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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秦维勉道:
  “话虽如此,但若是真罚了,以后就有好书,谁还敢献来?再说他们或许也是叫人骗了,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希文一样,既详小学,又谙医理。这个事交给你是最合适不过了,你可别嫌烦累啊。”
  秦维勉说着,亲自为谢质斟茶。谢质赶紧深揖一礼,两手扶紧茶碗笑道:
  “在晓是要愧杀我了!为二殿下效劳是在下的荣幸,又何必说这些话来羞我?”
  两人笑了一会儿,谢质道:
  “我刚见二殿下案上放了幅画,那是什么?”
  “你还记得那天我俩翻看博物志,想看看九节狼长什么样子?前几日我到山中去,果真见了这小东西,我嫌那书中描绘简略,因此加上几笔。”
  秦维勉让侍女将画幅取来,给谢质细看。谢质见秦维勉将那东西画得更加圆润可爱,还在边上添了一丛翠竹,一弯碧水,衬得那赭红的毛色更加鲜亮。
  “这景加得好,竟多了些清空之意,有些仙风了。”
  谢质早知道秦维勉的行踪,但并不知道他入山做了什么,此刻便顺势问道:
  “二殿下进山专为了找这九节狼?”
  秦维勉笑道:“我为了那天贺云津的话,心中赌气,非要查出他的所在。那天究竟被我找到了线索,进山一看,果真是他。”
  “你去见那妖道了?!”
  “诶,你该看出来,他并非与我为敌。此人手段灵活,武艺高强,必有大用。”
  谢质看贺云津一直不顺眼,又不好顶撞秦维勉,憋了口气吐不出又咽不下。
  秦维勉开解道:
  “原先是我错看他了。他器识深沉,见地不凡,虽然装神弄鬼,却有一颗济世之心。”
  听秦维勉如此夸赞贺云津,谢质更加堵心,半天憋出来一句:
  “怎么他走到哪都有九节狼?我看他怕不是九节狼成精吧。”
  秦维勉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收住,还想再劝劝谢质。
  “还是他提醒我搜求云大夫的遗书。此人虽然是白巾贼逆党一流,然他医术之高,本朝未有。若能将他的著作校对明晰,以传后世,也算是一件功业。”
  听说自己在给贺云津干活,谢质越发愤懑。他怕再谈下去让秦维勉看出来,便转而问道:
  “对了,这几日我来,见府中戒备似乎比往日更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哦,这是我跟贺道长打赌,看他能不能进得我的府门。”
  贺云津,贺云津。
  谢质咬牙切齿,心想这小子是有点手段的。除非——
  除非贺云津输了,就是进不了二殿下的门,那时才解气。
  “不管怎样,二殿下府中的防卫不可松懈。我那还有几个人手,都是䃾泉寺那夜见过那妖道的,不如也调来听用吧。”
  “也好。”
  “所有门禁均应着可靠人把守,所有运送货物的不许进府,全由府内人接了搬进来才是。哦,院墙上也不如加上蒺藜——”
  “都听你的,只这蒺藜还是罢了,没的惹人笑话。”
  谢质听了才想起自己这主意如何离谱,也忍不住笑起来。此后几天,他日日来秦维勉府上校勘医书,在府院守备上给秦维勉提建议,甚至还在这住了一晚,只为了看看夜间防守有无疏漏。
  到了傍晚,将秘府学士和太医都放走了,秦维勉又劝谢质留下。
  “希文宿在我这里,晚上还是一起品茶夜读,岂不有趣?”
  谢质自然答应,正要派人回家传话,忽然有人报道:
  “二殿下,府外来了一个人,说是进献云大夫医书的。”
  “拿来看看。”
  “他说此书珍贵,不肯轻易献上,只抄录了一节。”
  侍者说着双手捧出,只有薄薄几页纸。
  故弄玄虚的人这几日他俩也不曾少见,秦维勉没当回事,接来看了,见题着“金伤处急散”五个字,下面开列药方。
  秦维勉随手交给谢质,不料谢质看了一过,神色大惊,冲外面喊道:
  “快去请太医回来!”
  【作者有话说】
  贺:二殿下,虽然他们都不爱你,但我会爱你的。二殿下:神金。
 
 
第22章 避嫌
  “怎么?这方子有些意思?”
  “这药方必是神医手笔!二殿下可曾听过,那白巾贼有刀枪不入、重创不死的传说?”
  “我略有耳闻,一向当作民间谣传,怎么?”
