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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等等,秦耀祖竟然叫“耀祖”么?
  商闻秋忽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他去耀祖,和自毁前程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商闻秋丑时才回府。
  此时夜深人静,半夜三更,连鸟鸣都听不到。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明知道喝酒误事却偏要喝,愈临近柳夏生辰喝的愈猛。
  “真的和以前做纨绔的时候没区别。”商闻秋醉醺醺地推开家门,喃喃自语。
  他还没来得及跨过门槛,忽的感到一阵失坠感。
  商闻秋被人抱了起来。
  “商闻秋,”来人将他抵在门上,“你找死。”
  “嗯?”商闻秋迷迷瞪瞪地寻声看去,看到一张放大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脸。他挣扎几下,说:“柳夏?你来干嘛?”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还准备喝死?”柳夏语调很冷,眉宇间说不上的凛冽,“别动。”
  商闻秋没见过柳夏的这一面,酒瞬间就醒了六分。他正欲挣扎,被柳夏呵斥:“再动试试!”
  商闻秋竟真的不动了。
  “喝了多少?”柳夏捏住他的下巴,问。
  “七坛半……‘醉落魄’。”商闻秋难得磕绊起来。
  “张嘴。”柳夏的语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商闻秋依言张嘴,柳夏狠狠地咬上去。
  两人唇舌纠缠,难舍难分。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凶狠。
  两人唇齿间弥漫着酒香气与血腥气,商闻秋想躲,但被柳夏桎梏,退无可退,只能更凶得咬回去。
  我好像又醉了。商闻秋心想。
  两人又亲又咬,唇上鲜血早就分不清是谁的了。
  他们每次接吻都是病态的、不同寻常的。柳夏接吻从未温柔过,商闻秋也从未忍受过,向来能躲就躲躲不了就反咬回去。
  他们像极了两只漫天大雪中蜷缩在宫墙角落相依为命的流浪猫,一边给对方舔舐伤口的同时,一边又觊觎于对方淋漓的皮肉。
  算了,不管了。商闻秋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一江春水向东流也无所谓了。
  他不管来日如何,反正今夜是风流了。
  夜幕岑寂,无人理会的角落,两个少年凶猛又热烈得接着吻。
 
 
第32章 喜乐日
  翌日,洛阳城繁华依旧。
  商闻秋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肿起的嘴唇,暗骂柳夏是属狗的。
  柳夏从商闻秋背后过来。他环住商闻秋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问:“疼吗?”
  “亏你好意思问,”商闻秋默默给他一个白眼,“我嘴肿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不见了好不好?”
  “那不行,”商闻秋拿起药膏涂抹嘴唇,“我今日有事。”
  “那今夜……”柳夏蹭了蹭,“能来大鸿胪府吗?”
  “没空,我这段时间真的没时间陪你。”商闻秋说。
  柳夏更委屈了:“所以你就去陪你那些酒肉朋友了是吗?”
  “不错嘛,”商闻秋并没有回答柳夏的问题,而是反问,“我那天出去喝酒没跟你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前两日与霍生中喝酒,”柳夏淡淡道,“把他放倒了好几次,他吐了一地。他看你喝酒喝得这么凶,很担心你。他有时间的时候还能来劝劝你,没时间了就只能让我在你府里蹲守。”
  “所有你就跟个男鬼似的躲在我门后?”
  商闻秋刚准备说“我府里侍卫个个勇猛,你怎么进来的”突然想起来自己哪有侍卫?
  “柳夏,”商闻秋放下药膏,“你昨晚咬得我好疼。”
  “我错了,”柳夏说,“我当时从霍生中口中听说你你突然间堕落成这样,又气又急。你知道的,我敛不住脾气,有什么火必须当场撒。”
  “所有你把我按在门上咬了一晚上?”商闻秋感受着腰间的温度。
  “哪儿有一晚上?”柳夏嗤笑一声,“两个多时辰而已。”
  商闻秋低头,拿起药膏,递给柳夏,说:“自己涂。”
  “可我想要你帮我……”柳夏像只求怜爱的大型犬低下了头,貌似还不经意地蹭了蹭,“我嘴好疼,下不去手,好像破了呢。”
  每次都是这样。
  商闻秋心想。
  亲的时候有多狠,亲完就有多欠。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点药膏,轻轻擦过柳夏的嘴唇,给他涂抹均匀:“要用力点揉药才会进去,我要揉了啊。”
  商闻秋揉完,柳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说:“你真的没有公报私仇吗?”
