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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诶呀呀,你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会打我的样子。”秦耀祖努力挤出一个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恶心,“我不是来害你的,我只是来看看你,没有恶意的……”
  “看我干嘛?”商闻秋恶声恶气,“看我落魄了,来落井下石,来衬托你自己很优越吗?”
  “不是不是……”秦耀祖赶紧挥手,一双肉手在空中摇晃,“我就是单纯来看看你……
  “因为你是我这么多朋友里,唯一一个进诏狱的。
  “啊,你不要怪我不会说话啊,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和我交朋友的,你只是为了家族。其实我身边的人都是这样,我也习惯了。
  “但你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见,我还挺……同情你的。所以我给守卫塞了点钱,就进来看你了。
  “我也给你带了钱,带了一点点。”秦耀祖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钱,推给商闻秋,“这些钱是我在九楼打杂赚来的,不是不明路子来的,你可以放心收下。”
  见商闻秋不为所动,秦耀祖尴尬地搓手手,继续说:“我不是施舍你,我就是……呃……你就当我钱多得花不完闲的没事干吧。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证明:我秦耀祖是纨绔,但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呃……我不知道那顿酒价值多少钱,但这是我全部家当,你权当我的一份心意。若是不够,我下次再来还你!”
  “秦耀祖,”商闻秋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一个将死之人,要钱做什么?”
  “呃……”秦耀祖愣了一瞬,旋即说道,“我不管,反正有钱总比没钱好。而且,我相信你有……叫什么……董山再起的那一天。那时候,手上有钱跟手上没钱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是我爹告诉我的。”
  “好啊,”商闻秋坐直身子,弯腰拾起秦耀祖的钱袋,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我收下了。我好好活着,你也好好活着。等我出去了,就用这笔钱请你喝酒。”
  “啊……好,”秦耀祖僵硬地点点头,“谢谢你。”
  商闻秋没接话,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
  “对了,”商闻秋突然开口,“秦耀祖,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啊?”秦耀祖一脸茫然,显然是没想过,“我看完你以后,稍微过一会儿就去看秦明空……”
  “我是说未来,”商闻秋将钱袋抛到空中又接住,“三五年后,或者十年八年后。”
  “未来?”秦耀祖更茫然了,“不知道,就给人家打杂吧。”
  “秦耀祖,你不傻。”商闻秋语气淡淡,“你在短短十几天内就把厚脸皮、碎嘴子那套用得如火纯青,你以前可不会这些啊。你看看,十几天就能学会另一种生存方式,现在又学会一种,学东西这么快。
  “你就是不愿意学,懒的。但如果你真的开始好好学的话,肯定很快就能学会四书五经。有点文化比没有文化好多了。
  “你熟读四书五经了,就可以去学写文章;学会写文章了,就可以去乡下做个教书先生,不仅比你现在体面,而且来钱多;若是遇到一个有出息的弟子,你这辈子也就飞黄腾达了,比打一辈子杂好多了。”
  “你去读点书,秦耀祖。”商闻秋最后总结道,“有不懂的就去请个先生,或者来问我。我虽然是武将,但好歹也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你的疑惑,我多少能给你解答一二。
  “正好,就当是给我无趣的牢狱生活添点乐子,让我不至于郁郁而终。”
  “啊?”秦耀祖第一次听商闻秋说愿意教他读书,内心激动不已,“谢谢!谢谢!我早些年的时候不懂事,嫌读书无趣,不愿意读书;如今家中横生变故,才猛然惊觉读书的重要性,可奈何无人教我。商老弟……啊不是,商兄,谢谢你愿意教我!”
  商闻秋被他一声“商兄”叫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他无奈扶额,说:“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商闻秋吧。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叫我,我还有点不习惯。”
  “啊,好的。”秦耀祖点点头,却又有些担忧,“但我现在年岁这么大了,真的学得会吗?”
