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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我不知道,反正比草原热。”柳夏无奈地摇摇头,“上次来都是五年前喽,早就忘喽。”
  商闻秋抱着床单来到沈乘鹤门口,敲敲门:“乘鹤,起床,来洗床单啦。”
  沈乘鹤迷迷瞪瞪地推开门:“放门口吧,我洗。”
  “好嘞!”商闻秋将被子丢到门口,然后拉着柳夏的手走到门口,“你先回去吧,让人发现了不好。”
  “亲一口再走。”柳夏大型犬一样地蹭了蹭商闻秋手,“我下次什么时候来找你可说不准啦~”
  “行行行,亲亲亲。”商闻秋闭上眼,“要亲哪里啊?”
  “这里。”柳夏抓住的手,轻轻一吻,落在手背上。
  “哈……”商闻秋睁开眼,“行了行了,回去吧。”
  当日晚,洛阳下起倾盆暴雨。
  商闻秋正躺在数羊,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啊?”商闻秋几乎在瞬息间清醒,坐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最为高大的头领甩开一卷圣旨,声音低沉:“奉旨,缉捕逆贼。”
  “什么东西?”商闻秋仿佛听不懂汉语似的,愣愣地坐在原地,四肢又麻又冷,“什么逆贼?谁是逆贼?”
  那锦衣卫似乎懒得与他废话,挥了挥手,说:“带走。”
  商闻秋如坠冰窟,耳鸣不断,四肢无力发麻。周身空气压抑、寒冷、死寂,仿佛被关进了阴冷逼仄的监牢。
  他恢复意识时,才发现,这可不就是阴冷逼仄的监牢吗?
  “人呢?”商闻秋站起身,抓着诏狱的木头柱子,朝外面喊着,“有没有人啊?”
  他被单独关了禁闭。
  “我怎么突然就……”商闻秋失魂落魄地跌回去,草席被他砸得发出“咔呲——”。
  “我……”商闻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起来,更不知道李承羽为什么这么突然动手。
  当时,养心殿。
  “哦,你的意思是……”李承羽眯着眼,听着面前行军锦衣卫的汇报,“商闻秋为了擒住朴牧英,诅咒朕驾崩,还把朴牧英给杀了?”
  “是的,陛下。”锦衣卫还是一副士兵打扮,恭敬地跪在李承羽面前,“臣所言,句句属实。”
  李承羽疑心深重,最怕的莫过于边疆守将谋反。所以每逢出征,他必会派三五锦衣卫伪装成普通士兵,与正常士兵同吃同喝同睡。为的就是在不引人耳目的同时还能随时监视将士们的一举一动,以便他随机应变。边疆的将士们都知道这些锦衣卫的存在,可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自我约束。此次东北匈奴与高句丽的叛乱,比以往更加猛烈,所以李承羽派出的锦衣卫格外多。
  “朕知道了,”李承羽内心激动,却面无表情,语气平淡,让人发觉不出他的情绪,“你下去吧。”
  “是。”那锦衣卫退下。
  “我正愁没办法除掉他,”李承羽自言自语,语气愈发冰冷,“他倒自己送上门儿来了。真懂事儿。
  “待会儿把秦明空也抓喽,抓住他们的党羽一齐带出,给朝廷上下换换血。
  “他们的家产、私产全充公,届时朝廷便不缺钱了。“抓了他们,不仅解除他们对皇位的威胁,还能充实国库、发展经济。”
  “哈哈……”李承羽感觉浑身轻松,难得地笑出了声,“百利无一害啊。”
  如今西北平定、东北安定、塞北稳定,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战争,像商闻秋、张思明这样的军事天才在和平年间毫无用处,只能作为李承羽充实国库、铲除异己的工具;秦明空、项思简这样的政/治天才除了作为李承羽的谋士团也毫无用处,李承羽向来用完就扔、毫不怜惜。
  其实战事初定就过河拆桥对李承羽的威望影响并不好,但他等不了。
  西北在等钱,东北在等钱,全国都在等钱。
  李承羽提笔,开始写商闻秋的罪书。
  【罪臣商闻秋:
  违抗圣旨、欺君罔上、结党营私、居心叵测、暗通敌人、意图谋反。
  着即缉拿归案,关进诏狱,查抄家产,听候发落!】
  “来人呐。”李承羽放下笔,揉揉眉心,声音低沉且衰老。
  两个锦衣卫北镇抚使跑进来。
  “你们先去将商闻秋、柳夏、霍生中、张思明抓起来,关进诏狱,三日内必须全部完成;”李承羽沉稳地安排着,“然后再将商家、张家还有柳夏在草原的资产全部抄了充公,限时半月内完成。”
  “是!”二位镇抚使得令,向李承羽鞠了一躬,随即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李承羽仿若癫狂,他肆意地笑了出来。
  他追名逐利十年,从未敢随意泄露一丝情感,哭笑皆为谋略。如今大业将成,他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李承羽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来还会笑。
  大汉的风云变幻,刚刚拉开帷幕。
 
 
第61章 走狗烹
  同时,雨幕中。
  锦衣卫闯入丞相府。
  秦明空与锦衣卫在大院对峙。
  “丞相大人,”领头那人甩开明黄圣旨,“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阴沉地天地间,一卷明黄刺眼无比。
  “呵,”纵然是此刻,秦明空也照样镇定,“是李承羽来兔死狗烹了吧?”