  商闻秋:……
  虽然他确实是用力了“一点点”,但也不至于疼成这样吧?
  “装什么?”商闻秋嘴角微勾,“胡人皮厚,我才稍稍用了点力,不至于疼成这样吧?”
  其实是至于的,商闻秋心想,毕竟本人对自己的手劲有数。
  “我就知道……”柳夏泫然欲泣起来,“若我是汉族人,你就不会那么用力了吧……”
  商闻秋:……
  “柳夏,”商闻秋唤他,“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通敌?”
  柳夏怔住了,抱着商闻秋的手也松开了。
  什么东西?通敌?
  这是能说的吗?
  “没有没有!”柳夏赶紧声明,“我没有通敌。”
  “我知道,我信你。”商闻秋说,“但秦明空告诉我,匈奴有异动。”
  “草原部已经归顺,大漠部失去了天山这道屏障,定然慌乱无比;”柳夏冷静分析,“湖水部如今正在向北开疆拓土。所以唯一有可能有异动的……”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高山部!”
  高山部主要聚集东西伯利亚山地东部和南部,与大汉常有摩擦。一直到先帝派商润带兵十五万将高山部杀了个片甲不留才老实;商闻秋也正是在那一仗中封狼居胥,一战成名,封侯拜将。
  当时高山部的军队只有八万人,商润就坑杀了至少三万;商闻秋也活捉了当时高山部的王室。本以为高山部会就此衰落,这才三年过去,又要卷土重来了吗?
  “我不相信。”柳夏说。
  “当时高山部举全族之力进攻大汉,男丁应该都死绝了才对。”商闻秋说,“他们的可汗也被我活捉,其他人想坐这个位置只能夺嫡,那应该再乱一阵子才对啊。”
  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坐到了床边。
  “如若是边关守将误传军情或是刻意传错……”柳夏沉思,“那他也留不得了。”
  “东北如今只有五万守将,东有高丽、西和北有匈奴。”商闻秋说,“很危险啊。”
  “加上塞北的军队也才十万人……”柳夏说,“真是让他们挑到好时候了。”
  “柳夏,”商闻秋垂眸,说,“你能试着与他们和谈么?”
  “恐怕不行,”柳夏说,“我虽不知高山部如今的可汗是谁,可我知道我在王室恶名昭著,定没有人愿意与我说话,更别说和谈了。”
  “那这个情况很难说了。”商闻秋边说,脑子里迅速思考方案。
  柳夏略微沉思,说:“我在草原部有军队,如若放我回去的话……”
  “李承羽不会的,”商闻秋冷冷打断,“如今大汉北面全是外敌,内部又空虚,若这时放你回去,他不能保证你的忠心。但凡你有二心,那放你回去便与纵虎归山无异。”
  “但没有我的军队,以大汉的兵力,根本打不赢。”
  “李承羽宁愿不用,”商闻秋说,“他宁可遇到敌众我寡的情况,也不会再给自己增加隐患了。”
  屋内气氛瞬间死寂下来。
  最终还是商闻秋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寂:“此局,无解。”
  “算了,”商闻秋站起来,“不谈这些。柳夏,生辰喜乐。”
  柳夏眼神暗了暗。他好久没听人说过“生辰喜乐”四个字了。
  “沈乘鹤现在在东偏房睡觉。我先前把他当畜牲使唤,他应该很累了。这几天我不在家,他把屋子打扫得很好。”商闻秋笑着说,“就是他工钱有点贵,一日五十钱,我好像有点负担不起了,只能请柳大人借我点啦。”
  “不用。”柳夏也站起来,“我去打他一顿,钱就不要了。”
  “诶诶诶,”商闻秋说,“我说我把他当畜牲使唤,你还真把他当畜牲啊?”