  “学得会,”商闻秋看着秦耀祖担忧的神情,“只要你肯学,任何时候都是来得及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秦耀祖站起身,“我要去看看秦明空了,先告辞了。”
 
 
第63章 在诏狱
  次日清晨,霍生中已经被摧残得形如枯槁。
  “霍生中,我念在你是书生的份上,对你下手轻了些,”大理寺卿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霍生中,“商闻秋都画押了,你最好也乖乖招了。这样,只死他一个就好了。”说完,尤觉不够,还添了一句威胁,“别让我难做。”
  “放心,我不让你难做。”霍生中吐出一口血,第一次露出如豺狼般凶狠的眼神。
  大理寺卿还以为他要招供,笑着说:“这就对了嘛!您是聪明人,该知道要怎么做。”
  “商闻秋啊,你他妈出息了啊……”霍生中垂下头,笑了几声,“我不后悔,只是以后没人给你走后门啦,你自己注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说完,他猛地转身,额头狠狠磕在坚硬冰冷的墙上!
  灰黑的墙壁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他也失去了生气。
  “快!救人!”大理寺卿始料未及,瞬间慌了手脚,“找太医!找太医啊!!!”
  “商大人,”商闻秋的牢房外走出一个小卒,“霍大人……薨了,您节哀顺变。”
  商闻秋愣住了,麻木感与无力感瞬间袭来,使他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小卒默默离开。
  为什么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
  为什么与他亲近的人都没有好处?
  商温、商润、张思明、李承天、冉雨、秦明空、霍生中……
  “对不起……”商闻秋抬头,看着头顶低矮的天花板,一行晶莹的泪划过脸颊,“我对不起你们。”
  一缕寒风刮过,带来阵阵寒意。
  明明才八月而已。
  同时,东宫。
  “什么?商闻秋入狱了?!”李承天震惊,“还有霍生中也是?!”
  李承天不同于其他太子,他虽是嫡出,却比李承羽小了几岁,这就使他们二人之间关系十分尴尬。最终,咸安帝还是决定立嫡出的李承天为太子。
  李承羽不服,一直与李承天明争暗斗,试图夺取皇帝之位,李承天也奉陪到底;夺嫡失败后,李承天便一直被李承羽软禁在东宫,非死不得出。
  虽然他没有自由身,但他的内侍会趁出去采买的时间打探消息,所有他对于朝堂之事甚为熟悉。
  “千真万确啊殿下,”小太监又蹦又跳地说,“奴才哪儿敢骗您呐?!”
  李承天有些失神。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是太子殿下的时候,喜好奢华、性子张扬,常常与商闻秋、霍生中混在一起,喝酒打牌、游山玩水、吟诗作画。那时候的日子是真快活,大家也不顾忌对方的身份地位,只是因为他们志同道合、年龄相仿,所以才聚到一起。
  在二子夺嫡时,商闻秋和霍生中也或多或少给李承天助过力:或在咸安帝面前替他美言,或出钱帮他收买人心,可谓是尽心尽力。
  谁成想还是输了。李承天失了民心、失了机遇;商闻秋和霍生中失了信任、失了退路。
  李承羽登基的那个晚上,是一个暴雨夜。商闻秋冲进东宫,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来看了李承天被软禁前的最后一眼。
  “你来干嘛?!”李承天冒着雨握住他的手,情绪激动,“你会受牵连的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商闻秋浑身湿透,手中银枪还在滴血,“我不后悔,李承天,‘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是我在大汉唯一的知音,我今日就是死了,也值了。”
  “你傻啊你?!”李承天试图将他推出宫门,“我只是夺嫡失败了,父皇就两个儿子,我还有机会;你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商闻秋握紧枪杆,往外缓缓吐了口气,说:“好,我回去。你等来日,我肯定把你救出来。”
  他是废太子的时候,也只有商闻秋与霍生中不避嫌,常常来东宫找他,说想见他,只不过每次都会被自己的下人拒绝并请出去。
  因为商闻秋有家族,霍生中没有家族。
  如今的他穿着朴素,一改往日奢华之风;性子也敛了不少,不再像之前一样恣意张扬。
  “不是说好救我出去吗?”李承天趴在红漆宫门上,失神地喃喃自语,“你怎么也被关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柳夏经过连续四天四夜的长途奔袭,再回到草原时,已是疲惫不堪。
  他这次回逃得匆忙,宗亲还留在洛阳;商闻秋也生死不明,算是给李承羽留了几个把柄。
  他躺在王帐的羊皮毯子上,眼底乌青浓重。
  先睡一觉,柳夏想,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张思明肩胛处的伤口已经完全崩裂溃烂,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张副将军,嘴这么硬吗?”大理寺卿在他牢房外来回走动,脚步声刺激着张思明的神经,“只要您承认商闻秋意图谋反,您就可以回乡养老喽。”
  “让我胡诌一件莫须有的事,对不起,我张思明做不到。”张思明疼得冷汗涔涔,但他的骨头却不是一般的硬,“我不会招的,有能耐你就疼死我,看咱俩谁头铁一些! ”
  “商闻秋自己都认了,张思明,你还在坚持什么?!”大理寺卿气急败坏地掏出商闻秋已经画过押的口供,甩到他面前,“你再嘴硬没有任何意义!”
