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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近代现代)——已命名

时间:2025-12-02 20:10:52  作者:已命名
  但余满完全不吃这一套,她不是颜控,也对美丑没感觉,再次拒绝道:“你现在说话其实已经吵到他了。”
  “没关系,他宠我,不会介意的。只是我这个人比较贴心,不希望吵到他太久。”
  “……”余满嘴角肌肉没控制住,狠狠抽了抽。
  沈遂实在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余满担心被他直接纠缠一晚上,只好往沈遂那边移了移,决定到时候敷衍几句就装睡。
  眼看人过来了,沈遂面上一喜,当即绽放了一个更大更甜的笑容。
  给余满都吓得不敢动了。
  沈遂的笑容瞬间僵住:“……我笑起来很丑吗你要这样?”
  余满撇了撇嘴:“没有,我看不惯而已。”
  “……你说话好尖锐。”
  “那我走?”
  “诶!别啊,来都来了聊两句啊。”沈遂虽然嘴上一直喋喋不休,但好在没动手拉人,分寸感还是有点影子在的。
  沈遂的表情逐渐委屈,余满到底还是留了下来,语气干巴:“聊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一般女孩子不会开这种电梯的吧,但是你竟然会欸,你是以前有学过吗?做工程的?”
  “不是,我以前……我小时候有接触过这个。”余满的目光有些闪烁。
  沈遂似乎没注意到,单纯道:“小时候?哇满姐你履历这么丰富啊。”
  “……你说话真好听。”余满想半天只想到了这一句。
  “谢谢谢谢,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夸我嘴甜人帅,以后走哪都吃香。”
  “……”余满的眼珠一震,缓慢移向沈遂,心里突然升起点尴尬感。和沈遂目光对上的时候,余满的头果断往墙上一歪,“我有点困了,拜拜。”
  说完,余满就两眼一闭不再理沈遂了。
  沈遂喊了两句后倒也没继续纠缠,慢慢地从这个角移到铁笼的另一个角,和沈从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他看了眼沈从,手无意识下滑按了按裤兜的位置。半晌,沈遂头靠墙闭上了眼。
  等到沈遂完全没了动静,沈从才微微偏头看了眼他。
  在沈遂移过来的时候,2号笼的位置,一道视线狠狠刺出,在沈从身上转了又转才倏地消失。
  但沈从觉得,应该不是消失,而是被那道视线盯着的人换了。
  而如果没记错的话,2号笼里的是李舜。
  .
  余满突然有点后悔和沈遂说话了。
  她眼睛闭了半天,结果越闭越精神,脑子里还开始跑马般地想起了过往。
  她小时候是和父母一起住在工地里的。
  当时父母上班的工地并没有建活动房,很多工人都是直接住在修好楼栋的一层,要么几家人搭伙住一起,要么一家人占一个房间。但相同的是,无论住了几家人,几个写满数字、或歪斜或缺胳膊少腿的木板用来一隔一摆,就成了床、桌子、椅子和墙。
  因为有个小孩,余满一家是单独住一间的。平时父母去上班的时候,余满就会待在房间里看电视。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电视不是好电视,是捡来的,锅盖信号时好时坏,余满大多时候面对的都是一片雪花点。
  不过余满懂事听话,虽然心里失落,但不会跟父母闹这些。大多不上学的时候她都会跟着父母一起帮忙在外围干点轻活,推推斗车捡捡垃圾搅搅砂浆什么的。
  后来施工差不多到了收工阶段,有一次她刚好放学回来,她爸干脆叫她去刚修好的楼里捡点水瓶纸壳去卖。
  当时正值夏天,很多工人图方便通风都会直接睡在楼里,所以楼里能捡的东西不少。
  于是她爸不知从哪给她整了个安全帽,扣下来差点把余满的脖子砸断。余满抬起满是汗味和铁锈味的安全帽,再抬头时就被她爸带进了开放式电梯。
  之前不知道那些领导层怎么想的,在工地里面建了个泳池,结果泳池不能游泳,养了一堆鱼。余满就经常去那里抓鱼,看到鱼就捞。有次余满脚一滑还差点淹死在里面,如果不是路过的工人帮了一把的话。
  当然,帮完之后余满在水里玩的事就被全工地知道了,回去就挨了骂。第二天余满再去时,泳池里的水已经被抽干了。
  住工地上的小孩只有余满一个,实在无聊的时候余满就会去泳池旁边的儿童设施上玩。滑滑梯一滑就是大半天,剩下半天余满会坐在地上看云看草混过去。
  当时余满不知道,这些设施和泳池专门建在远离施工区域的地方,就是拿来给看房的业主看的,彰显下就好,实际怎么并不重要。
  但至少有个消遣的东西,她不会再无所事事。余满很喜欢,经常往那边跑,所以工地余满是常进的,但坐开放式电梯却是第一次。
  余满害怕又稀奇,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看着不断远离的地面,看着不停操作的父亲和不停按她安全帽的父亲的工友。
  感受着电梯运作带来的微风,余满突然觉得很快乐。虽然她不知道有什么好快乐的,但她就是很快乐。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余满都无比想要回到那个时候。
 
 
第206章 好日子
  “呜呜呜呜呜……”
  “妈妈——”
  “妈呕!”