  “他可不就是?”柳夏笑着说,“能收这么多钱的,确实泯灭人性。”
 
 
第33章 过生辰
  “来来来柳夏,尝尝这个。”商闻秋给柳夏夹了一块五花肉。
  “再尝尝这个。”
  “还有这个。”
  “商闻秋,”柳夏看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碗,“要不你自己吃点?”
  “哦对对对。”商闻秋埋头吃起来。
  “柳夏!闻秋哥哥!”沈乘鹤在后厨边炒菜边说,“够吃吗?”
  “够了够了别炒了。”商闻秋说。
  “凭什么你叫我就直呼姓名?”柳夏戏谑地问。
  “真他妈好意思问。”沈乘鹤怨气极重地骂道,“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逼数吗?!”
  “欸,孩子大啦,”柳夏对于沈乘鹤的谩骂不予理会,他转头看向商闻秋,泫然欲泣地说,“管不住了。”
  商闻秋:……
  他还没说什么,沈乘鹤已经吼了出来:“你妈的——!!!”
  “乘鹤!”商闻秋冷冷道,“你差不多得了,骂这么脏就过分了。”
  说完,商闻秋有点心虚。毕竟他平常骂人貌似也就是这么几个词,和沈乘鹤差不多。
  “可是,闻秋哥哥……”
  “再加道菜,炒个小炒肉去。”
  柳夏现在的位置敏感,商闻秋没办法给他大操大办,于是他过生辰,只有清清冷冷的三个人。
  商闻秋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给柳夏补办一个风风光光的生辰,要大操大办、十里长街才好。
  后来,商闻秋酒瘾发作,起身想去买酒,被柳夏按住。
  “不许喝了。”柳夏说。
  “可是我想喝啊。”商闻秋无奈。
  “沈乘鹤,”柳夏冷冷唤道,“过来。”
  沈乘鹤不情不愿地过来。
  “你去给你闻秋哥哥买酒去。”柳夏递给他两吊钱,“买两坛‘醉落魄’来,只能买两坛。”
  沈乘鹤掂量掂量手中的钱,抬头说:“没有跑腿费吗?”
  “你还想要跑腿费?”柳夏反问,“坑了你闻秋哥哥那么多钱,还好意思找我要跑腿费?”
  “柳夏,行了行了。”商闻秋一边劝阻柳夏,一边从自己那个已经用得开线褪色的荷包中取出半吊钱来,递给沈乘鹤,说:“二十五钱,少说点话,啊。去吧去吧。”
  “你又给他钱。”柳夏说,“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管他呢?”
  “不养养怎么知道养不熟啊?”商闻秋笑着回应,“我虽然穷了,但还没落魄成这样。”
  “你啊。”柳夏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商闻秋的头。
  商闻秋似乎很享受柳夏的抚摸,舒服地眯起眼,伸长脖子任他摸。
  “怎么跟个猫儿似的?”柳夏笑着开口。
  商闻秋也不反驳,只是抬起两个爪子,晃了一下:“喵~”
  柳夏有些耐不住了。他问商闻秋:“能亲吗?”
  柳夏得到允许,将唇覆了上去。
  也不知是因为唇上有伤还是今日高兴,亦或是都有,柳夏这次的吻没那么激烈,却也不算温柔。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意乱情迷。
  良久,唇分。
  沈乘鹤刚好买了酒回来,看见两人皆是双颊通红,眸中情绪翻涌,心中诧异。他刚想开口追问,想起商闻秋先前跟他说的“少说点话”又硬生生把满腹疑惑咽了下去。
  商闻秋一个转头,看见了杵在原地尴尬不已的沈乘鹤,伸出了手:“酒给我。偏房有你的桌子,你去那里吃。”
  赶紧出去,别打扰我们。
  沈乘鹤四肢僵硬地将酒递出去,然后转身,行尸走肉一般地离开了。
  柳夏倒是看起来镇定自若,若不是面颊上的红晕暴露了他的情绪,恐怕还会有人以为他真的只是吃饭而已。
  “咳咳,”柳夏重新坐下,“喝酒吧。”
  商闻秋也坐下,拆开酒封,酒香四溢。
  商闻秋拿了两个碗,给每个碗满上。酒液清透如阳澄湖的春水,又银亮似青海湖的波光。
  “来来来柳夏,”商闻秋端起一个碗,“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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