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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叶清弦僵在原地。
  江临的手指在骨刃手柄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了刻着“叶红玉”三个字的位置。他的指尖在那三个字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姑母……”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当年……就是用这把刀……钉死了这里最后的生机……”
  叶清弦心头一震。钉死生机?什么意思?
  没等她细想,江临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按!
  一声轻响,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巫骨刃钉着的那块墙皮,连同周围巴掌大的一块区域,猛地向内凹陷下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拳头大小的洞口!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腥甜血气,猛地从洞口里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子陈年腐朽的恶臭!
  江临收回手,转头看向叶清弦,金色的竖瞳在阴影里闪烁着冰冷的光。
  “手伸进去。”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里面有个东西。把它拿出来。”
 
 
第12章 血源秘钥
  洞口黑漆漆的,只有拳头大小,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那股子腥甜腐朽的血气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直往人鼻子里钻,熏得叶清弦一阵阵反胃。
  手伸进去?里面有什么?毒虫?机关?还是……别的什么邪门玩意儿?
  叶清弦看着那个黑窟窿,头皮发麻,脚底板一股寒气往上窜。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怕了?”江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刚才在地窖里,不是挺有胆子的吗?连血饕餮的封眼都敢破。”
  叶清弦咬着嘴唇没吭声。怕?当然怕!这鬼地方就没一样东西是不邪门的!
  “不拿也行。”江临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无所谓,“那就等着。等地底下那东西撞出来,或者等这老宅里别的‘玩意儿’闻着味儿找过来。到时候……嘿嘿。”
  他没说完,但那声冷笑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拿,就是死路一条。
  叶清弦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恨恨地瞪了江临的背影一眼,这怪物!就是吃准了她没得选!
  她深吸一口气,那腥臭的空气呛得她直咳嗽。管不了那么多了!伸就伸!总比被怪物吃了强!
  她慢慢抬起右手,伸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指尖离洞口还有几寸远,一股阴冷的、带着湿气的风就从洞里吹了出来,拂过她的手指,冰得刺骨。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猛地将整只手都插了进去!
  手臂瞬间被冰冷的黑暗吞没!洞壁滑腻腻的,像是糊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油脂。她手指在里面摸索着,触感滑腻恶心,像是摸在腐烂的内脏上。
  洞不深,大概半条胳膊的长度。她胡乱地摸索着,指尖很快碰到了洞底。洞底也是滑腻冰冷的,似乎铺着一层软软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洞底摸索着,突然,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
  冰凉!坚硬!带着金属的质感!形状……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
  她心中一喜,赶紧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硬物,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东西不大,被她顺利地从洞里拿了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叶清弦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是一块……骨头?
  大概拇指大小,形状很不规则,惨白惨白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蜂窝状小孔。入手冰凉刺骨,分量很轻,像是某种鸟类的骨头?但这骨头……颜色白得瘆人,像是被漂白过无数次,透着一股子死气。
  更诡异的是,在这块惨白的骨头上,用极其细密的、暗红色的线条,刻满了无数扭曲的、如同蝌蚪般的符文!这些符文在月光下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是什么?”叶清弦捏着这块冰冷的骨头,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直往骨头缝里钻。
  “血源骨钥。”江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叶家先祖用至亲的指骨炼制的,专门用来封存‘源血’的容器。”
  至亲的指骨?!叶清弦手一抖,差点把这块骨头扔出去!这玩意儿……是人骨头?!还是叶家自己人的?!
  “拿着它。”江临命令道,目光转向大厅深处,“去那边。祭台下面,应该有个凹槽。”
  叶清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大厅最里面,靠墙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半人高的石台轮廓。那就是祭台?当年叶红玉剜心取血的地方?
  她捏着那块冰冷刺骨的“血源骨钥”,只觉得这东西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忍着腰疼,一步一步朝着祭台挪过去。
  祭台是用整块青石凿成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暗褐色的污渍,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台面中央,果然有一个拳头大小、深不见底的圆形凹槽。
  “放进去。”江临跟在她身后,声音平静无波。
  叶清弦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凹槽,又看看手里这块散发着邪气的骨头,心里直打鼓。这东西放进去,会出什么事?
  “快点!”江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
  叶清弦一咬牙,捏着那块骨头,对准凹槽,猛地按了下去!
  一声轻响,骨头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凹槽底部。
  就在骨头嵌入的瞬间——
  整个祭台猛地一震!台面上那些暗褐色的污渍像是活了过来,飞快地褪色、变淡!一股极其浓郁、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暗红色光芒,猛地从凹槽深处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祭台!
  光芒中,那块惨白的骨头上的血色符文疯狂闪烁、蠕动!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血蛇在骨头上游走!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吸扯力的冰冷气流,猛地从凹槽中爆发出来!叶清弦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粘在了那块骨头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疯狂涌入,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叶清弦忍不住痛呼出声!这感觉……跟在地窖里按那个封眼时一模一样!它在吸她的血气和阴力!
  “别动!”江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它在抽取源血!忍住!”
  叶清弦疼得浑身发抖,想抽手,但手指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顺着指尖,被那块冰冷的骨头疯狂地吸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瞬间涌了上来!
  “放开……放开我!”她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不想死就忍着!”江临厉声喝道,他一步上前,站在叶清弦身后。那只带着焦黑烙痕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悬停在叶清弦按着骨头的右手上方!
  他的掌心,那道焦黑的烙痕中心,那点暗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一股无形的、带着洪荒凶兽般暴戾气息的威压,猛地从他掌心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没有直接压向叶清弦,而是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地撞在了祭台凹槽中爆发出的那股吸扯力上!
