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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跟我倒数,数完了就出击。”商闻秋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斩钉截铁地道。
  花边跟着他一起数:“三……”
  底下士兵们听到了他们倒数的声音,纷纷抬起武器,做出冲锋姿势,目光凌厉而坚定。每个人脑子里都是保家卫国的责任与担当。
  已经开始有人跟他们一起倒数,声音骤然变大,所有都士气高涨、斗志蓬勃。每个士兵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即将不受律法约束、可以随时见血杀人的兽/性与野性。
  沃德阿里宁隐隐听到了些声音,便偏过头去问阿克卜力木和鄂西灯谷:“你俩有没有听到汉军那边有什么动静?”
  比较年轻的鄂西灯谷听觉敏锐,闻言点点头:“好像在数数吧?说了个‘二’还是什么的。”
  阿克卜力木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皱着眉摇摇头:“没听见。但既然你们都听见了,那应该就是有。”
  “我猜啊,只是猜测啊。”沃德阿里宁对他们二人说,“他们应该是要发起冲锋了,咱们也得做点准备吧?”
  “所有人听令——!”阿克卜力木行动力超强,扯开嗓门就对后面喊,“都进入戒备状态——!预防汉军随时有可能发起的冲锋——!”
  现在汉军声势浩大,几乎每个人都在倒数。人人俱是热血滚烫,周边空气都被血液煨暖了。但士兵们的眼神中除了期待,也多了几分恐惧,因为不知道自己真动刀子了是什么时候死、是怎么死。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已经退无可退,怕也得冲,不怕也得冲。
  “现在听见了。”阿克卜力木听着声音,竟生出一丝胆寒,倒吸一口凉气道,“虚张声势。”
  “我怎么感觉汉军在往外喷火啊!!!”鄂西灯谷吓得两股战战,“这不对吧?!”
  “行了,闭嘴,现在在这里说害怕有什么用?”沃德阿里宁悄悄给了鄂西灯谷一肘子,“你怕人家就不杀你了?你以为商闻秋会对你手下留情啊?这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鄂西灯谷委屈巴巴,“你刚刚肘我都没力气了还说我!我呸!!!”
  “你他妈……”
  “行了行了够了!”阿克卜力木实在没心情陪两个小孩过家家,“现在是在哪儿啊?还玩儿?不要命了?!”
  沃德阿里宁和鄂西灯谷这才冷静下来。
  “……冲锋——!”
  汉军杀声煊赫,一时鼎盛。虽然队伍里有很多人并不想打仗,并且对鲜血尸块很害怕,但他们该冲还是冲了,没有为什么。
  商闻秋一马当先,目的明确——他就是奔着阿克卜力木的人头去的!
  “迎敌——!”阿克卜力木眼看着商闻秋的长枪离自己愈发近了,一边指挥军队一边挥舞钩镰枪,“来呀!”
  商闻秋一枪劈过去,正中钩镰枪尖顶,险些被弹回去,但这不影响商闻秋攻心:“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坚持几下?”
  阿克卜力木对于商闻秋的嘲讽置之不理,并且加大力度:“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伤得多惨,先想想自己挨不挨得了我三枪吧。”
  说对了。商闻秋默默心想。
  他胸口的疤早在行军途中就裂开了,刚刚进攻的动作又太猛,伤口早就被他扯得鲜血淋漓了,如今面上的云淡风轻不过是假象。
  “我年轻啊,恢复快啊。”商闻秋没有丝毫露怯,“不像你,右边还使得上力吗?”
  “你一个一直在用左手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阿克卜力木早就注意到商闻秋的惯用手不对劲了,“你的右臂怕是更完蛋吧。”
  “呦呵,不错嘛,还分得清左右,看了还没有老糊涂。”商闻秋带着寒意捧了他一句。
  “首领!我来助你!”鄂西灯谷举着铁尺就要冲过来。
  “你助个屁啊!”花边一刀横过来,强行插/入鄂西灯谷和阿克卜力木中间,“先管好你自己吧!”
  鄂西灯谷及时收回铁尺,策马后退几步;花边却不准备放过他,紧跟着上前又是一击,丝毫不给他喘息的空间!
  鄂西灯谷被迫应战,缺失了一条手臂让他在和花边的对抗中不占优势。花边看中他这一点,一改往日的迅疾,而是狠戾地劈砍着。
  鄂西灯谷阵脚已乱,渐渐不敌花边。
  而沃德阿里宁早就趁着混乱融入了汉军,在人群中大杀四方。
 
 
第156章 一起去砍人
  花边一边砍鄂西灯谷一边注意自己身后。发觉沃德阿里宁已经混进汉军时便朝商闻秋喊道:“将军欸!守家!守家啊!”
