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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柳小没出息地想:只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呢。
这样的话,平时的花销可以节省一点儿,反正现在就他和青松两个人吃喝,饭食钱也交不了多少。
而且他也能去挣钱呢,以前在家时也会和路哥儿挖点草药拿去给村太夫换钱。
只不过那时没有攒钱的想法,有多少就花多少了。
现在长柳倒是想攒钱了,也不光是为了他和青松,也为了路哥儿,若是路哥儿以后日子过得不好,自己也能接济他。
正盘算着,张青松推门走进来了,在床边坐下,带着一身的水汽。
长柳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就要下床去找帕子给他擦水珠,却被他反手拦腰抱住坐在怀里。
张青松用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后颈,声音嘶哑,带着些凉意,问:“在做什么?”
“没,”长柳感觉到了一团硬挺的火热,瑟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没做什么。”
“是吗?”张青松轻笑一声,将他搂得愈发紧,低语,“那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听见这话,长柳不大好意思地推了他一把,嗔道:“你说,说什么呀?”
害羞的小哥儿装作什么都听不懂。
张青松扫了一眼床上的钱袋子,拿起来放在角落里,而后道:“数清楚了吗?”
长柳坐他怀里点点头,嗯着,“我我,我数了两遍呢,差五十二文,我给你凑,凑上了。”
说完,兴奋地道:“现在有,有整整八钱呢!”
八钱银子,好多呀,长柳美滋滋地想,开春的时候他阿爹捉小猪苗回来养也才花了四钱银子,青松一个月就能买两头呢。
“你不问我那五十二文花哪儿去了吗?”张青松定定地望着他,以往他把钱交给爹爹,缺一文都要被盘问半天。
可长柳却摇了摇头,搂着他的脖子回:“不问,你,你有你的打算,只要没,没乱花,就没事。”
从小阿爹和爹爹也是这样教他的,给他零用随他支配,但不许用作坏处。
长柳平时也没啥别的花销,就每个月和路哥儿去赶两次小集市,在小集市上买点吃的,又或者是买点丝线碎布什么的,回家来自己缝小手绢和娃娃。
想必青松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张青松听了这话,心头暖洋洋的,抱着他便往床上躺,嘴里呢喃:“夫郎好乖啊,怎么这样乖?”
“唔……”长柳听他这样说,害羞地戳着手指回,“阿爹和,爹爹养,养得好。”
可刚说完便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似乎更大了,再看青松眼里,满满的欲望。
长柳的耳朵尖慢慢地红了,结结巴巴地问:“不,不吹灯吗?”
“可以不吹吗?”张青松笑着反问。
长柳有些难为情,偏过头去,小声嘟囔:“要,要吹的。”
张青松见他整个人都红透了,低低的笑着,又深深看了一眼,将他的样子都刻在脑子里,然后才起床去吹灯。
长柳裹着被子往里躺了躺,砰砰直跳的心还没平复下来被子便突然被掀开了,随后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直接被捞了过去。
男人身上的水珠消失不见,身体热腾腾的,敞着胸怀压在长柳身上,还抓着他的手让他摸。
长柳只在洞房那一夜摸过他结实有力的腹肌,并且因为太过紧张没敢乱碰,就停留在那一块位置。
可是今晚张青松明显不满足于此,捉着长柳的手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游走,还故意使坏的喘气震他的手。
越往下,长柳越有些害怕,紧张无措地唤他:“青松。”
“唤我相公,”张青松说完,俯身亲吻他,然后在他耳边诱惑着,“柳哥儿,唤我相公,我让你快活。”
呼出的热气烫到了长柳,心想张青松真是厚脸皮,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说。
他难为情,挣扎着要抽回自己的手不摸了,却不慎又往下移了一点摸到了他的小腹。
毛茸茸的。
长柳不知道小腹为什么会毛茸茸的,他和青松没有亮着灯羞羞过,爹爹给的“小人儿书”上也没讲,此刻好奇极了,但不好意思问,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黑夜里,张青松紧皱着眉,垂下眼眸闷哼了一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然后抓过了长柳的手,俯身压着他亲吻,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柳哥儿。”
长柳听见他在唤自己,连忙竖起耳朵去听,分神想着青松的声音可真好听。
“小柳儿。”
张青松又唤了一声,将手中的亵裤扔在了一旁,抬起夫郎修长光滑如美玉一般的腿在手中把玩。
然后,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长柳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轻微刺痛感,用手推着男人的头,哼唧着:“疼……”
张青松便抬头去亲吻他。
长柳不给他亲,抬腿蹬着他的肩膀,娇气地告状:“你可咬,咬疼我了呢。”
说完又气哼哼地喊他,“青松,小狗!”
