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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就这满汉全席我家里有四桌,一个桌上有二十万道菜。”海勒森将计就计,也跟着陆安国拐弯抹角地暗示,“你看你能给我摆几桌?”
  “三桌。”陆安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算数学得挺好。”海勒森将银票掏出来放到桌上,指着上面的账本图样说,“但是大人恐怕没法从铜驼街上送过来吧?”
  “没关系没关系。”陆安国看着海勒森的动作,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笑着说,“那都不是事。大汉多山,我可以走山路。”
  “塞北新修了官道,很滑。”海勒森似有若无地笑了笑,站起身,对陆安国柔声说,“既然如此,那就请大人努力送到喽。”
  “好的好的。”陆安国见人要走,马上殷勤地站起来送客,“大人尽管放心。”
  陆安国一直送海勒森送到半里开外才转身回去。
  陆安国宅院旁蹲了好几个监听他的锦衣卫,来无影去无踪,陆安国只知道他们存在,但不知道他们在哪。
  此时,几个锦衣卫正偷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个年轻锦衣卫正拿着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向他们跑过来。
  “你干嘛?”其中看起来年纪最长的问。
  “我刚刚监听陆大人和一个叫花子聊天,”那个年轻锦衣卫似乎格外兴奋,“听到了些好玩的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想着拿过来给你们瞧瞧。”
  “念出来吧。”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锦衣卫说。
  “你们看嗷。”年轻锦衣卫翻开本子,“陆大人对那个叫花子说:‘大人是饿了还是困了?’人家说:‘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没人懂我吗?”
  一个和他一样年轻的锦衣卫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沉稳地说:“我懂你。”
  身边还有几个锦衣卫,虽然没有说话,但耳朵竖得老长,都在听那年轻锦衣卫讲话。
  “来来来继续啊。”那年轻锦衣卫笑出泪花,又接着念下去,“然后人家说饿了,陆大人就说要给他摆满汉全席,一百零八个菜。你们猜人家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一个性子急耐不住他卖关子的锦衣卫问。
  “等一下我翻个页儿。”年轻锦衣卫将小本子翻过一页,郑重其事地念下去,“对方跟陆大人说:‘就这满汉全席我家里有四桌,每桌二十万道菜。你看你能给我摆几桌?’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叫花子了还八十万道菜,笑死个人了。”
  “继续继续!”
  “陆大人还真搭理他,他说:‘三桌’。”年轻锦衣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三桌就是六十万道菜,这谁家吃得起啊?”
  “还有吗还有吗?”
  “那叫花子还想吃不完兜着走,问陆大人:‘恐怕大人没办法从铜驼街上送过来吧?’”年轻锦衣卫绘声绘色地给他们描述着,“陆大人脾气就是好,还是搭理他了,说:‘没关系没关系。那都不是事。大汉多山,我可以走山路。’啧啧啧,由此可见,陆大人不愧是个读书人。”
  “还有后续吗?”
  “我光顾着赶紧过来跟你们分享了,剩下的我没听见。”年轻锦衣卫耸耸肩,“哦对了,我该走了,你们也悠着点,我听说今天千户大人会来。”
  “明白了。”刀疤锦衣卫说,“谢谢。”
 
 
第145章 塞北对鲜卑
  海勒森回去的同时,李承天也早就办完了事。
  两人回去之后连片刻休息都没有,刚踏入军营就被花边“请”去议事了。
  “海勒森啊,我让你去找陆安国买粮,买到了吗?”花边坐在垫子上率先开口问道。
  “买到了。”海勒森瘫了半边身子说,“现在马背上就挂了三袋,剩下来的陆安国会偷偷送到塞北来的。”
  “做得好。”花边点点头,对于海勒森的效率很满意。他又转过头来问李承天:“承天殿下怎么样?”
  “我是易了容伪装成押送官从东北边境出去的。”李承天说,“我趁你给我备马的时候模仿李承羽的笔迹写了封圣旨,说是让我带着五千人去东北军械制造总局催军械来。时间紧急,人家验过字迹后也没多怀疑,就放我过去了。”
  李承天到了东北军械制造总局后,雷厉风行,直接找到他们的最高长官让他们快点制造,说前线的军械都报废了好一批了后一批还没供应上来。
  这段时间东北—塞北—西北边境的守军一直都在催军械,因为李承羽对于商闻秋问题十分看重,连带着底下人也对商闻秋很谨慎。像李承天所说的“前线军械报废但后一批还没送上来”这件事,但凡让李承羽知道了,那局长的脑袋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再加上东北沿线的守军近日来是有上报“军械储备不足”的问题,局长忘了怀疑,马上就派人给李承天拨军械过去了。
  李承天带着军械来到东北前线,说是要运送到后方储备,但实际是绕过羊肠小道偷偷带去了塞北!
