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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何序走到小鹿书桌前,看着照片里笑颜如花的女孩子,和那年私信一样,同她无声交流。
  “我都不知道她来看过你,还给你带了这么多东西,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超级开心!嘴角比枪还要难压!”
  “那就好。”
  那我就可以放心把她和她的生日忘了,去过我的日子。
  “你要一直开心呀。”
  你开心了,我应该就能把对你的歉疚也慢慢忘了,以后步子轻松一点。
  “嗯!”相框里的女孩子笑容灿烂,朝着何序用力点头,“一定!”
  何序手指轻颤,掌根在桌上压了几秒,转身说:“我就不打扰您和叔叔了,往后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联系我,我家在东港东边,过来很快。”
  小鹿母亲急忙起身:“刚好饭点,留下吃顿午饭吧。”
  何序:“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小鹿母亲:“那好吧,有机会常来。”
  何序:“好。”
  何序和小鹿母亲说着话往出走。
  走到门口,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小鹿父亲忽然急匆匆过来,把一张银行卡塞到了何序手里。
  是何序刚在小鹿书桌上压那几秒放的,里面有三十万,是何序这几年在寰泰上班挣的工资,干干净净,她想留给小鹿父母傍身。
  小鹿母亲却言辞坚定:“我和小鹿她爸都有工作,用不了这些钱。”
  何序:“没多少。”
  小鹿母亲:“县城往南有个大企业的工厂,效益非常好,三年前换了领导,我们工资也跟着翻倍。你放心,我们手头很宽裕,这些钱你留着自己用,看你瘦的,忙工作也别忘了吃饭。”
  何序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以往都是别人追在她屁股后面要钱,双方都干脆。她攥了攥卡,装进口袋里,从小鹿家出来,沿着街道往车站走。
  三点才有一趟。
  何序吃完饭没事做,靠在候车室的座椅里发呆。
  中途Rue发微信问她玩得怎么样,她回了句开心,思绪顺势被拉回来,手指在屏幕上悬空几秒,点进微博。
  猫的星期八的微博。
  这么可爱的昵称,里面写的都是她对庄和西的喜欢,最后却因为她成了庄和西最讨厌的称呼,她写都不愿意再写,只说“'小鹿',明年见”。
  实在对不起呀小鹿,我努力了,可我们喜欢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那就只能把微博这样还你了。
  何序悬停“微博”标签上方的手指点下去,从2021年的6月8日开始删,删到2021年的4月3号。
  那天她用刀子划开了小腿,抖着手在日记里写“我想做她的替身,想要很多很多钱,想吃最甜的蛋糕和最红的樱桃”,在微博里发“ #庄和西#老婆最好了”,发了一张她的活动饭拍。
  很漂亮。
  漂亮得她那天晚上其实基于小鹿微博里描绘的那个温柔女人,做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她抚摸着她腿上流血的伤口,拍一拍她低垂的脑袋,哄着歉疚慌张,生生疼哭的她说,“嘘嘘,想不想吃最甜的蛋糕和最红的樱桃?”
  那个梦是何序在21岁那年做过最美的梦。
  21岁是何序最想放声大哭,但最不敢掉下眼泪的一岁。
  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何序手点下去,把自己留在微博里的痕迹删得干干净净,然后退出登录,起身上车。
  车子颠簸,何序靠在车窗上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空空如也。
  鹭洲,裴挽棠前一刻还能正常加载的微博,这一秒同样空空如也。她愣了两秒,下滑功能栏,断网重连,何序用猫的星期八发的第一条微博还是加载不出来。
  裴挽棠隐约意识到什么,脑子里空了一瞬,快速clear应用重新打开。
  “……”
  微博里再没有何序说喜欢她了,假的都没有了。
  “咚。”
  手机滑落在小桌板上。
  裴挽棠靠在床头,手背上扎着针,针的一头血管微微鼓起,皮肤惨白,针的另一头透明管线像寄生藤,恐怖冰冷。
  过来拔针的胡代在门口顿了顿,放轻脚步上前,边撕胶布边说:“霍助理来了,和您确认陶安工厂的事。”
  上周大暴雨,陶安工厂因为下水道堵塞雨水倒灌,淹了一个仓库。仓库管理员为减少损失,迟迟没有听指挥撤离,最后受了伤,霍姿来找裴挽棠确认善后方案。
  这件事本身轮不到裴挽棠来亲自处理,员工该赔偿赔偿,该奖励奖励,霍姿来找裴挽棠主要是为厂区整体的安全建设。
  “让霍姿去书房。”
  “好的小姐。”
  十分钟后,裴挽棠换了身体面的衣服,手背上盖着止血胶布,进来书房。
  霍姿汇报方案的时候垂着眼,仍然能看到裴挽棠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了一张旧卡片,上面以她往日的名义写着两行非她的笔迹。
  【明年见,猫的星期八
  庄和西】
  这个笔迹霍姿认识,是何序的。
  前年冬天,裴挽棠借口公司业务出问题带因为鹭洲寒冷,感冒迟迟不见好的何序出国待过三个月。那三个月,她先后找何序签了两次字,认识她的笔迹。
  霍姿视线落在卡片上,流畅的汇报微微卡顿。
  窗外的夕阳漫过来,在裴挽棠手背和胶布上切出明暗交界的光影,她冰凉苍白的指尖摩挲着卡片上早已经泛旧的潦草笔迹:“霍姿,你说她让我去见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在想什么?”