咬人的小狗,还专挑他最嫩的地方咬。
张青松失笑,把他抱在怀里哄,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胸前,哄着:“那你咬回来。”
长柳哼了哼,真的张开嘴巴对着面前的男人一口咬了下去。
他咬得重,张青松却像是丝毫没感觉一样,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语气甚至有些兴奋:“乖。”
长柳松嘴不咬了,他还有些失望,追问:“不咬了?”
长柳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问:“疼吗?”
“不疼。”
张青松于黑暗中寻找他的唇瓣,刚一贴上便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长柳被亲得迷迷糊糊,还努力地回应他,小声哼哼,发出很轻很轻的鼻音,明显是舒服了。
“我今晚想进去,夫郎。”
张青松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长柳的心都开始发烫。
两人并不是每天晚上都羞羞的,因为长柳受不住他的折腾,所以更多时候只是摸摸或者亲亲。
但这会儿……
长柳嗯了一声,黑夜里眼睛亮亮的,搂着他羞涩地道:“我也,也想你了。”
话音落,张青松再也不克制自己,粗糙的大手在夫郎身上四处点火,惹得长柳哼出口的声音都变得甜腻。
床榻摇晃间,长柳受不住了,哭喊着要跑,张青松手指按在他的腰窝里,掐住了他的腰不许他躲,无意间在床上摸到了一条长长的带子。
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拿着那条不知是什么的带子缠上了长柳的手,然后另一头系在了床架上。
长柳动了动手,发现系得不紧,也不难受,但他心里却升起了更为隐秘的快感,便自己主动抓住了带子,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青松,我,我难受……”
张青松听他这样喊,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谁知却苦了自己。
“不要……”长柳带着哭腔哼唧,羞耻地咬住了嘴巴。
“小柳儿,”张青松紧皱着眉,俯身捏着他的脸亲他,在他耳边语气恶劣地询问,“小柳儿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
闻言,长柳随之一怔,接着立马哭着否认:“没,没有。”
“没有?”张青松笑他,声音里都透着爽,“没有,那小柳儿为什么绞我这么紧?”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长柳撒不了谎,只能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可张青松哪里会放过他,捏着他的脸用力亲他,恨不能将他吃干抹净,撬开了他的嘴巴。
长柳哭唧唧地哼着,求他,“不要弄,弄了。”
说完,又想起张青松总哀求自己唤他相公,长柳便灵光一闪,抬起头努力去亲他,唤他,“相公。”
闻言,张青松停了一瞬,惊喜地追问:“你唤我什么?”
长柳哭红了眼,委屈巴巴地求他,“相,相公,相公,求求你。”
“求求你。”
长柳不长记性,分明每次被弄得受不住的时候这样求青松只会被弄得更狠,可下次他还求。
“好乖。”张青松低头亲他,随后更是发了狠的弄。
额角的汗珠顺着刀削般的下颚线汇聚在一处,摇晃间滴落在了长柳身上。
小小一滴汗珠,却烫得长柳发抖,哭声更加黏腻。
*
长柳浑身汗涔涔地躺在床上,身上绵软无力,手指轻轻动了动,声音嘶哑地道:“想洗。”
“嗯,我去烧水。”张青松起身披了一件外衣,俯身亲了亲累趴的小夫郎,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便走了出去。
他放轻动作打开了灶屋的门,却不慎惊醒了孟娘子。
孟娘子本就睡得不熟,一听见灶屋有声音就知道是张青松起来烧水了。
“天天夜里烧,真能折腾!”她不满地念叨了两句,转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伸手推了推,语气轻柔地喊着,“诶?”