  “听我祖父讲,说白巾贼身上都带着一种伤药,他们曾经缴获过一些,对于刀枪所致的伤口大有奇效。虽不能说是刀枪不入,但有了那种东西,军士因伤致死的大大减少。可惜他找了多少人模仿配制,也未成功。”
  “这么说,这倒真可能是云大夫的手笔?”
  “虽未验证,但我观这方子,着实有些功力在。”
  秦维勉道:
  “这人就算真是招摇撞骗的,能找出个金伤药来当作敲门砖,也是用了心思了。”
  不一会儿,下人们将太医追回,秦维勉就将那方子给太医看。
  太医打眼一瞧,也是大为惊叹。秦维勉见状也不废话,连忙着人去请那献书人。
  侍者正转身要去,秦维勉叫住他又问:
  “此人什么样子?”
  “身长七尺,方额高鼻,似是北人模样。”
  谢质和那太医都是眼神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秦维勉却心思一转,向二人道:
  “二位且在这里等着,”又吩咐侍者,“请他相见。”
  天将晚,下人们奉上灯烛来,秦维勉整理好衣冠,坐在正堂中等待。
  不一时下人伴着那人进来,秦维勉盯着影壁,见来人步履矫矫,眉眼清寒,一路朝着自己走来,目光丝毫不避。
  行到近前,贺云津自得一笑。
  “请殿下恕我欺瞒之罪。”
  秦维勉伸手请贺云津坐,轻笑一声,嗔怪道:
  “贺大夫既有此书,偏要让我寻了这么多日,是有罪。”
  “此书我倒实实没有。”
  “哦?”
  “那方子是我仅有,正是知道云大夫医术如此高妙,不忍见其失传,因此我才托付二殿下搜寻其余。”
  这下秦维勉疑惑了,他问道:
  “这个方子你是从何得来?”
  “朋友所赠。”
  要是旁人次次托言“朋友”,秦维勉必然怀疑。但看贺云津的模样,秦维勉就知道又是那个朋友,他突然对这个“朋友”生出了兴趣。
  正待要问,侍女奉了茶,又将两人之间的烛火拨得更亮些。跳动的烛焰映在贺云津双眸之中,竟于幽深之中摇晃出一池柔情来。
  侍女敛手退下,走时就将门关上,秦维勉一时忘了要问的话,急急喊道:
  “留着门!”
  侍奉的人将门开好,行礼退去,贺云津却露出一丝疑惑来,不明白秦维勉为何这么大反应。
  秦维勉展目看了眼堂外已然黯淡的天光,低头品茶,有意掩饰自己的失态。
  方才这暧昧的天色,俊逸的道人,款款似水的目光,让他竟一瞬间心虚起来,生怕有人误会。
  就是外亲女眷在时,他也没有过这么激烈的避嫌的冲动。
  只听贺云津还是用那样暧昧不明的、柔情蕴藉的语气说道:
  “怎么?二殿下还以为我有害你之心?”
  贺云津问得语带嗔怪,竟莫名亲昵,让秦维勉本就不太清正的心思更加摇晃起来。
  贺云津又道:
  “这是二殿下的府上,一路走来带刀执杖的侍卫不知凡几,在下孤身空手而来,连徒儿都留在了门外,难道二殿下还怕我不成?”
  激将法。秦维勉心思一转,自然知晓贺云津的用意。尽管贺云津身上有诸般谜题,但是这人的心思,秦维勉已经心如明镜了。
  那日长宁宫中,他故意摆出一副失落神情,不过为了配合太子的刁难,不料竟赚来贺云津的动容一瞥。
  那样真切的目光,若有旁人见了,也会坚信这人用心至忱的。
  自从进得他的门来,贺云津的眼神便一直在他脸上流连,明明坐得不近,身体却一直向他偏斜。
  而此时春夜凉凉,春月皎皎,春花春树落在湖中,荡漾起了一池春影。
  秦维勉藏住了心中的千丝万缕,直视贺云津,一脸光风霁月:
  “并非我提防道长,实是道长身份特殊,还是避嫌为好。”
  “此话怎讲?”
  “宫门王府之地,向来严守男女之防。这外男是不可轻易入府的,何况此夜色深沉之时?若是友朋僚属也罢了,偏你又是个道人——”
  贺云津听他缓缓而谈,到此处又宕住,不禁奇道:
  “道人如何?”