  余满坐在地上, 胃部一阵翻腾,却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此时她穿着凉鞋的左脚上,一根连着木板块的长钉子正深深扎进她的脚心, 边缘渗出一点血迹。
  正是大中午所有人都在家的时候,余满刚从学校放学,她嫌太晒, 今天鬼使神差地走了工地边上的一条小道, 那里常年堆着垃圾, 也有不少用不上的废弃建材。
  其实小道和大道没什么区别, 也不会比大道近多少,但余满很喜欢走小道,她总觉得这样快点。虽然父母并不让她去那里, 余满也听话得没走过几次。
  但今天就偏偏踩到钉子了。
  嚎了半天都没人发现她, 余满心里满是害怕,突然觉得自己会死在这。
  她哭着伸出手,想要自己把钉子拔出来。然而刚动了下,余满就被钻心的疼痛逼得缩回手。
  余满缓了会儿, 擦干眼泪,她要勇敢, 她要坚持!这是她妈妈常说的话。
  余满深吸了口气, 她看着锈迹斑斑的钉子再次伸出手, 嘴里忍不住喃喃:“坚持!”
  “坚持。”
  “坚持。”
  “坚持!”
  “呲”的一声, 钉子被拔出, 鲜血一下全飙了出来。原本满是锈的钉子上现在沾着的是脚里的碎肉,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冒了出来。
  余满坚持不下去了。
  她手一软, 又是一阵干呕。可是光呕没办法, 没人会来帮她。余满尝试着想自己站起来, 可眼睛却离不开脚上的血洞,越看全身上下就越软。
  余满再次哭了出来,她大声喊着妈妈。不知过了多久,余满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才听到一丝熟悉的回应。
  她立马来了精神,大声嚎道:“妈妈!”
  妈妈终于找到了一直没回来的余满。
  .
  “妈妈,为什么要给他们喂奶?”
  “不喂奶让他们饿死啊。”
  余满没说话了,她看着妈妈手上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
  又黑又小,像老鼠。
  而这样的“老鼠”还有一盆。是的,一盆。
  她妈就喜欢捡小动物养,但她没能力养。好在工地老板刚好想要养几条狗看门,她妈刚好当时被安排的工作是守大门,比较清闲。养狗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她妈的身上。
  老板会出钱买狗粮,但并不怎么关心这些狗,只是来巡查工地的时候偶尔看上一眼。
  但她妈是个善良的人,把小狗养得很好,还会拿自己的钱给小狗买猪肺买奶来吃,过得比人都好。
  对于这事她爸是很不同意的,哪有拿辛苦挣来的钱养狗的?她爸为此和她妈吵过无数次架,但余满很多时候都看到她爸拿着猪肺拌饭喂小狗,在别人面前也颇骄傲有狗养的事,虽然嘴上总在嫌弃。
  这些小狗很给力,不久就生下了一窝小小狗,她妈养得更细致了。
  小小狗一身难闻的味道,余满没看多久就去玩了。然而没玩多久,她妈就说有事让她看着狗。
  看就看吧,反正她也没事干。
  余满答应了。
  余满仔细看了一分钟狗。
  余满的注意力被路边的一个小孩吸引了。
  小孩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但看起来却比她好很多。精致的小裙子,头上戴着好看的发卡,肩上斜挎着一个粉色小包。小孩哼着歌,蹦蹦跳跳了一路。
  余满看到她从粉色小包里拿出了一堆零食,还有揉成一团的钱。
  东西有些多,小孩捏不住,一根棒棒糖掉到地上了。然而小孩只是看了眼,不在意的走了。
  那根糖却还在地上。
  余满盯着糖看了半天,她摸摸自己身上不知是她妈从哪捡来的衣服,又左右望望,最后咂了咂嘴。
  反正她不要了,她捡起来也没什么的吧。
  盯着那颗糖,余满仿佛闻到了香气,勾引得口水都出来。
  余满犹豫了半晌,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就要跑过去捡糖。
  然而她刚走没几步,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开过来要进工地。刹车声刺啦响起的同时,余满听到了几声无力的呜咽。
  那辆车把那盆小狗轧死了!