张青林睡得正香,没搭理,她只能郁闷地躺了回去。
这会儿听着张青松烧水的声音更是心烦,怎么能天天晚上都烧水,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她想不通。
长柳累急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张青松打来了水,放在一旁后透湿了帕子,然后轻轻掀开被子。
长柳的屁股有些肿,臀尖泛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却是他亲手打的。
张青松心里异常满足,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身子,长柳睡得熟,被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只在体内的东西流出来时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
“好乖。”张青松轻拍着他哄,把他收拾干净以后才平放在床上。
屋里点着两盏灯,以往长柳都不许点的,因此直到此刻张青松才看清楚,原来夫郎的孕痣藏在背沟里,小巧一颗,可爱极了。
张青松轻笑,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又俯身亲了亲,然后才拿着那些被弄脏的衣物出去洗。
也是这会儿才发现,他在床上用来捆长柳的带子竟然是白日里给他买的发带。
*
清早,天才蒙蒙亮长柳就醒了。
只是刚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张青松的视线。
精力旺盛的男人早就醒了,正盯着乖软的小夫郎看,搂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捞,温柔地询问:“醒了?”
长柳的鼻尖蹭了蹭张青松的胸,那上面还有一个红红的,稍圆一些的牙印。
他眯着眼笑了笑,懒洋洋地回:“嗯。”
“那我要去上工了,夫郎。”
张青松的话音刚落,长柳便立马睁开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却又不能拦着人家不许去上工,只能郁闷地垂下了头,小声道:“你每,每天都走,走好早。”
“是啊,好早啊。”张青松感慨着,低头去寻他,亲着他。
不想离开家,不想一整天都看不见夫郎。
长柳乖乖地任他亲,被咬小红豆也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头,唤他:“相公。”
张青松的心更软了,趴在夫郎身上耍赖,难得地嚎叫:“不想去了,想抱着你。”
“那,那还是要要,要去的!”长柳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道。
张青松撑起身来,望着怀里的夫郎,忽然很认真地道:“柳哥儿,咱们买辆车吧。”
“啊?”长柳吓一跳,剩余的那一点儿瞌睡都给吓没了,吓得他愈发的结巴,“咋咋咋,咋还想起买车了?”
这八钱银子在兜里还没揣热乎呢。
张青松勾了勾他的耳垂,笑着回:“有了车,我每天就能晚点去早点回了,而且还能随时去看阿爹和爹爹,再也不用去找别人借车了。”
长柳听了,是这个理儿,但是他有点怕,买车要好多好多钱呀,他俩能买得起吗?
想到这儿,长柳便问了,“买车要,要多少钱呀?”
听见夫郎有这个意思,张青松顿时来劲了,将长柳拉起来坐在床上,两人面对面地商量着。
“现在市面上基本上就是骡车,驴车和马车,还有牛车,这马车嘛就别想了,整个镇上才三驾马车,我们平头百姓租一次要批层层手续,更别提买了。”
上次成亲给长柳外婆他们租的那辆,就是张青松花了大力气才租下来的。
长柳安安静静地听着,也知晓马车贵,便主动开口:“那不,不买马车,马儿难,难养。”
“嗯,”张青松点点头,继续道,“我平时借的店里那个兄弟的驴车,感觉轻便是轻便,但就是不快,只比牛车稍微快了一点儿,而且也不能拉很多东西,以后若是卖粮交税,它可拉不动。”
说到这儿,张青松顿了顿,看着长柳。
“夫郎,我想买骡车。”
骡车是马儿和驴子杂交生的,跑得快,拉得也多,但不好买,也没驴子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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