  “大人,话不能说这么难听。”领头人冷笑,“您自个儿罪状罄竹难书,陛下不过是按律执法罢了。”
  “我不跟你争,”秦明空气势不减,隐隐有压过那锦衣卫的势头,“我跟你们走,切勿伤及无辜。”
  “放心,大人,”领头人似笑非笑,“只要您乖乖跟我们走,我保证您府中上下全部安全。”
  “呵,”秦明空一甩袖子,快步走向门口,“走!”
  领头人带着锦衣卫跟了上去。
  沈乘鹤干活时察觉商闻秋被抓。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想上去拦住那某个衣卫,但却被对方捅了一刀,然后被甩出去。
  “操!”沈乘鹤双目赤红,爬起来刚准备冲上去再斗,却听见那领头人说:“待会儿去大鸿胪府,抓柳夏和霍生中。”
  沈乘鹤不能让柳夏陷入虎口。
  于是他趁锦衣卫不注意,带着腹部的伤,朝大鸿胪府奔去。
  “柳夏!柳夏!”沈乘鹤疯狂砸门,“出来!”
  柳夏推开门,语气不善地说:“干什么?你又发什么疯?”刚说完他就发现不对劲。
  沈乘鹤腰上腹部怎么有刀伤?柳夏暗自思忖。
  “跑!柳夏,你赶紧离开这里!”沈乘鹤指着一旁大鸿胪府的马厩,“锦衣卫来了,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跑啊!”
  他话音刚落,柳夏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鸿胪的官员们都去办事了,马厩里只有一匹身体羸弱的老马。
  柳夏抄起龙骨刀,飞身上马,向沈乘鹤伸出手,说:“上来,一起走。”
  “我活不了了,柳夏。”沈乘鹤恶狠狠地拍开他的手,“商闻秋已经被抓了,你赶紧走!别让锦衣卫追上!”
  “柳夏要逃啦——!”锦衣卫已经追上来了。
  “商闻秋……”柳夏眼神一暗,“我去救他。”
  “你他妈别去!”沈乘鹤气急,又推又嚷,“你先别管了!商闻秋那边我去搞,你先跑!”
  “沈乘鹤,今日之恩,”柳夏扬起马鞭,目视北方,“柳某来日定当以命相报。”
  “别报了!我就是在还你的救命恩!”沈乘鹤语气不善地催促,“再不走就一个都别想走了——!”
  “驾!”柳夏策马离去。
  “呦,让他跑啦?”锦衣卫追到沈乘鹤跟前,那领头人阴狠地看着沈乘鹤,“不错嘛,你小子有种,比锦衣卫都快。”
  “操!”沈乘鹤按住汩汩流血的伤口,“妈的,柳夏,我放了,要抓抓我!”
  “抓你有什么用?”领头人似乎冷笑了一声,他一挥手,“干掉他。”
  几个锦衣卫纷纷冲上去。
  沈乘鹤没有挣扎,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钱塞入口中。
  锦衣卫扑上去,血花飞溅……
  柳夏跑在铜驼街上,孱弱的马匹跑不快,追兵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
  “柳夏,你已经被锦衣卫包围了!”某个锦衣卫骑着马喊道,“放下武器,乖乖投降!”
