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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果然如此,自己还是不曾猜错。
  顾筠收回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入正事之中。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秋季,杂交麦种大获成功,听着大家的欢呼,顾筠心想,这其中肯定不乏那道力量的功劳,否则一切不可能那般顺利。
  顾筠坐在窗前,提笔记下这边的成果,命人交于朝恹,公事了却,大约是太过想念对方,他另起一封信件,问起大囡什么时候取名。
  他有关注京城那头,大囡年岁尚小,且现下时局不算稳当,所以未被立为太子,但朝恹给大囡弄了一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太子潜邸配置。至于起名这事,朝恹却是没提,为了什么……顾筠不愿去想,以免再次自作多情。
  现下,借着大囡的事情,同对方交流一下,便也够了。
  接下来,他不打算回京,处于分开状态,回去做什么呢?他想要改良栗、大豆以及高粱,另外,他还要寻名单上的人,把威胁较大的存在解决了。
  许景舟在此,他手头也有一支军队,除非对方背景太大,能力太好,运气太好,否则解决起来,不算麻烦。
  利民司,他让黄员外郎回去主持了,倘若有事处理不了,寄信请教他便是。
  顾筠不期望朝恹出手帮忙,他不阻拦,已经很好了。顾筠来到这边后,在许景舟那里另拿了一张名单,原来的名单他没有带来去用——他怀疑朝恹做了手脚,当然,只是怀疑,疑罪从无。
  结束了吧,或许是结束了。
  顾筠也不能确定,天空飘着细雨,树木摇晃,稀薄的天光斜入房中,纤细的叶影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阴影。
  彼时,京城正下着大雨。
  朝恹伸手,檐雨噼里啪啦砸来,冰冰凉凉。他垂着眼,看着这一幕。赵禾拿了一件披风过来,道:“万岁爷,注意身体。”朝恹看了他一眼。
  赵禾当作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将披风给他披上,道:“小爷醒来找您呢。”
  朝恹问道:“他那几个玩伴回去了?”朝恹从朝中大臣家中选拔了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给大囡当玩伴,当然这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些人以后可以辅助大囡。
  赵禾道:“哪能呢!但小爷不要他们,就要您呢!父子血脉相连,情深着呢。”
  雨水将他袖沿都打湿了,朝恹收手,看向远方,又像没看任何地方:“那怎么不见他不管不顾的想要见他?”
  赵禾心说:刚在那段日子怎么没这样做,那不是您不许传讯给顾大人么。现在小爷都适应了,怎么会这样做?
  要不然您去逗他几下,把他弄到伤心得非要找另外一个爹?
  这样缺德的主意,赵禾自然不会说出口来,他笑了笑,道:“算着时间,顾大人那边忙得差不多了。”
  言下之意,或许很快就要回京了。
  朝恹听出来了,摇头,道:“至少今年不会回京。”他太了解他了。
  赵禾收敛笑容,思量再三,谨慎开口:“万岁爷,恕奴才多嘴。锅碗瓢盆,哪有不相碰的?夫妻无隔宿之仇。万岁爷既然这样想顾大人,多少写封信与他,指不定他也在想您。这一来一去,可不就和好了。往者不谏,来者可追。”
  朝恹道:“我与他并无愁怨,我们之间只是有个矛盾不可化解。”
  赵禾:“……”赵禾实在不想看到主子一到空闲时间就在一个地方出神,说得好是出神,说得不好那叫怔愣,“万岁爷,什么矛盾也不能再不联系,感情是要维系的,这样下去,淡着淡着也就没了。您乾坤独运,圣虑坚定,自非奴才所能及也,此顾大人仅次于您。奴才过于忧虑你们这般金玉良缘生出间隙,不如让奴才写封信与顾大人?”
  朝恹道:“你要同他说什么?”
  赵禾道:“万岁爷,奴才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朝恹道:“我有什么期望?”摇了摇头,“不必,我自有定夺。”
  赵禾在心里跳脚,您有定夺,那怎么还是愁眉不展?到底在犯什么倔。你们两位真是叫人操心!
  赵禾趁着朝恹去看大囡,琢磨着写封信给顾大人,就说万岁爷现在的状态,两人有情,又怎能不和好呢?说干就干,等到休息时,赵禾捞起笔就来。
  今年,因为去年各项政令,以及运转丝滑的朝廷,大宣情况已经在转好了,故而政务相对从前,少了一些,便是赵禾这种皇帝身边的近侍也有空闲时间了。
  写出,修改一番,赵禾誊写到干净的纸上,让人送去顾筠那里。
  在他递出信的第一时间,朝恹就从燕召那里知道了,可他没有阻拦。
  “感情需要维持,否则会淡”这一番话,翻来覆去在他脑海之中转动,即便不想承认,也得承认,确实是这个理。
  时经数月,他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恨了。可他也明白,这恨中有多少爱意。
  若是浅淡,断不会明知对方今年不会送来贺礼,还借着关心臣子的名义,巴巴送去云氅,甚至为了掩饰,另外做上相似一批云氅,送于许景舟乃至几位重臣。
  也早该给大囡取名了。
  他是想要两人一起给大囡取个名字。
  “阿——”大囡摇摇晃晃朝他走来,走到他的面前,扑入他的怀里,“阿爹!”
