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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火燎原(近代现代)——成江入海

时间:2025-11-27 08:26:09  作者:成江入海
  消息发出去后,季瑛顿时发了个问号。
  祁越又吸了一口烟,眯着眼回复。
  July:怎么,你不知道?
  全场唯一精英女王:不是,我是说你爹真多管闲事。
  全场唯一精英女王:真的啊,你站季为声啊?
  July:看情况。
  全场唯一精英女王:姓祁的,你心是真冷。
  他懒得再理接下来肯定又要絮絮叨叨一大堆的季瑛,群里估摸明早儿又会热络起来。季家开始打头,也就意味着其他家族也快了,相较之下,唯一置身事外的祁越便显得有些突兀。
  季瑛问他是不是真要站的时候,祁越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季知野的面容,他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季为声不会完全是季行城的内心倾向。
  虽然季知野游离于季家之外,但季行城如今才五十二岁,接下来的这场内斗可能会持续几年到十几年不等,没人敢保证季知野未来的路会如何走。按照道理来说,季行城本来不应该这么着急开局,但他却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推动着他。
  谁能保证、确认这个不确定因素不是季知野?
  但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便太奇怪了,季知野完全会处于大逆风的情况。
  毕竟季知野的地位虽然已经不再是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但与季为声和季瑛这种从小便扎根在季家手段强硬的人相比,还是显得没什么存在感。
  就连最喜欢豪赌、以小博大、目光毒辣的祁鸣山,都没有将视线落在这个胜算聊胜于无的青年身上。
  谁让季知野与季行城之间闹得是出了名的难看。
  祁越查看着多到有些看不完的信息,划到很下面,找到了和季知野的聊天框,信息页面还停留在季知野最后发的那两条上。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聊天框,又往上翻了两条,是季知野分享给他的七月的照片,再上面是祁越从群里转发出来的,被偷拍的季知野。
  拇指点开那张酒吧内的照片,昏暗灯光下,他的脸有些模糊,但不难看出来依旧透着几分帅气。
  祁越默不作声地退出聊天框,熄了屏。
 
 
第二十一章 
  季瑛回了季家,到季行城书房门口时,季为声刚好出来。她这个大哥,和她一母同胞,比她大上几岁,总是挂着一副和善的笑容,兄妹情深的戏码演了太多遍,让季瑛都觉得烦。
  利益面前,连亲兄妹都止不住会反目。
  “小瑛,爸让你进去。”季为声笑着,温声细语。
  季瑛没什么表情,捋了捋自己的直发,冷淡点点头,便推开门进去了。里面的季行城正在抽烟,见她来了,手指抖了抖烟灰,面色沉郁:“文捷最近怎么样?”
  “好很多了,还在修养。”季瑛如是回答着。季行城沉沉嗯了一声:“我让你看的人呢。”
  季瑛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季知野最近似乎很缺钱,除了上学就在打工,偶尔还会去开黑车。”
  “开黑车?”
  “季知野开摩托,技术不错,最近在替人开黑车赛,来钱快,已经赢了两场了。”
  “看着他,别惹出大乱子。”
  “他比较敏锐,只能做到大体方向都跟着。”
  季行城哼笑了声,眼里还泛着冷:“我说的是大乱子,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用再管了。”
  略微有些冷的表情又慢慢放松,对着季瑛露出一副相对还算平和的面容:“总归要让他吃点苦头的。”
  他像个为了教育孩子煞费苦心的父亲,而实际上却并不称职。
  季瑛面色有些松,没有将祁越和季知野最近走得越来越近的消息传递给季行城,而只是避重就轻地化解这个难题。
  “大常湾的项目,很快就要开了,你和为声一起负责弄吧。”季行城把手里抽完的烟扔进垃圾桶里,伸手揉了揉眉心。
  “季知野那边继续盯着,有什么异样和我说。”
  季瑛面上神色不改,应和着:“好的父亲。”
  “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可以开始物色结婚对象了。”
  提到这个话题,季瑛没免紧张了一瞬,又迅速平静下来:“我暂时还没有喜欢的。”
  “祁越不错。”季行城神色淡淡,看向季瑛的时候,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他点到为止,大手挥挥示意季瑛可以出去了。
  天知道祁越不错这四个字给季瑛带来的冲击力有多大。毕竟祁越和她从小长到大,对于对方的脾性可谓是了如指掌,要看对眼儿早看对眼儿了,至于等得到今天?
