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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你为何还在这儿?”禄禄烀手上未松,甚至更加用力。
  “因为我答应过皇上,”商闻秋无奈地说,“要为大汉战斗到最后一刻啊。”
  禄禄烀冷笑,说:“你打不赢我的,你的信仰一文不值,你对大汉的付出只是你一厢情愿。”
  商闻秋心想:词汇量不错嘛,这么高难度的成语都用上了,禄禄烀你汉语学得挺好。
  他不知道禄禄烀和吴战的过往,误认为禄禄烀的汉语是在突厥学的。
  “虽然我们实力很悬殊,”商闻秋说,“但你爷爷我还不想那么快认输。”
  禄禄烀问:“为何?”
  “还没打呢就认输,”商闻秋淡淡,“让你爷爷我面子往哪搁?”
  禄禄烀忍无可忍,扬手给了他一掌,将少年打得偏过头去。再转回来时,少年人眼神都清澈了不少,看起来像是……被打懵了。
  确实是被打懵了。商闻秋驰骋疆场这些年,向来火拼厮杀惯了,突然让他智取还有些转变不来。
  反应过来后,商闻秋心想,我还是去打仗吧。
  禄禄烀认为此人虽然年轻,举止谈吐间也颇为无礼,可他一直波澜不惊的模样引起了禄禄烀的怀疑。禄禄烀松开手,示意副将把他绑起来,带回去严加审问。
  副将得令,三下五除二地将商闻秋双手绑在背后。
  商闻秋新生一计。他对禄禄烀说:“可汗可汗,您且附耳来,小的有点事要跟您说。”
  禄禄烀凑过去。
  商闻秋一字一顿道:“爷、爷、我、来、索、你、命、喽。”
  禄禄烀尚在愣神,便听见一声火药炸响,抬头一看,是烟花。
  那烟花是军用情报烟花,无论白天黑夜都能看清楚,而且响声巨大,方圆五里都能听清楚。
  顷刻间,人乌泱泱的从北边涌来。
  不对,南边也有。
  等等!西边也有。
  啊?东边还有。
  商闻秋让某个士兵帮他割开绳子,他揉揉被捆红的手腕,欲哭无泪:“疼死我了,绑这么死干嘛?”
  禄禄烀后脊发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立上心头。
  商闻秋在原地嚎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近二十号人都盯着自己呢。他放下手腕,站直身子,道:“看我干嘛?打啊!”
  汉军齐齐杀了出来!
  禄禄烀愤怒地回首寻找那少年的踪影,可那人却像遁地了一样消失了。
  “禄禄烀,”一道宏亮且冰冷的声音传来,“我跟你打。”
  说话的正是大汉西北大将军,吴战。
  “你……你没死?”禄禄烀错愕道。
  确实他早该想到的,以吴战的性子,怎么可能做的出“派人刺杀”这种事呢?
  “我不仅没死,”吴战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说,“我还更坚韧了。”
  禄禄烀飞身上马,握着马头刀的刀柄,刚准备向吴战砍去,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少年音传来:“吴将军,接着!”
  吴战接过鬼头刀,看着禄禄烀,眼神凌厉:“禄禄烀,有些是非恩怨,我们该了结一下了。”
  “好啊!”禄禄烀挥刀砍去,被吴战侧身躲开,“正好,老子很早就想和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
  吴战俯身砍向禄禄烀坐骑的马腿,禄禄烀提刀格挡,两人弹开几寸远。
  “禄禄烀!”吴战挥刀,“你变了。”
  “我怎么变了?”禄禄烀格挡,陷入被动局面,“我一直都是这样!”
  “禄禄烀!”吴战嘴上煽情,手上却未放松一丝力,“你曾经只是有野心,可你如今却是野心勃勃、利欲熏心了!”
  “少废话!”禄禄烀与吴战刀尖对刀尖,一时间难分高低,“吴战,你也变了。”
  “我知道,但那是你造成的!”吴战双手用力,竟压得禄禄烀身上偏了几寸。
  “我怎么造成了?”禄禄烀察觉到吴战的意图,手上继续加力,与吴战陷入僵持。
  “那个雪夜,你不顾一切也要回突厥。”吴战回忆时,口中音调放柔,手上力道却一点不温柔,“你走后,我看到了你在风雪中溺亡的身影,从那以后我开始变得暴躁、敏感、善妒。
  “你无依无靠,可那我最后的依靠!
  “你走了,我连最后那点念想都没有了。前三个月天天寻死,次次没死成,我就知道我命不该绝。
  “我参了军,训练十分刻苦,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再想你!
