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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他看向阿朝,岔开话题:“阿朝,你和谢大人成婚也有些时日了,你们可有打算要个孩子?我瞧着府里若是有个孩子,定会更热闹些。”
  他记得每次爹娘用生孩子这个话题,总会很好的把不想谈的事情绕过去。
  阿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烫,轻声道:“我和夫子倒也没急着定日子,想着先过些时日二人世界,等以后时机到了,再考虑孩子的事。”
  他顿了顿,又看向赵灵曦,“你和赵公子呢?你们可有打算?”
  赵灵曦道:“我和夫君也在盼着,只是一直没动静,不过也不急,慢慢来就好。”
  薛少昀在一旁插话说:“若是你们以后有了孩子,可得让他们跟我玩,我来教他们骑马射箭。”
  随着,赵灵曦就笑道:“昨日那场大雨可真大,我在家闷了一天,今日能出来见你们,可算松快了。”
  阿朝点头附和:“是啊,我昨日和临洲在家看书,倒也清净。对了,你们知道吗?近来江南来了不少商人,在京都开了好些铺子,连西街的布庄都多了好几家江格的。”
  李襄眼睛一亮:“我当然知晓,前几日,我娘还去买了块江南的丝绸,说要给我做件新衣裳呢,那花色可好看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江南商人聊到京中新开的点心铺,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正厅里,谢临洲与柳清沅果然如薛大人所说,聊得格外投契,赵衡和他们也有话题。
  谢临洲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古籍抄本上,对柳清沅道:“听你说藏有郑玄注《诗经》的孤本,不知可否讲讲其中‘风’部注解的独到之处?我家中那本虽也是善本,却少了几处关键批注。”
  他倒是真的爱古籍。
  柳清沅眼中一亮,身子微微前倾:“谢大人果然细致,那孤本里对‘关雎’篇的批注,竟提到了当时的婚俗礼仪,说‘参差荇菜’并非单纯写景,实则暗合古时女子采荇荐祭的习俗,与后文‘钟鼓乐之’的婚嫁场景相呼应,这倒是我在其他注本里少见的。”
  他并非是为了迎合众人,而表现出对古籍的喜爱。
  赵衡虽对古籍研究不深,却听得认真,适时插话:“这般看来,古籍里藏的不仅是文字,更是旧时的生活百态。说起来,前几日我去城郊核查农桑事务,见当地农户还保留着采桑祭神的习俗,倒与这古籍批注里的场景有些相似,可见有些传统倒也流传得久。”
  谢临洲点头赞同:“赵兄这话在理。读书本就该与实务结合,若只埋首故纸堆,倒失了古籍的现实意义。就像此次吏部整顿考核制度,若能参考古时循吏考核的办法,兼顾政绩与民生,或许更能选出实干的官员。”
  柳清沅接过话头:“谢兄所言极是,我曾在《通典》里见记载,盛唐时考核官员,不仅要看赋税完成情况,还要查百姓的安居乐业程度,甚至会走访乡邻听取评价。如今若能借鉴此法,定能避免不少形式主义。”
  赵衡闻言,忍不住感慨:“二位若能将这些想法整理成册,或许能为此次考核制度改革提供些参考。我父亲常说,如今朝堂缺的就是既能通古籍、又懂实务的人才,二位这般兼顾,倒是难得。”
  三人越聊越投机,从古籍批注聊到古今考核制度,又从农桑习俗谈到江南商人来京后的市场管理,时而争论古籍释义的细节,时而探讨实务推行的难点,连窗外的日头西斜都未曾察觉,直到薛府下人来请用膳,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话头。
  谢临洲看着柳清沅,笑道:“今日与柳兄一聊,受益匪浅,改日定要登门拜访,好好参详你那本孤本。”
  柳清沅欣然应下:“随时欢迎,我也盼着能与谢大人再论古籍、谈实务。”
  薛府的正厅早已摆开一张长长的梨花木桌,十几把椅子依次排开,桌上铺着素色锦缎桌布,中间摆着一碟碟精致的冷盘。
  酱肘花切得厚薄均匀,水晶虾饺透着粉白,还有凉拌藕片撒着芝麻,香气先一步勾着人的食欲。
  众人依次入席,薛大人与薛夫郎分坐主位两侧,柳清沅挨着薛少昀,谢临洲与阿朝、李襄坐在一块儿,赵灵曦与赵衡挨着,刚落座,丫鬟便提着食盒鱼贯而入,热菜一道接一道上桌。
  薛大人端起酒杯,笑着开口:“今日大家聚在一处也是缘分,尤其是清沅第一次正式与诸位见面,咱们先干一杯,祝往后常来常往。”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下酒杯,谢临洲夹了一筷子刚上桌的清蒸鲈鱼,放到阿朝碗中,“别喝酒,喝汤。”
  阿朝应声,“我省的的。”
  薛大人对柳清沅道:“府上的厨子擅做河鲜,这鲈鱼蒸得鲜嫩,清沅尝尝,看比柳府的做法如何。”
  柳清沅依言尝了一口,点头赞道:“肉质细嫩,鲜味都锁在里面,虽与府上的红烧做法不同,却另有一番风味。”
  薛大人脸上挂着笑。
  柳清沅语气一顿,对着谢临洲道:“方才聊到江南商人的市场管理,我倒想起家中商号近日也遇到些情况,不知您对商户抱团经营可有见解?”