  朝恹应声,将他抱住。垂眸看去,大囡长得越来越像顾筠了,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与他眼睛颜色一样,活脱脱一个翻版小顾筠。偶尔他听到张司设等人私底下逗大囡,喊他小顾大人。他倒也笑呵呵地嗯嗯答应。
  “阿爹。”大囡再度喊他。
  朝恹不厌其烦,应了一声,道:“为什么非要找我?胡璟他们陪你玩不好吗?”
  大囡抱住他的脖子,道:“不要,不好玩。”他认真地说,他说话还不流畅,会说得话也不多,不过总能精准表达自己的想法。大家都说他是继承了两个爹的聪明才智。
 
 
第175章 
  朝恹叹了口气,看来玩伴的年纪还是择大了。
  他现在给大囡择的玩伴,大多四五六岁,年纪小了,没轻没重,容易闹着出事,但大了也有不好,这些孩子都懂些事了,面对大囡,总要收敛不少,如此,自然不会毫无顾忌地玩闹,即便他已经让守着的宫人不要管束太严,端着笑容。
  朝恹道:“阿爹给你另外找几个玩伴好不好?”
  大囡道:“跟着阿爹。”
  朝恹道:“跟着阿爹不好玩的,阿爹抱你一会,之后要去处理政务。”
  大囡干脆把头埋在他的肩头,抱紧了他。
  朝恹道:“你要跟着阿爹,那就不能闹腾。”大囡听了,反应了一会,没有听懂,蹙起眉头。
  朝恹换了一种说法:“去了要乖。”
  大囡一口应下。
  不似初时,大囡尚且单薄,现在的大囡长了一大圈,不论站坐,都是老大一只。
  处理政务之时,朝恹命人给他弄了个前面加上栏杆的圈椅,里面叠上厚厚棉垫,放在自己座位旁边,这样又能保护他的安全又能防止对方乱摸乱碰。
  几个玩伴且让赵禾打发他们回去了。赵禾背着朝恹寄了信去,以为对方不知,正是心虚,闻言,立刻办了,又按朝恹的要求,另外挑选一批玩伴。
  这批玩伴最大只比大囡大上一岁,赵禾把名单递上,请朝恹看看是否合适。
  朝恹垂眸细看。
  这份名单不但写了玩伴的年纪,还写了他们的生辰八字,以及背景、性格、长相。
  赵禾笑道:“再没有比万岁爷更加爱子的父亲了。”
  朝恹道:“既然有着能力,自然要给孩子最好的东西。”赵禾叹了口气,不等朝恹发问,他便解释了缘由:“奴婢是心疼万岁爷,想当初……但凡万岁爷能得到小爷所得到的十分之一就好了。”说到此处,他反而笑了起来,“好在苦尽甘来。”
  “往事不值一提。”朝恹划去两个人名,道:“就这些吧。”
  赵禾应是,捧过名单,转身离开。他离开一柱香后,燕召来了,带来一个消息:“水乡那边的太医传来消息,说是太上皇自从没能办成
  反改革同盟的事情后,心中抑郁,加之圣母皇太后之前的每日恐吓,之后的每日羞辱,身体每况日下,各种办法用了,亦是无济于事,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
  朝恹让他以自己的名义送群和尚给他祈福,再请含珠长公主前去帮着服侍。燕召笑着应是,接着汇报其他消息,汇报完毕,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尾巴与翅膀乃至头颅都能活动的山雀递给大囡。
  大囡喜得吹了一个泡泡出来。
  朝恹目光柔和:“有心了。”
  燕召道:“拙荆的主意,能给陛下分忧,属实荣幸。”两人正说着话,便见大囡一手握着山雀,站起身来,撅着屁股,探身抓过朱笔,表情严肃,将红艳艳的笔尖对准山雀身躯,往上戳去,戳出数道带着尾巴的点来。
  朝恹从对方出生看到现在,对方一举一动,他都能够猜到对方想做什么。小小年纪,既然学着他的模样批阅奏本。
  朝恹没收了脏兮兮的山雀和毛尖散乱的朱笔:“现在就想做我的位置了?”
