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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柳夏:“?”
  说多了你不乐意,不说你还不乐意。
  商闻秋你好样的。
  “那我说三个字?”
  “要不这样,”商闻秋放开柳夏,“回京了我教你官话,你多学点。”
  “好的呢。”
  “没让你说三个字!!!”
  “那说几个字?”
  商闻秋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
  “唉。”商闻秋扶额,“你这死细孩纸,头脑辣么死的嘞。(1.)”
  柳夏:“?”
  这又是哪儿的语言啊?
  “方言,”商闻秋主动解释,“没事,你可以不用学。你学好官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柳夏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那……”柳夏试图理解商闻秋所谓的“方言”,“你刚刚那句话是何意?”
  商闻秋:“……夸你的。夸你聪明能干。”
  柳夏考虑到商闻秋的手下大多都是他从江浙带出来的,他们的方言是相通的。
  然后……柳夏一人一句“你这死细孩纸”。
  “冠武侯回来了?”皇帝刘承羽听着太监禀报坐如针毡,索性直接站起,“快、备轿,朕要亲自迎接冠武侯回京!”
  “备轿”二字出口时,刘承羽便急急向门外疾走而去,剩余的话语在疾行中变了调,有些含糊不清。
  少年皇帝就是这样,藏不住事,喜怒形于色。
  太监边追边拦:“皇上欸——您别急啊——”
  根本追不上。
  暮春的风掠过天地,惹得宫中桃花侧目。
  天子轿、少年马、将军剑、贤臣言。
  皆聚于大汉。
 
 
第5章 京都
  距离京城十里时,商闻秋非要骑马,说什么也不要再坐马车。
  “为何?你伤还没好透。”柳夏极力阻拦。
  商闻秋甩开柳夏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说:“你懂什么,哪有将军回京是坐马车的?”
  柳夏拗不过,只得由他去。
  商闻秋飞身上马,踏着黄河平原的黄泥,绝尘而去。
  少年纵马踏花,如同回旋天地的鹰,自由不羁。
  两旁百姓夹道欢迎,偌大的洛阳城万人空巷。
  永和里郊区,说书人怒拍醒木:“话说那冠武侯商闻秋十六岁深入大漠,一直打到居胥山,比那冠军侯还早五年哩。”
  他是土生土长的洛阳人,说话带着浓浓的洛阳口音。
  “冠武侯这仗打哩可美,那匈奴单于屁滚尿流哩跑咧,连祖宗都表嘞!”台下观众激动地补充。
  “肃静!”那说书人将醒木重重拍下,“今儿冠武侯把那草原王招安嘞,我大汉哩疆土又要扩展哩。”
  “臣,商闻秋——”商闻秋骑着白马穿过人流如织的铜驼街,正对上乘着轿辇而来的李承羽,正要下马行礼。却见李承羽轿辇半降,激动地跑下来握住他的手。
  “冠武侯啊冠武侯,”李承羽情绪波动太大,声音竟颤抖起来,“朕没看错你,你真是我大汉的大功臣,好儿郎!朕要好好谢谢你。”
  商闻秋整个人是蒙的。
  万民拥护、天子降轿……
  “陛下陛下!”待商闻秋回神,连忙下马就要拜,“使不得啊陛下。臣本纨绔,苟全于皇京,空有志气。陛下不以臣卑鄙,愿助臣实现凌云之志。应当是臣谢陛下……”
  “爱卿莫要推脱,”李承羽说什么也不放手,“你为大汉除了心腹之患,保住了我大汉江山……朕说什么都要谢!朕这就回去给你开庆功宴!”
  “陛下……”
  李承羽吩咐宋平顺安排宫宴。
  “今日这庆功宴,便开在南宫崇德殿吧。”
  老丞相一整个大震惊。
  “陛下……你……”
  算了,权当他年少无知。
  南宫是洛阳城的政.治中心,崇德殿是皇帝日常办公之所,在崇德殿开庆功宴,其含金量不言而喻。
  “陛下陛下陛下……”商闻秋正欲开口便被李承羽推回马上:“爱卿先回府歇息,今晚申时来崇德殿便可。”
  商闻秋:“……”陛下能听我说一句吗?