  余满愣在原地如遭雷轰,她转头,看到她妈正满嘴怒骂着跑过来。
  .
  “……等量代换,所以这个x等于……”
  老师指着黑板上的字讲得认真,余满却有些昏昏欲睡。
  头上的风扇兹拉兹拉地响,窗外蝉鸣争先恐后地闯进来,余满的睡意更深了。
  她实在搞不懂,她一不玩手机二没电视看,除了写作业头有些低,她怎么就近视了呢?如果不坐在前面几排,余满根本看不清黑板上的是什么东西。
  看不清就听不明白,久而久之余满就不怎么听课了,必要的时候拿同桌的眼镜也能撑撑,虽然因为度数不合适,看起来依旧有些模糊。
  后来同桌实在受不了了,明说让余满自己去配副眼镜。然而余满却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恐惧感。
  配眼镜是要花钱的,而且要花很多钱!她连自己近视了都没敢跟父母说,连感冒上诊所都胆战心惊怕被骂花钱,她哪敢拿钱去配眼镜!
  这事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但后来余满近视的事还是被父母知道了。如她所料的挨了骂受了打,但还是被带着在周六把眼镜配好了。
  只是余满依旧惧怕戴眼镜,说不上来的害怕。
  眼镜被她故意搁置在课桌角落,余满依旧坚持“瞎眼”上课,因此错误理解了很多知识,考试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父母不知道她考得差的原因,知道成绩后对余满骂得更多,满嘴都是不争气。
  余满默默承受着,眼镜的位子从桌上到了书包最底下,再也没被余满拿出来过。
  说来好笑,余满数学不好,偏偏中考的时候数学卷子少了一部分,监考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了缺失的部分,余满却苦于坐在最后一排又没戴眼镜,没看清写的是什么也不敢问,就这样丧失了一道大题的分。
  其实如果这道题题目完整,余满是会做的。
  那一刻,余满满脑子都是“完了,只能去职高了,她要被打死了”。
  擦掉脑门上豆大的汗珠,余满默念着“坚持”,抖着手把卷子翻了一面。
  后来成绩出来,余满运气不错,分刚好比录取线高了一分,成功上了高中。
  .
  但在高中余满适应得并不好。
  不是近视的问题,她初中的时候就不怎么发育了,近视度数倒也幸运的没怎么增。
  问题是,迟来的叛逆期找上余满了。
  高一余满尚且能压着性子认真听讲,想着考个好大学惊艳所有人。但高二一切都变了。
  老师安排位置实在是有一手,余满前后左右都是寡言少语的人,同桌还是个抑郁症患者。
  余满就这样亲眼看着同桌想请假就请假,想干嘛就干嘛,就算上课捣乱玩手机也没人敢管,甚至敢在上课时间出去乱跑,老师还要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哄着她,余满原本就浮躁的心有些躁动了。
  恰巧那时抑郁症在网上渐渐有了话题,余满只要一上网就能刷到什么抑郁症休学在家的日子,什么怎样判断自己有抑郁症。甚至还刷到什么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高中辍学之后也能过得很好的视频。
  当时vlog大火,谁都开始拍这个,赛道渐渐挤起来,想出头的人却太多。于是,vlog的内容也从单纯的分享变得越来越精致美好,宛如梦中世界。
  余满的目光被吸引。她渐渐了解了抑郁症,渐渐沉迷于不上学的美好日子,渐渐被里面的各色观点带跑。
  躁动的心开始怦怦跳动。
  每天晚上,余满都会借着写作业的名义偷偷刷视频刷到很晚。她已经被短视频带偏,满脑子抑郁症、休学、辍学。
  如果……她抑郁了呢?
  脱离了学校的管制,或许……她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她可以成为世界中心,她甚至可以也拍个抑郁休学vlog挣个几十万。
  余满开始向往。她开始酝酿,酝酿怎么把自己得了抑郁症要休学的事说出口。
  是的,她要假装抑郁了。
  在一个很平常的下了晚自习的晚上,余满突然来了勇气,她默念了一句“坚持”,在她妈给她烧好洗脚水时开了口。
  余满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她妈妈没听说过抑郁症,也不懂什么心理问题,当即就被吓到了,以为余满得了绝症,两个人的哭声瞬间在夜间炸响。
  第二天,她妈就匆匆请了假带余满去医院。余满早就了解过很多,她知道要做题,知道要和医生聊天。
  她很聪明,早早就做了准备。
  余满几周前就逼着自己晚睡甚至熬夜营造出失眠的假象,没有获得充足休息的结果是状态萎靡,上课走神下课趴着。余满自觉效果很不错,进一步在老师面前拿出尺子划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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