  把最好的那个我指给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还没有喜欢她,所以无所谓?
  已经喜欢她了……是不是心里难过……?
  霍姿张口无言,很久才合上文件,照实说:“我不知道。”
  裴挽棠:“嗯。”
  书房里陷入沉默。
  夕阳不断往里漫,往里斜。
  裴挽棠已经拔针很久的手背突兀的渗出一块血,她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指尖触摸着卡片上明显慌乱的字迹,说:“我知道。”
  现在才知道她难过。
  所以一手好字在卡片上写得潦草着急,只想尽快结束;所以日记本里指向别人的箭头凿进纸里,一秒也不敢多看。
  她的演技其实很差,到处都是漏洞。
  但当时的庄和西占有欲蓬勃旺盛,又把她当成救命稻草,看她就只看自己想看的部分,不是看她,不是看她的难处,看她的好,看她对她好,不是看她赌上全部,想从她那里找一条逢生的路。
  裴挽棠打了两个小时的退烧针正在起效,苍白面颊上浮起一层薄汗,像晨雾中褪色的花瓣,隐约透出几分病态的潮红,唇却淡得几乎透明,像被高烧抽走了所有浓烈的色彩。
  霍姿沉默半刻,选择放下助理的身份,以裴挽棠妹妹女朋友的身份和她平等对话:“姐,猫的星期八是谁?”
  几年的公事、私事处理下来,霍姿对何序和裴挽棠之间的故事了解得七七八八,但她还是这么问了:“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何序是不是?”
  如此越界、直白的反问换做之前,裴挽棠的脸色会立刻变冷,眼神压迫。
  她具备上位者的高傲,又有落魄者的敏感,她的掌控欲和不安心共存,自信就变成了自大、自负,不容许被谁否定,不接受被谁揣测。
  现在她靠着椅背,偏头看一眼窗外的赤色夕阳,一切其实就已经袒露无余了。
  霍姿看着她说:“她在你身边等你,你在猫的星期八里等她。”
  地方都不一样,怎么等到。
  霍姿绕过书桌,去揭裴挽棠手背上被血迹染红的胶布:“你知道我是怎么追到旋姐的吗?”
  裴挽棠没了解过,她知道她们的关系是在一次颁奖礼上,拿到最佳歌手的禹旋一下台就跑去和霍姿接吻。
  霍姿说:“我是小地方出来的,家里条件不好,朋友一开始知道我喜欢旋姐就泼我冷水,说我们不合适,让我别痴心妄想。我起初真自卑了,后来沾你的光和旋姐有了接触,我很快控制不住自己。”
  “但旋姐因为被粉丝骗过,对我很防备。”
  “我前前后后和她说过103次喜欢,第104次她才终于答应了,一晃三年过去,旋姐现在逢人就说'小霍可太喜欢我了',她越炫耀越笃定,她越笃定我越自信。”
  手背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霍姿把揭下来的胶布扔进垃圾桶,看着裴挽棠说:“姐,坦诚的交往是良性循环,而沉默的爱里没有赢家。”
  裴挽棠知道,看到何序的备忘那秒就知道了,可何序已经不要了,不愿意再等了,她把一切删得干干净净,片甲未留。
  “轰隆——”
  秋季多雨的鹭洲又变天了。
  裴挽棠压在旧卡片上的苍白指尖刮了一下,虚汗蓦地滚进衣领。她垂目看着卡片上的字迹,想起去小鹿家那天也是这样朝晴暮雨的天,她在雨的开始对小鹿做出承诺,也明明白白告诉她。
  “我不会对从前负责,她以'猫的星期八'这个身份出现在我身边那秒就成了我的'猫的星期八',谁都取代不了。”
  所以她特地找到瓦镇,和瓦镇的“小鹿”说明年见,然后回到家里,告诉书桌抽屉里的“猫的星期八”:你和她不一样,你是你,她是她,我“会去”见她,我“想要”见你。
  书房里响起衣料摩擦的声响。
  霍姿看到裴挽棠将卡片翻了过来,背面是她的笔迹,整齐、有力,和那句“明年见,猫的星期八”一样泛了旧。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比如低头看鱼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
  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
  “咚咚咚——”
  鹭洲的暴雨拍下来了,一程高速就能到的陶安夕阳正好——赤色光透过车窗玻璃,毫无保留地落在何序脸上,何序转头看了眼自己被拉长在座椅上的阴影,攥着手机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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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答题:
  1 、明天开始日更,但一章字数就不会这么多了(抠抠搜搜两天才抠出来一万字!救大命了!)
