可惜经过几日的奔波,白日隐现下已经睡熟,并未听到,自然也无法回应。
  魏思暝觉得这趟昆仑去的有些不值,不仅没有叫他找到唤醒龙骧的方法,还平白叫他受累。
  不过,好在主线任务顺利完成了,也将常悦带了回来,如此看来,不算没有收获。
  至于龙骧…
  顺其自然吧,反正,西王母说了一月内我会恢复灵力,到时也不必再怕无法护他。
  日子又回到了去昆仑之前,魏思暝与从前一样,去买菜做饭收拾房间,虽然平淡,但也令人心安。
  他有时觉得,若能一辈子与他如此待在江宁过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倒也不错。
  趁这几日功夫,魏思暝又去成衣铺给他做了一件斗篷,与从前那件一模一样。
  这日他刚取了衣物回来,还未开门,便听见关子书吵吵闹闹的声音。
 
 
第53章 
  魏思暝走进院中,果然见他正坐在廊下,虽然总与他斗嘴,可这几日没有他在身旁吵嚷,倒像是少了什么。
  他将装着新鲜冬笋与腊肉的提篮搁置到厨房,笑道:“呦,看看这是谁回来了啊?传送诀练好了啊?”
  听到他调侃,关子书满不在乎的瞥他一眼,道:“这还需要练?简直易如反掌。”
  白日隐估摸着时间,早早便倒了茶水,此时正好喝。
  魏思暝坐到廊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道:“是吗?那怎么六天才回来?”
  关子书被拆穿,恼羞成怒,指着一旁正老老实实喝茶的林衔青道:“那都得怪他!赶这么几日路便头晕脑胀的,耽误我行程。”
  林衔青也不辩解,只是一味的应了下来,道:“都怪我。”
  魏思暝知道他身为普通人,没有灵力傍身,自然与他们不同,体质也偏弱些,这数日的奔波劳累,定是受不了。
  想到这里,关心道:“林公子身体可好些了?”
  林衔青回道:“劳魏公子挂心,已经好了。”
  “哎呀,别说这些了,阿隐,我看现在也快到年关,不如…”关子书眼睛熠熠发光,满含期待,“在江宁过了除夕再启程去十二镇如何?”
  白日隐道:“我与思暝也是这样想的。”
  “太好了!那这几日我们去购置些年货回来。”
  魏思暝想到他二人没有居所,道:“阿隐,不如咱们收拾个偏房出来……”
  林衔青忙放下茶杯,谢绝了他的好意,道:“啊,不用了,隐师弟魏公子,不用如此麻烦,我在江宁有处房产,尚且能住,这几日与子书哥哥住到那便是。”
  白日隐道:“好。”
  总算定下来能休整几日,不用考虑别的事情,四人都甚为高兴。
  临近中午,关子书道:“出去吃饭吧,我饿了。”
  白日隐道:“思暝说中午做腌笃鲜,不如在家中吃。”
  关子书一脸惊讶,道:“你?你会做饭啊?能吃吗?”
  魏思暝吓唬他:“不能吃,我做饭难吃得很。”
  “不可能!”关子书越来越了解他,若魏思暝说难吃,那定是好吃的,若说是好吃,那定是想捉弄自己。
  林衔青起身道:“那就麻烦魏公子了,我来帮忙。”
  “好。”
  说完两人便钻进了厨房。
  其实魏思暝在做饭方面是有些天赋的,虽然头几次做的不好,但经过自己琢磨,水平是大大提升,现在虽不能媲美天下名厨,可也是比普通的小馆好吃很多。
  若不是穿进书里来,魏思暝自己也不知道他还会做饭,要知道在从前,那他这双手除了摸键盘,便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饭吃的关子书心服口服,啧啧称奇,对魏思暝有了新的认识。
  第二日,四人像江宁的寻常人家一般一同上街购置年货。
  临近年关,江宁街上比平时更是热闹了不少,许多书生在这几日也出来摆摊,自写些春联来补贴家用。
  魏思暝随便在一个摊子前停住,指着其中一副问道:“公子,这副怎么卖?”
  摆摊的书生文质彬彬,可却眼圈乌黑,眼神呆滞,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他怯怯地伸出一个手指,道:“一文。”
  白日隐站在魏思暝身后低声道:“他身上有鬼气。”
  叮咚~
  “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落魄书生。
  完成任务可得萧穗一枚。”
  白日隐与小于接连说话把魏思暝吓了一大跳,忙向这书生身旁看去,可空空荡荡,一眼望过去,只有身后的护城河。
  “不会吧,这青天白日的。”
  不远处的关子书此时也走了过来,与白日隐道:“阿隐,我腕上的缚鬼绫有反应,是不是有什么邪祟在附近?”
  白日隐点点头,眼神向摊子前的书生示意,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我看你这字行云流水,我甚为喜欢,等你收了摊后,可否替我写一副,我好裱起来挂在书房?”
  闻言,书生有些受宠若惊,脸上这才有了些精神,看向这位识货的“伯乐”,站起身来忙点点头,道:“自然可以,不知公子想要写哪几个字?”
  白日隐随口道:“就写‘下笔如有神’吧。”
  魏思暝一愣,这字…不是挂在自己书房里的吗?