  “我曾经,百万次设想过我们重逢的样子,可独独没有想过是这样的针锋相对……
  “他们说我‘打仗不要命’说我‘宁惹老天怒,不惹吴家狼’。我要什么命?!我的命早就在那个风雪夜被人带去了!!!”
  禄禄烀听着他叙述,手上力度渐渐松了……
 
 
第26章 战事了
  商闻秋身未披甲,胯下黑马狂奔,手中红缨枪虎虎生风。
  他紧握红缨枪,枪间穿梭在高鼻深目的突厥人身体里,一枪连刺多个也不是没有过。
  商闻秋不光一杆红缨枪使得得心应手,光是他骑着马这一点就能踩死不少人了。
  “老张!”商闻秋如入无人之境,在血气冲天的疆场上竟生出些闲情逸致来,“上火铳!”
  张思明马下踏着无数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堆积而成的山。他手中唐刀又挥又砍,大声道:“上火铳!!!”
  包围圈内,一排训练有素的士兵端起火铳,他们目光凶狠,蓄势待发。
  “开炮!!!”张思明扯着嗓子喊。
  “轰隆隆——”
  “Aa——!!!”(啊——!!!)
  一枚枚火药弹冲出火铳的桎梏,向突厥兵身上砸去!
  “唔呼呼!”商闻秋策马躲开,“老张!别打到自己人啦!我刚刚就差点被打死了!”
  “这个没法保证!”张思明的声音遥遥而来。
  商闻秋游走在包围圈外围,试图找到突破口,毕竟一直耗下去也不行。
  三十口火铳,应该够撑一阵子了。
  突然,商闻秋听到鬼头刀和马头刀剧烈的撞击声。
  他猛地回头,看见吴战因上了年纪而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大脑运转片刻。
  商闻秋对副将吼道:“这位先生先去吸引禄禄烀注意力!”
  副将闻声应下,驾马而去。
  “老张你管好火铳!”商闻秋扬鞭一甩,“我去去就回。驾!”
  他乘骏马而来,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鹤立鸡群。
  “吴将军,我来助你!”
  商闻秋一枪刺向禄禄烀侧腰,禄禄烀闪身躲开,手中的马头刀再也压制不住吴战。
  禄禄烀反手将刀横放,向面前二人砍去!
  商闻秋侧身闪避,枪尖对上马头刀横截面。他手上用力,禄禄烀却突然收回刀,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禄禄烀再次挥刀砍向吴战,吴战却快他一点,砍断了禄禄烀坐骑的前腿!禄禄烀瞬间失重,直直向地面砸去!
  突然,吴战的坐骑嘶鸣起来。吴战低头,原来是禄禄烀将刀插/进/了马腹!
  二人失去战马,便脚踏实地地挥舞各自的刀。
  商闻秋本想再助吴战一臂之力,靠近后却被吴战呵斥:“这儿没你事儿!”
  商闻秋见吴战不愿意让自己助,便调转马头向别处奔去。
  “吴战,”禄禄烀对吴战恶语相向,“二打一,你们真是好样的。”
  “只要我赢了,”吴战淡淡回击,“史书上我爱写几打一就写几打一。”
  “好啊吴战,”禄禄烀笑了出来,笑得阴险恐怖,眼底的寒意冰冷刺骨,“几年不见,这种阴险手段都会使了?不简单啊!成长很多嘛!”
  “你他妈再多说一句,”吴战脸色阴沉,猛地劈下,二人的刀齐齐飞出去,“老子真宰了你。”
  禄禄烀与吴战对峙时用力过猛,如今手上轻了,酸痛的无力感瞬间袭来。他不知道吴战是否也是这样的情况,但他不能在吴战面前露怯。
  吴战的手臂也有些酸软,但他感觉还好。
  禄禄烀突然暴起,抓住吴战的胳膊试图过肩摔,但是他的手酸软无力,还没甩起吴战就被人猛地击中腹部!
  禄禄烀后退半寸,吐出一口鲜血。
  吴战趁禄禄烀松开自己胳膊的一瞬间抓住对方胳膊,待到对方吐完血,便对其下巴猛地一拳!
