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不知为什么,他莫名觉得李承天不适合做皇帝或者太子,而是适合做个闲散文人。
 
 
第151章 塞北又混乱
  当天晚上,花边前脚刚送走李承天和海勒森,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喘口气,有个丢盔弃甲的小兵急吼吼地骑着马向他冲来,直挺挺摔下来到他面前抱拳汇报道:“报告大人,北部边境有异动!”
  花边本来忙得晕头转向,现在被这个小兵一句话炸清醒了。
  “有病吧我操?!”花边无力地骂了一句,转身进帐抄起绣春刀和长刀就往外走,“带路。”
  小兵不敢搭话,颤颤巍巍地骑上马给花边带路。
  花边带着三万精兵到前线的时候,正是月明星稀的午夜。
  “好冷。”花边一马当先,胯下骑着高头大马,一只手握着长刀,在暗夜里低低地呢喃,“怎么会这么冷?”
  那给他带路的小兵心想:大冬天的,不冷就怪了。但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闭得死死的。
  一群寒鸦“啊啊”地叫着,掠过塞北的夜空。
  花边远远看见前方似有火光冲天。
  “你们之前是已经跟鲜卑交过手了是吗?”花边突然开口问道。
  “回大人,是的。”小兵见营地被烧,心里不免沉痛,却还是回应着花边,“那些鲜卑见人就砍,砍差不多了就放火。小的还算是幸运的,被人从尸山血海里推了出来,这才能来找您啊。”
  “趁暗夜不宣而战,卑鄙!无耻!”花边一边骂着,一边打马向火场去,“有看到他们的首领吗?”
  “小的跑得急,没太注意,”那小兵也加速跟上,“但应该是没有的。”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走了,我估计应该会向塞北大营行军。”花边冷静地说出自己的推测,顺便将人员部署也安排掉了,“我现在总共三万兵,现在任命你为暂时营长,领一万兵守好这里,剩下的两万跟我来!”
  花边眼神凌厉,语速极快地吩咐完,没有片刻犹豫,立即调转马头向后跑去。
  那小兵临危受命,又被花边盯得毛骨悚然,对于此事自然是半点不敢懈怠:“是!”
  “王铁柱!”花边边策马奔驰,边转头向身后喊出一个名字,“你赶紧回去告诉商将军,鲜卑秘密偷袭,正向塞北军营而去,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王铁柱粗犷的声音响起:“得嘞!”他话音刚落,便微转马头,从流水般的队伍里脱离出去。
  “其他人都跟上了啊!”花边生怕有人掉队,时不时回头喊一声,“千万别掉队啊!”
  将士们也都回他:“是!”
  花边正原路返回着,却因为逆风被雪迷了一下眼。他低头揉揉眼睛,再睁开时意外瞥见地上貌似不寻常。
  “停止行军!”花边一边打手势示意身后将士停下,一边翻身下马蹲下身去观察地面。
  “大人怎么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兵慌乱定马,头盔都差点因为惯性而甩出去,“您怎么突然停了?”
  “地上有痕迹。”花边没有抬头,声音淹没在雪里,“看样子,像是没抹干净的脚印和车辙痕迹。”
  “啊?这样子啊?”那小兵扶正头盔,挪挪屁股坐稳,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跟着这道痕迹走就能找到他们了?”
  “应该是的。”花边站起身,拍干净手上、身上的雪,翻身上马对身后说,“跟着痕迹走!”
  随着花边一声令下,两万人便踏着已经不怎么松软的雪向未知的黑夜里走去,整齐的脚步声似是要震碎苍穹。
  花边也知道跺脚暖和,但他的耳朵真受不了:“你们小声一点啦!!!”
  脚边声这才小下去了些。
  花边的耳朵得到解放,释然地笑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王铁柱才回到塞北军营。
  “站住!”巡逻哨兵拦下他,“你是何人?!”
  “春风营营长王铁柱是也!”王铁柱掏出自己的令牌丢给那哨兵,“军师派我与商将军通报要事,八百里加急,切勿阻拦,速速放我进去!”
