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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风还在吹,槐花香还在飘,可阿朝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留下个软软的印子。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紧闭的朱红大门,忽然觉得,方才跟着队伍来,倒不是为了吹嘘什么。
  或许,就是为了这一眼。
  阿朝不认识这个人,特意打听,“阿伯,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谢临洲谢夫子。”阿伯回答,“是是国子监里最年轻的先生,听说连祭酒大人都夸他见解独到呢……”
  有人高声打断,“比不得谢珩谢夫子。”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小哥儿,你莫要听他胡言乱语,听小老儿的。”阿伯抚着胡须,细细道来,“上月我在街尾的书铺见过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手里攥着本翻卷了角的《诗集》,还问小老儿茶肆怎么走呢,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神仙还俊朗。”
  阿朝的心莫名跳了跳,手里的油纸包被捏得更紧了些。
  阿伯说他是江南来的才子,科举时一举成名,却偏不肯去翰林院享清福,非要来国子监当这清苦的教书先生;说他家里就剩自己一人,无牵无挂,住的那间小院只有两个使唤的仆役,每日除了讲学便是埋首书堆。
  还说……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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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我这么努力勤奋的份上,可否给我评论或收藏宠爱一下我?[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下一本开这个
  《病秧子全靠摄政王续命》
  文案:
  1、
  云岫胎穿大庆朝,天生体弱,手腕上还挂着个每天让他胆战心惊的‘生命倒计时’。
  眼看倒计时只剩一天,他躲在假山后准备体面离世,却被个玄衣男人撞了满怀。
  暖意瞬间涌遍全身,倒计时竟从一天跳成了两天。
  云岫抬头一看,好家伙,是那个杀人如麻,人称‘活阎王’的摄政王谢敛。
  这个,那个,小命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更巧的是,皇帝为羞辱谢敛,下旨把云家公子赐婚给他。
  云岫攥着衣角找上门:“王爷,我替我大哥嫁你,你……能不能让我多抱会儿?”
  谢敛眸色沉沉:“荒唐,不可。”
  婚后,云岫为续命花样撩拨:
  晨起递茶时指尖偷蹭,夜读时借口畏寒贴肩,雨天共伞时故意撞进人怀里。
  谢敛从最初的‘离本王三尺远’,逐渐变成占有欲爆棚的宠夫狂魔:
  贵女嘲笑云岫病弱,他当场禁足:“本王的人,轮得到你们置喙?”
  太医说云岫需静养,他把东宫改成暖阁,补品堆得比山高;
  甚至在朝堂上放话:“谁敢动云岫一根头发,本王便掀了这大庆的天。”
  云岫摸着逐渐变长的倒计时,心跳越来越乱:“王爷,我好像不只是想活命了……”
  谢敛俯身咬住他的唇,声音哑得吓人:“早该如此,从你撞进我怀里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2、
  皇后构陷他用巫蛊之术,将他打入慎刑司;谢敛手下的将军冒领‘救命之恩’,因爱生恨勾结反贼;
  兵临城下时,云岫替谢敛挡下致命一箭,倒计时几乎归零。
  谢敛抱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红着眼屠尽叛军:“云岫,你要是敢死,本王就陪你一起去阎王殿。”
  后来,谢敛废帝登基,改国号为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册封云岫为后:
  “朕的皇后,是朕此生唯一挚爱,此后六宫无妃,唯皇后独尊。”
  云岫摸着手腕上终于消失的倒计时,笑眼弯弯:“陛下,以后不用靠亲亲续命了,不如……多亲会儿?”