  谢临洲正夹着一筷子梅菜扣肉放到阿朝碗中,闻言便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商户抱团经营,实则是取众家之长补一家之短,若能做好,确实是应对外来竞争的好法子。不过这抱团也有讲究,不能盲目凑在一处。”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继续道:“就拿城郊的粮商来说,前两年江南粮商来京时,他们也慌过一阵,但后来几家粮商联合起来,统一从产地采购,不仅压低了成本,还约定了合理的售价,既没让江南粮商抢占太多市场,也没让自家陷入恶性竞争。柳兄家中是商号,想必也涉及货源、定价这些事,若能联合本地几家信誉好的商号,在货源上互通有无,定价上达成共识,再统一应对客户需求,想必能缓解不少压力。”
  赵衡在一旁点头附和:“谢兄说得是,我前几日去城郊核查时,还听粮商们说,抱团后他们甚至能拿出一部分资金,改进仓储设备,减少粮食损耗,这也是单打独斗时做不到的。”
  谢临洲接过话头,又补充道:“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抱团不是垄断,定价不能偏离合理范围,也不能排挤小商户,否则反而会引起百姓不满,还可能触碰到规制。最好是能推举出一位有威望、懂经营的牵头人,定期商议事务,遇到问题也能及时调整。柳兄家中商号在京都也算有口碑,若愿意牵头,想必不少本地商户会愿意参与。”
  柳清沅听得认真,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谢大人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之前家中商号也想过联合,却总担心意见不合,如今看来,只要明确规则、选好牵头人,倒也不是难事。回头我便让家中管事去联络几家相熟的商号,好好商议一番。”
  薛大人笑着端起酒杯:“有临洲这番指点,清沅你也少走些弯路。来,咱们再喝一杯,祝你们商户间能早日达成共识,也祝京都的市场能越来越稳!”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几个汉子便就着饭菜,又聊起商户合作的细节,赵衡也不时插话,说起城郊商户联营的成功案例,薛大人听得认真,偶尔还提点几句官商协作的注意事项,汉子们的话题虽离不开实务,却因桌上的热闹氛围,少了几分朝堂的严肃,多了几分家常的随意。
  另一边,阿朝给谢临洲夹了块甜烧白,笑着道:“夫子,我听少昀说这甜烧白的豆沙是他们家中熬的,不腻人,你尝尝。”
  谢临洲送入嘴中,评价:“味道确实不错。”随后,他夹了块咕咾肉放到小哥儿碗中,“你尝尝这个,待会大抵还有果子,甜品,莫要吃太多,免得肚子难受。”
  阿朝点头如捣蒜,“你也吃嘛,别只顾着和他们闲聊。后日大家伙要一块去泡温泉,明日该准备好东西。”
  泡温泉的地点与之前约定的不同,是李夫人定下来的。
 
 
第61章 
  阿朝蹲在衣柜前,把要带去泡温泉的衣物,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跑完温泉后穿的衣裳,他选的是月白色的软缎外衫,料子轻薄透气,最适合泡完温泉后穿。
  一旁的年哥儿正将阿朝爱吃的糕点放进食盒,此外,食盒里还装着温热的蜂蜜水、干净的帕子。
  检查的差不多,阿朝问:“年哥儿,夫子呢?他可收拾好了?”
