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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那是一种无形的威慑,贺云津都拿不准秦维勉是在故意向他施压,还是天生威严。
  他的云正航如同清风明月,冬日朝阳,那样温润包容,永远只会让人感到温柔的坚定。
  贺云津从未见他露出过这样一面,心中只是担忧,不知道他的正航此世经受了什么,才修炼出这样的威压。
  不过这些事还可容后再想,当前贺云津都能用肌肤感受到带甲执杖的杀气,不知道这府中埋伏了多少兵士,只为了从他口中掏出一句实话。
  贺云津是不怕死,但他若不能化解此事,以后便难收场了。
  “唉。”
  阴森森的杀气之中,跟在后面的人忽地叹了口气。
  秦维勉已带贺云津走到了东厢房门口,他警惕地问道:
  “道长何故叹息?”
  “唉——”贺云津又叹一声,顿了片刻,方才说道,“我叹竟是我错了。我原以为那日林中刺杀是太子所为,可看今日景况,恐远非如此啊……”
  秦维勉的脚步定在了东厢房门口。
  贺云津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悠悠续道:
  “太子殿下若不是心中无私,怎会酒后前来?可见得太子殿下虽然对二殿下有些不满,可绝无杀心啊。二殿下,我们——错怪太子殿下了。”
  秦维勉回头一看,贺云津抱拳低首,一副礼数周全、忠肝义胆的样子。
  贺云津又道:
  “尽管如此,二殿下仍不可掉以轻心。方才……”
  面前人尽管没有回身,然而手握成拳。贺云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想靠这么三言两语洗清嫌疑是不可能的,他的云舸是厚道,但绝不是昏昧。
  但若是秦维勉真有宏图远志,定然会将他留在身边。他这样的人或许危险,但有用。
  就看秦维勉敢不敢用他了。
  “大哥今日宿在这里,我实在无暇顾及道长,便不虚留了,改日再请道长相见。”
  贺云津俯首抱拳,不禁浮起一抹笑来。秦维勉回身越过他,未曾着眼去看。
  谢质一直在书房门口焦急等候,见他二人不一时便改道回来,贺云津别去,便也猜得两分。
  秦维勉请他堂中坐下。
  “希文一定在想,我为何对云津道长如此宽容?”
  “二殿下向来能够容人。只是这贺云津不光奇怪,恕我直言,他行事简断,天机颇深,刚刚竟然擅自出手打昏了太子殿下,这样的人,恐怕危险啊。”
  这点秦维勉已经不担心了。
  “希文,我们身边需要他这样的人,也缺少他这样的人。”
  谢质听了脸色阴沉。
  秦维勉知道他的心思。谢质对他是毫无保留,更兼自视颇高,如今听他如此看重一个横空出世的山野道人,心中自然是不平的。再加上他刚刚避开谢质,说不定谢质心中还掺杂了一些微妙的妒忌。
  想到这里,秦维勉心里倒觉得柔软。
  “希文——”他温声劝道,“你的才干和心地我自然清楚,然而有些事与你不相称,我不愿意委屈你去做。”
  “二殿下千万不要这么说!”谢质起身揖拜,“我什么事都肯为二殿下去做!”
  秦维勉连忙将他扶起:
  “你我之间,还用如此吗?”
  若是以往,谢质听了这话定然十分感动,再无他疑。可是近日来秦维勉每每为了太子、为了贺云津的事瞒着他,谢质实在难以安心。
  “二殿下既知我的心意,”说到这里,他小心地看了眼秦维勉,想探查对方是否听出了自己的双关之意,“若是用得上谢质之时,自可吩咐。”
  秦维勉颔首,将神情藏在了烛火阴影之中。
  谢质见他不置可否,不敢追问。从前他们一处读书习字,他满以为秦维勉的心思同他是一样的,他们是伯牙子期一般同心相知。可随着年岁渐长,秦维勉的心思便不止在诗书之上了。
  人还是那个人,令谢质陌生又熟悉。好像一本经典,如今又有了他不曾读过的注解。
  谢质只觉这些转变与太子有关,可他探查不出。他也曾向太子妃、他的族姐探问,但姐姐也像故意一般,什么也没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难处,秦维勉宁可用贺云津,也不肯用他?
  贺云津心情也不轻松。
  范得生接住了他,连忙问道:
  “师父怎么去了这么久?!”
