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越火燎原(近代现代)——成江入海

时间:2025-11-27 08:26:09  作者:成江入海
  “不需要。”
  “送你回去。”祁越语气强硬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冷,听起来有些唬人。
  季知野深深看了他一眼,看着祁越面无表情的脸,揣测不出眼前这人的想法。他看不透祁越究竟是怎么想的,看不透祁越究竟为什么非要来掺和他的生活。
  明明祁越可以离他这个怪物、精神病远一点。
  他被祁越强硬塞进副驾驶座,又被祁越亲手扣上安全带,每当他意图反抗的时候,祁越就会臭着一张俊脸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粗暴又强硬的态度下,是祁越毫不掩饰的关心。季知野不置可否,他在这样的情景下徒生了几分略显畸形的贪恋感,他干脆闭上眼,不愿意再去看祁越的脸。
  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在静谧的车内感受着祁越微弱的呼吸声。季知野心越来越躁动,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找不到自己正常的呼吸频率。
  他是贪心鬼,是小偷。
  喜欢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和意图占有的心蠢蠢欲动,季知野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会越陷越深,但却在祁越主动靠近的瞬间就缴械投了降。
  “以后不准再去开黑车。”
  祁越操控着方向盘,突然出声。
  季知野闭着眼:“这是我的事。”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只听见季知野无所谓笑笑:“我又不会死,季为声要来,他尽管来就是了。”
  突然间,祁越猛踩刹车,车轮在沥青路上摩擦出一声巨响,弄得季知野受惯性狠狠向前倾去。
  “季知野,我说不让你开,我就能做到,让你找不到一家肯接你的赛车场。”祁越冷冷道,难得语气中沾了点怒意。
  季知野仔细辨析着祁越这奇怪的情绪变化,懒散靠在靠背上,目光流转在祁越的身上,他没什么表情,轻声问他:“我真的不懂你。”
  “祁越,你不应该避我如洪水猛兽吗?”
  季知野那双浅色的瞳孔中染了点疑惑,自嘲轻笑了下。
  “我为什么要躲你。”祁越皱着眉,扭头看向他,语气冷漠。
  他看见季知野收了收神情,猛地凑近他,祁越没躲,只是拧着眉毛看着这张陡然放大的面容。
  那一刻,季知野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他很想念祁越,想念的几乎有些难捱,生活里的任何一个瞬间都将有可能成为想念他的契机,而他却只能盯着那三根香烟默默出神。
  很多次,季知野都会开着车路过祁越住的地方,编造一个买水的理由停下车,在门口驻足片刻,然后再离开。
  祁越讨厌他吗?讨厌吧,不然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放任他离开。
  祁越似乎也过得很好,没有他生活也没有任何差别,依旧会偶尔出现在赵文的朋友圈里,依旧永远是那副猜不透神情的表情。
  可被季知野主动推开的祁越,却在今天,莫名其妙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很卑劣,即渴望祁越的进一步靠近,又试图维持着自己那点仅剩的理智。季知野无所谓了,无论他如何去做,结局都是命中注定。
  于是他手指用力钳制住了祁越的下巴,晦涩不明的瞳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瞬间挣开,是他的枷锁。
  季知野强行逼迫着他张开口,挤进他的口腔,掠夺搜刮着内部一分一毫的氧气。唾液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儿,他们的呼吸都在这个粗暴的吻里逐渐加重。
  祁越下意识用手推搡着他的肩膀,却被这股大力压制的不能动弹半分。直到祁越感觉自己几乎要到达窒息的边缘,季知野才松了口。
  他的下巴被扼了半晌,酸胀疼痛得厉害,祁越听见季知野低哑的声音冲他说道:“你不躲我,我就会这样。”
  “做很多你不喜欢的事情。”
  祁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用冰凉的手将发热的脸贴住,试图降下点温度来。
  他沉默了一会:“腿疼吗?”
  季知野听到这句话,有些发愣,突然抬眼看向祁越。祁越深呼出一口气,嘴唇还带着点吻后的红肿:“我问你疼不疼。”
  季知野摇摇头,抿着嘴没有出声,眼底郁色在祁越这句莫名其妙的发问下消散了些许。
  “好,不疼。”祁越重复了一遍,重新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准备再次行驶上路,他一边动作着,大脑在回味这个略显激烈的吻后,又慢慢郑重地张了口。
  “不讨厌,不恶心,我不躲你。”
  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每一个字都说得由为肯定。祁越没去看季知野的眼神,但却也感受得到旁边的目光十分灼热,几乎要烫得他身上冒出两个窟窿。
  季知野干涩的喉咙里勉勉强强挤出几个字:“你喜欢我?”
