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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躲后面去!”
 
 
第23章 偷感很重
  听秦维勉让他躲起来,贺云津十分不解。就是太子突然到来,秦维勉就说他是献书之人,或者说是那日在宫中开的方子有效,因此再来问诊,又有何不可?
  看这低声催促的样子,怎么好像心虚一般?
  “这是为何?”
  秦维勉只怕贺云津被太子看见,到时定少不了一顿揶揄,后面还有无穷尽的调查。他听着外面的脚步之声极快,顾不上解释,沉脸一指后堂。
  贺云津心中奇怪,并不说出,反而顺着秦维勉手指的方向躲到了帘帷之后。太子的来意贺云津能猜到几分,不过是因为䃾泉寺的谋算落空,又想出别的法子来威逼利诱罢了。
  他倒想看看,他的正航这辈子要怎么应付此事。
  秦维勉迎到门口,回头确认贺云津已经躲好。太子已经到了跟前,也不理会他的礼数,直朝众人摆摆手,进到书房就坐了下来。
  “在晓——”
  这一声带着酒气,秦维勉心中叫苦,他知道这些年太子染了酗酒的毛病,但往常只是在东宫闹一闹,今天怎么到他这里来了,难怪刚才那么多人拦着。
  “大哥饮酒了?”
  “心中不快,只好借酒浇愁了。”
  秦维勋双目睨斜,通红的双眼仿佛蒸腾着雾气。那眼神之中也是酒气餍足,但别的东西却空落落的。
  贺云津在帘帷之后只能看到一个侧影,他见这太子殿下姿容不俗,如金似玉,只是仿佛在阴潮的地方待久了,连金玉也锈蚀了,明明是消损,却像长了东西出来一样。
  秦维勋说完,一把攥住秦维勉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拉,险些将秦维勉拽了个趔趄。
  “大哥还是顾念些身体为好。”
  “你不去见我,我只好、只好来见你了……”
  盯着他的双眼满是血丝,侍者要来扶,秦维勉赶紧挥挥手让他们退开。他这大哥的脾气他最清楚,此时唯有哄着。
  “拿帕子来。”
  秦维勉亲手给太子擦脸醒神,太子哼了一声,闭眼安静了片刻。贺云津趁机探身多看了两眼,秦维勉发现,投来一个制止眼神。
  贺云津只觉得秦维勉动作熟稔,该是做过多次了,脸上也并无怨怼勉强之色。倒是抬眸看他这一眼神色严厉,有了高位者的威严。
  贺云津自问二十年前自己虽为山主,对云舸可没存心摆过架子,不至于现在要受这种“报应”。
  给太子擦了脸,侍者将帨巾铜盆撤下,太子又聒噪起来。
  “你说说、你说说!这朝堂之中,我何尝待人如此?唯独对你……唯独对你念着轻重,你、你好不识抬举!你知错吗!!”
  秦维勋放开了他,手指几乎指到了秦维勉脸上。秦维勉不愿跟醉汉计较,也不回嘴,见下人送来茶饮,示意他们给太子奉上。
  “二弟不敢。”
  侍者趁便就将方才贺云津的残茶撤去,不料此举却引来了秦维勋的注意。
  “我来得不巧了?”
  秦维勉一愣,思索该怎样遮掩过去。贺云津在后面更是惊奇,秦维勉这么怕太子碰见他吗?
  虽说他那天给太子把了脉,胡言乱语了一番,但最多也就是被太子杀了而已,自己又不是不会复活。再说天子还说让他潜心修炼,想必日后还要召见,太子也不会真将他怎样。
  “你、你羽翼丰了,交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连我也不识得了……”
  “弟弟交游的,不过都是一些末流,若遇见了好的,自然引荐给大哥。”
  “你好好、好好想想!没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母亲是个末等秀女,章贵妃有了骨血也不看重你,要不是我、要不是——”
  贺云津听得心下一凛,有了杀机。
  云舸最是个儒雅温润之人,心地光明、包容谦良。原先他在无味山中近似隐居,尚且得全山兄弟喜爱。如今天潢贵胄,难道还要依附太子?
  贺云津向外望去,未成想秦维勉竟也用目光在寻他。只是寻到了也未曾有任何交流,反倒急着闪开了。
  秦维勉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找寻贺云津。他又将侍女手中的茶饮接来:
  “大哥喝些茶,醒醒酒吧。”
  秦维勉亲手给太子敬茶,秦维勋晃悠着喝了。
  “大哥贵体,万望保重,这酒水伤身,今后还是少饮为好。”
  “你这话可是真心?”
