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谢临洲望着李大人,心中满是感激:“全靠大人相助,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周全此事。”
  “你这小子,若不是有万全的把握如何回来寻我商量这事。这功劳我就不沾了。”李大人摆了摆手,语气亲和,“快去忙吧,周管家那边,我这就去吩咐。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谢临洲笑着说:“到底是借了大人的面子,这功劳让给大人。”
  他无父无母,这种事情交给李祭酒去办是最好的。
  他拱手行礼,转身离开书房。
  夕阳已沉,天边泛起淡淡的霞光。
  谢临洲下值之后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书房,对着博古架踱步沉思。
  书架上摆满了经史子集,可此刻他无心研读,脑海里全是阿朝在王家的艰难处境。
  身为夫子,他知晓礼教规矩,也明白贸然行事对阿朝名声的损害。但阿朝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让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他想到自己与阿朝已然私定终身,可还祭酒哪里还没定好良辰吉日,未曾上门提亲,心中满是愧疚与急切。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谢临洲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前段时间因为系统任务筹备了学馆,专为贫寒子弟启蒙,馆中除了授课的先生,还需有人照料孩子们的饮食起居,缝补破旧的衣衫、准备温热的茶水、打理学馆的杂务。
  阿朝虽不识字,却手巧能干,性子又温和耐心,再合适不过。
  更重要的是,以‘帮工学馆’为由,既合情合理,又能避开‘私相授受’的闲话,还能让他在外人面前有个体面的由头。
  当夜,他让青砚去了周司丞家中,请求对方明日上第一节课。而后,让谢管事备上薄礼。
  次日一早,谢临洲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衫,带着小瞳,提着礼品,往外城王家的方向去。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外城的巷子,不说脏乱差,但这般乱糟糟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若不是还有个落脚的地,他怕是要跑。
  见此,他想,阿朝就在这等地方生活,心中越发心疼。
  今日王家人都下地干活,唯有王老爷子,王郑氏、王绣绣与阿朝四人在家。先前收了谢临洲的银子,三房母女也不好使唤阿朝干重活,就喊人干些轻便的活计。
  一路上遇到不少出外干活的人,见到谢临洲都打了招呼,后者浅笑回应。
  “谢夫子是为了上回阿朝救你的事儿专门来感谢的吧?”有人问。
  也大差不差,谢临洲言:“嗯,今日休息的差不多便来了。”
  那人也没问,什么时候娶阿朝的事情。像下水救人这等有肌肤之亲的恩情,在他们看来是要娶,或是嫁的,但有些还未娶妻或是哥儿的汉子念及此,会先筹划正妻正君的位置,再娶人。
  他不问,谢临洲也不必回答,事以密成。
  到了王家家门口,木门虚虚掩着。
  小瞳提着礼品上前敲门,“请问这儿是王家吗?我家公子有事前来拜访。”
  出来迎接人的是王绣绣,今日她本要去国子监私会张公子,特意穿了一身天青色的衣裳,衬得整个人楚楚动人。
  见到小瞳与谢临洲,她愣愣,直接招呼人进来,又喊:“爷爷,爷爷,谢夫子来了。”
  她是见过谢临洲的。
  喊完王老爷子,她还在心里嘟囔,上回不是已经送银子过来了,这会来作甚?她是没想过对方会娶阿朝回家。
  王老爷子早已听闻谢临洲的名声,出了堂屋见到人,立即请人进堂屋来。
  入座后,他有些拘谨的问:““谢夫子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
  谢临洲起身拱手,语气诚恳:“王老爷,今日前来,一是为前些日子阿朝救命之恩,再次道谢;二是有一事相求,想请阿朝帮个忙。”
  他顿了顿,将早已备好的说辞缓缓道来:“晚辈前段时日在城郊办了个学馆,收的都是些家境贫寒、无力读书的孩子。
  馆中孩子们年纪小,衣衫常被磨破,日常饮食也需人照料,可我一个汉子,粗手粗脚,实在不擅长这些加着还要兼顾国子监的课业,实在是分身乏术。那日落水时,见阿朝做事利落,性子又温和,想来定能把孩子们照料得妥帖。”
  说着,他又补充道:“晚辈不敢委屈阿朝,每月会付他工钱,足够他添置衣物,学馆离外城不远,每日傍晚我会亲自送他回来,绝不让他受半点苦。而且孩子们都懂事,阿朝去了,是积德行善的事,外人只会夸赞他心善,绝不会有闲话。”
  王绣绣与王郑氏坐在一边,听到这话,前者帕子都要捏烂,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没让她遇上。
  王老爷子还未开口,王郑氏已经插嘴,“怕是夫子对阿朝不太了解,这小哥儿啊好吃懒做的很。要不这个差事就让我女儿绣绣去吧,绣绣心灵手巧……”
  她对自己女儿好一顿夸奖。
  王绣绣故作扭捏,浅笑着,点头。
  谢临洲扭头,看他们一眼,想,这母女大概就是时常指使阿朝干活的。他没说话,只看着王老爷子。
  王老爷子警告的扫了眼她们二人,“倒让夫子见笑了,我这儿媳和孙女今日怕是没睡醒说胡话了。”
  人家点名道姓让阿朝去的,那两个蠢货插嘴还贬低人,让人家怎么看自己王家。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在家里如何闹腾没事,但在外面他王家面子可不能丢。
  闻言,王郑氏还想反驳,被王老爷子的眼神吓了回去。
  谢临洲不在意这个小插曲:“不知王老爷考虑的如何?”