  祁越没说话。他不知道今天这个决定究竟对不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追上来坚持要送季知野回家。
  但优柔寡断不该是祁越的性格,他只知道,起码在今天,他得走近季知野。
  祁越的下颚线紧绷着,流露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神色冷静自若。
  而这样既沉默又震耳欲聋的答案,几乎要在季知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无论祁越的答案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但最起码的是,祁越没有否定。
  祁越不会撒谎,却善于用沉默来回答很多事,而这种沉默的背后的答案究竟如何,也需要人再去细细探索。
  正如上一次的沉默答案,在这一次得到了有力且笃定的回答,祁越说不讨厌,不恶心,不会躲他。
  季知野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不由自主地试图去想,下一次呢?
  下一次,祁越的答案,会是喜欢吗?
 
 
第二十四章 
  季知野呼吸缓慢加重,视线时刻黏在祁越身上,瞳孔连转都不转,像是害怕眼前这个人会突然间消失不见,像是害怕眼前场景又会是一场诡诞的梦境。
  车行驶得飞快,直到祁越将车停下,季知野都还有些恍惚。
  祁越忽视了季知野这直白的眼神,凑上身去替他把安全带解开,他低垂着睫毛,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季知野的手背:“到了,下车。”
  “以后不要去开黑车,知道了吗?”祁越语气淡淡,说话速度放缓。有些上头的季知野偏偏从这几个字里听出点温柔和耐心来。
  他略显别扭又窘迫地扭开了头,将视线挪到窗外,又听见祁越问他:“要我送你?”
  季知野喉咙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他神色复杂,回瞥了祁越一眼。最后还是从喉结滚动慢慢吐出一个“好”字。
  听罢,祁越便锁了车,搀着季知野一步一步往回走。季知野那条痛到有些失去知觉的小腿,在两个人一步一个脚印往家里走的瞬间,猛地感到疼痛了起来。
  他知道,祁越是他的疼痛开关。
  眼见着季知野额上都冒着冷汗,祁越淡淡扫视一眼:“就你这样,还要一个人回。”
  季知野抿着嘴唇不说话,却倔得抽回了被祁越扶着的手,他语气淡淡的:“我也不知道祁少究竟讨不讨厌我,我自行回避,有错吗?”
  “我从头到尾说过一句讨厌你吗?是你自己觉得我应该讨厌你。”祁越皱着眉,毫不客气反驳了。
  季知野哦了一声,低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你那天一句话都没说,推开我走了,不回我信息,盛装打扮去泡夜店。究竟哪一条不像?”
  他说完,平静望向祁越。
  莫名从几句话里听出点酸溜溜意味的祁越故作没听见,他恍然大悟般抬头说了句:“哦,到了。”
  季知野手上开始动作去拿钥匙,漫不经心地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把银色的钥匙,插进锁孔里,语气平静:“也一直没有否认讨厌我。”
  门开了,嘎吱一声。
  “今天说了,不讨厌。”
  祁越扶着季知野往里走,一只脚刚迈进玄关,就被突然爆发且蛮横的季知野一掌摁在了墙面上。
  他猛烈地喘息了下,胸口下意识起伏着,瞳孔略微放大,看着凭借全身重量把他整个人死死压在墙面上的季知野。
  “季知野,干什么?”
