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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秦维勉闭上眼,将头扭得更偏,即使肆意的泪水和鼓荡的胸膛都在出卖他,他也绝不去看那迷惑了他多时的热忱眉眼。
  贺云津见此只觉一阵痛楚自心口直冲喉头,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位从来坚定又稳定的少年尊者如今是真的崩毁了,而发出最后一击的便是他。
  他用了这么长时间去发现这个人并非他的云正航,他可以转头离去,却完全忘记了这样干脆如裂帛的断绝会给秦维勉带来多大的痛苦。
  从前的相守相伴相知,对秦维勉而言没有一丝虚假。
  ……对他又何尝不是呢。
  贺云津一点点地确认着自己的发现,在回忆中步步印证。他忽然意识到,从前他一直在用故人的尺子去丈量眼前的人,这对秦维勉是不公平的。
  他不再强求秦维勉的回应,只是缓慢却坚定地安抚着,深入而踏实。寂静的春夜里,两人都压紧了呼吸,各自体味着无可回避的爱意。
  秦维勉一直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贺云津看着心中酸软刺痛。事后他将秦维勉轻轻拥入怀中,顺着那人脊背慢慢安抚,不让秦维勉离开。
  “在晓,”贺云津将头抵在秦维勉的颈侧蹭了蹭,“如今我想通了,也知错了。”
  此时秦维勉更是捡不起丢了一地的坚强和傲骨,他下意识地想问“你错在哪了”,话到嘴边却觉得太过软弱,索性便由它压抑在了控制不了的哽咽里。
  “你想杀我,我绝不躲避,只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弥补。我已经知道山戎的部署和疏漏,定可助你破敌突围。你对横州、朔州的安排自有你的考量,今后我亦不再争论,悉听部署。只是——”
  贺云津看着秦维勉不肯看他的眼睛:
  “从前我认定你就是他,说过的话自然不能算数了。今日我再对你说一次:在晓,从今而后我全心待你,之死靡它。”
  秦维勉疲惫地阖上了酸胀的眼睛。贺云津的话太过恳切,对于这时候的他来说更加难以招架。秦维勉清楚,他早已将贺云津当成了最可靠的人,不自觉地全心信赖着,这才会在贺云津离开后陷入如此岌岌可危的心情里。
  贺云津还在抱着他,用被子将两人裹了起来,等待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在晓……我是不是醒悟得太晚了?”
  一旦回过神来,贺云津发现自己确实是迟钝极了。如果他心里没有秦维勉,那晚吵完架再看见秦维勉跟谢质在一起,他怎么会气到口无遮拦呢。
  他在懊悔之中窃窃地等待着秦维勉的反应,虽然他清楚今夜大概是不会有的。
  “……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我不打算杀你,偏你自己上赶着找死。”
  贺云津怔了一瞬,随即抿着嘴偷偷笑了笑。
  秦维勉说完便挣开他起身,去寻自己不知道扔在了哪里的衣衫。
  贺云津知道,能行动了便是心绪好多了,至少强过刚刚只是颤抖和流泪的时候。
  他识相地帮秦维勉找来衣衫,抖振干净给秦维勉穿上,自己也将衣服穿好。
  秦维勉忽地回过头来,灼灼目光闪动在泪水中,指着他厉声道:
  “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贺云津微笑颔首。
  秦维勉说着便走,贺云津连忙冲上去拉住秦维勉的手臂。
  “诶!”贺云津将手滑了下去,改为握住秦维勉的手,“再待一会儿。”
  “这里现在是关押你的牢狱,本王留在这里做什么。”
  秦维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脚步并未停歇。出门之时他看到落在椅子附近的、捆绑贺云津的绳子,等到走出去好远才明白为何觉得异样。
  那绳索并未断裂,绳结也未散开,贺云津是什么挣脱的?
  想到刚刚的事情他脸上便火燎一般烫,刚刚搭建起来的内心支柱又摇摇欲坠。
  秦维勉强迫自己忘记,低头沉思着进了自己房间,不料一抬眼却见贺云津站在面前。
  “在晓,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
 
 
第164章 战术撤退
  秦维勉吓了一跳。贺云津逃出房间没有惊动守卫也就罢了,竟然还比他先到?