  “无事,不过是差点死了罢了。”
  这话贺云津说得轻巧,逗徒弟玩的。真正令他烦心的是谢质,秦维勉如此维护谢质,可见其分量。
  这是火烧眉毛的危机,他必须赶紧想出应对之策。
  晚上宵禁之后,贺云津在院后等古雨。
  “喂!”
  古雨还未现身,声音先到了:
  “你做什么,总教小九欺负我的画眉?亏我把竹子养得那样好!”
  “嘘——”贺云津将他请到一旁,回头看四下无人,范得生房中也未亮灯,这才低声说道,“我有一事要烦劳你。”
 
 
第25章 讨赏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话是这么说,古雨还是坐下了。他成仙日久,只觉得百无聊赖,好不容易盼来贺云津,这新邻居还日日下凡。古雨闲得无聊,巴不得有些事做。
  “还不是你让画眉啄我的小九?好了,先不说这个,我且问你,你会入梦不会?”
  “这是最低级的仙术了。你若要用,随我回天上去看术谱。”
  “我是想请你,替我入一人的梦。”
  古雨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反而沉下眼眸,在桌旁坐了下来。
  “云津,”他不敢看向仙友,“你前世的事,我已尽知了。”
  贺云津心中一慌。
  “你……”
  “云津,我真不懂,你就那么喜欢他,连如此深仇大恨都能抛下?”
  贺云津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但真被人点破,还是不大自在。
  “国恨家仇,我从未忘记。”
  “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为了得到他的芳心,竟能够助纣为虐吗?”
  “不,”贺云津目光坚毅,“这个狗皇帝合该不得好死,这朝廷更是烂到了骨子里。我临死之时都想诛除暴政,这点绝不会变。”
  贺云津的面色容不得古雨不信。
  “你要杀的人如今可是他的父兄。”
  贺云津默然。
  要说上辈子,他毫不怀疑云舸会跟他同心同德,但是这一世……
  “我相信他自能明辨是非。”
  古雨简直要绝倒,甚至怀疑起自己的仙友是不是得了疯病。他曾听人说“为情痴狂”,原以为是修辞之文,没想到人竟然真能为情而心智错乱。
  贺云津也知道自己这话难以取信于人,又说道:
  “我自有办法送他上这个帝位。这皇位除非他来坐,否则我亦不会甘心。”
  “你要当从龙之臣,可知他拿你当什么?”
  贺云津回答得迅速:
  “刺敌的暗箭,防身的盾牌。”
  “你这不是挺聪明的吗!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情痴了!”古雨起身指着他道,“你难道看不出?不管是情是利,这辈子你休想走近他,他不会把你当自己人的!”
  “我不能看着他跟别人双宿双飞!”
  古雨只觉又气又恨,恨贺云津没有血性。
  “你上辈子何等英雄!成了仙反沦落至此?真是——真是丢尽了仙界的颜面!”
  “我等小仙之于仙界,不过野草之于莽原,哪里有那么大的分量。”
  “你——”
  “诶,你既来了,就帮我这个忙吧,”贺云津话锋一转,语气也缓和下来,“你入了他梦中,替我垫上几句话,我回去后定好好谢你。”
  “哦?你先说来听听。”
  贺云津便教他在梦中要如何说话行事,又从怀中掏出个物什来。
  不料古雨听了诧道:
  “你这话不能直接对他讲吗,非得故弄玄虚不可?”
  “你不知道,他最是一个不信神之人,我若直言相告,他只会觉得我是骗子,到时也再无转圜余地了。”
  “嗯……”古雨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他眸光晶亮,凑到贺云津身前说道,“我看啊,你这故事编得还不够跌宕,等我替你润色润色,管叫他从此笃信神佛,如何?”
  “你别乱来!”
  贺云津来不及制止,古雨抓起贺云津方才留在桌上的东西,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贺云津怕古雨弄出什么岔子来,连觉也不敢睡了。因为从秦维勉处走得晚,他便带着范得生在城里住了下来,此刻他回房中见小徒弟睡得正香,便不叫他,自己叫店家送了水来洗漱一过,仍准备去找秦维勉。
  天刚拂晓,下人报说太子醒了,这么一说,便给谢质也惊醒了。秦维勉问道:
  “可曾告诉太子殿下我在何处?”
  下人禀道:
  “不曾。”
  “你就告诉太子殿下,说马上叫我起来。”
  下人去了,谢质明白秦维勉的意思,坐直了说道:
  “太子殿下想起昨晚的事,必然不好意思相见,定会趁你睡着自回东宫去。”
  秦维勉会心一笑,说道:
  “辛苦你陪我熬了一夜,所幸今日无事,你就再睡一会儿吧。”
  “在晓为何不困?”