  王老爷子微微沉吟,他是知道阿朝在家中过得并不自在,谢临洲这法子既给了外孙一个做事的由头,又能让他挣些体己钱,还能落下好名声,再加上谢临洲人品信得过,倒也放心。
  “谢夫子有心了。”他点头应允,“阿朝这孩子性子实诚,只要他愿意,我便不拦着。”
  谢临洲脸上并无表现出什么异样,询问:“王老爷可否喊阿朝过来,问他的想法。”
 
 
第38章 
  王老爷子眼神一扫,王绣绣心惊担颤,脚步没有意识停顿,立即去后院找正在择菜的阿朝。
  不清楚事情的阿朝迷迷糊糊来到堂屋,入目便是正襟危坐的谢临洲,心扑通扑通的跳,听清谢临洲的话,他点头如捣蒜,“我愿意的。”
  他还以为自己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谢临洲呢。
  自从出了他下水救人一事后,王家人防他防的跟什么似的,都不让他出门。
  见他愿意,王老爷子没多说什么,让谢临洲将人带走。
  院子内,谢临洲低头,轻声道:“你回屋收拾几件衣裳,到那边能换洗。”
  这日头晒,他在郊外的学馆虽依山傍水,但乘坐马车前去依旧会热。
  阿朝心花怒放,换了一身干净的上回在谢府穿回来的衣裳,提着一个布包就走,布包里头装的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看着谢临洲的背影,“夫子,我还以为你很久才会来呢。”毕竟提亲的事情只在口头上约定了。
  他夜里睡不着还会掰着手指头数什么时候对方回来,要是来了,他们聊什么好。
  谢临洲放缓脚步,“平日有课,昨夜下值回来了便想到你了。”他说的是实话,话音一转,“学馆学生不多,你今日去也无甚活计,可要跟我去国子监见识见识?”
  他虽然没跟哥儿相处过,但跟人平常相处还是可以的。
  小瞳把礼品放在王家桌面上,便一直跟随在他的身旁。
  阿朝压根没听完后面的话,满心满眼的就是想到你的话,整个人轻飘飘的,背上似乎插上翅膀,遨游在天际。
  “阿朝,阿朝,你可有听我说话?”谢临洲见他没反应,伸手在小哥儿面前煽动好几下,语含关切。
  “好啊,好啊。听着呢,夫子我都听着呢,”阿朝回过神来,双眸落在谢临洲脸上,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夫子,国子监当真如街上婶子们说的那样大吗?”
  真的那般气派吗?