  看出了他的疑惑,贺云津伸出手,示意他拉住自己。
  秦维勉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心里堵着气不愿如此轻易原谅他,因此只是绕开贺云津,朝椅子走去。
  “有什么话快说。”
  贺云津不急,上前去拉起秦维勉的手,而后手腕一转,用自己的手掌托住了秦维勉。
  秦维勉只见贺云津微微一笑,还未及询问,便蓦然感到自己的手落了下去,贺云津的托举竟然瞬间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朝着贺云津的手臂一抓,明明看得真切,不料自己的手竟似穿水而过,握了个空。
  秦维勉心中大骇,震惊地望着贺云津。贺云津仍含着笑,伸出手来分开他的拳头,秦维勉又感到了那温热有力的触感,与常人无异。
  他试着反握住贺云津,这次没有扑空。
  贺云津顺势牵过他的手,噙着笑却无比认真地说道:
  “在晓,你得相信世间真有鬼神,才能听得进去我的故事。”
  贺云津将他那夜随古雨上天之后在渊谷中降魔等事一一说了,秦维勉听得蹙眉,将信将疑问道:
  “既如此,你是为三界除了大害了,为何上神反倒不能容你?”
  贺云津道:
  “古雨说天地之间灵脉已变,如今上神不知将会有何影响,怕今后有事他们迁怒于我。不过这是他一面之词,我现在也不十分信他。”
  这也有理。秦维勉又想了想,问道:
  “那为何其他进了渊谷的仙人无事,只有你碎了元丹?”
  贺云津方才是故意略过了此处缘由,如今自然也不打算告诉秦维勉。不料秦维勉看出了他的搪塞,肃容道:
  “你方才说一切都要告诉我,不会还有隐瞒吧?”
  贺云津错开眼笑了。
  “许是我离魔团最近,因此受到的损伤最大吧。”
  很合理的解释。秦维勉听了又是默然半天,贺云津知道这些对于秦维勉来说太过离奇,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
  “对了,小九呢?”
  贺云津道:
  “古雨说寻得的玉屑有限,因此——”
  他故作玄虚地停顿了下来,秦维勉看向他,却忽然发现贺云津不见了,一团金棕色的九节狼出现在炕上。
  “诶!”
  秦维勉见到小九心立刻软了下来,俯身伸手让小九投进他的怀中。秦维勉将小九抱到了腿上,东摸摸西看看,想确认它是否受了伤。小九躺在他腿上,翻过身,露出黑色的肚子,任秦维勉抚摸。
  小九的肚子毛更加柔软温热,秦维勉忍不住又摸又撸,小九还用长长的毛尾巴扫过他的侧腰。
  他许久不曾如此轻松了,恨不得将小九抱起来亲两口,就在他低头之时,腿上的分量忽然大幅增加,秦维勉一愣,发觉一条长长的人正躺在他腿上。
  贺云津仰面看着他,眉眼含笑。
  秦维勉的手一只放在贺云津头顶,一只摸着贺云津肚子,他瞬间僵住,笑意凝在脸上。
  ——从前这人还有些分寸,如今表过白便这样举止无措起来。秦维勉恨恨地想,他还没打算答应呢。
  他板起脸,抽回手将贺云津推起来,敛眉问道:
  “你这是鬼吗?这种民间一般叫作妖精。”
  贺云津顺势坐起,仍靠着他,声音低缓:
  “在晓别见笑,如今这些已经是我全部所能了。”
  “你不是说在人间不能使用法术吗?如今这忽隐忽现的本事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法术,只是魂魄自有的轻透之性。如今我们两个都仅剩魂魄,靠着玉屑和古雨的法术才没有消散。”
  秦维勉听了一时无言。这么说来,贺云津仍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无迹可寻,他拿什么也是留不住的。
  见秦维勉的脸色忽然阴沉下去,贺云津轻声道:
  “我说的都是实情——”
  “既要说实话,前半段为何不讲?”
  贺云津被呛了一句,亦自知理亏,悠悠叹道:
  “我是要讲来,只怕你——”
  秦维勉嗤笑一声,心想自己都跟一只鬼反复缠绵过了,还有什么能惊讶到他?
  贺云津下定决心,直视秦维勉说道:
  “我就是贺翊。”
  出乎贺云津的意料,秦维勉并未有太大反应,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垂眸沉思。
  他以为自己给秦维勉抛出了一个惊雷,不想只是给了秦维勉一个确认。
  那人并不回答他询问的目光,反倒站起身来,走到柜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
  贺云津接过来一看,脸上的惊讶神色倒比秦维勉多些。
  “我以为殿下将它放在京中了,怎么原来是带了出来吗?”
