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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念着累了快半个月,王老爷子发话,他们王家人一大家子都去赶集,买些喜爱的物什。
  他想,今日谢夫子肯定能上值了,就把过年时才穿的好衣裳拿出来穿,又给自己打扮了一番。出来的有些晚,路边的野花已经蔫吧,他没有采,想着等明日早上采给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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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要见面啦,撒花撒花。
 
 
第21章 
  谢临洲走到门口,无意之间见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徘徊,有些奇怪,定睛一看。
  那人穿着粗布短褂,腰间系着一个布包,衣着着实简朴,身形单薄,不停地往四处看似乎在等待什么。
  阿朝左顾右盼一会,瞧见了谢临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的快步走上前,却又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自己这般想去会不会唐突了夫子,待会要说什么啊,夫子该不会觉得他是孟浪的小哥儿吧。
  心里想着这些事儿,他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拘谨不已。
  谢临洲见他欲来不来,存了几分好奇,想看这个小哥儿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明明之前小嘴还巴巴的,现在的阿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罕见的很。瞧着人像是有事,即将走远,深怕自己错失机会,他快走几步上前,轻声喊:“夫子,谢夫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特别快,快要从身体里挑出来。
  谢临洲低头看他,温和地问道:“小哥儿喊我可是有事?”
  他对这个小哥儿有印象,蓝眼睛挺勾人的。
  “夫子,上回……上回你的小厮给我送了糖葫芦,你可还记得。”阿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结结巴巴。
  这不符合他平时的人设。
  谢临洲瞧他羞涩,浅笑着:“记得。可是有事?”
  他还记得先前,这人在国子监看着他。
  难道是糖葫芦吃坏人了,小哥儿来找我算账,他心想。
  “回谢夫子,我……我,上次你送了我糖葫芦,我记着这事呢。我……,我存了些银钱,今日我请你吃糖葫芦吧。”阿朝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两手拽着衣摆。
  嘴上这般说,他心里却想着,怎么这样啊,我说话如何成了这模样。
  谢临洲恍然大悟,看着少年眼中的期待,实在不忍拒绝,但着实没法子:“我今日还有事,下回,下回你请我吃。”
  阿朝顿时眉眼耷拉,“好吧,那,那下次我还在这儿等你,我请你吃糖葫芦。”
  谢临洲刚想开口,被拉马车过来的青砚的声音打断:“公子,要出发了,时间晚了可不好。”
  他只能匆匆应下阿朝的话,往马车走。
  阿朝说了声‘好哦’,目光飘忽着,落在自己脚边的地上,那里躺着一个青色的荷包,绣着兰草纹,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精心绣制而成。
  不用多想,他晓得是谢临洲,连忙弯腰捡起荷包,快步追上前,对着已经坐在马车里的谢临洲喊道:“谢夫子,您掉了荷包。”
  谢临洲低头一看,果然见自己腰间的荷包没了踪影,想必是刚才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他掀开车帘子,从车窗内露出脸,看着阿朝递过来的荷包,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多谢你了,小哥儿。若不是你,这荷包怕是要找不回来了。”
  阿朝将荷包递到谢临洲手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夫子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这荷包绣得真好看,上面的兰草,跟真的一样。”
  谢临洲接过荷包,重新系在腰间,反问了一句:“是吗?”旋即想,名下的绣坊的工人不错,今日回去要和谢忠商量加工钱。
  阿朝以为夫子觉得他在骗人,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人,无比诚恳:“是真的,很像。”
  谢临洲想起方才的事儿,承诺:“下回见着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阿朝心里美滋滋,喜上眉梢,应答:“好啊,好啊,对了,夫子,你还不不晓得我的名字呢,我告诉你,我叫……”
  阿朝。
  话都还没说完,赶车的马夫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驾着马车飞驰出去。
  阿朝的话憋在嘴里,瞧着远去的马车,原想大喊一声,我叫阿朝,可着附近到底是学习之地,大喊出声扰人清静,他只能咽下话来。
  两次三番都没让夫子晓得自己名字,他心里也难受,买了串糖葫芦奖励自己,转念一想,下回夫子要请自己吃糖葫芦,到时候,我再告诉夫子名字这不就好了。
  他想着,小时候听娘亲说的话本里面,日久生情的故事,心里越发像是揣了只扑腾翅膀的小雀儿,连脚下的青石板路都仿佛变得柔软起来。
