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正巧赶上吴战从校场回来,见到商闻秋,心中冷笑。他昨晚想了一晚上怎么找商闻秋的茬,越想越生气,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练刀发泄怒火,刚泄/了一点这小子就撞枪口上了。
  “喂。”吴战将鬼头刀头朝下立在地上,语气不善,“这么晚才起来,如何统领将士?”
  商闻秋一心赞叹自己的容颜,压根不搭理吴战。
  “欸!”吴战拔高音量,“我跟你说话呢!”
  商闻秋这才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说:“统领将士的不是我,你冲我吼做甚?”
  “一个大将军,冠武侯,说自己不统领将士,是为玩忽职守。”吴战冷冷道。
  “那好,”商闻秋起身,“玩忽职守的定义是什么?”
  吴战无语凝噎。
  “不知道吧?我来告诉你。”商闻秋清嗓道,“根据《大汉律法》第叁佰玖拾柒条,玩忽职守罪的定义为:朝廷三品以上官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贵族私产、朝廷和百姓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拘役。
  “构成要件的主体为朝廷官员。主观上为过失,客观上为不履行职责或不正确履行职责,危害结果是必须造成‘重大损失’。”
  吴战震惊,他没想到,商闻秋一介武夫,还会背法条。
  “我虽然爱玩,也比较懒,但运气好,还没打过败仗。”商闻嗤笑一声,“我并未对朝廷造成什么损失,貌似还立了不少功,好像达不到‘玩忽职守’的定义呢。”
  商闻秋的此刻表情可谓是十分欠揍,吴战攥紧刀柄,想砍他。
  “哦对了,我死了,可就没人跟你打禄禄烀了。”
  操!!!!!
  吴战快吐血了。
  “商闻秋你小子给老子等着!”吴战拔/出鬼头刀,怒气冲冲地离开。
  商闻秋看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离开河岸去找老张。
  亥时。西北与洛阳时间不同,洛阳已经暗夜岑寂,西北仍是天光大亮。
  商闻秋、吴战、张思明、吴战的副将一起围坐坐在吴战帅帐的矮几边商量作战计划,几上摆着一幅“西北地形图”。
  气氛有些尴尬,众人尽皆缄默不语。
  吴战率先开口:“反正我们现在人数多,跟禄禄烀火拼比较好了吗?”
  “我觉得不太行……”张思明说,“就目前这个伤亡情况,突狄联军的实力有待削弱,暂时不宜出兵。”
  “那就拖着。”吴战说。
  “也不太行。”张思明惨笑一下,“我军共十万人,粮饷和粮草都不太够,顶多十日。”
  “欸,有人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吗?”商闻秋问道。
  “原先是四万五,跟我们打了一仗,应该就剩两万了……”副将回答。
  “看起来确实可以火拼,”商闻秋坐不老实,手指捏着地形图一角,“但你们怎么确定对方没有援兵?”
  “他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匈奴,而匈奴不是被你招安了吗?”张思明说。
  “我只招安了草原部,”商闻秋竖起三根手指,“还有大漠部、湖水部、高山部没有招安呢。禄禄烀向大漠部借兵,完全有可能啊。”
  “他已经有了北狄做盟友,仗打得还是惨烈,再想拉匈奴入伙,怕是不太容易吧?”副将插嘴。
  “唇亡齿寒。”商闻秋轻笑一声,“你想啊,汉军打过了天山就是匈奴大漠部,天山虽然是一道优良屏障,但我量那匈奴也不会用,所以他们会选择不让汉军过天山,直接扼杀在摇篮。”
  “那我们该怎么办?”吴战性子急,没心情听商闻秋分析。
  “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直接跑路就行了。”
  此话一出,全场森然。
  什么东西?跑什么?你再说一遍?!
  吴战激动地站起身扯住商闻秋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眸中似有火焰喷出。张思明迅速站起身想阻拦,但被吴战一掌拍回原位。吴战怒喝道:“商闻秋!我早就知道你小子心术不正,平日里看你年纪小也便罢了,如今军国大事,岂可儿戏!”
