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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商闻秋趁着周边声音嘈杂,人们都在捂耳朵,拉过柳夏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唇。
  “咻——崩”烟花在半明半暗的天空中炸开,最后化为灰烬落到地上熄灭。
  旧年的雪上落满了新年的爆竹,红白交错着,看得人莫名温暖。
  “哇!”阿布以前没过过这种年,“好吵啊!”
  “啊?”花边听不清,“什么?!”
  “我说,”阿布卯足了劲喊出来,“好吵!”
  “什么?!”花边还是听不清。
  阿布颇为无语,只好默默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刚刚说什么?”
  ……不过现在,也没人会管他说什么了。
  因为,日出了。
 
 
第138章 万马齐喑
  阿布看着旭日,目瞪口呆地说了一句:“哇,天亮了耶!”
  “真没文化,你懂什么?”花边鼻子一翘,跟阿布说,“这叫‘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商闻秋正拉着柳夏往这边赶,听到花边跟小朋友说诗句,无奈地摇摇头:“人家才四岁欸,你在这跟他背诗他怎么可能听得懂啊?”
  “我好不容易能得瑟一下!”花边见这人拆自己台,炸毛炸得很快,“让我得瑟一下怎么啦?!”
  “你这不是欺负小孩吗?”商闻秋鄙夷地睨了他一眼。
  “……都欺负我!”花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边说边往后退,“都霸凌我……”
  商闻秋才不管他说什么,走到阿布身前蹲下,摸摸他的头说:“小阿布啊,知不知道我们汉人在大年初一这天要干什么?”
  阿布懵懂地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算了吧。”商闻秋笑着从腰间的刀鞘里掏出一串压岁钱塞到阿布手里,“呐。”
  “这是钱吗?”阿布头一次见到大汉的货币,还犹犹豫豫不敢收,“爹爹说我一个小孩子要钱没什么用……”
  “在你们匈奴可能没什么用,”商闻秋强硬地塞到他手里,“但是在大汉,绝对有用。”
  阿布将信将疑地收下了,柳夏站在一旁冷冷地说:“还不赶紧跪下来给你将军哥哥磕一个?”
  “汉人都是这样,”柳夏好歹是半个汉人,对于这种事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入乡随俗。”
  “算啦算啦,人家小孩子不懂事嘛。”商闻秋眼看着阿布就要跪,赶紧给人家拎起来,“你跪我没用,有这工夫去给你爹磕两个吧。”
  阿布更懵了,问:“所以你们到底想让我跪谁?”
  “你爱跪谁跪谁。”商闻秋懒得跟他解释,将人放到地上,拉着柳夏转身去找花边和海勒森。
  海勒森正站在原地点爆竹,商闻秋就掏出一吊钱塞到他手里,说:“海勒森啊,今年是第一次跟我们过年吧?这钱你收着,啊。”
  海勒森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能无缘无故收人家的钱,便想推还给商闻秋:“不行啊将军,‘无功不受禄’……”
  “给你钱你就拿着,哪来这么多事?”商闻秋小时候过年收压岁钱就常常被大人推来推去、还来还去,最后还不是要落到自己手上?由于小时候经历地多了,以至于现在自己也到了发压岁钱的年纪了,最烦的就是这种推三阻四的人。
  但是他其实能理解那些大人,因为爽快地把钱收了确实会给人留下一种贪财的印象。他知道、理解,但就是不喜欢。
  “这……王上?”海勒森战战兢兢地看一眼柳夏,看到柳夏点头才勉强收下,“谢、谢将军。”
  “不用谢不用谢。”商闻秋还想与他多说几句的,但看到花边向自己走来,也就不说了。
  “今天天气真好啊。”花边笑着走到商闻秋跟前,“是吧大人?”
  “嗯哼。”商闻秋戏谑地点头,“所以呢?”
  “今天大年初一,嗯对。”花边不方便直说,只好旁敲侧击,“人家还是小年轻呢。”
  “实际上你就比我小一个月吧?”商闻秋听懂了他的意思,但他就要装不懂,“怎么啦?”
  要钱这种事,花边脸都憋红了也说不出口。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什么。”商闻秋给花边塞了一个大红包,“呐。满意了吧?”
