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谢玦一边气的要死,一边毫无办法,“给我闭嘴!”
 
 
第32章 无极
  云舟刚落下, 不远处的女孩跺了一下脚,提着裙子便小跑到了近前,拦住谢玦, 劈头盖脸就是责问,“你干嘛不听我说完话?”
  谢玦抬了抬眉,没应腔, 耀酌倒是连忙挡在了他面前, 着急解释道:“不是有意的, 当时突然有事。”
  蓝渔将信将疑地看向耀酌, 转头对上谢玦,不解道:“阿酌,你今天怎么了?是因为刚离开家, 不舍耀叔叔吗?”
  蓝渔见谢玦表情依旧冷谈, 本来的一点了恼意逐渐换成了担忧,她伸手似乎想拉谢玦的手,声音都跟着温柔了,“没事, 你若想家了,我便来找你玩。”
  但手指还没有碰到谢玦, 旁侧便出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耀酌忍不住, 瘪了瘪嘴就想将这两个人隔开。
  蓝渔脸颊微红, 急急撤回手, 缩进了衣袖里, 轻咳一声道:“我不能离开太久, 先回去了, 该天再找你。”
  蓝渔一离开, 耀酌就拽住了谢玦,控诉道:“你怎么能这样?”
  谢玦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又怎么了?我怎么没有你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谢玦撤回衣袖,鄙夷毫不掩饰,“才多大!”
  耀酌说不出来太重的话语,气的全身都有点抖,“哪里乱七八糟了,你真的太过分了!”
  谢玦没心情搭理耀酌,抬步便越过了他,每年无极门通过入门测试的弟子有两百名,其中包括云殿的女弟子和风殿的男弟子,但最后经过入门考核能真真留在无极门的却仅仅只有十三人,无极门每届录取弟子都是极其严苛,从千万人里挑其一,资质心性悟性无一能差。
  浮云缭绕间,是星罗棋布的琼楼玉宇,中间是一条笔直宽阔的长道,玉石铺地,金玉雕灯,虽极尽铺设与华丽,但因为脚下飘渺的云雾,耳畔沉穆的钟鸣,又让任何站到此处的人都不会怀疑,这里就是仙京,凡尘仙门世家不计其数,修炼百年若成不得神,这里便是他们最高的去处。
  无极门不属仙门百家,它本身就是仙人之所,除帝尊帝君外,还位列十二瑶仙,每一个都是凡尘之人修炼几生几世都有可能永远企及不到的人。
  一群小萝卜头,站在仙道上,举头遥望,眼里闪着光,有个孩子问,“我们现在去哪里?去拜见仙君吗?”
  雁回春道:“不去。”
  “拜见什么?”杜康回头扫了一眼,轻飘飘道:“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
  他低头摩挲着剑柄漫不经心接着道:“等下会有人带你们去风殿,今日一路劳顿都辛苦了,都早些休息。”他抬了下下巴指了指雁回春,“在考核结束之前,遇到的所有小事都找他,大事找我。”
  有男孩仰头问,“什么是小事?什么是大事?”
  杜康注视着男孩,温和道:“坚持不下去,想讨回玉简退出考核是大事,剩下的全是小事。”
  男孩转头去求助雁回春,“我饿了,到那里找吃的?”
  雁回春平静道:“这里没有食物。”
  杜康轻笑了笑,“你们身上带的东西我嫌费力又麻烦,也都没有收,相信有人身上带了吃食,不过我建议,你们今晚最好什么也别吃,之后也是一样。”
  男孩震惊地瞪圆了眼,“我们都没有辟谷,不会饿死吗?”
  “会。”杜康认真道,说着就抬手排开了一列玉简,“要不现在就退,少受些罪。”
  男孩连连摇头,坚定道:“我不退。”
  杜康重新收回玉简,“明天见。”
  一众男孩看着杜康快速变了神色,嬉皮笑脸地去揽雁回春的肩膀,“去喝酒吗?”
  雁回春拍开他的手,“你少打那几坛桃花酿的主意,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他们脚底白光一闪,两人已从眼前消失。
  仙侍引他们去风殿,各自都分配了暂时的寝屋,房间内除了桌椅床柜以外,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简奢素雅到了极致。
  耀酌坐在榻边,摸了摸肚子,他总感觉从踏入无极门开始,胸腹处便汇聚了一团暖流,温暖柔软,缓缓往四肢百骸流淌。
  无极门建于昆仑墟,此处灵力最是充沛纯澈,耀酌隐隐可以猜测出身体的变化是因为什么原因,有菩提骨加身,就是得天地造化的天生灵体,即使什么也不用做,在这样一个地方,经脉也能自行充愈洗涤。
  许是这样的感觉像陷在棉花里,他迷迷糊糊倒在了床榻上便睡着了,到半夜,却听到屋外有混乱的哭嚎吵闹声。
  他被吵醒,简单披好衣袍,便推门走了出去,与他同院住的是一个药谷的弟子,身形微胖,样貌生的圆润可爱,耀酌对他有些印象,就是开始便同雁回春说自己饿了的男孩。如今却脸色惨白,抱着一个玉盂,坐在台阶上,吐的天昏地暗。
  耀酌走过去,低头看他,“你还好吗?”
