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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柳夏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
 
 
第44章 成名战
  咸安二十二年,商闻秋随叔父商润参军。
  咸安二十三年,匈奴高山部进犯大汉北部边境。
  商润率领军队在边关守着,派手下侦查匈奴动向。
  整整三日,没有丝毫消息。
  夜间,商润正在帅帐里苦恼,商闻秋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秋秋,”商润抬头,“你来啦?”
  商润虽与商温一母同胞,面部线条却不同于商温柔和、细腻;他刚猛生硬,是常年待在边关的风雪削出来的。
  商闻秋手里抱着一个暖炉。他坐在商润身旁,将暖炉放到他案几上,说:“外面又下雪了。”
  “这才十月份,”商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天天下雪,若是再耗下去,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我们得速战速决。”商闻秋淡淡。
  “我也想啊,”商润拿过暖炉,抱在怀里,说,“可属下迟迟探不到主力的消息,我根本没法出兵。”
  “叔父,”商闻秋说,“我去吧。”
  “不行不行,”商润斩钉截铁,“你年纪太幼,又初来乍到,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我十六了,在军营呆了一年了,”商闻秋反驳说,“我自认为我可以胜任。”
  “那也不行,”商润摇摇头,“刺探情报太危险了,你会没命的。”
  “那其他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商闻秋反问。
  “那倒不是,”商润说,“但你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商闻秋不解,“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商氏的独子。我百年之后,你就要做家主了,”商润淡淡,“我自然要保全你喽。”
  商闻秋现在最听不得“家主”二字。
  “那算了,叔父你好好休息。”商闻秋脸色阴沉地站起身,往帐外走去。
  “欸!”商润唤他,“你手炉不要了?”
  “我年轻,不怕冷。”商闻秋只是留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中。
  他的父亲商温,有先天顽疾,二十四岁便英年早逝;他的母亲冉雨,自小患有严重的忘症和狂躁症。平时不发作还好,一发作便不认人。他们俩结合生下来的孩子,身体能好到哪去?
  身体不好的人最怕冷了。
  商闻秋躺回帐篷里,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帐篷是特供的,只住我一个人;餐食是特供的,只有我一个人吃;衣服、鞋子、帽子通通都是提供的。
  他虽身为镇北大将军的副将,却迄今为止没打过仗。
  他觉得,若不为军队做出点贡献,都愧对天天啃馕、在冰天雪地里挨冻的将士。
  于是他整装待发,集齐手下五百人,星夜出发寻找匈奴主力部队的身影。
  或许是老天眷顾他第一次带兵,风雪将停时真让商闻秋遇上了正在雪夜行军的匈奴。
  他当即派人回营通知商润,说在狼居胥山见。
  虽不确定是不是匈奴主力,但商闻秋还是一股脑地冲上去,将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自小就崇拜霍去病。想起来霍去病曾在狼居胥山祭祀汉人祖先而成名,他也想试试。
  于是一路向北,在破晓之际到达狼居胥山脚下,正巧看见匈奴高山部的王在狼居胥山山巅祭祀祖先和天神,以求征战顺利。
  那高山王看到商闻秋,当机立断地让军队下山阻击他。商闻秋二话不说地提枪就刺,边杀匈奴边往山顶奔去。
  他杀红了眼,见人就刺。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带的兵竟只剩下十几个人时,他就知道不能这么打了。
  商闻秋带着剩下十几个人藏匿在某块山石后,让匈奴士兵以为他们全死了。
  高山王祭拜完就下了山,骑在马上,周围围了一圈士兵。
  高山王挥刀指南,大喊出兵,商闻秋一个纵身从山石后跳出,提枪直取他的脑袋!
  远处,铁蹄声踏碎清晨,是商润来了。
  商闻秋浑身是血,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头颅,笑了出来。
  “商闻秋,”商润皱眉,“过来。”
  商闻秋慢慢悠悠地骑马晃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商润气急之下,给了他一掌,“若是你死了怎么办?!”
  商闻秋被打了一个踉跄。他后退几步,朝商润欠揍地笑了一下,说:“这不好好的吗?叔父啊,你先弄死这帮匈奴再打我成不?”
