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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第11章 绿茶夏
  “冠武侯大人好。”迎面传来一道女声。
  商闻秋循声望去,只见面前是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她头戴玉质三梁进贤冠,身着绀色袍服,上绣青山,配紫色绶带;腰围金玉腰带,配“功成名就”玉佩,正向他弯腰行礼。
  高官风范,名家风度。
  “哦,项大人,”商闻秋微微颔首,也算是回礼,“项大人好。”
  来者正是大汉内阁首辅,项思简。
  柳夏在一旁看着懵,也跟着项思简弯腰行礼。项思简对柳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便擦肩而过。
  商闻秋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是异姓王,你的地位相当于列侯;她是内阁首辅,只是正一品文官。你级别比她高,微微颔首即可。”
  “哦,”柳夏似懂非懂,“大汉不愧是礼仪之邦。”
  逛了一圈,才找到“碎梦厅”。
  商闻秋拉着柳夏站在墙边,此处鱼龙混杂,人群正乌泱泱往厅内挤,若是弄丢了可就不好找了;而且晚一点进去,剩下的位置都在席尾,远离正主,能省很多事。
  碎梦厅是丞相府的正厅,长十尺,宽八尺,为“踏碎梦魇”之意。
  这个名字一出来便闹得满城风雨,全国上下几乎人人称颂丞相大人高雅绝世。
  不过也有人好奇:“这‘碎梦厅’既然是‘踏碎梦魇’之意,那为啥不叫‘碎魇厅’?”
  “你懂啥?丞相大人可是状元,你若是明白她的心思你还种啥地啊?考状元去呗!”
  商闻秋一想到这里就想笑,柳夏看着他努力下压的嘴角,伸出两根手指帮他按住。
  商闻秋内心:好想笑哈哈哈——啊?
  商闻秋:“柳夏、柳夏你做甚?!”
  “我看你好像不太控制得住你的嘴角,”柳夏还是按着他的嘴角没动,“就想着帮你压一下。”
  “用不着,”商闻秋抬手扒拉他的手指,“你明明可以拍拍我的背来缓解笑意的。”
  “可是我在草原的时候没听说过啊……”柳夏委屈得低头,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商闻秋看着柳夏的样子,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新娘子,无奈地伸手将他的扳正,说:“文化差异。都怪霍生中,没给你好好上课,我回去揍他。”
  “若我是中原汉族人……”柳夏注视商闻秋的眼眸,“你就该让我按了吧……”
  商闻秋感觉有一股寒冷的电流从尾椎爬至脖颈,听着柳夏的……阴阳怪气,干呕了一声,说:“跟谁学的?”
  “看书学来的。”
  柳夏略一沉思,说:“《茶经》。”
  你再说一遍哪本???!!!
  我靠?!?!?!
  “什么东西?”商闻秋仿佛被霹雳击中,“什么经?《茶经》?陆羽的《茶经》?!”
  哦,那就好。
  商闻秋默默松了一口气,心道不是陆羽的就好。但这又是哪来的野路子?有脑疾吧?!
  “那是谁的?”
  “南知意的。”
  沉默无声,但震聋发聩。
  商闻秋本来还想着这是谁顶着陆羽《茶经》的名号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今看来,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南知意啊,不奇怪。
  他甚至觉得庆幸,庆幸柳夏没看南某人的其他“著作”。
  柳夏见他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伸出只手攥他腰间玉带,软软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看那些书了……”
  “柳夏其实我没生气,”商闻秋看着柳夏,“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在找话,不是生气了;我真生气了是一言不发地离开,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生闷气。”
  柳夏在心里记下。
  商闻秋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不重要。我问你,何时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两年前,闲来无事整理母亲嫁妆的时候意外翻出来的,我瞧着有趣就……”柳夏偷偷观察商闻秋的情绪,“多看了几眼。”
  “然后就记住啦?”
  “还活学活用啦?”
  “你脑子真好用啊。”
  “……嗯,嘤。”柳夏说完,感觉意犹未尽,还补一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嘤。”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可我怎么看怎么像故意的。
  他妈的犯贱犯上瘾了是吧?
  我整不死你这个十三点!