  “呵,”张思明将那份口供踢开,看都不看一眼,冷哼一声,“你们以‘刑讯逼供’之名将他屈打成招,然后以他的口供来要挟我们也承认,真是打得好算盘。”
  “张副将军是聪明人,”大理寺卿强压怒火,竭尽全力地平复心情,“应该知道何事对你有益、何事对你有害,聪明人都懂得趋利避害。你一味嘴硬只会害了你自己。”
  “我嘴不硬,害的就是亲人。”张思明立场坚定,“不用白费口舌,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说得好啊!”大理寺卿双目猩红,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他,“张思明,我敬你是条汉子。来人呐,拖去刑房!”
 
 
第64章 前途明
  在诏狱的日子,漫长且难熬。可即使是这样,商闻秋也熬到了十月份。
  今年的冬来得早,刚入十月时,洛阳就飘了雪。
  期间,秦耀祖来找过他几回,顺便帮他买通了此处的狱卒。
  这天,狱卒给他来送饭时,对他说:“商将军,再熬一下,您马上就能出头了!”
  “嗯?什么意思?”商闻秋面色苍白,对任何事物都是恹恹的,“什么叫‘马上就能出头了’?”
  “是这样的,”狱卒四下张望了一眼,悄悄地说,“塞北的匈奴前来进犯,已经有三个省沦陷啦!”
  “哦?那这么一说,”商闻秋来了兴致,挑眉道,“我很快就可以‘戴罪立功’喽?”
  “是这样的!”狱卒真心实意地为商闻秋感到高兴,激动地说,“所以大人您要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出去了才有机遇。”
  “多谢,”商闻秋坐起来,感觉冬天也没用那么冷了,“这位大人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俺啊?”那狱卒大大咧咧,笑起来露出满口大牙,“俺叫王铁柱,本地人儿,家中有一个五十岁老母和三个弟弟。”
  “行,王铁柱……”商闻秋念了几遍,在脑海中翻遍这些年读过的书才找到两个词可以用来解释这个名字,“这名字不错,铁骨铮铮、中流砥柱。”
  “啥玩意儿?”王铁柱笑得开怀,大大的嘴巴停不下来,“大人就莫说笑喽,俺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俺老娘没文化、俺家也没钱,起个贱名好养活。”
  “诶呀,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下台啊?”商闻秋一摊手,无奈地说,最终还是他强行改变话题,“哦对了,老张……思明和秦明空怎么样啦?”
  “张副将军的话……还好,好像除了肩胛骨没有疼的,也没什么新伤。”王铁柱低头思索片刻,抬头说,“丞相那边恐怕是……不太好,听说头疾愈发严重了,痛起来能要人命!”
  商闻秋垂眸沉思片刻,继续问:“四大家族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有有!”王铁柱盘腿坐在牢房外,竖起四根手指,一个一个细数着,“商家那边儿:陛下派锦衣卫抄家,却发现商家干干净净,一个子儿都找不出多的,就空手而归了;
  “张家那边儿:锦衣卫到了那里,才发现张家净是些草包废物,一大家子几百口人儿全靠张副将军一个人儿养,也空得不像话,带了几箱不值钱的衣服走了;
  “秦家那边儿:也是空的,而且是摇摇欲坠的空,最有价值的秦氏钱庄在丞相大人手里,秦府根本抄不出一点儿东西,也就败兴而归喽。
  “项家没有被抄,所以目前不知道。目前四大家族被探出来实力的已经有三家,都是空虚得很啊,不知道余下的项家能不能一枝独秀啊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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