  每个人心中的标准都不一样,谢临洲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言:“你看了便知晓。”
  马车停在外城,出了巷子,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踩得发亮,远处传来小贩叫卖糖葫芦的吆喝声,透着几分市井烟火气。
  小瞳脚步轻快,一早就眼尖地瞧见街角那辆熟悉的青篷马车,见状立刻笑着应了声,“公子,阿朝小哥儿稍等。”
  说罢便快步跑过去牵车。
  谢临洲与阿朝并肩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肩头洒下斑驳的金斑。
  阿朝正低头说着上回路过布店时看到的素色细布,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那布料摸起来软和,往后学馆孩子们的衣衫破了,用这布来补,定能让孩子们穿得更舒服些。”
  谢临洲侧耳听着,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忽然想起昨日让青砚打听到的事:阿朝父母双亡后寄人篱下,平日住在王家柴房之中,时常被王家三房使唤干活,平日能去城里逛集市都是罕见。
  他心中微动,顺着阿朝的话,笑道:“若是喜欢,下次路过便买些回去,等学馆孩子多了,用得上。”语气稍顿,又道:“你既喜欢这布料,我把银钱给你,你也买些给自己做衣裳。”
  他见过阿朝几次,穿的衣裳都很‘朴素’。
  阿朝不好意思的应下,心花怒放。
  说罢,谢临洲的目光转向小瞳已牵到近前的马车,伸手轻轻拂去车辕上沾着的一点尘土,又弯腰仔细检查了一遍车帘的系带,确认没有松动,才转过身,对阿朝温声道:“这马车虽不比大宅里的华丽,却也安稳,你若是不介意,今日便坐这车回去,省些脚力。”
  深宅大院的马车奢华无比,他一个夫子不敢这样露富。
  阿朝抬头看向那辆青篷马车,车厢用桐油刷得锃亮,两侧的小窗挂着细棉布帘,能挡去路上的风尘。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脸上掠过一丝局促,轻声道:“会不会太麻烦了?我……我走着也无妨的。”
  虽对这从未坐过的马车有些好奇,但他又怕自己笨手笨脚,不小心弄脏了车厢,或是闹了笑话。
  谢临洲看出他的拘谨,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没有多说,只是走到马车旁,伸手撩开车帘,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褥子,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是他早上特意让小瞳准备的蜜饯、点心和温水。
  怕阿朝怕生,路上觉得无聊,这些小食能让他自在些。当时,谢临洲是这般想的。
  “里面铺得厚,坐着不颠簸,”他放缓了语气,像哄学馆里胆小的孩子一般,“你且试试,若是觉得不自在,咱们随时停下便是。”
  阿朝望着他温和的眉眼,心中的局促渐渐散去,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踏上马车的脚踏。
  谢临洲怕他不稳,伸手在他身侧虚扶了一下,待他坐稳后,才将竹篮递到他手边:“这里蜜饯,点心,路上可以尝尝。”
  说完,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对一旁的小瞳吩咐道:“路上慢些走,莫要颠簸。”
  小瞳笑着应下:“公子放心,保管稳当。”
  阿朝被谢临洲的妥帖迷得心神打乱,那还来记得关注其他,满心满意都是他心心念念的谢夫子。
  待谢临洲也上了马车,放下车帘,车厢里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
  阿朝有些好奇地看向窗外,透过布帘的缝隙,能看到路边的杨柳依依,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谢临洲坐在他身侧,没有打扰他的兴致,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的好奇与欢喜,偶尔在他看到有趣的景致时,轻声为他解释几句。
  阿朝听得认真,偶尔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亮晶晶的笑意,拿起竹篮里的蜜饯,捏起一颗递到谢临洲面前,轻声道:“谢夫子,你也尝尝,很甜。”
  这是很亲密的举动,他只见过他阿娘这般喂他父亲吃蜜饯,他想,他和谢夫子应当也是这样的关系了。
  谢临洲看着他递来的手,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般,刚想张嘴,却又想到什么,温和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阿朝有些失落,却又不能直接问,为什么不吃呢,要用手接。只小心翼翼问:“夫子,可是觉得我的手脏?所以……。”
  欲言又止,点到为止。
  谢临洲将蜜饯放进嘴里,蜜饯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不及身旁人眼底的笑意那般暖。
  闻言,他看向小哥儿,眼里罕见的露出几分惊讶,解释:“并无,于理不合,我不能那般吃你喂的东西,并不是嫌弃你。我并无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语无伦次。
  阿朝心下明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盯着他看,“可夫子,您不是说了要娶我,再者这还在马车里头,我喂你,何尝不可?”
  谢临洲轻咳一声,“也是,也是。”
  阿朝故技重施。
  谢临洲的喉结先于动作轻轻滚了一下,目光落在阿朝指尖那枚裹着细白糖霜的蜜饯上,耳尖不知何时映上一层薄红。
  他没立刻去接,只微微倾了倾身,唇瓣翕动,原本该利落的动作竟添了几分滞涩。
  先是齿尖小心翼翼碰了碰蜜饯的糖壳,确认不会碰着阿朝的指尖,才轻轻含住那枚小巧的果子,舌尖不经意扫过糖霜时,还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阿朝收回手,蜷蜷手指,明知故问:“蜜饯可甜?”
  咽下那点甜意时,谢临洲的视线没敢再落在阿朝脸上,只垂了垂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些,“……甜,甜的。”
  话音落下,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还没从方才那点小心翼翼的触碰里缓过神来。
  阿朝盯着他看,深觉有趣,他没料到没想到谢临洲的反应会这般,这般的动人。
  他都忍不住去逗弄对方,清了清嗓子,问:“夫子,我喂你吃了蜜饯,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要喂我吃一个蜜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