  花边摸着那个红包,厚厚的,鼓鼓的,想着里面应该有不少钱,连连道谢:“满意满意,谢谢谢谢……”
  说着,迫不及待地拆开——
  就一张银票!被商闻秋一直叠叠叠成这样!
  花边展开一看,面额就五钱!五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商闻秋专治像花边这种脸皮又厚又薄的人,“诶呦我不行喽。”
  花边欲哭无泪。
  商闻秋拉着柳夏给全塞北都送了一遍温暖,全军上下对商闻秋一致好评。
  “真的,要是俺媳妇儿有商将军对俺这么好,俺就是打死也不出来当兵。”一个士兵坐在帐子里跟他的好哥们说。
  “嘘,你可小点声吧!商将军身边的那人可是真的会杀人的!”一旁有个兄弟劝他。
  “俺就夸夸他,有啥不行的?”那士兵头铁得很,“再说了,俺夸他的丈夫,他还不乐意了不成?”
  “不过我瞧着啊。”另一个士兵也凑上来说,“他俩谁是丈夫、谁是妻子,还真不一定呢。”
  “哇!真的啊铁牛?你赶紧跟俺讲讲。”
  “就是啊,你看……”
  同样是新年,塞北是新迎新春,洛阳却是死气沉沉。
  今年的大汉战争不少,百姓家里的余粮早就被打没了,再加上今年洛阳格外寒冷,所以很多人都根本没活到今年新春。
  哪怕是洛阳,街头上也随处可见衣不蔽体的孤寡老人,沿街乞讨的乞丐都冻死很多,更不用说其他地方了。
  李承羽这边情况也不好。他虽然将最棘手的山芋甩出去了,但由于海宁此人急着充实国库,药品纷纷涨价,导致很多人买不起药,最终活活病死。
  李承羽虽然不想让商闻秋白得便宜,但毕竟事关重大,他更不忍看到民生疾苦,只好无奈地让海宁放权。
  江子忠则是一上任就废除了旧版货币,准备铸新币,却发现国库没钱支持他铸新币,而且大冬天也没法采矿获取原材料,只好再恢复过来。
  李承羽见自己的两手算盘都打得稀巴烂,心情更加烦躁。
  终究还是太晚了。
  今年的除夕宴,李承羽就给大臣们摆了碗米饭和一盘青菜,他自己也就啃了两个馒头。整场宴会上一点荤腥都没闻到。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宴席上,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李承羽问什么都只给笼统的回复,颇有一副“万马齐喑究可哀”的样子。
  李承羽真的快疯了。
 
 
第139章 边境战事
  沃德阿里宁与鄂西灯谷完成对接后,第一时间就是去阿克卜力木的帐子里找他。
  “首领。”沃德阿里宁站在阿克卜力木面前说,“可否请您用江子忠送来的兵来支援我方呢?”
  “欸,不急不急。”阿克卜力木摆摆手,他觉得还能再等一下,“还不是时候吧?”
  “是时候。”沃德阿里宁有的是办法说服阿克卜力木,“这几天是他们汉人的新年,所有人都很松懈,若是我们此时进攻肯定所向披靡。首领,机不可失啊。”
  阿克卜力木思考片刻,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只好点点头说:“好吧。”
  大年初五,子时。
  商闻秋正趴在柳夏怀里睡觉,却忽然有个传信兵闯入帐篷:“报——北部边境遭遇鲜卑残部侵/犯,张将军已带兵前去抵抗!”
  商闻秋猛然惊醒,连带着柳夏也一起醒。
  商闻秋一边套外衣一边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传信兵这才退出去。
  商闻秋穿好外衣,一回头,发现柳夏连龙骨刀都拿起来了。
  “走。”商闻秋匆匆提上枪拉着柳夏往外跑。
  两人飞身上马,兵分两路,商闻秋去喊花边,柳夏去找海勒森。
  李承天被动静吵醒,匆匆穿好衣服,掀开帘子,拉住一个正在乱跑的小兵问:“这是怎么回事?”
  “北边出事了!”小兵面色发白,很显然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不轻,“张将军在最前线阻击,商将军和草原王正在找人支援!”
  “谢谢。”李承天松开他,转身从屋里拿出花边给自己设计的弩,然后飞上马背去找商闻秋。
  “阿布呢?”五个人聚齐时,花边问,“阿布怎么办?”