  “如我所说,这里向来宫禁森严,能进来的外人,也就是些僧道之流。那僧人要剃度受戒,不好假扮,因此居心不良之属往往就装作道人。倒不是说道长你心怀不轨,实在是教别人将你等的清名带累坏了,因此如今相见便不得不多些小心在意。”
  这下贺云津明白秦维勉的意思了,这是说原来有道人曾经秽乱过宫闱了。
  “话是如此,可我见二殿下此处也并无女眷?”
  “有些事,原也不必女眷才做得出。”
  贺云津心中微讶,心想这宫闱禁地果然也有此等事来。
  秦维勉又道:
  “当然,我向来相信道长是个正身持律的人,即使还了俗,也必然是个守己修德的君子,是吧?”
  至此,贺云津已经彻底明白了秦维勉这一席话的意图,他呼吸一滞,也只能顺着说道:
  “在下只知道克己自持罢了。”
  秦维勉颔首道:
  “那便好。我向来最是反对那等邪淫之事,哪怕有人在我面前言语提及,我都要避之不及的。”
  这话虽说得随和,但其中意味之明显,不容得谁装傻。
  “贺道长——想来也不曾污了自己的景行清听吧?”
  贺云津直视着秦维勉的目光,知道他的云正航已是不同往日,如今是会弄权敲打他了。他也明白,秦维勉愿意花这个心思同他立下界限,也就说明对方已经准备好让他长在身旁了。
  纵然心有不甘,他也只好暂时纳降。
  “我与殿下,自然用心相同。”
  秦维勉点点头。
  “古人云:‘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因此与道长夜谈,我不敢叫下人闭户,还请道长见谅。”
  贺云津自然不敢有他言。秦维勉贵为皇子,肯这么耐心客气地同他解释这半天,让人知道了都得说二殿下礼贤下士呢。
  不过输了这一局,贺云津到底心有不甘。他答道:
  “二殿下洁身自好,实在令人敬佩。只是殿下似乎忘了一点——”
  “什么?”
  秦维勉见他面容整肃,以为要说出什么高论来,立时绷紧了心神准备应对。只听贺云津说道:
  “在下身短貌丑,流言蜚语也要绕着我走的。”
  秦维勉斜睨了贺云津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
  “道长平日高深渊默,不想口舌如此厉害。”
  贺云津也笑,并不觉得有多少苦涩。他自然明白自己已经落了下风,这夺缘之路漫漫迢迢,没他想的轻松。
  可即便是这般的试探和较量,也是趣味横生,远比在天上的孤凄闲淡要强。
  “也只剩口舌之快罢了。”
  只剩口舌之快?秦维勉一直留意着贺云津的举止,早就注意到他这次也未行跪拜之礼。
  “我看道长可是所能颇多。先是半仙,又是刺客,再是神医,如今又来献书,可就是不知道——”
  贺云津自然懂得,这是对他最后的试探了。他明知故问:
  “什么?”
  “道长的身世。”
  贺云津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
  “不敢再欺瞒二殿下。在下早年替友报仇,犯了杀人之罪,因此隐去名姓,各处逃亡。”
  上次他是措手不及,编得不圆。近来得了启发,贺云津终于找到了好说辞,刚刚不过是故作为难之态罢了。
  果然,秦维勉听了反而面露霁色。
  “好啊,道长这是要我窝藏逃犯了。”
  贺云津不答这话,反而慢慢说道:
  “前朝有令,凡军士出逃的,初犯杖责一百,充回原军;再逃者,处以绞刑。我朝开国之时,亦沿用此令。后与山戎开战,为约束将士,将临阵出逃者改为初犯即绞,明通年间,再改为连诛父、子、兄三族。若依此论……”
  贺云津笑笑:“在下这点罪过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秦维勉听到一半已觉讶然,不意他竟然记得如此清楚。到了最后明白了贺云津的意图,反倒无谓了。
  “咳,我想道长为友报仇,必有苦衷。你这位朋友,莫非又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有人在边上低声劝着什么。
  秦维勉还不知情况,忽然听到外面宦者高声道:
  “太子驾到!”
  不好。
  窝藏重犯倒不要紧,弄个美道人在屋里叫他大哥看见可难说清了。他昏迷那夜贺云津自己闯进来,后来听说太子还调查了好一阵子,好在那会儿贺云津是被他的侍卫赶走的,如今在这重见——
  听那脚步声,太子已经到了正堂门口。
  秦维勉忙催促贺云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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