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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近代现代)——已命名

时间:2025-12-02 20:10:52  作者:已命名
  贺鸣璋半信半疑,反正他没少看到贺棠因为照片没拍好脸黑了大半天的样子。
  “这边。”
  见贺鸣璋还有些犹豫,林归苗干脆换了主意:“你站到这幅画前面三分之一的位置,我先拍一张打个样,再把参数调好,绝对没问题的。”
  然而贺鸣璋的重点不在这里。
  三分之一的位置是哪个位置?从哪开始算三分之一?
  不过很快林归苗就来拯救他了。她拉着贺鸣璋往前走了走,又左右调整了下:“就这里别动了,好,做动作吧。”
  贺鸣璋一愣:“还要做动作?”
  “当然要啊。”
  行吧。贺鸣璋左右看了眼,确认四周没有人后,火速摆出动作。
  动作摆得蛮标准,但就是怎么看怎么僵硬。
  木木的。
  林归苗憋着笑,悄悄按下拍摄按钮,欣赏了会儿后说道:“嗯,动作可以再大点。”
  本来就不自在的贺鸣璋:“……”
  再大点就再大点吧。
  然而他刚一伸长胳膊,拐角处就出现了一个人。贺鸣璋的动作倏地停住,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上一抬,挡住了脸。
  林归苗窃笑着再次按下拍摄按钮:“姿势错了,把脸都挡住了,胳膊再下来点。”
  贺鸣璋依旧僵硬地抬着胳膊。直到余光都再看不到那人,贺鸣璋才把手往下放了……一毫米。
  “再往下点。”
  贺鸣璋往下了一毫米。
  “下多一点,你要再看下原动作吗?”
  贺鸣璋摇头:“不用。”然而胳膊依旧软硬不吃,只多下移了一毫米,就是非要挡着脸。
  “你真是……”木木的。
  林归苗疯狂按下拍摄,收敛了下脸上的笑意,才故作严肃地说:“动作完全不对,再这样我亲自给你纠正了啊。”
  亲自?
  贺鸣璋耳朵一动,这回左胳膊是放下去了,但是右胳膊的动作又错了。
  林归苗果然放下手机,开始一点点指导起来。
  这回贺鸣璋开窍得很快,虽然表情依旧僵硬,但动作有那味道了,后期调调色不成问题。
  “可以了。”林归苗一声令下,贺鸣璋终于得到解放。
  把手机丢给贺鸣璋,林归苗飞快摆好姿势:“拍吧,就按我刚才跟你说的角度。”
  拿着手机,贺棠黑着脸的样子又浮出脑海,贺鸣璋生怕拍不好,没忍住还是自己调了角度。
  颤颤巍巍按下拍摄键,贺鸣璋把手机递给林归苗:“你看下。”
  林归苗挑了下眉:“不错不错,走吧,我们去隔壁那个时代展,肯定比这里出片。”
  “是不好看吗?要不再拍一次?”贺鸣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林归苗推了出去。
  时代展上确实很多“道具”,俩人大拍特拍,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在附近吃了午饭,林归苗又提议去公园走走,贺鸣璋当然无脑点头。
  他们运气也实在不错,刚说要去公园走,顶天的大太阳就被厚厚的云层遮盖,没了直射的阳光,天气凉快了很多。
  走在公园的小径上,林归苗感受着微风,深深吸了口气。
  贺鸣璋走在她后面一点,悄悄抬起手机拍了张林归苗的侧脸。然而按下拍摄键的那刻,林归苗突然转头,笑容被定格在屏幕里。
  贺鸣璋手一抖,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他抿抿嘴,疯狂地想要说些什么掩饰,却听林归苗惊喜道:“有船诶,走走走,我们去划船。”
  是公园里常见的电力船,一个船最多坐四个人,一个人开一个人坐副驾,还有两个坐后面。头顶有船顶遮风挡雨,边上是绿色的湖,湖里有红鲤鱼绿鲤鱼粉鲤鱼黄鲤鱼……林归苗想喂鱼,于是开船的变成了贺鸣璋。
  林归苗喂鱼没什么技巧,跟着船一路走一路丢,主打一个缘分喂食。一群鱼挤在一起,嘴张得老大想要尝到点东西,林归苗却食盒一关,不喂了。
  倒是给贺鸣璋看笑了。
  林归苗看他一眼,问道:“你平时会出去旅游什么的吗?”
  “不会,我一般都待在武馆,不怎么喜欢到处走……但是!对于喜欢旅游的人我很喜欢,他们很有活力。”
  “那你觉得我也很有活力吗?”
  微风吹起她的碎发,贺鸣璋忍住想给人抚平的欲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有,肯定很多人喜欢跟你相处。”
  “也不算吧,其实也有很多人会觉得我没边界感,会讨厌我的。你讨厌我吗?”