  再说了,她就算和赵文凑一块搭伙过日子,也不乐意和祁越联姻。
  谁让祁越平日里最爱板着张脸,又精打细算的很,和他结婚,保准吃亏。
  季瑛啧了一声,发了消息出去。
  全场唯一精英女王:祁越,我爸让我和你结婚。
  断情绝爱赵少:什么,这么突然,怎么不和我结。
  July:和他结。
  全场唯一精英女王:你多不乐意?
  July:非常。
  断情绝爱赵少:牛,换我也不乐意。
  季瑛直接发了个滚过去,翻了个白眼。
  季知野在开黑车的事不假,阿婆最近的状况有些不太好,年老体衰后外加生着病,勾起了很多并发症。
  外加上,他最近没有什么时间去赚额外的钱,纹身店也暂时搁置,卡里的钱也快见了底。来钱快的手段多少会有些不光彩,季知野是在巷边广告上看见的,动了想法后便去了一次,发现来钱确实快,又去了第二次。
  他没用那辆自己的旧车,功能性太差,都是用的主办方的车。黑赛车场唯一好的点就在于,可以匿名,可以戴头盔,穿赛车服,没人会知道他是谁。
  两场比赛下来:“流火”这个名字已经算小有名气。
  季知野不到用钱的时候,基本不会去那边,毕竟在黑赛车场里,有很多富少和小姐来这边儿找乐子,肯定不乏认识季知野的人。
  他和祁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祁越和他一样,都不是爱发朋友圈记录生活的人,以至于季知野试图想窥见祁越生活的时候都没有办法。
  只能偶尔看着抽屉里被他珍藏起来的那三根香烟——在他想祁越的时候。
  季知野提着个盛着白粥的保温盒,推开了医院病房的门。
  阿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呼吸机,眼皮也紧紧闭着,面容上看着一片死寂。季知野转头去找医生,询问了一圈才知道,昨天阿婆稳定的身体指数状态急转直下,有些濒临危险值。
  带来的吃食也没了用,季知野在旁边静静陪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眼花瓶里早就已经枯萎干涸的花,突然意识到李笑笑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
  上次的警告和提醒不知道有没有起到作用,季知野低头发了条询问的微信信息过去,突然发现自己被删掉了。
  他定定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慢慢切出了画面。
  置顶信息是祁越,消息日期还停留在他给祁越道歉的那一天。
  季知野没再去看,戴上口罩离开了医院。
  几日过后,祁越开始进入了一段时间的忙碌期,主要是因为,季家和祁家合作的大常湾的项目即将要开始着手启动推进了。
  大常湾的项目祁家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确定了下来,最后是季家中标,负责承办大常湾的建筑工程。
  祁家很早之前便看上了大常湾这片地,预备开发建造一处专属于高消费人群的消遣娱乐场所。当初祁鸣山使了点手段,以相对低的价格购入了大常湾的地皮,眼下他任了华京商会会长,大常湾不出所料会成为不少人议论的噱头,他需要季行城某些方面的势力抹去某些灰色之处。
  各取所需,季家和祁家才能达成合作。
  而实际上这次谈合作,不仅仅是大常湾这一项项目的合作。在祁鸣山的意思下,大有一副让祁越与季为声交好,多加来往的意思。
  当然,也不能忽视了这股明里暗里想比较谁的儿子出色的劲儿。
  “季总,好久不见。”祁越一进门便脱下了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秘书,淡淡地和已经到了的季为声打招呼。
  季为声笑着:“祁越,不用叫那么生疏,大家都是朋友。”
  “谈生意,还是不要打感情牌好。”祁越礼貌疏离笑了下,落了座。
  “好吧,祁总。”季为声无奈笑笑:“这样可以吗?”
  “当然。”祁越眼皮不掀,懒洋洋地坐在位置上,从秘书手里接过文件,轻轻搁置下。“季总应该已经看过了,有什么想法吗?”
  “大常湾的前期项目推进与核实都是由我父亲亲自过目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季为声笑了笑:“今天主要目的,主要是想和祁总探讨一下,有关于大常湾附近一些地带的问题。”
  “据我所知,大常湾离城西很久,城西地带除了部分近年来重修改造的地方,其余基本上比较偏老,治安也不算特别好,是华京内出了名的乱。”
  祁越冷淡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茶水点心,抬手拎起茶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城西对大常湾的影响,更多应该侧重于我们日后的经营上,和我们之间的项目应该说不上有太大的关系,季总操心了。”
  肉眼可见,季为声的笑容凝滞了些许,又很快恢复原状:“这一提,我三弟似乎就是在城西住的,祁总和他关系好,想必对城西的了解比我更多。”
  “季文捷什么时候搬的家。”祁越慢慢悠悠呛声,呷了一口茶,眉毛轻挑。
  季为声笑容不减反增:“祁总就不用装了,您和季知野来往不少。”
  祁越这回没再和他周旋,冷眼瞧着他:“监视,是不是该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承担后果的本事?”