  商闻秋正挥枪刺阿克卜力木,闻言回话道:“我现在哪有工夫?要不你那边再努努力呢?!”
  “我——操——!”花边猛地一刀砍向鄂西灯谷,“我也分身乏术啊!那我尽量快点吧!”
  鄂西灯谷提刀抵挡,奈何花边下手太狠,竟险些将他的刀弹出手腕!
  花边见状,赶紧抽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鄂西灯谷的坐骑挥刀!
  鄂西灯谷手忙脚乱地扯缰绳,费了好大劲才堪堪躲开花边的锋芒,自己的刀却险些脱手。
  花边丝毫不退,反而愈战愈勇,一个挺/身追上去,又是一刀猛砍!
  鄂西灯谷这次躲不过去了,生生挨了一刀,左臂摇摇欲坠。
  “啊——!!!”
  这惨叫声太过凄厉,连鄂西灯谷的战马都跟着嘶鸣了几声。
  花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赶紧策马往回跑。
  “花边!”商闻秋已经与阿克卜力木打了好半天,至今没分出伯仲,“赶紧去弄那个鲜卑!!!”
  “我知道我知道!”花边与商闻秋擦肩而过,信誓旦旦地说,“这种场面我还在控制。”
  商闻秋余光好像瞥见他打了个响指。
  阿克卜力木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趁花边吊儿郎当打响指之际一枪劈过去——
  ——被商闻秋及时阻止。
  “别啊哥们,”商闻秋戏谑地说着,眼神里是可怖的冰冷,“咱俩还没打完呐。”
  花边见状,不敢久留,一个转身要接着投入战斗,却刚好一柄钢刀从自己面颊前几寸处划过——
  ——沃德阿里宁来了!
  花边一边大喊“我操”一边借助惯性甩出一刀,沃德阿里宁及时偏开身子,刀尖擦着他的腰侧过去,差一点就被切成两半了。
  好险。沃德阿里宁在心里抹汗。
  “你他妈走路没声儿啊?!”花边收回刀,对沃德阿里宁骂道,“吓死老子了!!!年轻人动不动搞偷袭是什么意思?!”
  沃德阿里宁可没心情跟他讨论偷袭不偷袭的,缓过神来马上又一刀飞向花边的心脏!
  花边抬刀,用刀面挡了一下,却没想到沃德阿里宁这小子的手竟然这么有劲,自己险些没挡住,刀面也被深深砸出个坑来。
  “欸操!”花边一只手连忙加力,另一只手松开了缰绳,悄悄探向自己的衣兜。
  沃德阿里宁察觉到了,一刀偏开要去刺花边衣兜里的手。
  花边哪能让他得逞?抓住沃德阿里宁攻击自己衣兜的空隙一肘子肘他四白穴上!
  沃德阿里宁顿时头晕目眩,瞬间失去抵抗力。
  花边逮住机会抓住他衣领,那只手也从衣兜里伸了出来,里面赫然攥着一把黄沙。花边松开沃德阿里宁的衣领,就着他眼冒金星的空挡一把沙子扬过去!
  沃德阿里宁迅速低头,却正中花边下怀,他一低头就头重脚轻,狼狈地摔到了地上。
  “诶我操,你们也不行啊。”花边至今兵不血刃,只损失了一把沙子,“一个个没一个能打的。”
  花边一个在海边长大的孩子,没见过沙漠,对于沙漠有着一股莫名的执念。当初在打阙树盟孛的时候,他真正见到了西北的大漠风光,又惊又喜,索性从地上抓了几把沙子藏在自己的衣兜里时刻带着,这样就不会忘了自己还来过大漠。
  他平时不太穿这件衣服,因为口袋里有沙子确实不太舒服,但不知怎的,他今天偏偏就穿了,还偏偏派上用场了。
  可能是天意吧。花边想着。
  他看一眼地上的沃德阿里宁,刚准备补刀,就听见商闻秋喊他:
  “打完了就快来帮我啊花边!!!”商闻秋胸口的伤已经全部裂开,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力气拉扯着,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这边挺不住了!!!”
  花边暂时放弃了沃德阿里宁,气都没捋顺便转头一刀砍向阿克卜力木,商闻秋在电光火石间松开了手,收回长枪,牵着缰绳后退几步。
  他身上是白衣服,胸口早就被血糊了一大片,腥红腥红的不成样子。
  商闻秋低头看了一眼,感觉头有点晕。刚刚一直在打仗还好,现在注意力一旦被自己的伤口吸引就疼,而且愈演愈烈。
  他失血有点多。
  “花边……花边欸……”商闻秋眼皮沉甸甸的,“你等我一下,我去重新包个扎,马上回来,你可千万坚持住了,我马上回来……”
  “行行行,你去吧去吧!”花边力度丝毫不减,凌厉依旧,“我这边没问题!”