  “自是真心实意。”
  太子看了秦维勉一会儿,只是不说话。秦维勉也不心虚,便由他看去。
  “你不是真心。原先这宫里只有你与我同心,如今、如今是连你也变了……”
  “大哥玩笑了。满朝上下,谁不是真心拥戴大哥?”
  秦维勋不言语,只是打鼻子里挤出一声“哼”来。
  “这些场面话我也听够了……你今日会谈的,又是哪里的名士啊?”
  太子说着,又一把拉过了秦维勉。
  秦维勉身子一歪,却听外面已传来急迫的脚步声,想来是谢质听见太子到来,前来请安了。
  来得正好。
  “太子殿下!”谢质急急进来,俯身一揖,“请恕我迟迎之罪。”
  “哈,是希文啊。如今,我得到二弟府上才得见你啦。”
  “太子殿下愧煞谢质了。实因顾念太子殿下国事繁忙,无事不敢前去搅扰。”
  谢质说完这话,秦维勋并未答言,反而半合着眼,不知是不是要睡着了。
  秦维勉同谢质对视一眼,眸中都有些安心神色。
  慢慢地,秦维勉将自己的手撤出来,不料又惊扰了秦维勋。
  “你上哪去?!”
  秦维勋略醒了些,见谢质在旁,又将谢质拉了过来。
  两人挣不开他,干脆在他身旁半跪下来,一左一右,在贺云津眼里颇有些滑稽。
  他不明白的是,这太子喝醉了了,干嘛大老远地跑到秦维勉府上发酒疯。
  秦维勋看着身前两人,一个个还是恭顺服从的样子,眼中却早没了对他的敬爱。他幼年没了生母,天子和杨妃对他都是只有教诲没有恩情,将他扔进百官之中,虚伪周旋。
  这么多年,唯有一个二弟,曾让他感受过些许骨肉亲情。
  那时谢质是秦维勉的伴读,两人散了课都到他宫中去,或是随他读些师傅不肯教的闲书,或是学着骑马射箭,也真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那时两人对他都是满眼的敬佩爱戴,不像外头那些官员,夹着那么多伪饰。也不像天子和杨妃,过于望子成龙,望见的便全是不满。
  如今,他们两个,都弃他而去了。
  “就为了……为了那西神之事?”
  二弟怎么就不明白,他在这个位子上的压抑苦楚呢。他想早日即位,又有什么错?那父皇亦未曾给过二弟任何父子温情,为何二弟不向着他呢。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秦维勉却听得懂。他心中一惊,生怕太子酒后失言,真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房中谢质是自己人,贺云津大概也无妨,但这么多下人和宫女可就麻烦了。
  那些人刚刚已经退远了,此刻秦维勉干脆让他们全都下去。
  “二殿下……”
  谢质小心询问,用目光指指帘帷之后。
  秦维勉默然颔首。
  “你说是也不是……”
  太子又说起醉话来,秦维勉虽不答话,但贺云津跟谢质都看得清楚,秦维勉的眼中难掩不舍。
  谢质忧心地看着,贺云津却早知道云舸是个明白人,纵有深情却绝不会为此坏了心中所守,到了该决断的时候是不会犹疑的。何况那日他用几名假刺客已经激化了太子和秦维勉之间的矛盾,不怕秦维勉不舍得同太子决裂。
  太子又是半晌不说话,秦维勉只愿他赶紧睡去。忽然门口有一名侍女探头,谢质见是他姐姐的陪嫁,便向太子告罪,起身出去说话。
  “十九爷。”
  那侍女名唤秋晚,谢质原先便在谢府见过她的。
  “小声。姐姐可还好吗?”
  “太子妃一切都好。”
  秋晚往堂内望了一眼,只见太子歪着身子坐着,秦维勉半跪在一旁偶尔回应些他的醉话。
  “太子妃常说,有空还请您去东宫陪她说说话。方才听说太子执意出宫,又刚喝了酒,娘娘怕有事情,特叫我来——”
  秦维勋半梦半醒的,一见门口站着秋晚,立刻怒道:
  “你们议论什么!到我跟前来说!”
  秋晚连忙趋入,小心行礼,柔柔道:
  “太子殿下,娘娘怕夜里冷,叫我拿了厚衣来,就请您早些回宫吧。”
  “她是怕孤冻死了,她当不上这个皇后吧!”