  谢敛低笑出声,将人拦腰抱起:“准了,今夜不早朝。”
  【小剧场】
  某晚,云岫缩在谢敛怀里数倒计时:“陛下,今天抱了三次,亲了两次,能多活二十天呢。”
  谢敛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危险:“只算这些?方才是谁缠着朕……”
  云岫瞬间脸红,把脸埋进人怀里:“不算了不算了。陛下欺负人。”
  谢敛低笑,收紧手臂:“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
 
 
第2章 
  “还是比不得谢珩,大谢夫子。他乃是正经国子监出身的博士,当年科举场上,他一篇策论引经据典、切中时弊,连主考官都拍案称好,放榜时稳稳占了一甲前列,本可直接选官入仕,却偏要进国子监当那博士,专管经史讲授。听说在里头授课时,连那些出身勋贵、素来傲气的监生,听他讲《春秋》《礼记》都得屏气凝神,半点不敢走神。
  更难得的是,他待同僚谦和,对晚辈体恤,去年国子监里有个寒门监生凑不齐束脩,还是他悄悄补了缺,没让那孩子断了学业。这般才学出众又心善的人物,值得咱们称赞。”一个浓眉大眼的阿叔插嘴,好一顿夸完,又道:“再者,小谢夫子如今二十二还未成亲,不知是否身子有碍。”
  也不省的这些百姓们从哪儿听到这么多消息。
  国子监内姓谢的人比比皆是,夫子只有两位,以便区分年纪大的谢珩是大谢夫子,年纪小的谢临洲是小谢夫子。
  两人在国子监内的职位不同,谢珩乃是博士,谢临洲是学正。
  一开始答阿朝话的阿叔解释:“谢夫子身世凄惨,一出生没了爹娘从小跟着祖父母长大,前几年祖父母也相继染了风寒,缠绵病榻半载有余。那会儿他刚进朝堂没多久,一边要咬牙应对堂上的波诡云翳,一边得日日往回赶,端药喂饭、煎药熬汤,衣不解带地伺候。
  为了给祖父母治病,他把家里仅存的几亩薄田都典当了,还四处托人借了些银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后来祖父母还是没能熬过去,接连走了。他守完三年孝期,这才刚缓过些劲儿,哪有心思琢磨亲事?再说,孝期刚过,按规矩也得缓些时日,总不能让老人家在地下看着他不顾礼法吧?”
  他们二人说的都是陈年旧事,现在被大家伙拿来对比的两位,日子蒸蒸日上。
  阿朝听完他的解释,一颗心早已经飘远,根本没听完接下来二人的争执。
  谢临洲与谢珩,自从科举起就一直是对照组,无论是科举考官,同窗同僚亦或是国子监内的学生都在明里暗里的比较二人。
  他们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但没法子总有不长眼的硬要在本人面前说。
  百无聊赖的听着当今圣上的教学,思索今夜回去到底吃什么好,谢临洲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到几个学子窃窃私语。
  “在下方进国子监,听闻国子监内小谢夫子与大谢夫子时常较量,在下不懂其中缘由,兄台可否为在下讲述一番?”
  也不知是那个愣头青,在陛下亲身授课的时候悄咪咪问身旁之人这等事情。
  被问到的兄台左顾右盼好一会,斟酌着开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两个谢夫子家世不当,偏偏在科举上时常争个你前我后,这不一直到在国子监教学,都有人将二人放在一块比较,连带着他们的教学、习惯、教出来的学生成绩,都被咱们这些监生私下里品头论足。
  先说教学吧,大谢夫子是博士,讲起经史来那叫一个旁征博引,不管是《论语》里的微言大义,还是《史记》中的典故渊源,他都能信手拈来,还总爱结合朝堂旧事讲给咱们听,听得人入了迷,连下课铃响了都舍不得走。小谢夫子不一样,他虽年轻,授课却格外细致,像是怕咱们漏了半分知识点,每一句经文都逐字拆解,遇到难懂的地方,还会拿生活里的小事举例,哪怕是最迟钝的监生,跟着他学也能慢慢跟上进度。不过啊,论起课堂上的威严,还是大谢夫子更胜一筹,他往讲台上一站,底下连咳嗽声都少了,小谢夫子脾气温和,偶尔还会跟咱们说笑两句,课堂气氛倒更活络些。
  再说说习惯,这差别就更明显了。大谢夫子每日清晨必定会提前半个时辰到国子监,在庭院里伴着晨光读半个时辰的书,那朗朗书声,整个东厢房都能听见,他讲课的时候,总爱握着一支紫檀木的笔,讲到激动处就用笔杆轻轻敲击桌面,久而久之,咱们一听那敲击声,就知道夫子要讲重点了。小谢夫子呢,习惯带着一个青布书袋,里面装着他自己整理的讲义和学生的课业,不管是去授课还是去典籍厅查资料,那书袋从不离身,他批改课业也格外认真,不仅会圈出错误,还会在旁边写下详细的批注,告诉学生为何错、该如何改,咱们拿到批改后的课业,都愿意仔细琢磨他写的批注。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们教出来的学生成绩。每年国子监的岁考,大谢夫子教的学生,在策论和经义论述上总是拔尖的,那些学生写出来的文章,论点鲜明、文采斐然,常被监丞当作范文传阅;而小谢夫子教的学生,在基础经史知识的考核上,正确率总是最高的,不管是默写经文还是解释典故,都很少出错。
  去年岁考,大谢夫子有三个学生进了前五十,小谢夫子也有两个学生排进了前三十,两人教出来的学生各有长处,倒也分不出个绝对的高下。”
  谢临洲极爱逃避圣上授课,特意寻了个角落,没想到会听到这话。其实早已经习惯,穿越到这儿好几个年头,什么事儿都清楚。
  他本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当代青年,正在读研一。
  他的研一生活,与其说是追逐学术理想,不如说是在导师的‘高压统治”’下艰难求生。每天早上六点,他的手机准会被导师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不是催着修改前一天熬夜写完的课题报告,就是安排远超学生职责的杂事,从帮导师接送孩子、处理家务,到替导师整理二十年前的旧文献、校对无关紧要的会议纪要,连周末都被排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导师美其名曰‘锻炼科研能力’,可谢临洲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有次他顶着高烧赶完论文,想请假休息半天,却被导师当着全课题组的面训斥“吃不了苦就别来读研”,委屈和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唯一能让他撑下去的,是导师偶尔提起的‘野外考古项目’,作为考古系研究生,谢临洲打心底里渴望能亲手触碰历史遗迹,感受千年前的文明温度,这也是他当初选择这个专业的初心。