  那枚玉佩仍温润如初,一个同心结扎得端正精细。
  “这不是从前你给我那一块。”
  见贺云津并不反驳,秦维勉轻笑了一声。
  贺云津很快就想到了。
  “你——”
  “不错,你走后不久,我想起你从前的反常之处,又带人回去挖开了贺翊的坟茔,其中并无尸骨,只有这枚玉佩,跟从前某些人托梦放在我房中那块一模一样。”
  这两块玉佩贺翊与云舸一人一块。贺翊的那块用作了自己肉身的替代,葬在了凡间,云舸那一块他则带到了天上,后来送给了秦维勉。
  秦维勉缓缓道:
  “我早已打听得知正航是云舸的表字,见到坟中玉佩,更是得到印证。不过——”秦维勉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有些事若非亲眼所见,我还是不会相信。”
  贺云津疑道:
  “你如今既已相信我是贺翊……你不讨厌我?”
  秦维勉看过来的表情很堪玩味,贺云津琢磨不透。
  “我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人。”
  贺云津一愣,想明白后不禁一笑。在这一点上,秦维勉是比他明悟通透得多了。
  秦维勉又道: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只罚贺云津的罪,不论贺翊的过。再说你如今的过错已经够死上几次了,也不必累积其它。”
  贺云津听了止不住地笑。秦维勉早想到他可能就是贺翊,在他归来之时尚且没有狠心诛杀,这份情远比他从前以为的重。可秦维勉不会那么轻易表现出原谅来,对外要严明军法,对内也得挣回面子不可。
  他再笑,秦维勉只会更生气。因此贺云津赶紧敛容,低头应道:
  “在晓通达,我远远不及。”
  秦维勉瞥他一眼,问道:
  “不接着讲你俩前世的故事?”
  贺云津摇头。
  “你不愿做别人的影子,我就不必告知你从前的故事。以前我全心待他,今后则全心待你,我也可以无愧了。”
  秦维勉知道贺云津说的对,但他这样问是真想知道贺翊跟云舸的故事,不是为了了解自己的前世,而是为了了解贺云津。
  贺云津讲得轻松,但秦维勉听得出来,从贺翊到如今的贺云津,这一路有那么多的危险和孤寂,绝不是今夜寥寥数语可以道尽的。
  这个人从未选择过轻松的路,从朔州的得失到仙魔的对抗,以及执意下凡寻找转世的云舸,贺云津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笨”。
  秦维勉假装没听见贺云津变着法的又一次表白,反倒也抛出了一个惊雷:
  “你可知我并未杀死梁枕书?”
  “什么?”
  “我命人将她暗中保护了起来,是为了有一天用她给你的云大夫平反。”
  贺云津怔住,喉咙发紧,竟说不出话来。
  “如今我既为皇子,为君王、为父亲避讳自然是应当应分,但我并非黑白不分之人,你也太小看我了。”
  还有一层原因秦维勉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贺云津的心愿,愿意费这个心思替贺云津周全。
  “在晓——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经想明白了,那些话是我不该说。我这就回我的牢狱去,不让殿下为难。”
  折腾了一夜,秦维勉见天光已经微明,是该想想怎么面对旁人了。
  贺云津原想自己服软告罪,秦维勉必会松松口,没想到并没有等来一句软语。贺云津瞧了秦维勉一眼,上前拉住了秦维勉的手,并迅速地在秦维勉颊上落下一吻。
  “还求殿下早日想个理由,将我放出来吧。我知道此事极难,我也是束手无策,还求在晓想办法了。”
  秦维勉恨恨地想:好你个贺云津,让我原谅你,还让我自己想办法?
 
 
第165章 失悔
  贺云津依依不舍不愿离去,但秦维勉并未留他。贺云津走后秦维勉到镜子前看了一眼,见自己的面容竟比估计的更为憔悴凌乱。
  他双眼红通通的,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而松散,更难堪的是他身上也不甚清爽,竟就这样跟贺云津谈了半夜。
  不同于贺云津的通畅和快乐,如今秦维勉只觉得疲惫。
  他今天做的、听的、承受的都太多了,甚至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想法,震惊、喜悦、紧张甚至是羞耻,他都已体味不到,只剩下密集的麻木。
  他下令今天的早会暂停一次,低调地到府后的热泉里泡了个澡,回来时谢质在等他。
  “殿下?”谢质面带疑惑,“没休息好?怎么——”
  秦维勉不觉叹了一声,传了早饭让谢质一同用些。
  谢质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殿下,昨天夜里,我看有人进到了济之的院落——”
  “是我。”秦维勉答得干脆。
  “那,他、他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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