  “总之,”商闻秋竖起三根手指,“咱们约法三章。其一,不准看南知意的书,看一次我打一次;其二,不准看与南知意同时期的书,我见一次骂一次;其三,你再犯贱我就咬你啦。”
  柳夏在心里默默记下,然后腆着个脸凑上去,说:“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哇柳夏你真的得去看看脑子啦!”商闻秋被他一句话吓得找不着北,“你是不是真的有点脑疾啊?”
  “因为我喜欢你,爱你,所以要把你当主子当祖宗供着”柳夏揣手手,“我娘教我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商闻秋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了,现在不仅找不着北,他连南也找不到了。
  “所以……”柳夏乘胜追击,“今晚能亲么?”
  商闻秋小脸一红:“你今晚得回大鸿胪府,不能留在我这里。”
  “在这里不可以吗?”
  “不可以!”商闻秋以为自己很凶,但在柳夏眼里,他就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为何不可以?嗯?”柳夏步步紧逼。
  “这里,”商闻秋简单扫了一眼人群,“人这么多,又没个掩体,叫人瞧见怎么办……”
  柳夏低头,佯装失落,泫然欲泣道:“若我是汉族人,是不是就没那么多事儿啦,是不是就可以不与你分居两地啦,是不是就可以拥有行动自由啦,是不是就可以看《茶经》啦,是不是就可以不住大鸿胪府啦,是不是就可以和你回家啦,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亲啦?~”
  商闻秋见四周无人在意他们,便红着脸扯柳夏的衣领,吻了上去。
 
 
第12章 西北战
  周边喧闹声忽然止住。
  商闻秋蜻蜓点水地在柳夏唇上点了一下,与他迅速分离。
  柳夏嘴角微勾,内心暗/爽。
  他察觉气氛不对,就着拽柳夏衣领的姿势四下张望一下,发现乐队开始入场,这就说明时候到了,要开席了。
  商闻秋松开柳夏,脸上红晕未退,凶巴巴地说:“走!入席!”
  柳夏内心:爽!好/爽!
  柳夏笑着任由商闻秋把他拉进大厅,坐到最后一排。
  他们不知道的是,躲在墙角偷看的秦明空和翠儿已经暗/爽/上了。
  西北,西灵省。
  此处土地贫瘠、黄沙漫天,常常是荒无人烟之地。此刻却遍地士兵、金戈铁马。
  双方士兵列兵两地,中间隔着一条塔外木河,水流不甚湍急。
  正午的大漠,炎阳高悬,大地滚烫,仿佛把人放在蒸笼里。
  吴战身披重甲,骑着高头大马,双目狠戾似鹰,与禄禄烀隔江对峙。
  “У Жан, тэмцэхээ боль.Миний арми одоо дийлдэшгүй болсон тул та үүнийг эсэргүүцэж чадахгүй.”(吴战,别挣扎了。我的军队如今所向披靡,不是你能抵抗的。)禄禄烀挑衅似的开口。
  “操。披你/妈呢!”吴战举鞭直指禄禄烀,“仗还没打就吓唬老子,当老子吓大的?!”
  “Та тэрслүү хүн бололтой? Хэрэв та үхэхийг шаардах юм бол би чамайг зогсоохгүй.”(敬酒不吃吃罚酒)禄禄烀说道,“Хурдан бууж өг, тэгвэл чи алагдахгүй!”(赶紧投降,降者不杀!)
  “你/妈的禄禄烀!”吴战此人性情火爆,最讨厌别人威胁他,“该投降的是你。现在马上缴械投降,老子留你全尸。”
  “Хаха жинхэнэ буу, сэлэм барин тулалдах ёстой юм шиг байна!”(呵,看来必须真刀实枪地/干/一场了!)禄禄烀一甩胡子,举起马头刀,“Новш!!!”(干/它丫的!!!)
  吴战见状,鬼头刀直指禄禄烀心口,大喝道:“冲啊!!!”