  卖糖葫芦的老汉还是上回那个,瞧着阿朝来,还打趣了一番:“你这儿小哥儿总算不用盯着我老汉的糖葫芦看了,那日我多怕你把我的糖葫芦抢走。”
  阿朝攥着糖葫芦,红艳艳的糖衣映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阿叔,别怕,待会我就扛起你的靶子偷偷跑掉。”
  今日赶集日,老汉的糖葫芦卖的多,“你小胳膊小腿的,可别吹牛了。”说罢,他看看天色,“不跟你吹牛了,老汉我啊要回去扛多一靶子糖葫芦。”
  不一会,人就不见踪影。
  阿朝舔着晶莹剔透的外壳,望了望天色,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
  集市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挑着担子卖菜的农户、摇着拨浪鼓吆喝的货郎、还有牵着孩子买布料的妇人夫郎,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阿朝的心思还停留在方才见到谢夫子的那一刻。
  “得赶紧逛完回家了,晌午还要做饭,柴也还没有劈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攥着糖葫芦,挤开人群往集市里面走。
  他今日来赶集,是受了王老太太的嘱托,要买些布料回去给两个老人家做衣裳,还要给王家两个小孙儿买一盒他们爱吃的桂花糕。
  王家其他人一上集市,什么事儿都能抛之脑后,只有他阿朝记得牢牢的,每次买东西,几乎都是他来买。
  阿朝穿梭在集市的摊位之间,认真地挑选着东西,想着快一年没换过头绳,他原本打算买一条好看的,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免得被王家人发觉。
  收回流连在头绳的目光,他想着王老太太叮嘱的事儿,左拐右拐,终于来到锦绣布庄。
  布庄的老板娘是个很和善的妇人,她见阿朝进来,笑着问道;“是买布料做衣裳还是被褥?”
  今日布庄内的客人多,老板娘都要亲自招呼客人。
  锦绣布庄的人不像其他布庄的,狗眼看人低,寻常百姓就爱来这儿买衣裳或者布料这些。
  “是买来做衣裳的。”阿朝笑着应声,目光在货架上的布料上扫过,“老板娘,有没有耐穿又舒服的布料?给老人家做衣裳的。”
  他不是第一回来这里买衣裳,认得这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匹深蓝色的粗布:“这匹布就很好,结实耐穿,做衣裳最合适不过了。”
  阿朝摸了摸布料,手感确实不错,便点头说道:“那就来三尺吧。”
  付了钱,阿朝把布料仔细地包好,放进随身带着的布兜里。接着,他又去糕点铺买桂花糕,刚走出糕点铺,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他:“阿朝。”
  阿朝回头一看,是住在隔壁的叶嫂子。
  叶嫂子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刚买的蔬菜,她笑着走到阿朝面前:“阿朝,你也来赶集啊?怎么没跟外公外婆在一块?”
  “他们嫌太阳大,没出来。”阿朝笑着回答,“您也刚买完菜啊?”
  “是啊,”叶嫂子点点头,目光在阿朝身上打量了一番,笑着道,“阿朝,你这孩子生的越发的好了,就是性子还是太腼腆了点。对了,上个月我听你外婆说,你快满十六了,可要找人家嫁了,可有看上的?”
  阿朝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嫂子,哪有这样问人的,就算我看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上我。”
  十五岁左右的孩子就有人热心张罗亲事。
  叶嫂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聪明又勤快,干活又好,生的也好看。人家怎么可能看不上你,若你没心仪的汉子,嫂子给你介绍一个如何?我远房侄子,在村里住,有一间青砖瓦房,家中有一弟弟,一母亲。”
  她絮絮叨叨的介绍她的侄子。
  她不在乎阿朝的眼睛。一双眼睛也说明不了什么,皇帝老儿的贵妃还不是绿色眼睛的。
  先前许久未见王家老太张罗阿朝的婚事,她还当王家人想留着阿朝在家当长工,磋磨人。
  听了叶嫂子的话,阿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嫂子,我有心悦之人了,谢谢嫂子关心。”
  “真的?”叶嫂子笑着,并没被拒绝的话影响好心情,“是哪家汉子啊?可要让嫂子掌掌眼,你年纪小,莫被骗了。”
  阿朝笑盈盈:“不会被骗的,他啊,是个厉害的人。”
  叶嫂子调侃他:“都还没嫁给人家了,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渍渍渍。”
  阿朝不好意思低下头,满脸羞涩,“嫂子,怎么能这般说我呢。”
  两人边说边往外城小巷子去。
  在路上把糖葫芦吃完,阿朝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提着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叶嫂子搭话:“阿朝啊,你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若是有汉子说让你去他家里头,去外头两个人一块独处,你可莫要答应,晓得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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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朝埋怨,可怜兮兮的说:夫子,你马夫跑太快了,以后要是这样,我就要,我就要
  谢临洲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就要如何?