  “给他送到金城去。”商闻秋当机立断,唤来一个小兵对他说,“送阿布给金城的晋姑娘,出事了你全责。”
  小兵诚惶诚恐地点点头,抱起阿布就往南跑。
  商闻秋回过头,看着他们:“还有什么顾虑吗?”
  “没有了没有了。”花边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哪还敢有顾虑?
  “没有就走。”商闻秋调转马头,一夹马腹,在草原上飞奔开来。
  剩下三人也紧紧跟上。
  夜空中划过五颗流星,沉寂被打碎,狼烟在燃烧。
  他们赶到边境军营时,已经是午时了。
  商闻秋在张思明的营帐前下马,本想直接去找张思明,却有个小兵围过来怯生生地问:“那个……您是商将军吗?”
  “是我。”商闻秋皱眉,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说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怎么?”
  “张、张将军负伤很严重,如今几乎是卧床不起了。”那小兵说着,还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他为了不让敌方将领看出来,一直在强撑。对方一看张将军如此勇猛,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进攻,双方暂时保持对峙局面。”
  商闻秋听他三言两语地讲完,眉头皱得更紧,挥挥手示意他下去,转头跟柳夏说:“你先带着海勒森去前线探探,我跟花边去看看老张的情况。”
  柳夏点头,转身对海勒森说:“海勒森,走了。”
  柳夏说完,也不给人反应,自顾自地离开。
  海勒森打马跟上。
  “花边。”商闻秋对花边低低地喊了一声,“咱们走。”
  花边跟着商闻秋一路走进张思明的营帐。商闻秋率先看到浑身缠满绷带、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张思明,心脏猛抽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他强撑着走到张思明跟前,蹲下看着他,说:“……老张,还好吗老张?”
  “好得很。”张思明没力气睁眼,声音弱得仿佛风一过就会散去一样。
  “老张,你怎么就……”商闻秋哽咽,几乎也是说不出话,“卑鄙啊。”
  花边默默拍了拍商闻秋的背,注视着他和张思明,没有插嘴。
  “我没事。”张思明沉思片刻,气若游丝地对商闻秋说,“你去前线吧。”
  “行,老张,我这次听你的话。”商闻秋知道这时候跟张思明说什么都没用,忍着心痛站起身来,迈开步子走出去,“花边,走。”
  花边跟上去。
  花边跟在商闻秋身后,默默观察着:商闻秋今日的步伐格外沉重与缓慢,仿佛腿里被灌了铅。
  商闻秋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缠在千万根细丝中来回摩擦,那种感觉虽不致命,却是每摩一下都能带出条血痕,细细密密地爬满心脏。
  不痛,不痒,不酸,不刺。
  但现在没时间让商闻秋好好思考自己的心脏究竟是什么感觉。他在失魂落魄间条件反射地跳到马背上,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往前线跑了好一阵子了。
  花边在后面拼命追,他真怀疑这个商闻秋是真失魂还是假落魄?
  商闻秋的坐骑跑得太快,花边也只好加速,眼观六路,嘴骂八方。
  柳夏和海勒森在前线走访一圈,发现了一个共同点:这里的士兵都多多少少负了点伤。
  这就说明这里已经交过战了,而且看这样子,恐怕非常惨烈。
  柳夏正停在原地思考,海勒森骑着马过来跟他说:“王上,我听有个人说,他在敌方阵营里看到了汉人的面孔。”
  此话一出,顿时给柳夏惊出一身冷汗。他将信将疑地问:“不可能吧?打起来了就分不清敌我,他看错了也很正常吧?”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海勒森继续复述那人的话,“可他说‘汉人的头盔上都会绑红缨,但是那个长着汉人面孔的人的头盔上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柳夏听完,疑虑愈发强烈,“按理来说鲜卑人不该长得跟汉人一样才是。”
  “就是说啊。”海勒森附和着,但他也找不到突破口。
  “我们先回去吧,”柳夏最终决定将这件事汇报给商闻秋和花边,说不定他俩有主意,“回去跟他们说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海勒森点点头。
 
 
第140章 子忠阴谋
  柳夏和海勒森返回到一半,正巧碰上往前线来的商闻秋和花边。
  双方一见面就一拍即合,一起回军营里商讨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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