  男孩向他摆手,“不好,特别不好,胆汁都快吐出来了。”随后突然不可置信地抬头盯着耀酌,“你怎么……能一点事没有?”
  耀酌没明白,茫然问:“什么?”
  “灵力……淬体啊,”男孩后知后觉地反应了一下,“忘了……你……你有菩提骨,今晚除了像你这样的……天生灵体,应该都不好过。”他抬手艰难地给自己喂了一大捧五颜六色的药丹,放下玉盂,盘腿开始打坐纳息。
  耀酌匆忙燃了符箓没有联系到蓝渔,这个时间点又无法过去找她,原地着急地转了数个圈,才退而求其次,进了同院谢玦的寝屋。
  谢玦屋子的房门禁闭着,里面悄无声息,耀酌手抖了一下,才掐了一个诀,强行打开了屋门。
  入目便见谢玦盘腿坐在床榻上,额头布满汗水,濡湿了全身的衣衫,自己原本的身体是什么修炼资质耀酌很是清楚,虽然不能说差,但放在整个修仙门派里,最多混一个中庸。
  耀酌手脚都乱了,他能看到谢玦几乎被四周的灵气淹没,耀酌知道身体无法吸收也无法承受这样充裕的灵气,强行吸收只会撑破经脉,爆体而亡。
  “谢玦,谢玦。”耀酌已有哭腔,他不敢碰他,强行打乱纳灵入体后果只会更严重,只能竭力祈求,“这样你会死的,别继续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杜康的声音依旧随意,“今晚淬体不成功,只能退出考核。”
  耀酌急声便道:“退出也比死在这里强!”
  “说的有理。”杜康赞同道:“他只要点一下头,我就帮他。”
  “谢玦,别继续了。”谢玦对于耀酌的着急呼唤没有丝毫回应,周侧汇聚的灵力还更加多了。
  杜康看着谢玦,只要谢玦不开口求他,似乎爆体死在这里,他也不打算出手。雁回春也迈进了房间,杜康问,“其他都没事了吧?”
  雁回春轻扫了床榻上的谢玦一眼,无波无澜道:“嗯,将近一半都没有熬过去,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
  杜康退开了一步,“你劝劝吧,好歹是耀府公子,真死在这里,蛮麻烦的。”
  雁回春看了谢玦半晌,道:“慢慢来,若暂时无法吸纳,不如先尝试运行少许灵力拓宽经脉。”
  杜康眸色微变,嗤笑了一声道:“就这么看重他?觉得他熬的过去?这种资质若非是耀府公子,基本连通过入门测试的资格都没有。”
  耀酌手心里渗出了些许薄汗,他突然不敢再去看谢玦,如果不是如今情况不允许,他想谢玦能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雁回春没接话,只注视着谢玦,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房间内只剩下呼吸声,谢玦四周的灵力慢慢一寸寸变薄,直至完全被吸收,他身体上的力道一松,径直便滑摔在了床榻上。
  雁回春上前一步,搀扶住了谢玦的胳膊,手指尖捏了一枚丹药,喂进了他的口里,“含着,不要咽。”
  耀酌急忙询问,“雁师兄,他没事了吧?”
  雁回春松开手,退开道:“无碍了。”
  耀酌接住谢玦,将他平放在床榻上,再转头,杜康与雁回春已经离开。
  虽然雁师兄说了无碍,但是谢玦昏睡后的呼吸总是时断时续,他又生怕他无意识间将口里的丹药咽了,后半晚上再也没有心思睡觉,陪的提心吊胆。
  谢玦睁眼就将耀酌一掌掀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沉着惨白的脸色穿鞋下榻,屋外撞响了钟声。
  耀酌亦不知道说什么,道歉似乎只能让他脸色更差,气更不顺,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谢玦出了院子,昨日来的男孩全部站在风殿主殿内。
  杜康与雁回春站在最前面,杜康将玉简退还给昨晚淬体失败的男孩,耀酌略略数了一下,来时一百名男孩,如今殿内只剩下五十四名,一晚上的时间,刚刚到时的兴高采烈与志得意满全部没有了。
  杜康看着他们,眉眼之间皆是笑意,说的话却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笑出来,“还有谁要退?你们昨晚有多少人的淬体借助了丹药,灵器,外力我都不说了,毕竟是第一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当没有看见,不过今晚就别继续故技重施了,实在觉得自己熬不住就别硬撑,无极门的考核即使退出也不丢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受这种罪呢?”