  “急什么?”商闻笑嘻嘻地看他的眼,“吴将军稍安勿躁,待下官细细说来。”
  商闻秋主动放低姿态的行为让吴战火气消散一般。他放开商闻秋的衣领,重重坐回坐垫上,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商闻秋坐回原位,继续说:“咱们先佯装退兵,用‘减灶计’吸引禄禄烀追击,然后在青海湖附近包围他们。”他的手在地形图上标注“青海湖”的地方抓了一下,随后继续说,“到那时,全歼突狄联军便如同探囊取物了。”
  张思明和副将表示赞同,但吴战有一个顾虑:“那要怎么样才能吸引禄禄烀出兵追击咱们呢?”
  商闻秋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说:“很简单。还记得我擅长打什么吗?”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突袭。”
  商闻秋鼓掌表示赞赏,笑着说:“对,就是突袭。”
 
 
第16章 西北事
  气氛已经好了不少,空气似乎暖了一些。
  商闻秋用手描绘塔外木河的轮廓,说:“我先以突袭的名义杀到联军军队里,随便杀两个人然后跑走,禄禄烀肯定会勃然大怒,此时我们再放出军心涣散的消息他肯定上钩。之后再按我说的打,怎么着也能抓住主力。”
  张思明表示:“你能打突袭为何不直接取了禄禄烀人头?”
  商闻秋把他拽到一边,悄悄话:“你傻啊?到时候功劳又全是我的了,之后李承羽不仅会加倍忌惮我,吴战也会更看不惯我。再说,我在突厥没人,我不知道人家帅帐的大致方位,怎么取人家人头?我还不想死这么早,我还没娶媳妇呢。”
  “得。明白了。”张思明说,“但你可千万想好了啊,此次若是失败了,我们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很冒险的。”
  “没事,不就是赌嘛。”商闻秋搓手手,“我在洛阳跟他们喝酒打牌时就我手气最好。”
  张思明叹了口气,说:“但愿吧。”
  吴战才不管冒不冒险的,只是觉得这个计划很帅。他跟副将说:“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废物,脑子还是有点用的。”
  副将心道你闭嘴吧我求你了!人家还在这呢!
  商闻秋和张思明只是笑笑不说话,但那个笑怎么看都觉得阴森。
  副将:救救我救救我!!!
  副将要崩溃了,他想早点回家,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商闻秋笑着说:“谣言现在就开始传,让它发酵一下。”
  “真的可以吗?”副将担忧地说:“他们真的会信吗?”
  商闻秋神秘一笑:“让炮弹飞一会,你就知道了。”
  子时,禄禄烀正在看军报,属下就来汇报说:“Хань, Хань армийн сэтгэл санаа тогтворгүй байх шиг байна.”(可汗,汉军的军心貌似不太稳。)
  禄禄烀一听,瞬间坐直了身子,说:“Энэ талаар дэлгэрэнгүй ярилцъя.”(细细说来。)
  “”(我让下属刺探过了,)属下说,“Хань үндэстнүүд шинэ хоёр жанжинд төдийлөн итгээгүй бололтой, тэдний олонх нь хүнд бэртэл авчээ. Тэд бүгд гомдоллож, дахиж зодолдохыг хүсээгүй.”(汉军貌似都不太服那两位新来的将军,而且他们好多人伤得很重,都在怨声载道,都不想打仗了。)
  禄禄烀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说:“Би Ву Жаныг маш хүчтэй гэж бодсон. Би үүнийг хэзээ ч бодож байгаагүй.”(我还当他吴战有多厉害,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站起身,对属下说:“Очоод цэргийн зөвлөхийг урь. Хаан түүнтэй тулалдааны төлөвлөгөөг хэлэлцэхийг хүсч байна.”(去把军师请来,本汗要跟他商谈作战计划。)
  属下回:“тиймээ.”(是。)
  禄禄烀自起兵以来,无数次地幻想过要攻入中原,推翻大汉,建立一个突厥人的政权。所以,他选择从西北进攻,然后穿过河西走廊便能直抵大汉咽喉——洛阳。只要洛阳城破,他即刻可以登基称帝,随后再逐步扫清南方的威胁就可统一全国建立大一统王朝。
  他甚至连国号、年号都想好了。
  他禄禄烀很少被除他母亲以外的人重视过,但是他不服输、不认命,他不认为自己活该被人忽略,活该成为夺嫡的陪衬。所以他幼时就对自己很严苛,少年时夺嫡更是步步为营,他把所有人当做棋子包括他自己。他心狠手辣,靠着铁血手腕坐上汗位。
  他野心勃勃,不甘心偏安一隅做个可汗。他要的是天下。
  所以他起兵了,抱着不要命的心态也要打进洛阳。
  他不知道,在黄金遍地的大汉,洛阳城随便拖出来一个人都够他喝一壶了。
  他没有人才,也不需要人才,他只要能供他使用供他操纵的棋子,用完了丢了就行了。
  禄禄烀嘴角一勾。
  同时,吴战帅帐。
  商闻秋困困顿顿地说:“我觉得这计划很周密了吧,要不咱回去睡觉呢?”