  阿朝:就要哭了。
 
 
第22章 
  城外桃木村的一姑娘就是这样被骗了身子,没法子只能倒贴嫁出去。
  念及此,叶嫂子不得不多提醒小哥儿几句。转而,他又想,王家大房、三房不懂事,难道老太太还不懂事。
  她心里叹了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阿朝的母亲教他教的好,他都在王家生活近十年,自己心中也有分寸,“嫂子,我省的的。旁的汉子喊我,我都不应他。”
  叶嫂子知他聪颖,郑重道:“先前没单独跟你一块闲聊,现在嫂子跟你说点心里话。王家人不见得能给你准备嫁妆,阿朝你可要为自己打算。”
  之前不说,是怕小哥儿还不懂事,什么话都跟王家人说。这几年下来,她都看着小哥儿长大,知他性子,今日寻着机会总算说出来。
  旁人都以为阿朝一穷二白,对此,他也不解释,只说:“嫂子,这事急不来,我往后去城里讨了活儿干,赚点钱给自己当嫁妆。”
  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一个人,自己有小金库。
  叶嫂子瞧他模样,眼含心疼,“王家也忒不是人,这样吧,阿朝若你出嫁没有嫁妆,嫂子给你出。”
  若她的孩子没被磋磨死,这会也该阿朝这般大了。
  阿朝谢过她,言:“嫂子,你日子也不好过,嫁妆我自个儿会想法子的,不用嫂子操心。”他适时岔开话题:“嫂子,您方才说的远房侄子条件不错,我觉得他跟我们巷子里的柳姑娘挺配的。”
  都是私下聊天,不会流传出去,偶尔说几句也无甚大事。
  柳姑娘住在巷尾,家中父母尚在,有一哥哥在城内当店小二。
  叶嫂子仔细想想,环顾四周没发现有人盯着他们,低声道:“你年纪小,怕是不晓得,柳姑娘打小啊就订了娃娃亲,那家人乃是内城的大户人家。”
  其中辛秘无人知晓。
  阿朝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事,“我不知道诶。”
  叶嫂子来了心思,说:“十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柳家老汉救了那公子的爷爷,后面不晓得怎么就定下亲事来了。”她叹了口气,“不过能不能成都难说,那可是大户人家,人家如今都考上秀才了,能不能看上柳姑娘也……”
  她欲言又止。
  阿朝不好多说,转眼就到了家门口,“嫂子,我先回去了。”
  “诶。”
  王老爷子正在院子里劈柴,劈柴的时候动作十分有力。他这个年纪不算大,与他同龄的多的是还没抱孙子孙女老汉。虽身体硬朗,但因常年操劳,头发和胡子都有些花白。
  见状,阿朝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接过王老爷子手里的斧头:“外祖父,我来劈柴,您歇会儿。”
  “没事,没多少了。”王老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阿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而又把斧头夺回来。
  他拿起斧头,用力地劈了起来。斧头落下,柴禾被劈成两半,发出‘咔嚓’的声响。
  “今日赶集可开心,可有给自己买好吃的?”王老太太天热就困,小歇一会出来,就见到阿朝。
  阿朝摇头,说起了今天赶集的事情,还说起了遇到李婶的事。他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王老太太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阿朝,当初你父亲的朋友送你之时与我说过,往后若是你定好了出嫁的日子就送信告知他,他会为你准备嫁妆。”
  她叹了口气,“但都十年了,能不能联系上也难说。”
  “竟是如此。”阿朝不知道有这件事情,但有人会为自己准备嫁妆总归是件好事。他抬起头,看着王老太太,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祖母,过几日联系看看嘛,看看能不能联系上。”
  语毕,又补充了句:“说不定我父亲给我留下点什么呢。我在外祖母家住这般久也该给点银钱的。”
  王老太太一听,原本有些犹豫的心思消去,立即应下来,“明日去驿站送信。”
  听了她的话,阿朝心里十分高兴,把买回来的东西全部塞在外老太太手里。院子里的水缸已经全部装满,他便到庖屋准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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