  还能怎么办,就这么办呗。
  商闻秋刚坐在院中喝了口茶,忽然感觉忘了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呢——
  此时柳夏和其宗亲在大鸿胪府的邸舍,吃着中原的食物。
  柳夏的母亲是泰来二十七年的和亲公主,前草原王怕她不习惯草原食物,日日让中原厨子给她做中原食物,柳夏也会跟着吃。
  所以这里的食物柳夏是能吃的,可他宗亲皆是纯血匈奴,对于中原食物难以下咽。
  “Энэ нь аймшигтай амттай! ”(好难吃!)
  “Яг л шавхай идэх шиг! ”(像是在吃蛆!)
  “Та шавьж идэх байсан үү?! ”(你吃过蛆?!)
  “Гар!!! Битгий ийм ноцтой бай!!! ”(滚啊!!!不要这么较真啊!!!)
  柳•安静美男子•夏默默低头吸面。
  叽叽喳喳的。
  译官正拿着《汉匈大词典》逐字逐句地翻译汉语跟柳夏说:“Сайн үү. ”(你好。)
  这匈奴语说得……
  “其实你可以不用说匈奴语的,”柳夏抬头,对着译官说,“我会说中原官话。”
  柳夏内心:说得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连母语都听不懂了。
  “哦是吗?”那译官匈奴语生涩,面如冠玉,身姿挺拔,一看就是刚入职的,“那太好了。正好我匈奴语说得不太好。”
  “我官话说得也不太好。”
  大鸿胪来到这里视察,然后就看到了……
  匈奴宗亲抓着汤面又甩又吐又骂。
  草原王和译官半匈奴半汉语地交流起来。
  墙外猫猫狗狗受到惊扰,上蹿下跳,踩死花草无数。
  大鸿胪府的木门红漆掉落少许。
  大鸿胪站在门口看着,嘴愈发瘪了。
  终是看不下去,转身离开。
  他妈的,什么魑魅魍魉。
  “冠武侯大人恭喜恭喜呀!”冠武侯府门前人.流络绎不绝,全是提着贺礼来拜访官员。
  冠武侯府门前人.流如潮,队形活似神龙摆尾。
  他们对着商闻秋连作三揖,前院被贺礼的包装染成全红。
  “恭喜恭喜,大家同喜。”商闻秋站在门口接客,尾音没入鞭炮声。
  “大人神武盖世!举世无双!”稚童声音遥遥而来,隐入海浪般的道贺声中。
  商闻秋游走于各桌间,与朝中各位大人把酒言欢。
  残阳入水,华灯初上。
  “那冠武侯对那草原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将他劝服。”说书人自柳夏回来就一直在重复这段。
  “天子降轿、万民拥护……”他愈发激动,“冠武侯就是古今中外第一人!”
  ……看出来了,他是商闻秋的清客。
  桌前听众换了一波又一波。除了刚来的,其余俱是一脸疲倦。
  “好,我再复述一遍。”说书人清了清嗓,“话说那冠武侯商闻秋……”
  “先生,”一稚童咬着糖葫芦举手,“冠武侯是英雄,但你也不能一直重复这段啊。”
  这小孩一听就是姑苏人。
  “怎的?”说书人猛地将醒木拍下,“你行你来讲。”
  小孩吓得糖葫芦都掉了。
  “不喜欢听可以不听哩,冇人逼你听。”
  正好天色稍晚,众人也就做鸟兽散去了。
  “收摊儿收摊儿。”说书人左臂卷着桌板,右臂抱着板凳,哼唱着洛阳小调回家去。
  人群纷纷散了,商闻秋一个人坐在前院,看着侍女洒扫。
  “柳夏……”他趴在石桌上,手中醒酒茶微凉,“怎的还不来。”
  他知道柳夏来不了,他只是想他。
  想想……只是想想……
  人多还不觉得,只身一人时,孤独会瞬间扫平其他感情,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占满心田。
  初夏花如旧,朗月伴孤酒。
  铜驼长街过,舍身保家国。
 
 
第6章 开宴席
  申时,崇德殿。
  “这个鱼放冠武侯桌上……欸,这道菜新奇,冠武侯定没尝过,放他桌上……”
  老太监欲哭无泪:“陛下,您先歇着吧……”
  李承羽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跑到龙椅上坐着。
  月凉如水,崇德殿灯火煌煌,照亮整个宫城。
  “传,冠武侯商闻秋入席——”门外太监唱道。
  商闻秋头戴进贤冠,身着赤红锦袍,腰上缠白虎银带,银印青绶悬于腰间,大步流星地迈进大殿。
  他先是给李承羽叩头,然后才退到右侧席位坐着。
  “传,草原王柳夏入席——”
  商闻秋朝门口望去。
  只见柳夏身着匈奴王服,飒飒地踏过门槛。
  “臣柳夏,谢大汉皇帝恩。”
  商闻秋看着柳夏坐在自己对面的左席位,悄悄抛了个媚眼。
  柳夏的脸一下子爆红,用嘴型说:这么多人呢。
  一旁入座的高官都多少看出了点什么。
  只有李承羽不知道。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众爱卿痛快饮!”李承羽举杯,“今日是冠武侯的好日子,咱们抛去君臣之礼,不醉不归!”