  “哪是不困啊,”秦维勉苦笑,“心里有事,实在睡不着。”
  这一点上秦维勉颇为羡慕谢质。谢质此人也是冰雪聪明的,凡事一点就通,职位虽然不高,但朝堂风云他全看在眼里。纵容如此,谢质似乎全不为这些万缕千丝的事情挂心,无论遭了什么事,依然吃得下睡得香。
  而他自己却不得如此。心中的事情多了便思虑万千,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将心里这片田犁了一遍又一遍。
  不料谢质听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我是太没心没肺了,竟然兀自睡着,也不能为在晓分忧。”
  “是人总要休息的,你已经帮了大忙,为何如此自责呢。”
  谢质正要说话,下人来报说太子洗漱后离去了,特意吩咐不用叫醒二殿下。
  这位还没离去,又来了一名下人,报说有人求见。
  “是昨天来献书的道长,说来讨赏。”
  谢质听了就烦。怎么还有直说讨赏的,真是没一点礼数。
  不料秦维勉却笑了,看了看漏刻,心想太子刚走贺云津就来了,怕不是在府外等了多时了。
  “昨夜忙乱,忘了此事,竟是我失礼了。希文你说,我该给他点什么?”
  “二殿下随便赏些什么,也够他开销了。”
  “恐怕他心中自有算计啊。”
  “此人看似清高,实则——”谢质说到一半,想起秦维勉看重贺云津的话来,只好将剩下半句咽了回去,斟酌改口,“实则其心还难预料。二殿下何不听听他想要什么?只是不用着急,先用过早膳再说,也挫一挫他的傲气。”
  贺云津这人虽然凌越高迈,但只要用礼数轻轻地捧着、拿小火慢慢地温着,那张像北地峻岭一般庄重利落的脸上,总会忍不住露出煦日一般的笑来。
  “诶,怎可如此怠慢?我正想请云津道长共同用膳,还请希文作陪。”
  谢质自然答应,但他不明白,二殿下怎么又笑了?
  见谢质面露不豫,秦维勉劝慰道:
  “希文,我观云津道长气度,必非凡物。人常言‘良禽择木而栖’,何况他这样的人?我们不可失了礼数。待会儿席上还望希文相助啊。”
  听到秦维勉这样温声请托,谢质立时豪气干云,连连应承下来。
  贺云津见到秦维勉时,只见他换了一身靛青花色的袍子,唯有腰间系了一条织金的腰带,几笔勾出竹叶之纹,华贵而又雅致,更是显得人精神挺拔。
  贺云津贪看了两眼,人走到跟前了才俯身行礼。从前他无味山中虽不缺用度,但岂能与帝室的富贵相较。加之修道之人不耽于耳目之娱,云舸在他们之中也惯常穿些素色布衣。
  那时贺云津觉得正航总是一身清雅,不想他着了这宫廷锦绣在身,竟也毫无俗态,反而显得贵气天成,高不可攀。
  还礼之后贺云津见秦维勉眸中似有血丝,便猜测他晚上没有睡好,定是古雨的玄虚起了作用。他悠悠然问道:
  “二殿下,夜来可睡得好吗?”
  “不瞒道长,昨夜我与希文伴灯吟诵,烛下闲谈,竟是一夜未睡。”
  贺云津一愣,忙道:
  “是我来得唐突了。不如……二殿下先去休息?”
  谢质笑道:“道长不必如此,我家殿下求贤若渴,岂肯如此怠慢道长?”
  “是啊,道长不必逊让,我已叫人备下早膳,就请道长一同用膳吧。”
  这二人一唱一和,贺云津自然看得了然。他正要答应时,忽然觉得后背有一丝刺痛,心想定是古雨指使那只破鸟啄了他的小九。
  这确实怪他,夜间忘了提醒古雨,他的正航确是个睡得不多的人。
  毕竟是他托人办事,还是别给人家添太多麻烦为好。
  “二殿下盛情,云津实不敢当,更不敢扰了殿下休息。殿下还是先去小憩片刻,云津等等无妨。”
  秦维勉看了谢质,一脸奇怪。这贺云津平时那样泰然自适,怎么忽而在此等小事上谦逊起来。
  “诶,道长何必如此?”秦维勉走上前去,拉过贺云津手腕,“我前几日收了几本书上来,疑似是云大夫手笔,只是看了几遍也不能确定,饭后正好请道长过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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