  大囡伸长了手。
  朝恹敲他的手背:“之前与你说了什么……”回忆跳跃,朝恹脑海之中闪过自己方才所说的话。做他的位置。孩子到来的意义,储帝王……一瞬之间,杂乱思绪串连到了一起。他想到一个可能,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发颤,朝后退去。
  “陛下!”燕召惊道,搀扶住他。
  朝恹回过了神,站稳,道:“无事。”燕召依然不甚放心,跑去请了太医,听到太医附和陛下刚才的话,方才放心。
  朝恹收回摸脉的左手,看向大囡,对方正瞪着眼睛看他,见他看来,着急地道:“阿爹,病病。”
  自从之前着凉,刘太医给他看过,他便记住了病这个字以及他的含义,但凡看到太医出现在他面前或者其他人面前,就知道他或者其他人不舒服了,总要问上两声,这次也不例外。
  朝恹垂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大囡:“阿爹?”
  朝恹呢喃自语:“你可以吗?”
  大囡扬起脑袋,露出一张缩在皮毛帽套的小脸:“可以可以。”朝恹道:“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胡答。”大囡低头从自己兜里摸出一颗特意选出,又用油纸包起的小秋白梨:“阿爹,吃!”
  朝恹接过了梨。
  大囡:“夸夸。”
  “嗯,真乖。”朝恹道。
  大囡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撑着下巴,看着朝恹:“你吃!”
  朝恹剥开油纸,清香的气息透过梨皮渗了出来,低头咬去,甘甜的汁水席卷唇舌。
  大囡奶里奶气道:“病病飞飞,嬷嬷说,多吃就会很快好起来。”这句话太长了,凭借着不服输的倔强,他把这句话断成几段,愣是磕磕绊绊说完了。
  朝恹笑了出来。
  ……
 
 
第176章 
  ……
  固金镇。
  顾筠忙于寻人之时,收到赵禾的信,起先他以为是朝恹回他的信,拆开信封,看到署名方才明白自己误会了。
  心下自然是失望的,但想到赵禾是朝恹最为信重的宦官,他的话很大程度透露出朝恹的意思,于是打起精神,仔细看去。
  这一看去,自然心急。
  什么叫做食不下咽,睡不安寝?什么叫做经常出神,不复当初荣光?
  顾筠一急之下,未曾考虑太多,放下手头的事情,轻车简行,率先回了京城。
  到了京城,铺天盖地的喧哗之声灌入脑海,他清醒了过来。
  赵禾的信是否夸大其词?朝恹是否知晓?如果不知晓,那么自己冒冒失失前见对方,是否合适?这应当就是违背承诺了。
  可是都到京城了,那么看上一眼也不为过吧?据他所知,再过几日就是冬至。
  彼时,朝恹前去南郊天台,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向上天祈求国泰民安。
  盛大的皇家仪仗队从皇城出发,穿过京城主要街道,前往南郊。
  整个过程对外公开,无论身份,沿途之人皆在那日能够看到对方,只是不能挤进核心圈。
  如果自己想要不为人知地看看对方,那日无疑是最好的时间。
  不过几息,顾筠就做好决定。他在客栈歇息几日,祭天当日,让紫藤给自己弄个平平无奇的伪容,带上几人,混入沿途瞻仰的百姓之中。
  不多时,皇家仪仗队就到眼前,朝恹就在队伍中心,根据戒备人员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朝恹此刻处于舒适且私密性好些的备用礼舆。
  顾筠立于高处,凝神看去,果不其然,通过礼舆打开的窗户看到朝恹。
  对方坐于桥厢内的御座,厚厚的明黄色绫缎绣龙坐褥铺于座上,其后放有靠垫,他垂着眼帘,似乎正在闭目养神。相对从前,确实消瘦好些,脸颊肉少,眼底青黑,优雅贵气全靠骨像与气质来撑。
  顾筠看得愣住了。他想,至于吗?不过分开一段时间,严格来说,这次分开还不是彻底结束。
  他抿着嘴,苦涩疯狂蔓延,不过几息,整个心都像泡在苦水一般,涩然地蜷曲成一团。难受,顾筠按住心口,想要抑制住这种感情,可是实在做不到,不仅如此,反倒更加难受,宛如烈火浇油。
  顾筠慢慢地想,朝恹如此,他又何尝不是如此?难道这段时间他的状态没有变差?不是的,即便是他共事的黄员外郎等都发现他的状态变差了。
  一段感情,互相折磨。
  顾筠忍不住想,这样下去,有意思吗?他害怕结束,之前冒出或许结束的念头,他总要以不确定作为结论,进行逃避,以及暗暗否认,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他开始思考,这样下去,有意思吗?
  反复询问自己,他发现没有意思,对于彼此,都没有意思。
  ——如果一段关系,只能带来痛苦,那么就是时候结束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实际他却不想,甚至连主动提出结束的勇气也没有。不回家去,以后他回后悔,那回家去,他就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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