  那哨兵刚拿起令牌翻来覆去扫几眼,见王铁柱这么急,就索性放他过去了:“要走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取。”
  “多谢小兄弟!”王铁柱迅风般从那哨兵面前穿过去。
  虚弱的张思明和半斤八两的柳夏肩并肩走着,谈论着商闻秋的情况,正忧心着,突然被扑了一脸雪。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张思明嘴里也进了雪,伸着舌头往外吐,“谁啊这么缺德……?”
  柳夏也没好到哪去,虽然嘴里没有雪,但整张脸都几乎是被糊满了,冻得他不免抖三抖,即使伸手抹掉了也还有残余的冷气。
  他俩清理干净身上的雪后,不约而同地看向罪魁祸首王铁柱,眼神里满满是杀气。
  “两位大人对不住对不住!”王铁柱被他俩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小的是有急事找商将军才不小心冲撞了两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
  “商将军如今正睡着,你找他什么事儿啊?”柳夏率先开口,先发制人。
  “一些边关的事务,外人不便旁听,花军师只让我通知商将军一个人!”王铁柱虽然不认识柳夏,但还是很认真地回复他,“睡着了不要紧,我不怕商将军降罪。”
  张思明一脸淡定:“你先报上姓名来。”
  “王铁柱,铁骨铮铮的铁,中流砥柱的柱。中原洛阳人。”王铁柱自报家门,“现任春风营营长,隶属于商将军。”
  “嗯,行,我知道了。”张思明微微侧身,“小夏,你让他过去。”
  柳夏依言让开,顺便给他指了路。王铁柱连连道谢,继续向商闻秋的帐子飞去。
  柳夏和张思明对视一眼,抬脚跟上去。
  王铁柱跪在帘子外道:“商将军!前线急报!”
  商闻秋被这一声惊醒,迅速坐直身子,胡乱抓两把头发对帘外说:“我现在不方便,直接说事。”
  “鲜卑残部侵/犯边境,如今已然突破第一道防线,正向着塞北大营而来!”王铁柱语气急促,“军师已带兵去追踪,特令我通知将军做好准备!”
 
 
第152章 还是要分离
  王铁柱一句话就让商闻秋沉默了。
  柳夏和张思明终于跟了过来。
  片刻沉寂后,商闻秋趁穿好衣服,掀开帘子,对帘外的王铁柱说:“知道了。”
  “什么事儿啊到底?”柳夏一头雾水。
  “鲜卑残部打过来了,花边已经带人去追了。”商闻秋冷淡地概括,“敌军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到,我们得做好准备。”
  “我现在就去增强大营周围的防守。”张思明主动请缨。
  商闻秋考量片刻,觉得鲜卑大概率打不到这里,这件事也算不上危险,而且真到千钧一发的时候还可以及时将张思明推出去,比让他上前线跟年轻人拼命厮杀安全多了。
  “嗯,可以。”商闻秋点点头,心脏突突的疼,但是面上不显,“哦对了老张,你千万要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打仗不要那么拼命,该退就退不丢人。”
  “是。”张思明转过身去,迈着大步子离开。
  “柳夏,你带上你所有的匈奴兵去前线的交战地,以防鲜卑有后援。”商闻秋不经意间拍了拍胸口,感觉舒服些了才继续说道,“这位……有点眼熟的信使就先回去告诉花边,让他放心,我准备好了。”
  都是商闻秋算好的。一旦生变,柳夏可以马上带着他的部下回草原,再怎么样都可以保住一条命,说不定还有机会卷土重来;而王铁柱作为他和花边传话的信使,若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情况马上就可以抽身跑开,也可以保住性命。
  王铁柱闻言,迅速应声道:“是!”然后转身便走;柳夏迟迟不肯动,像一尊石像一样站在那里。
  “柳夏?夏哥哥?”商闻秋见柳夏没反应,便张口唤了两声,“怎么啦这是?怎么不走啊?”
  “我、王铁柱、张将军都被你安排到并不是那么危险的位置上了,”柳夏垂着脑袋,声音隐隐带着颤抖,“你怎么办?”