  全程只用时四天。
  “好一招暗度陈仓。”花边听完,评价道。
  “我也是运气好,正好赶上了天时地利人和俱全的时候,还是得谢大人神机妙算。”李承天谦逊地点点头,顺便捧了花边一把。
  花边闻言,看了李承天一:“殿下此去都带了多少军械回来呀?”
  “火铳三千,突火枪五千。”李承天缓缓吐出几个数字,“帐篷两千,火药五十石,重甲八千套。”
  “够了。”花边笑着说,“这么多足够了。”
  “那么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呢?”海勒森见花边笑了,知道他们任务完成得不错,也跟着憨憨笑了一下。
  “鲜卑主将都重伤,现在天气又冷,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进犯。”花边闻言不笑了,冷静地分析局势,“我像他们这样的残部粮草和兵力本就有很大空缺,如今江子正早就死了……”
  李承天是听商闻秋说过江子正这号人的,再乍一听到还有点陌生,便向花边发问:“对哦,既然是残部,又失去了江子正的支援,他们哪来的胆子在这时候进犯塞北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啊!”花边经他这一提醒,恍然大悟道,“江子正死了,没人给他们运输兵力、粮草和器械,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啊。”
  如果再加上江子正的身份……
  花边突然有个很可怕的想法。
  “你们是说……”海勒森见气氛沉寂下去,颤颤巍巍地问,“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十有八/九。”李承天轻飘飘的四个字,差点压死海勒森。
  “所以说……”海勒森毛骨悚然,忍着脊背上的寒流说道,“江子正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未曾现身?”
  “十有八/九。”花边也说。
  “承天殿下,江子正和江子忠是兄弟这件事您应该有所耳闻吧?”花边抬起头来看着李承天,问。
  “商将军跟我说过。”李承天点点头,“这么一看,那江子忠确实很可疑。”
  “但是这不应该啊。”花边却不是很赞同李承天,“江子正以前就救过江子忠一命,如今还要替江子忠冒险?江子忠好歹是个读书人,应该干不出恩将仇报这种事吧?”
  “不是所有读书人都讲‘仁义礼智信’的。”李承天知道此人还是太年轻,虽然读书多,但阅历少,为他的天真叹了口气,“读书多只能说明这个人学习好,不能说明这个人人品好;同样,读书少也只能说明这个人学习渣,但不代表这个人人品就渣。”
  这两点,对于打小考试全靠抄柳夏试卷过关的海勒森来说,深有体会,毕竟他确实认为自己不算人渣。
  “啊,这样啊。”花边所认为的世界被李承天轻轻打碎,一时半刻不太能接受,不过他也没有犟,“但如果真的是江子忠的话,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欸。”
  “应该就是江子忠了。”李承天几乎是以下定义的姿态,说完后还感性地说了一句,“可怜啊,江子正护自己哥哥护了二十多年,最后还是被自己哥哥利用,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花边只是阅历少,理论知识倒是一点没落下,对李承天摆摆手表示:“算了算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定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呢?没必要在背后语人是非。人都死了,再怎么猜测人家也不可能开口说话吧?就这样吧。”
  “也是。”李承天想想,也对,人都死了,“受教。”
  “反正就姑且认定幕后之人是江子忠了。”海勒森卡在两人之间,始终感觉不太自在,“不对啊?江子忠他图什么呢?”
  “他是寒门吧?”花边声音沉下去,“寒门,又要读书,小时候应该没少受欺负吧?”