  挂在书房中的字多以“厚德载物”、“宁静致远”、“淡泊明志”什么励志的词为佳,他怎会想到这个?
  他不禁看向白日隐,可见他脸色如常,看样子只想找个由头替这书生解决这事,便不再多想,许是巧合罢了。
  书生问道:“那我怎么给您呢?”
  白日隐示意魏思暝拿灵石给他,道:“不如公子告知我家在何处,今夜我上门去取。”
  书生看着递过来的一个灵石,有些不好意思,迟迟未接,道:“这…太多了。”
  白日隐道:“公子不必惶恐,遇到喜欢的字实在难得。”
  书生这才接过,报了家门何在,道:“在下名叫柳墨,今夜戌初恭候公子。”
  四人离开了摊位,白日隐道:“子书师兄,不如今夜你与我同去吧。”
  关子书并未想到他会叫自己,明显愣了一下,但马上应道:“好!”
  魏思暝知道他叫关子书去,是想叫他熟练缚鬼绫,故而并没有醋意大发。
  林衔青道:“那我也与子书哥哥同去。”
  关子书面上嫌弃:“你什么都不会,去做什么?不够添乱的。”
  “我不添乱。”
  白日隐道:“无妨,林公子若是想去,一同去便是,这女鬼只是个游魂罢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魏思暝却还在想着那几个字,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阿隐,为何叫柳墨写那几个字?”
  突然说到这个,白日隐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后,淡淡道:“随口一说罢了。”
  四人将买到的年货各自拿回家,约定好时间直接在书生家附近见面。
  临近傍晚,魏思暝与白日隐在家吃过晚饭,便出门前往书生家。
  前些日子感受过昆仑的刺骨寒风,江宁的冬日倒显得是个暖冬了,两人抗寒能力提高了不止一点点,斗篷被闲置在家中,一前一后走着。
  矮一些的白日隐在前面,高一些的魏思暝在后面。
  偶尔有人吃过饭出来走动,路过魏思暝身边时,他都会瞧上那么一眼。
  白日隐注意到,故意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同行,问道:“总是看人家做什么?”
  “没什么。”魏思暝抬手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感觉他们夫妇二人吃过饭出来遛弯,很幸福。”
  所以在幻想你我二人什么时候也能同他们一样。
  后面这句话魏思暝当然没有说出口,只是自己默默想想罢了。
  白日隐道:“我们这不也是吃过晚饭出来走动,与他们有何不同?”
  魏思暝苦笑道:“阿隐,人家是吃撑了出来活动消食,我们是去给书生驱鬼,你说有什么不同?”
  言之有理,白日隐只能默然不语。
  两人走了很久,一直快走到了江宁镇子边缘,才到了书生说的地方。
  这里与许府家附近截然不同,甚至都不如他们自己的小院,一排排破旧的房屋紧紧相邻,门墙低矮,一看便是用土随便垒造而成,若魏思暝用力一推,便能推倒。
  一股浓厚的油灰味直窜鼻腔,像是有一万个十年不洗澡的老头都堆在此处一般。
  关子书与林衔青此时也刚刚到,地上的烂泥污水叫他不知该如何下脚,扶着林衔青远远站着,就是不往前来。
  “这...这能住人吗?”
  魏思暝瞥他一眼,故意激他:“关公子若是下不了您那贵脚,不如离远些等着便是。”
  虽是这么说,但魏思暝自己也受不了,这环境倒是没什么,脏了鞋袜衣物,回去洗了便是,可这味道实在是顶脑子,他不自觉地就向白日隐靠近,想借他身上的玉兰香冲淡几分这恶心的味道。
  此话一出,果然管用,关子书闻言,忍着不适立刻一脚踏入那烂泥,将林衔青的宽袖拽到鼻子前,紧紧捂着,闷闷道:“怎么下不了脚?本公子哪都去得。”
  魏思暝一边偷笑,一边将自己的手抬起,问道:“阿隐,你要不要也捂着鼻子?”
  白日隐垂眸看了看他被腕带紧紧系着的衣袖,淡淡道:“不必了。”
  四人又往里走了一段路,便见柳墨站在不远处,见到几人,忙迎上来,不好意思道:“四位公子,麻烦你们走一趟。”
  白日隐道:“无妨,请柳公子带路吧。”
  柳墨点了点头,在前面领着走了没多久,便停在一门前。
  他拿出生锈的铜钥,费力地插进锁孔,来来回回几次,都没能顺利打开。
  关子书在后面实在是忍耐不住,催道:“怎么回事啊?打不开了吗?”
  柳墨额头渗出薄薄细汗,手也哆嗦了几下,讪讪道:“公子莫急,这锁头时间长了,转动有些吃力。”
  话音刚落,便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柳墨将四人迎了进去,反身关上房门。
  这屋子并不大,从门进来便是小小的屋子,连院子都没有,一张书桌,和一张很小很窄的木床,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可房间里并不凌乱,被柳墨收拾的十分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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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欢迎大家来到“偶尔一问”,今天我们很荣幸请到四人组一同到采访间。
  六道:不知道大家从前过年都有什么趣事呢?
  关子书魏思暝:&##*,。?!~'
  白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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