  “我当然不讨厌你。”语气有些急,“我……我挺喜欢你的,你很开朗,让人感觉一看到你就会觉得很快乐。”
  林归苗愣了愣,很快笑道:“原来你说话这么直白,怎么拍照的时候木木的?”
  “我不怎么拍照,不是很习惯。”
  “这样啊。”
  林归苗不再说话,贺鸣璋却有些受不了突然安静下来,他想了想,问道:“你、你谈过……谈过吗?”后面几个字贺鸣璋是在说不出来,囫囵着跨过去了。
  林归苗笑了笑,看着他:“我没谈过,我觉得这种事很麻烦。”
  “为什么?”
  “就是很麻烦啊,谈之前你只用在意你自己就可以了,但是谈之后就要多在意一个人,要时刻注意他的心情,时刻关心时刻回应什么的,麻烦死了。而且我身边很多人一谈恋爱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有些不太能接受这种变化。”
  “那如果你喜欢上谁了呢?”
  林归苗顿了顿:“我应该不会喜欢上什么人,喜欢这个事就很麻烦啊。而且我觉得,要是我喜欢谁,我肯定会直接表白,运气好的话谈一段时间拜拜,运气不好的话哭一天拜拜,反正都是要拜拜的,只不过过程不一样而已。”
  从那张笑容开始,贺鸣璋的心跳就没规则过,好不容易在船上歇了会儿,这下又疯狂跳起来了。
  “为什么运气好要说拜拜?”
  “因为不稳定啊。我喜欢到处走,很多时候都有上顿没下顿的,再拐个人跟我一起饿肚子多不地道。而且我还追求刺激,有事没事就去探探险,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作死了,这不徒留人伤心吗。有些东西拥有过一段时间就很值得了,就不追求再见了。”
  贺鸣璋默然。
  操纵着船拐了个弯,他还是问道:“那如果……有人愿意跟你一起到处走呢?你说的这些他都能接受呢?”
  “那更不能祸害人了。”
  “如果在那个人看来不是祸害呢?”
  “……”
  林归苗看着他,贺鸣璋对视回去。
  第一次,贺鸣璋没有躲闪她的目光。
  林归苗却移开了。她看着湖旁被风吹得乱颤的柳树,淡淡开口:“其实我不适合建立长期关系……我的梦想是探索世界,最好能在有生之年走遍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
  “我喜欢不断地道别,不断地认识新的人,我喜欢见识不同性格的人,谁性格特别一点我就被他吸引是很常见的事。但我今天喜欢一个人,明天很可能就不会喜欢他了,甚至可能还会烦他,我对谁都不会长久的。我不想最后惹出一堆麻烦,把他对我的好印象都给搅和没了。”
  “……”贺鸣璋压下心中的各种情绪,缓慢说道,“可是、可是你说拥有过才值得。”
  林归苗又看向他:“说是这样说,但是真做也做不出来啊。”
  “……”
  俩人谁都没再说话,贺鸣璋沉默地扶着林归苗下船,沉默地跟在林归苗身后,沉默地又拍下一张背影。
  直到快走出公园,贺鸣璋才小声说道:“我听我妈说了,你原本在上周就买好了票。”
  林归苗笑了笑。她不意外贺鸣璋会知道,毕竟她妈大嘴巴,她妈和贺鸣璋的妈关系又好,没说两句话就得秃噜出去。
  贺鸣璋握紧了手机:“你不打算试一试吗?或许、或许你这次能做到喜欢他好久。”
  “我们回去看电影吧。”林归苗没看他。
  他又感觉到了那阵来去难触的风。
  .
  说是看电影,但俩人对着投影仪翻了半天也没翻出想看的电影,给投影仪直待机到自动关机。
  最后还是林归苗一锤定音,找了部很早之前看过的电影重温,片名很悬疑,叫——背后密码。
  但实际上就是一部典型的血腥R级片,腥味都能透过屏幕溢出来了。要不是设定比较新颖且掺了些对人性的探讨,这部片通常只能被血腥片解说博主发掘。
  当然,能发掘出它的还有林归苗。林归苗是坚定的血腥恐怖片支持者,看过的这方面电影数不胜数,著名的玛克辛系列更是被她反复重温。
  其实也就是过个眼瘾,要说什么奇怪的癖好还是没有的。但看着贺鸣璋越来越复杂的表情,林归苗觉得自己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这个是我好久好久之前看的了,剧情早就没什么印象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要不我们换一部?”