  禄禄烀被打得头晕眼花。他开始看不清事物,耳畔总有尖锐的鸣笛声。
  我应该快死了。禄禄烀想。然后惊讶于自己竟还有理智判断自己的状态。
  见禄禄烀倒地不起,吴战走过去,提着他后颈的衣料将其提起。吴战刚伸出手准备探他鼻息,禄禄烀突然睁开眼,狠狠咬住吴战的手指。
  吴战错愕,手指的疼痛令他迅速清醒。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抬脚踹禄禄烀的喉结。
  禄禄烀被吴战踹飞,吴战的手指却因为惯性被禄禄烀直接咬断。
  断指处传出的剧痛告诉他不能再打下去了,这个疯子是真的打仗不要命。
  吴战捂住被咬得参差不齐的断指伤,眉头皱了一下,脚步虚浮地走了。
  他的酸软劲来了。
  反正我也打不赢,禄禄烀用残存的意识想着,还不如多拉几个人过来给我陪葬。
  禄禄烀体内五脏六腑碎了一地,脖颈处的喉结被踹断,他马上就会无法呼吸。
  禄禄烀没有力气看周围了。他除了趴着,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不甘心。
  就是不甘心。
  明明都走出大漠了,明明都爬过高原了,明明都追到青海湖来了,明明……
  差一点,就差一点……
  我不信!!!
  也不知是什么支撑禄禄烀站起来,反正他就是站起来了。
  反正这具身体残破不堪,不如废物利用。禄禄烀心想。
  他拔开双腿,向几尺外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冲去。
  至少也得平局吧。禄禄烀想。
  吴战已经走到了青海湖边。他站在河岸,四处搜寻商闻秋和张思明的身影。
  吴战也不知道自己找他们干嘛,但就是想找。
  此时残阳西斜,大半身子已经没过地平线,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藏匿于地下。
  周边战事渐渐息止,只剩下零星狼烟。
  禄禄烀已经悄默声地来到吴战身后,眼神一凛,猛地锁住他的脖子将他往湖里带!
  “扑通——”
  平了。禄禄烀想着,一命换一命也行,反正只要不输给吴战就行。
  禄禄烀逐渐失去意识,他松开吴战脖子,慢慢向湖底坠落。
  “你他妈的禄禄烀!”吴战破口大骂,手脚乱划,试图将头探出水面。
  徒劳,全是徒劳。
  吴战不会水,挣扎到腿脚抽筋后,也就坠下去了。
  吴战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句话是:“但凡老子是条鱼,还能在水下和你再战八百回合!”
  岸上,死寂一片。
  此战,死的死,伤的伤,大家都没好到哪去。
  商闻秋觉得后脊发凉。他喃喃自语道:“汉军有火铳还打成这样,若是没有呢……”
 
 
第27章 洛阳事
  两日后,西北的捷报传回洛阳,李承羽高兴得一宿没睡着,然后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和一张死了老婆的死人脸来上朝。
  秦明空在文官列队里站着,努力憋笑。
  不能笑不能笑,秦明空心道,我是首位,笑了容易被发现。
  谁知道李承羽视力超出常人的好。他眯了眯眼,杨扬下巴,说:“秦爱卿笑得开怀,可是有想法?”
  秦明空:……
  我再也不会笑了。
  秦明空举着笏板出列,微微躬身,说:“回陛下,臣是为西北战事持续半月终于解放而感到欣喜。此次胜利,全依赖陛下运筹帷幄和将军们武艺高强,臣正要替边疆的百姓感谢陛下和将军们呢。”
  她这话说得漂亮,顺利应付了李承羽。
  下朝后,某位刚入职的官员随机扯过一位大人,问:“欸大人,请问秦大人是否为天东人士?”
  “不是。她是洛阳秦氏庶五女。”那位大人淡淡回答。
  “哦,谢谢啊,祝大人步步高升。”那官员向他道完谢便离开了。
  那位“步步高升”的大人,正是大汉的户部尚书,颜如山。
  “啊啊啊——霍兄——!!!”商闻秋抱着霍生中的大腿,没脸没皮地耍无赖,“你就让我带他出来嘛!”
  “啊啊啊啊啊操!”霍生中的假山羊胡掉了一半,平日里努力维护的“老先生”形象不复存在,“你妈的商闻秋,脸呢?脸呢?!”
  “霍兄,我没有他活不了啊!!!”商闻秋鬼哭狼嚎。
  “那你前二十年不活得好好的嘛!”霍生中吹胡子瞪眼。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遇见他。”商闻秋松开手,趴在地上,浮夸地演起来,“自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相中他了。自那一刻始,我们的命运就紧紧连在一起,再也离不开了。我爱他爱得像个疯子……”
  “看出来啦,又怎样?”霍生中咬牙切齿,“想让我给你颁个奖么?!”
  商闻秋:……
  洛阳是国际大都市,经济发达,娱乐生活丰富。为了鼓励娱乐事业发展、保障百姓的娱乐生活,大汉每三年举办一次“白银奖”评选这三年来最受欢迎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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