  商闻秋举杯回敬。
  一曲毕,领舞恭恭敬敬地向李承羽呈上乐府曲目。
  “这曲子……”李承羽接过,随手翻了两页,又合上丢给领舞,“冠武侯是今日之功臣,应当让他选。”领舞退下转而递给商闻秋。
  商闻秋赶忙起身推脱:“陛下,您是天下之主,舞曲理应您选择。”
  “欸,冠武侯劳苦功高,择舞曲的权利还是有的。”
  商闻秋只得接过曲目,点了两首:“这首《天马》和《鸡鸣歌》。”
  话语毕,乐声起。
  “太一况,天马下……”
  “东方欲明星烂烂,汝南晨鸡登坛唤……”
  “好啊,好啊!”李承羽直拍手,“冠武侯少年英雄,连择曲品味都非同常人,当真是我大汉之福啊。”
  商闻秋笑着回应:“陛下勤政爱民,慧眼识珠,臣才得以一展本领。臣今日之成就,全因陛下。”
  “哈哈哈哈哈……”
  柳夏敏锐地嗅到气氛有些凉,起身时矮几摩擦出声响:“陛下,臣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嗯,去吧。”李承羽挥了挥手。
  柳夏退到门外,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墙角偷偷观察殿内。
  “冠武侯,朕准备给你加封,入列侯行列。”李承羽放下酒杯,当着宴席上所有人的面说道。
  商闻秋明白这是对他野心的试探,眼神一暗,避重就轻地回应:“陛下,臣以为关内侯已经足矣。“
  “哦?为何?”
  “臣自认为德不配位,”商闻秋姿态愈发低了,“臣堪堪十九岁,若身居高位,恐怕会难以服众,对其他为大汉征战的老将也不公平。”
  这是拿老将压我呢。
  “好吧,”李承羽败下阵来,“加封之事暂且不提。冠武侯,你想要什么赏赐?”
  “臣得陛下赏识,已是荣幸之至,不敢再贪求赏赐。”
  怎么还岔开话题呢。
  李承羽稍加思索,说道:“无妨,你我之间不必虚礼。”
  “那臣斗胆……”商闻秋垂下眼眸,“求陛下,赏臣些珠玉。”
  在场的众多大人:?
  你就这点追求?
  你就这点野心?
  李承羽欣喜:“准了。”
  柳夏见商闻秋出来,连忙扶他到一边,盯着他的眼睛问:“商闻秋,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商闻秋被他的样子逗笑,“你担心成这样。”
  柳夏:“他好端端的,突然提给你加封,真的吓死我了。”
  “没办法啊,”商闻秋佯装伤心,顺势贴近柳夏,“我功高盖主,遭人忌惮啦。”
  都说这位少年帝王没有心机,其实他心思比谁都深沉。
  毕竟他能从深宫中活下来并且继位,就说明他起码不会毫无本事;更何况人家从小学习帝王术,洞察人心,没有心机是肯定做不到的。
  他的种种举动,看似是少年不经意的真情流露,实际上不过是对这位冠武侯的试探。
  “他口口声声说我劳苦功高、我应得的,却只称我封号,连一句‘爱卿’都没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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