  寒门出身的孩子读不起书,书只有有钱人家的孩子读得起;哪怕倾家荡产供一个孩子读书,到了学堂也会被趾高气昂的富家公子哥瞧不上,受欺负是必然的。
  “江子忠不算寒门,”李承天插了一句,“寒门还是指没落的贵族呢。江子忠这样的,顶多是草根。”
  “草根啊,那更完蛋了。”花边心里酸涩,表情微变,“他肯定被霸凌得更厉害。”
  李承天看着花边的表情,才想起来这个人也是个没落盐商的儿子。
  那这么多年,你肯定也很不好过吧,花边。
 
 
第146章 寒冬夜未央
  当日晚上,塞北又开始下雪。
  沃德阿里宁坐在帐子里,敞开后背给自己上药。他背上背着个蟒蛇般狰狞的伤疤,无论是近看还是远望,都令人心惊胆寒。
  他痛地龇牙咧嘴,放下药膏准备缓一下,低头却发现帐子一脚有些潮了。
  大抵是外面又下雪了吧。沃德阿里宁心想。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投身威林德莫帐下,并非是巧合。
  他原本生活在草原和大漠之间,是个汉人农场主的独子,家里有几千头羊和一个山头用来放羊,生活可谓是还过得去。
  后来,禄禄烀想要起兵。为了解决军粮,强行征用了他们家的山,又把他们家的羊全抢走了。
  一朝之间,沃德阿里宁从应有尽有变成了一无所有。
  五年前的寒雪夜,他一个人裹着父亲留给他的棉衣,躲在突厥王城的墙角下熬日子。
  那棉衣不暖和,早就被他穿开线了,里面的棉花也掉了很多。
  他冻得意识模糊之际,却看到一只谪仙的手向自己伸过来,紧接着跟过来的是一道观音似的声音:“小朋友,你还好吗?”
  他想起父亲教过他:“陌生人对你伸手你可千万别傻乎乎地把手给他,指不定那人会对你做什么事儿呢!还有给你吃的也不行,给你喝的、玩的……总之给你什么都不行,千万别跟他走,因为对面可能是会吃小孩的大坏蛋!”
  他聚了聚神,看着那人嘴角浅薄的笑意和伸出的手,怎么看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不像是坏人。
  然而,他父亲的声音又在他耳朵里环绕:“我跟你说啊大宝,不是所有坏人都像你在话本上看到的那样青面獠牙,坏人也有长得好看的,这种人我们汉人一般叫他‘衣冠禽兽’。”
  面前这人面容看起来无比柔和温润,声音也如碎玉落地,本该是泽世君子,穿的却是一身黑。
  沃德阿里宁莫名觉得他该穿白色才好。
  “你是谁?”沃德阿里宁很谨慎,即使快冻死饿死了也记得父亲的教诲,不敢随便跟别人走。
  “我啊?”面前之人又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孩子幼稚,“叫江子……江子忠。”
  “我叫沃德阿里宁。”沃德阿里宁也开始介绍起自己,并在心里暗想:既然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了,那就不是陌生人了。
  “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江子正没有抽回手,还是一脸温柔看着沃德阿里宁,“冷不冷?饿不饿?嗯?”
  我们都不是陌生人了,那我就可以跟他走了。沃德阿里宁心想,他给我吃的喝的玩的我也都可以接受。
  于是,小小的沃德阿里宁这才对“江子忠”伸出手,对他说:“好冷。好饿。”
  江子正笑着将沃德阿里宁拉起来,解下自己的黑色大氅给他系上。沃德阿里宁长得矮,江子正的大氅不适配他,拖了好长一条尾在地上。
  “想吃什么呀?”江子正一边给他系大氅一边问。
  “随便什么,都可以。”沃德阿里宁说完,又感觉自己好像不太礼貌,便憋红了脸挤出一句,“……谢谢。”
  “那我带你去城东吃烤羊肉好不好?”江子正给他系好,站起身来,牵住沃德阿里宁的小手问,“那家店哥哥吃过几次,还挺好吃的,哥哥很喜欢。”
  “可以的。”沃德阿里宁感觉被“江子忠”握住的手暖暖的,“哥哥喜欢就好,我不挑。”
  江子正带他吃了几十串羊肉。沃德阿里宁最开始因为担心自己吃多了会遭到他的嫌弃,便不敢多吃,胡乱塞了两口就不吃了。他的举动江子正全看在眼里,不断温言细语地劝他多吃一点。
  他确实饿了,刚刚那两口聊胜于无,再加上江子正一直强调不用担心,他就不控制了,拿起一串串羊肉往嘴里送。
  最终发现自己吃得比“江子忠”还多,沃德阿里宁有些不好意思,坐如针毡,羞红了脸。
  “没事的没事的,”江子正看他这样都想笑,心里暗想这孩子还挺可爱,“你只是饿了而已,吃就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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