  商闻秋闻言,只是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个假意满满的笑容故作轻松道:“我啊?我躺在帐篷里养病呀!哈哈哈……你还在这站着干嘛呢?快去吧。”
  “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柳夏心如刀绞,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不要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地方好不好?”
  商闻秋眼神一暗,沉默了。
  “我求你了商闻秋。”柳夏恳求着说,“我真求你了。”
  他太了解商闻秋了,他太清楚商闻秋的为人了,他太知道商闻秋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商闻秋肯定会为他们算好每一步,但他更知道商闻秋往往会忘了自己,甚至是为了多活几个人而选择自己赴死!
  商闻秋对所有亲近的人都这样,也包括柳夏。
  柳夏对于商闻秋来说,并不特殊。他担心的,花边也会担心;他忧愁的,冉雨也会忧愁;他想劝的,张思明也想劝。但是结果呢?有用吗?商闻秋就是一个天生的犟种,除非他自己不想,不然别人如何劝如何骂如何打都改变不了。
  他知道,他不行,他不服,他想试。
  “求也没用。”商闻秋的沉默穿越百年后回应道。
  “对自己好点吧秋秋。”柳夏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人按在刀片上,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鲜血淋漓,“别赶我走好吗?”
  “柳夏,”商闻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于是板起脸对柳夏沉声道,“这是军令。”
  “我……!”柳夏终于有了动作,向前跨了一步,又靠近商闻秋一些,“……我给你跪了行不行?”
  柳夏说罢就要跪,商闻秋一个眼疾手快将他拦下来,动作扯到胸口的伤,商闻秋龇牙咧嘴地说:“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夺不了我的志,柳夏,你乖乖听话,我自有分寸。”
  柳夏知道,他彻底失败了。
  商闻秋还是那个商闻秋,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他站直身体,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分不开才好。
  商闻秋没有拒绝,任由柳夏抱着自己。
  柳夏此刻没心情接吻,便索性将那股即将喷发的劲全用在了拥抱上。
  商闻秋对柳夏的心思心知肚明,便收了自己身上的盔甲,将柔软的那一面送到他怀里。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
  柳夏松开商闻秋,未说一字,只是眷恋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商闻秋站在原地,看着柳夏艰难异动的背影,莫名想到一首诗歌: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
  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天色大亮,花边和军队已经跟到了痕迹的尽头。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不对吧?!”花边一手抬起长刀指南,一手紧握缰绳,“都跟到这里了竟然没痕迹了,真是欺人太甚……欸你们几个注意点啊!别乱跑!万一有埋伏或者陷阱怎么办?!”
  “大人!大人!”王铁柱匆匆赶来,人累得脸色苍白,“商将军说他已经做好准备了,让您尽管放心。”
  “嗯,干得漂亮。”花边赞赏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先去歇会儿吧。”
  “是。”王铁柱调转马头,向东边的炊事营跑去。
  半个时辰后。
  “我操!!!!!!!!!!!”
 
 
第153章 汉将辞家破残贼
  “欸我操!”花边刚从地上爬起来喝口水,就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手一抖,水囊直接打翻在地,“谁在那里咋咋呼呼啊?!妈的,吓死我了。”
  “追过来了!!!”王铁柱一边策马狂奔而来一边喊道,“他妈的鲜卑追上来了!!!”
  “中埋伏了!”花边迅速反应过来,翻身上马,向王铁柱的反方向跑去,“你别退了,喊上弟兄们跟我来!”
  “来了来了!”王铁柱一个急刹险些摔倒,“弟兄们,走喽!!!”
  花边还没跑几步,突然停在原地,紧随其后的王铁柱差点就撞上去了。
  “诶我……!”王铁柱刹住马,扶了扶头盔道,“军师,咋了?”
  “你看前面。”花边声音平静。
  王铁柱伸出头一看,连人带马俱是猛地一震!
  前面好多人!
  “看到了吧?”花边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仿佛生死看淡一般,“鲜卑至少带了十多万人过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