  秦维勉跟谢质心中一惊,暗想还好刚才屏退了从人。又是家丑外扬,又是大逆不道,可不敢叫人听去。
  秦维勉虽不满太子助成天子之恶,但要他陷害太子,这样的事他是不肯做的。
  秋晚却毫不为难,似乎是常见这种场面一般。她从小宫女手中接来厚衣,上前给太子披好。
  “奴婢这就到外头候着。”
  看着秋晚退下,谢质不禁感慨。他姐姐是会调教人的,这么几年,这秋晚也如此沉稳干练了,冷静之处竟跟他姐姐一模一样。
  “孤不回去!谁能奈我何!”
  秦维勋说着就要起来,身旁两人连忙搀扶,秦维勉道:
  “大哥既然不愿走,就在我这里将就睡下,我扶大哥回房。”
  太子立不住脚跟,索性回过了头,颤悠悠地指着后面。
  秦维勉呼吸一滞,以为贺云津被发现了。
  “孤、孤就到那后面歇歇……”
 
 
第24章 申请场外援助
  太子说着就要往后面走,秦维勉跟谢质连忙拉住太子。
  秦维勋酒意浓重,根本不耐烦再走,只想找个最近的卧榻躺下。谢质早猜到献书人在后面,虽然不知道秦维勉为何如此,但自然按照秦维勉意思行事。
  “太子殿下,还是到卧房去,好好睡下才是。”
  “滚开!”
  “大哥!既到了我这里,难不成还委屈了你不成?”
  “你、你违逆我的事情也不知做了多少了,连此等小事也、也要——”
  太子将他二人一边一个揽过,仍是执意往里走,说话时酒气都扑到秦维勉脸上。
  “大哥!”
  “随我、随我睡下……”
  太子比他俩身量都高,喝多了反而更添膂力,将他二人紧紧箍在身旁,三两步已到了屏风之侧。
  秦维勉心道不好。太子知道他一向不喜欢僧道之流,见到贺云津在此要么以为自己是为了那日“将星”之说心思活络,要么定会误解他跟这道人有些苟且之事。
  谢质只觉得疑惑。一个献书之人,有什么好遮掩的?
  倒是刚刚在堂中,怎么没看见书呢。
  “在晓……”
  太子硬拉着他俩往里走,给二人的衣裳都扯歪了。秦维勉心想,那后间里只有桌下可以藏人,若将烛台熄灭,或许可以掩人耳目,只是不知以贺云津的身量能不能窝得进去。
  这么一想,又忆起方才“身短貌丑”的话来,秦维勉不觉苦笑。
  “难不成、难不成你……藏了人在后面?”
  秦维勉一惊,忙道:
  “大哥这是从何说起。”
  此时不好再拦,只好由太子去了。秦维勋挟着他俩往里走,秦维勉先暗自往后面瞥了一眼——
  眼前一个黑影闪过,谢质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太子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做什么!”
  秦维勉这一问透着焦心,贺云津从暗处现身,抱拳道:
  “太子殿下醉了。难不成二殿下还要由着他?我只是将他打昏,明日睡醒了自然都不记得。”
  谢质惊疑道:“你怎么在这?!”
  “适才正来献书。”
  秦维勉面似坚铁,看向贺云津,虽未出言责罚,但眼中显然多了些谋算。他探探太子鼻息,又见太子胸口规律起伏,这才放下心来。
  “先将大哥放到榻上。”
  贺云津要从秦维勉手中接过太子,秦维勉没用他,自跟谢质一起将太子搬起。
  秦维勉叫了侍者来,看着他们服侍太子睡下,脱去外衣、盖好锦被,又去吩咐秋晚回东宫传信。
  太子已经昏睡,秦维勉这周到细致的样子当然不是装的。贺云津知道自己的离间之法怕是难以成功了。
  不唯如此,一旦秦维勉回过味来,想到他一直处处挑拨其和太子的关系,定然会觉得他大有问题。
  果然,贺云津着意去看秦维勉的脸色,然而那人却不正视他,见太子熟睡,冷声道:
  “希文,你先去书房。”
  谢质听了一愣。任谁也能看得出秦维勉是要收拾贺云津了,这么紧要的时刻,为什么要支开他?
  秦维勉无声地向他投去一个严肃的眼神。
  “……殿下?”
  谢质与秦维勉从小相伴,秦维勉无事不肯告诉他,只有近来太子的事,谢质知道秦维勉瞒了他些什么。但那毕竟是亲兄弟之间,谢质倒还能安慰自己。可是如今,一个刚刚认识的野道人,竟也要背着他了?
  “你先去。”
  谢质对秦维勉本就恭顺,更不像贺云津主意那样大,此时虽然不解不甘,还是辞去了。
  “道长随我来。”
  贺云津出得门去,就见路天雪守在门口。秦维勉走在前面,背影是贺云津熟悉的挺拔干练,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肃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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