  终于,在研一上学期快结束时,导师带着课题组参与了一处位于市郊的战国古墓发掘项目,谢临洲也终于得到了跟着去现场的机会。尽管到了工地后,他的主要任务依然是搬设备、记录数据、清理无关的泥土,根本没机会靠近核心发掘区,但能亲眼看到古墓的轮廓,听着考古队前辈讨论出土的文物,谢临洲还是偷偷攒着一股劲。
  变故发生在发掘的第三天下午。当时天空突然转阴,刮起了狂风,考古队本想暂停工作,可导师为了尽快出成果,坚持让大家继续清理墓道。
  谢临洲正蹲在墓道一侧整理工具,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咔嚓”的脆响,紧接着是石块滚落的轰鸣声。他抬头一看,只见墓顶的土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陷,尘土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耳边全是队员们的惊呼与奔跑声。
  “快跑!”有人大喊着推了他一把,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从上方砸落,谢临洲只觉得后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文物,研一的论文还没改完……”
  再次睁开眼时,谢临洲只觉得头痛欲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和古墓里的尘土味截然不同。他费力地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古朴的木桌前,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上面写着“考工记匠人”的字样。
  周围是雕梁画栋的房间,窗外传来少年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
  这根本不是他在考古工地穿的工装。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个穿着蓝色儒衫的少年就趴在桌沿上,没精打采地说:“谢夫子,您都盯着竹简半个时辰了,这《考工记》到底还讲不讲啊?”
  谢临洲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群穿着古装、满脸不耐的‘学生’,又摸了摸自己身上陌生的长衫,脑海里突然涌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里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周朝,而他,穿成一本名为《过目不忘、中状元》的小说里,时常与男主比较的寒门学子谢临洲。小说结束在男主中状元,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之时。
  小说内,二人一直是对照组,直到小说结束,二人一直都在相互较量,当然是外界人士让他们二人较量。
  读者不知道的后续,谢珩娶了当今公主无缘仕途,在国子监内教学。谢临洲因外祖父母接连去世,无力应付朝堂上的老油条,自请去国子监教学。
  两人从此又被比较起来,谢临洲学识深厚,心性还算沉稳,向来低调,不事张扬,与那位万众瞩目的男主谢珩实力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清楚事情大概,拉回神识,谢临洲正顶着这具‘对照组’的身体,站在国子监的课堂上,面对一群公认的‘问题学生’,手里还拿着一卷他只在课本上见过的《考工记》。从被导师奴役的现代研究生,到意外穿越成古代‘对照组’,他只觉得荒诞又茫然,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此刻,脑海内响起一个声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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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存到四章,检查过应该没有错别字了,如果有,肯定是我的四只眼睛没看到。
  宝贝们[亲亲][亲亲][亲亲],明天同一时间见面啦。
 
 
第3章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已稳定融合当前躯体,‘国子监逆袭对照组’系统正式激活。”
  清冷又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谢临洲握着《考工记》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下意识地抬眼扫过课堂,只见底下那群‘问题学生’正襟危坐,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显然没把他这个夫子放在眼里。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逆袭系统。当前世界为古代国子监背景,您的身份是谢临洲,前期任务已经完成,被众人视为衬托男主的‘对照组’,逆袭任务已生成。”系统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字字清晰地砸在谢临洲的脑海里,“主线任务:在两个月内,将眼前这组‘问题学生’的学业成绩提升至国子监中等水平,打破他们‘不学无术’标签,获得至少三位国子监同僚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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