  “你们早些退得只剩下六七个人,我们也好尽早结束这差事,省的和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其中有男孩似被吓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我昨天还觉得雁师兄冷冰冰的不好相处,原来真真可怕的是杜师兄……”
  杜康的视线扫了过来,旁边急急撞了他一下提醒,“别说了,他能听得见。”
  杜康夸张地伤心了一下,“为你们好,果真是不识好人心,好了,昨天折腾了一晚也该都饿了,领完灵丹便选择宫殿去听课。”
  小胖墩温良紧盯着手里的灵丹,恨不得盯久了就可以变成别的东西,“昨晚吸收的灵力,身体根本就没有完全适应,再吃灵丹真的会死人的。”
  杜康道:“知道自己身体承受不住就退出考核,不甘心退便挨饿。”
  温良讷讷着不说话了,雁回春接话道:“此次授课是十二仙君亲自传道,所教导的术法皆不相同,不论你们之前修习的是剑孺道佛还是其他,都尽力选择一位自己最适合的仙君到他哪里听课,可以多听多习,也可以专跟一位仙君。每七日会有一次擂台比试,淘汰排名最末尾的十名弟子,直到最后只剩下十三名,与云殿的女弟子进行一对一比试,胜则留,败则退。望各位谨慎选择,勤习修炼,不论最终能不能成为无极门弟子,都能有所收获。”
 
 
第33章 归处
  耀酌低头看着手心的木牌, 上面详细写着十二位仙君所传授的道术,只要用一点灵力,再集中注意力, 它就可以引他到目地的。
  耀酌还没有想好,四周的景物已经改变,他独自处在大殿中央, 殿台之上立着一座金身佛像, 宝相庄严, 双手合实立于目前, 并不睁眼,有梵音响在耳畔,“听说他们给老衲寻了一个修佛的好苗子, 非得让老衲亲自来瞧瞧。”
  耀酌看不到人, 只能听到几乎环绕于整个大殿的苍老声音,脚下凭空变出了一张蒲团,那人继续慈爱道:“请坐。”
  耀酌依言盘腿坐下,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遂问:“阁下是哪位仙君?”
  “老衲法号若梦。”
  耀酌伏身跪拜,“弟子见过禅师。”
  那人似愉悦般轻笑了一声, 便有一道柔和的力量将他从地上托了起来, 道:“老衲今日只是来看看你, 不必多礼。”
  佛像的黄金瞳刹那睁开, 倏忽之间又阖目道:“菩提骨加身却是千载难遇的佛缘。”
  耀酌捏着衣襟没有接话, 刚刚一眼, 几乎让他无所遁形, 他的菩提骨从何而来他太清楚, 因为清楚, 在佛祖面前便弄不得假,撒不得谎。
  似是看出了耀酌的三心二意,若梦问,“施主在想什么?”
  耀酌摇了摇头。
  若梦倒也不恼,道:“老衲虽不如白释,不会他那探魂入梦的术法,看不到你的前尘却看得到你的归处。”
  “你与我佛有缘亦无缘,尘劫不渡,皆是虚妄,望施主看清已道,莫生痴念。”
  耀酌迷迷糊糊听明白了他的话,“弟子不适合修佛?”
  若梦却不答反问,“你因何来此?可谓求佛?”
  耀酌再次摇头,“弟子不知。”
  若梦喟叹了一声道:“菩提骨不过只是一块骨,与三千万物本无不同,它不该左右你的选择,也不能左右。”
  耀酌仰头问:“弟子不明白,世人皆竭力放大自身优势来选择所修之路,无极门也是先以资质为准来选择弟子,为何禅师认为我不适合习佛?”
  若梦道:“那是无极门的标准,并非是老衲的标准,世人若对一物太过执着而生了痴念,便成枷锁,便易酿错。放下菩提骨放下无极门,你才能找到最适合你自己的道。”
  “没有菩提骨亦可成佛,拥有菩提骨亦可能成不了佛,入了无极门未必是仙,不入无极门未必就不能是仙。”
  耀酌垂头怏怏道:“我也这样觉得,可很多人不这样觉得,我未曾想修佛,也没有想过来这里。”
  “你们耀府的弟子果真都有趣。”
  耀酌没听清,抬头茫然,“?”
  “你若想习,老衲自当尽力教你。”若梦的声音逐渐变轻,直至消失,周围的陈设再次破碎汇聚,变了模样。
  耀酌依旧盘坐在蒲团上,只是眼前的金佛变成了一位正在讲经传道的白衣袈裟老僧,周围还有其他弟子与他一样合掌闭目静听,敲击木鱼和低吟的梵音,在殿内缓缓流淌。
  许是若梦的话起了作用,又许是耀酌压根没有努力修习留在无极门的雄心壮志,也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他实在无法心安理得用谢玦的菩提骨修炼,不论是修佛还是修习其他,他盼望着无极门的考核早日结束,甚至计划着能再次换回身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