  原本计划是谢临洲定泡温泉的地方,后面出了点事情,由李夫人来定,此番去泡温泉的也多了赵灵曦与赵衡二人。
  “收拾好了。”谢临洲从外屋走进来,走到阿朝身边,伸手将他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温柔:“就等你与我出门。”
  阿朝回眸看他,笑着说:“我们走吧。”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门。
  装衣服的小包袱年哥儿拿着,食盒被青砚拿在手上。
  京都已被凉意浸透,车帘缝里钻进来的风都带着清冽的劲儿。
  阿朝裹紧了素色棉披风,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瞧,往日里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渐渐退去,道旁的银杏早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映着灰蓝的天,倒有几分疏朗的意趣。
  他扯了扯谢临洲的衣袖,轻声道:“原以为夏日才能去泡温泉,没想到这种日子也能。”
  没泡过温泉,他对温泉的认知是从街头小巷听来的。
  “当然能,如今天气越发冷了,泡个温泉正好暖身。”谢临洲顺势搂着他的肩膀,“不过待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得记着,温泉不能泡太久。一来这天气冷热交替快,泡久了身子发虚,出来容易着凉;二来泉水温度不低,长时间浸着会耗气血,反而得不偿失,两刻钟就差不多了。”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倒也没怎么去泡过温泉,偶有几次都是旁人约的。
  阿朝眼里明晃晃挂着期待,“我都省的的。”
  他这几日都念着此事。授衣假前两日都有别的事情,泡温泉只能往后搁,他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昨夜夜里兴奋的睡不着。
  马车碾过城郊的土路,车轮声从清脆变得沉稳。道旁的农田已收尽了作物,只剩褐色的土地静静卧着,偶有几丛枯黄的狗尾草在风里晃荡。
  “过了授衣假,你再回国子监上几日值就该到十二月了,今年格外的冷,也不知你坐马车去国子监会不会冷的难受。”阿朝想了想,直接道:“到时,我让年哥儿给你准备暖炉,你捂着去。国子监的值房总归没家中暖和,你上值,我随你去国子监,给你布置一下,免得冷到了。”
  他就怕被冷着,到时候生冻疮,难受的紧,做事也不方便。
  眼下刚入十一月,十二月还有段时日,亏他还想的这般长远,谢临洲脸上挂着笑,“都依你的。”
  语气一顿,他道:“等正式入了冬,周先生便在家中猫冬,不能来教你了,你若是想学与我说便是。”
  这是起初,他与周文清商量好的。周文清是个怕冷的小哥儿,一入冬什么活计都不接,只会待在家中。
  阿朝知晓此事,应答:“成,”
  远处的山尖蒙着一层薄雾,他的视线从开阔的郊野收了回来,车帘子被放下,“风真凉啊,都能从骨头缝里钻进去。”
  谢临洲用披着的黑色大氅将人搂进怀里,笑道:“知道冷,还把车帘子打开,这不活该冷着你了。”
  行至半程,马车拐进一条覆着薄雪的小径。雪下得轻,只在青石板的缝隙里积了些,踩上去咯吱作响。
  雪是昨日开始下的,下的不大,落在手心里没等看清模样,就悄悄化了。阿朝原本还计划和谢临洲一块堆雪人的念头就被此打消了。
  道旁没有了秋日的桂花,倒栽着排排红梅,花苞鼓鼓囊囊的,裹着雪粒像缀了串胭脂珠子,要等暖阳再烈些才肯绽开。
  风掠过枝头,卷着雪沫子拂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带着股清润的水汽。
  阿朝从窗帘的缝隙望到了的外头的美景,心头悄悄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披风系带,“这景可真美啊!”
  他不由得感叹,往年冬日,他哪有闲情欣赏美景,今日景色倒送到他眼前了。
  “待会到了别院,我带你仔细瞧瞧景。”谢临洲对这处的美景也有几分喜爱,缓缓道。
  阿朝点头。
  马车再往前走,小径尽头的竹林覆着雪,青黑的竹枝托着白雪,比春日更显幽静。竹影深处漏出一角黛瓦,檐下挂着的铜铃被风一吹,叮铃响着。
  绕过竹林,温泉别院便露了全貌。
  院墙上爬着枯了的藤蔓,却有几株腊梅从墙头探出来,暗黄色的花苞透着甜香,与温泉的水汽缠在一起。
  院内的仆从帮他们将马车挺好,谢临洲与阿朝下了马车,后者道:“这般雅致的地方也不省的师娘如何寻到的?”
  京都内的大户人家,冬日闲得发慌,又没怎么娱乐方式,琢磨琢磨着,什么好玩的好去的地儿都琢磨出来了。
  谢临洲牵着他的手,浅笑着:“往后你便懂的了。”
  李夫人早把二人的相貌细细交代过,门房笑着迎上来,引着路,脚步轻快地往院里走。
  院里的热闹隔着墙都能听见,积雪落在青石板上,被扫出一条干净的通路,两旁的腊梅裹着雪粒,暗黄色花苞透着甜香。
  李夫人正带着丫鬟在廊下摆茶点,宝蓝色锦裙外罩了件白狐毛披风,指尖捏着银质茶则,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与身边的夫郎、哥儿说笑着。
  薛少昀和李襄在暖阁里,围在石桌旁下棋,旁边的茶几上放了几盘点心,他们时不时拿上一块来吃,棋子落盘的嗒嗒声混着少年人的争论。
  赵衡、薛大人、李祭酒则凑在花坛边,院里的菊花竟还开着,橙黄、粉白的花瓣沾着雪,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俏,他们披着大氅,凑在一起低声赞叹。
  赵灵曦和薛夫郎说着近几日来京都内的好笑事。
  阿朝与谢临洲前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热闹的景象。互相问好后,彼此寻了位置坐下。
  赵衡拉了谢临洲过去,赏花,作诗,品美景。
  投壶、双陆、藏钩,这些项目已经是李襄与薛少昀玩腻了的东西,他们二人从下人哪儿听说城内赌坊内出了个斗地契,拉着阿朝要玩。
  阿朝可没玩过这种游戏,坐在牌桌上,摇头:“我都不会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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