  商润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打仗。
  商润一声令下,全军出击,与匈奴缠斗起来。
  商闻秋这是调转马头,朝匈奴王帐奔去。
  鲜血染红雪地。
  日沉西山时。
  匈奴兵虽少,却个个骁勇善战,商润年纪大了,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叔父!”商闻秋远远地奔来,手中牵着一根麻绳,麻绳后面牵着一个又一个高山部的贵族。
  商润看过去。
  “我让他们在那里挖了坑,”商闻秋指了指远方,说,“你将他们引到那边去。再给我一个小队。”
  商润点头,表示明白。他抽出一个小队给商闻秋带着,然后佯装不敌,带着军队向那边奔去。匈奴见汉军溃逃,紧追不舍。商闻秋带着刚从商润那里要来的小队,躲在一边,伺机而动。
  他妈的,商闻秋心底暗骂,没了头子还能打,还打得这么猛,这我倒还没见过。他又想到,若汉军也能这样的话……
  商润将匈奴引到坑边,商闻秋迅速带兵将匈奴兵团团围住。
  “Доошоо үсрэх.”(跳下去。)商闻秋骑在黑马上,冷冷地对陷入包围圈的匈奴兵说。商润则是趁机溜出,留了兵一半在包围圈内控制匈奴,另一半则调出来围到包围圈外部。
  某个匈奴兵还想试图杀出重围,却被商闻秋的余光发现,他猛地砍下那人的右臂!
  失去右臂的匈奴兵惨叫连连,商闻秋不知为何,莫名感到头疼。他再一次下令:“Хэрэв та доошоо үсэрвэл илүү үзэсгэлэнтэй үхэх болно.”(跳下去,死得会好看一点。)
  “Бид үхэхийг хүсэхгүй байна!”(我们不想死!)匈奴兵齐声大喊。
  “说什么东西呢?”商闻秋揉揉眉心,“不跟你们废话。叔父,动手!”
  包围圈渐渐缩小,外侧的匈奴兵被砍得血肉模糊,内部的也渐渐被尸体填埋。
  只有少数逃了出去。
  自此,商闻秋一战成名。
 
 
第45章 朝廷峙
  半月后,东北,通北省。
  “将军,”副将站在李怜竹身后,轻声说,“我们已经没有粮草了。”
  “去这里的钱庄取点儿钱来,”李怜竹疲惫不堪,“算了,有多少取多少吧。全拿来买粮食,能买多少买多少。”
  “将军,”副将双手握拳,“您的钱……已经取完了。”
  “啊?”李怜竹震惊片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原来五万张嘴吃饭这么快啊?”
  “小的再去催催粮饷。”副将说。
  “去吧去吧,”李怜竹不抱什么希望,“我得再去江边走一圈。”
  次日,朝堂上。
  李承羽面如土色,头发已经白了小半。
  商闻秋和柳夏的假休完了,所以只能乖乖来上朝。
  “东北又来催粮饷了,”李承羽有气无力地说着,“西北已经拨了一百万过去,还要买来年开春的种子。你们本月的俸禄便先拖着吧。”
  这是大汉开国百年来第一次拖欠俸禄。
  “众爱卿且忍忍,”李承羽气若游丝,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等仗打完了,秋日丰收了,朕会一分不欠得还给你们。”
  “陛下,”颜如山出列,微微躬身,说“户部还有九百万。臣以为,可以先给东北拨五十万,给西北拨一百万,剩下的努力熬到秋收。”
  “陛下,”秦明空站出来说,“大汉连年征伐,大多男丁都来参军战死沙场了,大片土地荒芜,恐怕秋日丰收……难。”
  “颜大人,秦大人此言差矣,”项思简战出列,“其实户部不止九百万的,秋日丰收也并非不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项大人是何意?”秦明空微微一愣,旋即恢复正常。
  “臣常常看见颜大人出入丞相府,”项思简面色如常,不慌不忙地说,“也不知是何意。”
  这话就很意味深长了。
  “什么时候的事?”秦明空不解,“我怎么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项思简是来诈她的。
  项思简有监察商行之权,半月前她查秦氏钱庄的账时,发现流水对不上,便起了疑心,留了个心眼;不过她觉得秦明空这么谨小慎微的一个人,不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而且她证据不足,只知道账对不上,但无法证明是贪污。
  所以她一直在等一个诈秦明空的机会。
  颜如山贪污则是京城人人皆知的事,不过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小贪,贪的都是朝廷官员的钱;而且他确实聪慧过人,每年能给朝廷节省不少银子,李承羽便让他一年交二十万贡银也便罢了。
  但若是将他们二人联系到一起,性质就变了。
  “诶呦喂,您瞧您这话说的,”项思简面带微笑地说,“前儿个、昨儿个、今儿个、明儿个……你们什么时候不能见?”