  水花拍打河岸,长风经过时染上了水汽,给炎热的大漠正午降了些温度。
  双方士兵架桥过河,杀声震天。
  朔风北来,卷起不尽金沙。
  吴战右手挥刀劈砍,左手拽着笼头,鹰隼般的目光穿过无数将士,落在禄禄烀身上。
  他大喝一声,鬼头刀从无数敌方士兵的盔甲上擦过,将他们拦腰斩断,鲜血染红了脚下土地,每踩一下都是黏黏腻腻的沙子带着尸体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吴战身形高大威猛,一双虎臂力大无穷,鬼头刀在他手上杀伤力高了十倍有余。他十七岁参军,十九岁就以“打仗不要命“成名,成为西北各族闻风丧胆的存在。
  从此,西北便流行一句谚语:宁惹老天怒,不惹吴家狼。
  马头刀和鬼头刀刀尖相撞,震出冷冷寒光。
  马上,两位将领眼神凶狠,仿佛两位厉鬼邪神。
  “У Жан, би чамтай хэдэн жил уулзаагүй. Та нэлээд сайжирсан бололтой.”(吴战,几年不见,手劲见长啊。)禄禄烀冷不丁地开口,手上加力,试图让吴战分神。
  “闭嘴!”吴战根本不吃这一套,手间毫不松懈。
  “Надад хэлээч, хэрвээ хатагтай Му бид хоёрыг одоо бие биетэйгээ муудалцаж байгааг мэдсэн бол түүний тэнгэр дэх сүнс нь юу гэж бодох байсан бэ?”(你说,若是木娘子知道我们二人如今针锋相对,在天之灵会怎么想?)禄禄烀不管吴战愿不愿意听,继续说着,“Тэр биднийг эв найртай амьдрахыг хүсдэг.”(她可是最希望我们能和谐相处的。)
  木娘子是吴战的母亲,西灵本地人,省内数一数二的美艳女子,曾经在禄禄烀落难流浪时救下他,把他带回家当亲儿子看。后来突厥可汗来寻人,禄禄烀也就回去了,从那以后他们二人便再没有见过面。
  “你还敢提她!”吴战暴怒,手上用力,将禄禄烀连人带马击出几寸,刀口有些豁了,“你他妈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吴战曾经百万次想象过他们重逢的场景,他甚至想到过禄禄烀马革裹尸的可能,却独独没有想过是这样的。
  禄禄烀脸色一沉,短短一瞬便恢复自然,提着刀再次杀上去,砍得吴战后退几步。
  吴战双腿一夹马腹,挺/身又冲上去,砍向禄禄烀的马。
  禄禄烀察觉他的心思,提刀格挡。
  趁吴战调整姿势的同时,禄禄烀猛地拽紧缰绳,飞身劈砍。
  吴战及时躲过,马头高高仰起。
  两人一时间难分优劣,目光俱是狠戾无比。
  禄禄烀与吴战再次挺马飞身,马头刀与鬼头刀再次交锋。
  清辉皎洁,西北大漠的夜寒凉无比。
  吴战踩在浸满鲜血的沙子上,抱胸而立,看着河对岸死伤六成并鬼哭狼嚎的突狄联军,眼神复杂。其实汉军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也是死伤过半。
  双方俱是损失惨重,此番战斗可谓是两败俱伤。
  禄禄烀在鸣金收兵的前一刻砍伤了吴战的侧腰,吴战在负伤后瞬间砍进了禄禄烀的肩胛。
  虽然不知道禄禄烀现在怎么样,但吴战确定,那家伙肯定好不到哪去,毕竟他那一下使出了十成十的力。
  吴战试图寻找禄禄烀的身影,可这家伙一负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篝火噼啪炸响,寒风吹过铁甲,吴战竟罕见地觉得疼。
  他征战沙场二十余载,身上大大小小伤痕无数,除了前几次没经验,之后便再也没觉得疼过。莫说砍伤侧腰,就是差点被砍断脖子也有过。那时他三十岁,刚过而立之年。
  真他妈疼啊,吴战心想。差点被砍断脖子那次他一声不吭,没感觉有多疼,回到帅帐第一时间也是检查伤亡粮草,待到处理完了才匆匆上药,竟然还痊愈了。回京之后,副将说跟皇帝说,当时大将军脸色苍白,臣等都要担心死了,大将军却浑然不觉。
  他的伤口早已经止血包扎,不会疼了。可吴战始终觉得由内而外的疼,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疼。
  往昔的嬉戏打闹、同吃同住,终究在重逢的那一刻化作过眼烟云,过去种种终究只能成追忆,再不能回头。
  他们还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站在了对方的对立面,再不能向以前那样坦诚相待。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吴战刚准备将这首诗念出来,眼角待发的泪却快了一步。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他摇摇头,拭干眼泪,转身没入无尽黑夜。
 
 
第13章 再出征
  宴会上,大家听完歌舞,秦明空讲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混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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