  嗡——!!!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祭台剧烈地震动起来!石屑簌簌落下!
  叶清弦感觉右手上的吸扯力猛地一滞!那股疯狂抽取她血液的感觉减轻了不少!但指尖依旧冰冷刺骨,牢牢粘在骨头上!
  “凝神!”江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似乎维持这股威压对他消耗极大,“用你的念头!想着你的血!想着它是钥匙!不是食物!让它……听话!”
  听话?叶清弦疼得脑子发懵,但“食物”两个字像针一样扎醒了她!不!她不能死在这儿!不能被这破骨头当点心!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意志,集中在那根被吸住的手指上,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停下!给老子停下!我的血!是我的!!!
  嗡——!!!
  祭台凹槽中爆发的暗红光芒猛地一滞!那块惨白的骨头剧烈地震颤起来!上面游走的血色符文瞬间变得极其混乱!
  粘住叶清弦手指的吸力骤然消失!
  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个灌满脓血的气球。
  叶清弦的手指终于挣脱出来,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江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成了……”江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兴奋?
  叶清弦瘫软在他臂弯里,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她看到祭台凹槽里,那块惨白的骨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吸饱了血的蚂蟥。凹槽深处,一滴极其粘稠、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暗红色血珠,正缓缓地从骨头的小孔里渗透出来,悬浮在凹槽中央,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源血……取出来了?
  “哐当——!!!”
  老宅那扇被撞坏的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破碎的门板碎片四溅!
  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对着门外清冷的月光,如同标枪般立在门口!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蓝色道袍,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凛然正气。他左手捏着一张黄符,右手反握着一柄古朴的青铜短剑,剑尖斜指地面,寒光凛冽!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最后死死锁定在祭台前——那个黑袍乱发、扶着叶清弦的诡异身影身上!
  “妖孽!”一声清叱,如同惊雷炸响!“放开她!”
 
 
第13章 道剑惊魂
  叶清弦瘫在冰冷的墙根底下,后腰的剧痛一阵阵往上顶,疼得她眼前发黑。她看着几步外那团蜷缩在祭台边上的黑影——江临。
  那家伙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黑袍子被底下乱窜的黑气顶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塞了一窝活蛇。每抖一下,就有一小股黑血顺着他嘴角往外淌,滴在青砖地上,发出“嗤嗤”的轻响,冒起一小股白烟。空气里那股子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呛得人喘不过气。
  他那只抓过源血的手,现在简直不能看。皮肉焦黑翻卷,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黑黢黢的,冒着烟。那滴要命的源血早没了影,估计是被那狂暴的反噬给烧没了。
  沉砚白提着那柄青光流转的青铜短剑,剑尖离江临的脑门就三寸远。他脸色铁青,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江临身上,那股子凛然正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刚才叶清弦那声“别杀他”喊出来,他剑是停了,可那杀气一点没减。
  “叶姑娘,”沉砚白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子,头都没回,“你刚才说,他救过你?在地窖里挡了东西?挡了什么?”
  叶清弦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底下……底下有个大家伙,”她哑着嗓子,尽量说得快,“叫……叫血饕餮?反正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他……”她指了指地上那团抖动的黑影,“我们俩早被那玩意儿吞了!”
  沉砚白眉头拧成了疙瘩。“血饕餮?”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地扫过江临,“邪魔歪道,也配提‘救’字?不过是邪物相争罢了!”他显然不信,或者说,不愿信。
  “还有……”叶清弦喘了口气,忍着腰疼继续说,“这老宅……这老宅的秘密,他知道!叶红玉!我姑母!还有那些邪门事儿!他都知道!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哼!”沉砚白冷哼一声,“邪祟之言,岂能轻信?他满口谎言,只为活命!”他目光如电,再次盯在江临身上,“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身负如此邪力?那源血又是何物?!”
  江临蜷缩着,没吭声。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乱发缝隙里,那双黯淡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叶清弦,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嘲弄,有暴戾,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近乎绝望的疲惫?
  沉砚白等了几秒,见他不答,眼中厉色一闪,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凌厉的剑气刺得江临额前几缕乱发瞬间断落!
  “不说?那就死!”
  “等等!”叶清弦急得差点蹦起来,腰上的剧痛让她又跌坐回去,“道长!他……他现在这样,也作不了恶了!留他一命!我看着他!我保证!他要是敢……”
  “咳咳……咳……”江临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又喷出一口黑血。他艰难地抬起头,乱发被血污粘在脸上,那双金色的竖瞳透过发丝缝隙,死死盯着叶清弦,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刻骨的冰冷:
  “蠢……女人……现在……不杀我……你会……后悔……”
  “闭嘴!”叶清弦冲他吼回去,声音嘶哑,“轮不到你说话!”
  她转头,带着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沉砚白:“道长!算我求你!留他一命!就现在!他要是死了,这老宅的谜团,我姑母的下落,可能就……就永远解不开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没了江临,她一个人,真能在这鬼地方活下去吗?
  沉砚白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锐利的目光在叶清弦焦急恳求的脸上和地上那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影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他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将青铜短剑向下压了压。剑尖的青芒收敛,那股迫人的杀气也随之减弱。
  “好。”他声音依旧冷硬,“叶姑娘,看在你的份上,我暂且留他一命。但你必须告诉我,这老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地窖里那东西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他目光如炬,扫过祭台上那块暗红发亮的骨头和江临那只焦黑的手,“这所谓的‘源血’,究竟是什么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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