  “我没有!”颜如山站出来反驳,“皇上有锦衣卫跟着我的,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去了哪里皇上都清清楚楚!项大人何必含血喷人?”
  “哦,是吗……”项思简略微一沉思,“那锦衣卫到底是谁在管呢?”
  “兵部尚书,海宁。”
  站在队尾的海宁无辜中箭。
  海宁是寒门贵子,与秦明空同科的榜眼。他无背景、无人脉、无党羽,拿他开涮简直不要太合适。
  “呃……嗯,”海宁站出来,“是我管的。”
  “那么海大人,”项思简语气怪异,不知是在暗示什么,“锦衣卫可有消息?”
  “没有关于秦大人的消息。”海宁嗫嚅着说。
  秦明空与项思简不对付已久。她们分庭抗礼,朝堂上几乎分为了两党:秦明空的丞相党和项思简的首辅党。
  海宁因为考取功名做高官不容易,便总在两党间反复横跳,不敢得罪秦明空,也不敢得罪项思简。所以他每次说话都得慎重考虑,但凡行差踏错一步便将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他小心翼翼,不能犯错,也没有回头路。
  “哦?这么一说,”项思简还是微笑仪态,“有颜大人的消息喽?”
  “颜大人还是那样,”海宁神色淡淡地开始胡诌,“要了几个锦衣卫的铜板,答应在洛阳罩着他们。”
  “啊对对对!”颜如山赶紧说道。
  “项大人为何如此针对我与颜大人?”秦明空良久未开口,乍一说,还有点骇人,“本相不记得何处得罪了项大人,要被项大人如此针对。大人针对我也就罢了,莫要牵扯无辜。”
  项思简说对了,颜如山也不无辜。秦明空和颜如山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秦大人这话说的,”项思简冷冷一笑,“倒显得本官像无耻小人一般。我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秦大人如此紧张,是为何?”
  “本相不是紧张,只是容不得旁人往本相身上泼脏水。”秦明空淡淡回击,“毕竟我若是倒了,会便宜谁呢?”
  “秦大人这话,火药味有点重啊。”项思简故作嫌弃地捏住鼻子,呛咳两下,嘲讽着说,“本官也只是为了大汉政治清明、百姓安乐罢了,秦大人莫要不识好人心。”
  哦?你的意思是,你是吕洞宾,我是狗是吧?秦明心想。
  “项大人说话就说话,骂人算什么?”秦明空皱眉,问。
  “我可没有骂人,”项思简冷笑连连,说,“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净。”秦明空冷嗤一声,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项思简还想回击,却被李承羽出声打断。
  “众爱卿,众爱卿,不要吵了。”李承羽叹了口气,揉揉眉心,疲惫不堪地说,“朕今日本是为了向你们商量东北粮饷之事,不是为了听你们吵架的。”
  众人这才想起来今日本来是要处理东北军饷之事的。
  “先别管什么贪污不贪污骂人不骂人的了,”李承羽忽然觉得自己变得特别苍老,“先解决粮饷啊,好吧?”
  李承羽近日殚精竭虑、事事躬亲,早就累得失去了生气,也没力气大声呵斥群臣让他们闭嘴了。
  众人这才火热地讨论了起来。
 
 
第46章 喘口气
  一直到傍晚。
  “退朝吧,”李承羽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感,“众爱卿都退朝吧。”
  众人尽皆退下。
  “柳夏,”商闻秋追上柳夏,“照今日怎么一回,看清局势了吗?”
  “看清了,”柳夏沉思片刻,“我们要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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