  “你到底什么时候打突袭?”吴战没有回答商闻秋的问题。
  “嗯……”商闻秋抱着羊毛毯,“我不说了嘛,让炮弹飞一会。”
  “先别飞了。”张思明扶额,“我根据吴将军和他副将的描述,发现禄禄烀这仗也不是乱打的,人家背后说不定有高人指点。”
  “人才都在大汉呢,没事!”
  张思明一掌拍上商闻秋后脑,一下子把他拍清醒了。张思明说:“你认真点。”
  “我一介武夫,还想让我怎么说?”商闻秋委屈巴巴。
  你之前背法条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商闻秋正色,“不过什么时候突袭这个真不好说,我得了解情报才行。”
  “我可以去刺探情报!”副将举手。
  “你?”商闻秋看他,“你会听得懂突厥语?”
  “听得懂!”副将嘴比脑子快,话出口了才意识到不太对,赶紧找补,“……一点点吧。”
  商闻秋刚准备说“那不行啊”,就听见吴战说:“我倒是精通,不过我不适合去刺探情报吧?”
  商闻秋默默看了一眼他的身材,点点头。
  商闻秋正绞尽脑汁地想主意,张思明忽然开口:“匈奴语和突厥语,是一样的吧?”
  商闻秋猛地站起身,说:“可以指望我之前招安的匈奴草原部的人来给我们做翻译!”
  “那问题来了,”张思明说,“匈奴人会说汉语吗?”
  “霍生……”商闻秋意识到周边还有外人,只好生硬改口,“霍大人应该会给他们上汉语课,怎么着也能说几句,何况——”他贴近张思明的耳畔,“草原王是三十年前去和亲的羲和长公主的儿子,精通汉语,交流起来不成问题。”
  “那感情好啊。”张思明欣喜地说,但马上,他就发现了一个逻辑漏洞,“他不是看不惯你吗?又怎么会帮你?”
  商闻秋:“哪有?”
  “就之前回京路上,”张思明开始缓慢叙述起来,“你们同乘一车,我骑马跟在车边,就听见里面一直窸窸窣窣的响,还听见你说‘好热’‘柳夏你好狠的心’……你们真的没打架吗?”
  这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商闻秋的脸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红透了,他说:“呃……我跟他是相好,太久没见了,有些激动就……”
  张思明福至心灵,脸也刷一下红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第17章 梦十四
  策略商谈好后,吴战将他们诶个送回去,然后才回到羊毛毯上。
  也不知是太过劳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今晚入眠格外顺利。
  梦境中,一大片密密层层的枝叶挡在他眼前,一丝一毫的光都透不出来。他正欲伸手拨开,突然惊觉自己的手变小了!
  不仅变小了,还变得细腻光滑,虎口处有一层薄茧,一看就是刚刚习武之人。
  他再低头,发觉自己的身量似乎是缩水了,腰身也窄了。
  这不是他现在的身体!这是他小时候的身体!
  他拨开枝叶,强烈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
  “啊,找到你啦!”幼小的禄禄烀正站在这株灌木丛前张望,正苦于无处入手,小吴战便自己拨开了灌木丛。
  “我找到你了,你输了。”小禄禄烀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该你了,背过去数二十个数。”
  我这是……回去了?吴战震惊。
  他想拽住禄禄烀问他怎么回事,可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转过去面对灌木丛数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