  “不用。”贺鸣璋马上拒绝,“就看这个。”
  一百多分钟的电影终于在尖叫声中结束,林归苗几乎是立马就切了一部治愈片。
  治愈片确实治愈,但是……太意识流了,这对林归苗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看又看不懂,不看又不行,毕竟画面挺唯美,挺造气氛。
  林归苗的眼睛往贺鸣璋的方向斜了点,俩人正好对视上。
  没说什么,俩人不约而同看向投影仪。然而不过几分钟,俩人又互相看上了。
  “叮”的一声,手机弹出消息,是林归苗后天航班行程的提醒。
  贺鸣璋眼神一飘,心里突然就有什么东西空了。他左顾右盼到处看了半晌,还是拿出手机欲盖弥彰地看了眼:“七点了,我去……”
  “贺鸣璋。”林归苗默然几秒,突然拉住他。
  贺鸣璋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地砰砰直跳。他在原地调整了半晌,才故作镇定地回头。
  林归苗扯了下他的衣角。
  “贺鸣璋,亲一下吧。”
 
 
第213章 做坏事
  ——游戏过程中必须说真话。
  但是, 他们对“游戏”的理解并不准确。
  为了方便提起,玩家们都自发称呼这种突然进入某个空间为了求生努力的机制称作游戏。
  因此,惯性思维下, 众人自然地把这句话中的“游戏”与玩家口中常提的游戏对等,理解成一进入这种求生机制后就必须开始说真话。
  但是,游戏从未自称过自己是游戏。这不过是玩家单方面的称谓。
  而之前女声在电梯战神和背后密码中一直说的“游戏开始”“游戏结束”也能佐证这一点。
  所谓的游戏过程中必须说真话的“游戏”, 指的只是被女声称为的游戏。而在女声宣布游戏开始前, 他们是可以说谎的。
  贺鸣璋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点, 于是大胆在规则上“动了点手脚”。
  昏暗灯光下, 沈从简单观察着其他人的动向,大半心思却放在了手心里。
  Y、J
  俩人靠在墙边,借着身体的遮挡, 贺鸣璋在沈从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母。
  沈从简单一拼, 知道是“狱警”两个字。
  心灵感应似的,在沈从拼出字母下一秒,贺鸣璋就又在他手心划起来。
  沈从懂了。
  贺鸣璋有两个地方说了谎。狱警每隔半小时来一次——这个和沈从自己推的差不多;可以自己看背后数字,但不能超过三次。
  沈从并不意外贺鸣璋会和他坦白。被众人那么一分析, 最值得被推出去死的就是贺鸣璋和余满。
  贺鸣璋只有自己一个人,也怕被集火, 何况他不能总是借助洗手池看数字, 他需要一个盟友。而沈从就是他选择的盟友。
  但在此之前, 沈从需要问一个问题。他手指一动, 在贺鸣璋手心划出一个字——徐。
  之前换笼子时, 沈从注意到徐成竹和余满跟贺鸣璋有过交流, 贺鸣璋又是和徐成竹一起过来的。
  沈从大致能推出徐成竹应该是看出贺鸣璋撒谎的猫腻, 打算找人合作。但是后面徐成竹竟然被狱警带走了。沈从需要知道他被带走这事有没有贺鸣璋的手笔, 这决定了贺鸣璋是不是个值得合作的人。
  贺鸣璋默然几秒, 继续在沈从的手心划字。
  只言片语间沈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徐成竹一开始找贺鸣璋确实是因为他看出贺鸣璋在游戏规则中撒了谎。
  无他,只是因为徐成竹也看过那部电影。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但是基本规则还有点印象。
  因此,徐成竹想找贺鸣璋合作,两人推推游戏进度,利用数字会变化的事淘汰更多人。死的人越多他们活的机会就越大。
  贺鸣璋答应了,但他没说,徐成竹快死了。
  数字的变化其实是有规律的。从1号笼开始,如果1号笼的人被带走后依旧没有死人,就2号3号继续往后延,一次变一个,就看谁是幸运儿。
  当然,徐成竹没注意到这点也正常。电影里没有点明这点,是林归苗走之后贺鸣璋睹物思人,又把电影翻出来看了好多遍自己发现的,他之前跟宋近歌他们解释的时候确实没说完整,但也确实没骗人。
  在贺鸣璋看来,徐成竹这人的危险程度并不低,他知道自己在规则上说谎的事就是拿捏住了他的七寸,徐成竹随时可能反过来咬他一口。所以倒不如就让徐成竹被淘汰,他也会安全许多。
  但他毕竟不能独善其身,他需要有个人给他看数字。徐成竹心思重不适合合作,何况他竟然没死。郑晓云是头玩保不齐有什么其他头玩福利,贺鸣璋不一定斗得过她。其他人贺鸣璋并没怎么交流过,冒然发出合作信号不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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