  “再说了,季少爷似乎很重视他,我倒是想知道,在眼下这个关头,为什么不关注好自己,反而去关注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祁越扯了个淡淡的笑容出来,眼底带着寒光。
  季为声气场不减,静静注视着他。祁越拍了拍衣袖,让秘书将手里那些文件一齐放在了桌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季为声。“季总,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些您可以慢慢看。”
  阔步出了包厢,祁越眉头依然紧锁着,他挥挥手,示意秘书上前两步。“你去查一下季知野的亲生母亲方媛,动作小点,查完了报给我。”
  秘书忙不迭点头,领命应声。
  他找秘书拿回了存放在包里的手机,解锁一看,任务栏中赫然是数不清的未接电话,统统来自于赵文。祁越心中一跳,立刻打了电话回去:“出什么事了。”
  “小鱼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昨天晚上一晚没睡,一大清早就跑你那赛车场报名黑赛开车去了,开到现在。你再不来,保不齐他什么时候就死在你的地盘儿上了!猝死还是出车祸横尸死,两种死法儿是哪种还不好说呢。”
  祁越眉一压,跟秘书示意自己有事,迅速钻进车内拧动钥匙,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如箭般飞了出去。“疲劳驾驶,还敢报黑赛,他有病?”
  “可不是吗?我今天都是背着家里保镖出来的,生怕被通风报信到顾家老爷子耳朵里,那个时候小鱼不死也得残了。”赵文骂骂咧咧的,身边还不停传来车轮碾过赛道的呼啸声。
  祁越正要变道,突然皱了下眉毛:“你说我哪个赛车场?”
  “绿别山庄园附近郊外的那个啊。”
  “那早他妈不是我的了,八百年前就送给徐允周了。”祁越脑门一头黑线,心想着果不其然,一边又快速照着脑海中的路线行驶着。
  “你打个电话给他,让他等会来收尸,我开车,不方便。”
  说完祁越便挂了电话,被迫卷进这两人的爱恨情仇你死我活中的祁越气得差点没把方向盘砸了,压下脾气片刻后才忍气吞声地猛踩油门,连闯了四五个红绿灯。
  等到的时候,顾誉白已经开不知道第几场了。
  赵文正怒不可遏地站在资深会员才能坐的超前台VIP看座上,差点气得脚踩在前面那个人的头上,嘴里还吼了两声顾誉白你真不是东西。
  “你怎么在那儿。”祁越皱了皱眉,来得匆忙,急得他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两颗。
  赵文看起来气得不轻,脑子晕乎乎四处转,咬牙切齿骂了一句:“选手和观众不能直接接触,非得办会员才能到这儿,一千万的入会费,添八百八十八万晋升黄金会员,再添一千八百八十八万晋升钻石会员,在加两千八百八十八万就到这儿。你猜我怎么在这?”
  “这脑残规定到底哪个周扒皮定的,想钱想疯了!”
  祁越默了片刻,面容忍不住抽搐了下。
  他不得不承认,祁越当初在定这个规矩的时候,确实就是考虑到了会有赵文这种大手大脚的富二代存在,而事实证明,虽然当年没坑到,但现在赵文还是不可避免的进套了。
  祁越板着张脸,凭借着上一任老板现任股东的身份直直进来了。
  身后热闹非凡,几乎是人满为患的看台,一眼望去可谓是人山人海。性感火辣的模特站在修建的高空走台上送吻、热舞。而正前方,一块巨大无比的赛事牌上正显示着场次和选手名单。
  顾誉白直截了当用了个“鱼”字,一排望下去,基本场场都有他的名字。
  不要命了。
  赵文气得一口气还没背过来:“你知道他刚刚换场的时候跟我说什么,让我少他妈管。我花这么多钱是来收尸来了吗?”
  “他到底什么态度?”
  祁越皱皱眉,安抚性地抬手摁下了赵文气得乱挥的手:“你就当是还他当初买了条私人航线千里迢迢把你从哥斯达黎加接回来的人情。”
  赵文噎了一下,怒骂一声靠。
  “不然你早就在无人岛上重回野人时代了。”祁越又补充了半句,看了眼有气没处撒的赵文,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不难看出眼里的同情。
  比赛还有半分钟结束。
  祁越抬头看向倒计时,在看向倒计时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了下一场的赛程和选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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