  季知野眼底略深,浅色瞳孔略显着迷眷恋,锁定着祁越的面容。他将头埋在祁越肩颈,一只手覆盖上祁越毛绒绒的后脑,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祁越的头发。
  专属于祁越的气息迎面而来,冷冽的,几乎让他完全沦陷。
  “亲你。”季知野声音低哑,埋在他颈窝处,闷声吐出两个字,热气吐撒在祁越脖子上,痒得他一哆嗦。
  祁越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季知野已经抚摸着他的后脑,再度仰头亲吻了上来。
  事实上,祁越一直是一个社交距离的优秀保持者。因为他完全按照心情做事,也不习惯和任何人建立越界的亲密关系,就连父母也不行。
  他周遭只有朋友,一个不太需要投入太多真情实感的群体,只要有利益关系在,一切都能正常且长远地维持下去。
  祁越不擅长维护任何情感,也不擅长向别人托付真心。以至于,在他眼里,接吻时的唾液交换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困难也很越界的事。
  但这是第二次,第二次被季知野强行挤进口腔。
  而他却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心理厌恶。
  他清楚,是这个晚上,是季知野刚才那个极为粗暴的吻坚定了他的想法。
  或许祁越过去有时候还会心存侥幸,幻想那天晚上的蜻蜓点水的吻,对他的影响会不会仅仅只是因为,那是初吻。
  但事实上不是,因为季知野身体力行地打破了祁越一直遵守的社交距离法则。
  太亲密了。
  就宛若祁越被季知野托着后脑勺,在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中,感受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像一锅沸水,不停冒着泡散发着白气。
  腰间掴上一只手,将他搂得很紧。
  又一吻作罢时,季知野再一次低头,埋进他的颈窝,嗅了嗅,用略显尖锐的犬牙轻轻磨了磨祁越的脖颈。
  轻柔又缓慢地咬了个浅浅的牙印出来。
  “祁越,祁越,祁越,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一只黑猫探头探脑从沙发后窜了出来,疑惑地望着昏暗中的两个人。祁越听到猫叫,喉结略微滚动了下,对于季知野的告白不知所措。
  季知野感受到了他的窘迫,轻轻蹭了蹭他。
  两个人在沉默中相顾无言,祁越任由季知野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像是在思考些怎么样的事。
  祁越的裤腿被莫名陷入抓狂的七月拼命撕咬,差点被抓破一条裤子,他用脚尖轻轻拨开猫,用气音询问:“它怎么了。”
  “可能是吃醋了。”
  祁越听罢轻轻哦了一声,紧接着又听见季知野闷着声音:“我也是。”
  第一回接受到这种词汇和面对这样场景的祁越,有些不自然,既没法儿残忍地推开病号,也没有办法像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只能略显干涩地问他:“你吃什么醋。”
  “你那天穿得很特别。”
  季知野说完,将头抬起来,神色平静,却把手放在了祁越的胸口,沉声:“这里,空的。”
  “那里面的人有像我这样亲你吗?她们亲的舒服还是我亲的舒服?”
  季知野的浅色瞳孔在昏暗中盯着他,大有一副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气势,眉毛还微微蹙着,带着一股凶气。
  见他不回答,季知野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疼得祁越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败下阵来,用手捂住眼睛,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哑:“没有,没有人亲我,你是第一个,一直是。”
  祁越的声线其实大多数时候偏冷,一不注意就会让人听起来感觉很凶,除非他故意软下声音说话。就和刚才、和现在一样。
  “先松开我。”
  他就势推开季知野,熟稔开了灯。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腿贴着腿,烫得出奇。祁越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季知野身上挪开,不去看那处。
  屋内除了猫叫,唯余沉默。季知野的视线还黏在他身上,呼吸声清晰可闻。
  “祁越。”
  “祁越。”
  祁越被他喊得越来越沉默,低垂着眼,目光紧紧停留在自己的指尖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嘴唇很干很涩,下意识去舔,却越舔越干。
  他心动,第一回。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晚安。”季知野看得出来祁越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识趣的没有再多说点别的话题。他凑过去,拉开祁越下意识摩挲指节的手,往里面塞了一杯水。
  祁越回家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难得戳开了和徐允周的聊天框,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祁越一直没收到徐允周的回复,便去睡了。他睡眠质量说不上特别好,晚上多梦,今天也不例外,梦里的主人公还是季知野。
  只是今天的内容可能有些旖旎。
  直到祁越一股汗从梦里苏醒,一脚踹开了被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彼时正好电话响了,他眯着眼,有些不适应早上的大太阳,看了看来电人。
  徐允周。
  他接通后,还没说话,只听见徐允周连声音都是嘶哑的,听起来有些轻。祁越手一顿,拧着眉毛:“你怎么了?”
  对面只是叹了口气:“有事说事,我没力气了。”
  “我就问问你和小鱼怎么样了。”祁越隐约猜到了点什么,窥见别人隐私时难得哽了下。
  徐允周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被他妈的干了一整晚,你应该问问我现在人怎么样。”
  祁越难得听到徐允周说脏话,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疼,他此时此刻沉默了片刻,又听见徐允周再骂:“顾誉白这人,畜生一个。”
  他不愿再听,总觉得脏了耳朵,祁越直接电话给挂了。
  刚好,季知野时隔那么久,再次给他发了信息。
  Wilderness:哥哥,我想约你一起吃饭。
  祁越站在原地,被“哥哥”这两个字劈得外焦里嫩,他张了张口哑口无言,哆嗦着手回了一个问号回去。
  July:?
  昨夜进修了半个晚上怎么追男生的季知野在手机那端皱了皱眉,他看了看和陈程的聊天记录,陈程确实是说男人很喜欢被叫哥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