  “滚!”柳夏一刀过去,动作凶猛,那锦衣卫血溅当场,“洛阳非我梦中乡,我要回草原,我看谁拦得住我!”
  那锦衣卫一死,他的马就愣愣地站在原地。柳夏侧身飞上去,拽住缰绳,继续向前跑去!
  “霍大人呐,”锦衣卫领头人找到了正欲出逃的霍生中,阴恻恻地问,“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锦衣卫?”霍生中知道自己八成是完了,索性也不逃了,“来抓我的吧?”
  “对喽,霍大人真聪明。”领头人笑呵呵地对他说,“那大人是不是得好好配合锦衣卫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生中明白这一切,他讽刺地笑了出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李承羽是来要我命的。”
  “大人,小的劝您主动一点儿, ”领头人搓手手,还是笑得阴冷,“免得锦衣卫动手。”
  “怕你啊?!”霍生中仰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走!”
  “大人真是识趣儿。”领头人装不下去了,眼神冷了下来,他挥挥手,“带走!”
  张思明是在回杭州的路上被抓的。
  当时他正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然后管家突然灰头土脸地跑进来,让他快逃。
  他走出来,就看见家丁们横七竖八地死了一地,鲜血被雨水冲刷干净,只余腥味在空中飘荡。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群身着玄衣、虎背蜂腰螳螂腿的年轻健壮锦衣卫。
  “张大人,”领头的锦衣卫打马上前,笑吟吟地对他说,“陛下有旨,让您去一趟洛阳。”
  “去洛阳干嘛?”张思明站在雨里,肩胛伤口被雨水打湿,微微透着寒冷,“想从我口中套情报是吗?”
  “大人说得真是难听,”那领头人砸砸嘴道,“陛下不过是希望您能去洛阳提供一下办案的方向,怎么能叫‘套情报’呢?”
  “你们这帮李承羽的鹰犬,”张思明沉着脸,“我若不从,该当如何?”
  “不从?不从也行,”领头人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话语却愈发冰冷,“那我们就动武啦?!”
  现在动武,我不一定打得过。张思明心想。
  “那算了,”张思明的伤口被雨水冲裂开,伤口处的绷带被染成血红,他却已然顾不得疼痛,“我跟你们走,但我这么多家丁,你们得挨个安葬。”
  “没问题。”领头人打了个响指,后面走上来两个锦衣卫,“去买棺材,一人一副,将他们葬在洛阳城北,给每个死者的家人都送五千钱抚恤金去。”
  “是。”手下领命而去。
  这话不仅是说给手下的,更是说给张思明的。
  “走吧,”张思明垂下脑袋,“我们……去洛阳。”
 
 
第62章 秦耀祖
  “商闻秋,你为何要谋反?”大理寺卿站在他对面,声音冷得恐怖。
  “我不是……”商闻秋遍体鳞伤,被人按在十字木架上,“我没有……”
  “还嘴硬?!”大理寺卿转过身去对手下吩咐,“还是没挨够,去,再上一遍刑。”
  “是。”手下应道。
  大理寺卿向商闻秋推过去一份口供,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商闻秋说:“商闻秋,你认不认?”
  “我、我认……”商闻秋颤抖着伸出手,在那份口供上按上指印,“我认还不行么……?”
  “这就对了嘛!早认早解脱,何必互相为难呢?”大理寺卿奸笑着拿起口供,“来人,把他抬回去吧。”
  “是。”手下抬起商闻秋离开。
  商闻秋重重摔回草席上,血腥味在喉中翻滚。
  好疼,商闻秋心想,我感觉我血要流干了。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五年前。
  不过这次没有人会给他找太医了。
  也不知道柳夏现在怎么样了。
  “商闻秋。”
  一声“商闻秋”,将他从半昏半醒中唤了过来。
  “商闻秋。”那人又唤。
  商闻秋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堆满肥肉的脸。
  “秦耀祖……?”商闻秋开口唤了一声。
  “欸,对,是我。”秦耀祖尴尬地挠挠头,“那什么……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见到我,但我还是来看你了。”
  “知道我讨厌你还敢来?”商闻秋咽下喉中血腥,坐起来面对他,“找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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