  2、继续隔日更,但一章会很长[狗头]
  显示三秒钟,请如实作答。
  PS :请给我很多很多评论!之前的段评都没有了,那么多段评[爆哭][爆哭][爆哭]
 
 
第69章 
  车站离体育场不远。
  何序从车站出来,先回了一趟酒店。六点,她抓着Rue的保温杯,急呼呼往体育场里跑。
  Rue正在适应场地,一手插兜,一手拿着话筒,看起来很松弛。
  何序跑上来候着,流程甫一走完就分秒不差地把保温杯拧开,递到了Rue面前。
  Rue眉毛一挑,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
  ——温热的罗汉果茶, Rue一直喝这个保护嗓子。
  何序说:“问了其他工作人员。”
  Rue笑着抿了一小口,眼神微微发亮。小田跟她和Sin三年了,泡罗汉果茶的手艺也不见得有何序一半好,她这一杯浓淡适宜,口感舒适,完全不像临时过来帮忙的生手。
  “除了这个,还知道什么?” Rue懒洋洋倚着走到身后的Sin问。
  何序不假思索:“候场的时候会禁声, 让声带彻底休息;上台前要一直摸Sin姐的手指,缓解紧张;耳返手势是点Sin姐耳垂,点不到就摘掉;没有提词器依赖, 但有Sin姐依赖,看不到她的时候会忘词, 看到了会乱改词……”
  何序事无巨细, 越说Rue越乐,笑得直不起腰。
  Sin伸手捞了她一把,提醒:“注意形象。”
  Rue反而笑得更加大声,没骨头似的左臂往何序肩上一搭,说:“助理这块儿,我怎么觉得你是专业的?以前……”
  “Rue,”Sin忽然出声,“试升降台了。”
  Rue想到什么似的视线快速扫过何序,收回胳膊:“再等一会儿,最多半个小时结束。”
  何序点点头,接住保温杯拧好:“我去看看干冰测试。”
  Rue之前因为timing不准确,被突然喷出来的干冰干扰视线,摔下过舞台,下面全是扑上来的粉丝,情况很凶险。
  Rue至今都对Sin那天充满恐惧的怀抱和后来崩溃的哭泣心有余悸,要求尽可能减少舞台机关和特效,对于减少不了的,就得工作人员实装测试,确保万无一失。
  何序把保温杯放进包里,快步往测试点走。
  Rue看着她瘦条条的背影,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该她关注的,不该她关注的,她全放在心上,她以前到底对那个人有多好?”
  Sin顺着Rue的视线看过去,片刻,只握了握她的手,拉着她朝升降台走。
  很快,神秘梦幻的干冰开始在舞台上流动,何序站在FOH区,仰起头,听见了Rue极有质感的歌声。
  “抛锚的车子遇见暴雨前的星落,
  停摆的时钟咬住时光前行的刻痕,
  腐土之下有骨骼在放声歌唱,
  蛰伏的春天突然开始蠢蠢欲动,
  ……
  假以时日,新蕊会从旧痂破土,推开腐叶的坟墓。 ”
  第一遍,第二遍……第四遍——演唱会的第四场——鹭洲的雨走走停停,终于下到了陶安。
  大雨丝毫不影响台下观众的热情,体育场里正在万人大合唱,声浪压过音响。
  何序紧盯着台上的Rue ,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倒,结果她好像大鱼入海,唱得比往常更嗨。
  到吉他solo环节,镜头暂时切到Sin身上。
  Rue趁机走到台侧蹲下,接住何序递来的毛巾,胡乱怼在脸上抹一抹,将湿淋淋的头发全部撸到后面。
  “真不要伞?”何序仰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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