  “谢谢。”商闻秋喘着粗气,调转马头,朝地上吐出一口瘀血,刚准备驱动坐骑去后方自己的马就被刺了一刀。
  马匹被当胸对穿,失去重心,眼看着要倒了又被剧烈的疼痛催醒,本能驱使它跑起来。
  商闻秋被颠得想吐。
  沃德阿里宁撑着地面站起来,吐出嘴里的泥,手里的钢刀还在淌血。
  虽然花边手劲很大,毕竟姿势还是不太对,虽然击中目标,但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大,再加上沃德阿里宁向来能忍痛,这就算是缓过来了。
  商闻秋见那马失去理智,自己控制不了它了,深吸一口气,一个纵身从马背上跳下来!
  但是扯到伤口了。
  又是一股鲜血喷出,商闻秋的胸前又红一大片。
  他眼前又是一阵阵发黑,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松懈,因为他在战场上,在两股人群的中间。
  沃德阿里宁趁着这个空当策马朝商闻秋奔过去,钢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商闻秋一个侧身,擦着沃德阿里宁胯下是马腹躲过去,却险些碰到普通士兵的刀枪。
  “商闻秋,该结束了。”沃德阿里宁转身,又是一刀飞过去!
  “以为自己很帅吗?!”商闻秋不占优势,只好暂时后退躲避,“塞北还没有比我帅的。”
  “你把江子忠大人的还回来!”沃德阿里宁双目猩红。
 
 
第157章 依旧在打仗
  “江子忠大人?”商闻秋后退两步,跟沃德阿里宁保持安全距离,“你原来连他真名都不知道啊。”
  “商闻秋!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沃德阿里宁还以为商闻秋想打岔,“我要你给大人偿命!”
  他说着,又是一刀劈过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冲动呢?我还没说两句呢。”商闻秋一枪出去,戳断沃德阿里宁的坐骑的腿,“你认识的‘江子忠’其实不是江子忠,真正的江子忠还在大汉,在洛阳。你认识的那个所谓的‘江子忠’实则是真正的江子忠的替身,叫‘江子正’,江子忠的双生子弟弟。”
  沃德阿里宁被自己的马甩飞出去,还好他反应迅速,坠落时及时抓住马鞍才得以平安落地,不然现在什么样就难说了。
  沃德阿里宁一边忙着落地一边听商闻秋讲这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在讲绕口令,于是落了地便抄起钢刀对准商闻秋,凶狠地说:“你到底在那儿叽叽歪歪什么呢?!讲绕口令呐?!”
  “哦,我看你还被蒙在鼓里,好心告诉你真相,你竟然还与我刀剑相向?!”商闻秋拿出自己在洛阳的看家本领,泫然欲泣地说,“你看看你看看,现在还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是好无辜、好可怜啊!”
  沃德阿里宁看着商闻秋这副神情不似作假,纵然是再相信“江子忠”也不免起疑。寒风轻轻从他指尖掠过,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沃德阿里宁觉得有点冷。
  他的手有点抖,应该是冻的。
  商闻秋见计划奏效了,懒得跟他多废话,趁着他调整握刀姿势的瞬间猛地暴起,一枪飞出,直指沃德阿里宁的胸膛!
  沃德阿里宁慌乱地迎击,却有些来不及。他的刀只是使商闻秋的枪偏了位置,还是避免不了他的枪要刺入自己的皮肉。
  沃德阿里宁的左腹被商闻秋戳了个窟窿,疼痛如同沸水般漫上来,直冲天灵盖。
  商闻秋见这人被疼痛裹挟了,决心再补一刀,火速拔/出长枪扯出大块大块血肉,然后又狠狠没入原本的伤口,使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更加血肉模糊。
  沃德阿里宁快疼死了。
  商闻秋也快疼死了。
  他胸前的布料已经全红了,散发着难闻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沃德阿里宁终于是倒下了。
  商闻秋来来回回刺了两次便没了力气。他丢下长枪,用最后的力气打了个哨,随便唤来匹马,爬上去,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激战的花边,用很微弱的声音说:“长秋啊……”
  花边跟商闻秋心有灵犀,在刀剑相撞中竟感受到什么,逮着空当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到浑身是血的商闻秋骑着同样满身血痕的马,面色苍白,面无表情地对自己说了些什么。他没听见,却看懂了唇语:
  “塞北就指望你啦。”
  花边刚看出商闻秋说了什么,商闻秋就策马跑了;他自己还在消化,却被偷袭的阿克卜力木狠狠砍伤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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