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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也幸亏这庙,话说这庙里供的是谁啊?咱们这万神山上建了那么多座神仙庙,怎就这一座修了一半就不修了。”
  “管他呢,能给咱们遮风挡雨,就当它是好神仙。”
  颈边的符纹渐渐变得灼热,喉间不受控制地咕噜了一声,饥饿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一青年抬头,骤然看见门口满身血泥的人影,吓得往后直跌,扯开嗓子大喊着提醒同伴,“妖怪啊——”
  苏译的手脚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跨进庙门,口齿间分泌出涎水,他感到很饿,特别饿,吃什么都好,他需要食物。
  庙中有四五个人,他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走了过去,那男子从腰侧抽出了一把匕首,扑身向他刺了过来,刀刃落在了他的肩胛上,他像毫无感知般,不知后退不知躲避,抬手掐住了男子脖颈,将他按倒在了供桌上。
  其他同伴早已借着这点空档,逃的不知所踪,男子涕泗横流,双手抱着苏译的胳膊求饶,“你放了……我吧……我没洗澡,肉真的不好吃……我给你找其他人……”
  苏译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男子的颈项,似乎是在找一个好位置,男子全身抖如筛糠,绝望地闭上了眼。
  苏译慢慢伏身,齿牙还没有落下去,四周突然响起了空灵的笛音,心间的躁.欲被压制,灵识恢复了半刻清明,男子一把推开苏译,夺门而出。
  苏译转身看见了门口熟悉的身影,他没有理会,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径直往自己脖颈刺了进去。
  白释瞬间移到了苏译身侧,在刀尖距他的皮肤只差一毫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心惊道:“你如今并无灵力护体,强行剜取符纹,只会让你丧命。”
  苏译侧头盯着白释的眸子,赤红了眼,一字字道:“我非妖魔,不以血肉为食,如此宁可死。”
  笛音越来越清晰,苏译眸中的赤色慢慢减退,昏睡在了白释肩上。
  白释抽走了苏译手里的匕首,抱着他坐在地上,让他靠着自己,他伸手拨开苏译耳边的碎发,看清了他右侧耳下半寸处的黑色符纹,那一块的皮肤早已经被苏译挠划的不成样子,血肉模糊成了一片,但符纹还是清洗地浮现在他的颈间。
  白释眸色渐沉,将抚在苏译颈边的手指攥紧成拳,探魂入梦,他除了亲历被探者的记忆之外,什么也不该做,即使真做了改变,也只是梦境,而非现实。
  随着笛音的消失,苏译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但眉头仍是紧紧锁着,白释握住了他的手腕,给他冰冷的身体传递了些温度,庙外风雨渐大,狂风卷着雨滴刮进敞开的庙门,白释又落了一个结界,将雨挡在了门外。
 
 
第10章 神庙
  秋雨连绵,将近下了半个月,也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苏译大多数时间住在那间破庙里,他避着人群,害怕自己控制不住颈侧的符纹,偶尔实在饿的不行,会出去抓一两只野兔山鸡,意识清醒的时候,他会收拾干净,但更多的时间,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破庙里供着一座石像,足有两人高,神像的面容只雕刻了一半,鼻梁端挺,侧颜的轮廓并不冷硬,甚至是有些柔和,唯有的一只眼,垂眸下视,不怒自威。他瞅了半刻,只觉熟悉,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曾见过,万神山上有近百座观庙,他从小生活在这里,也未曾记清楚过,那座庙供的是那位神那位仙,更何况这样一座废弃的神庙。
  门外有脚步声接近,苏译下意识想要躲避,但庙内几乎没有任何陈设,目之所及,一览无余。
  他慌乱地起身,还没有找好隐蔽的地方,便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不可置信中又有些小心翼翼,“小译。”
  苏译回头看向门口,风兮音着一件水绿色长裙,撑着一把黄色油纸伞,站在庙门外,淅淅沥沥的雨滴砸在伞面上。
  苏译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下一秒便急忙拉过衣领掩住了自己的脖颈,倒退着步子往后退。
  风兮音将伞撑放在了门外,她想走到苏译身边,却还是在距离他一步之外停了下来,向他伸出手,柔声问:“小译,跟师姐离开这里好不好?”
  太久没有说话,苏译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僵持了许久之后,他问:“去哪里?”
  风兮音并没有收回手,道:“我在距离这里不远置办了一所宅院,一个人住着不习惯,小译,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苏译这才察觉出师姐与以往的不同,她今日没有穿青华峰统一的弟子服,而是穿了平常女子的薄纱长裙,不好的预感悄然爬升,他失声问:“你不回青华峰吗?”
  “嗯。”风兮音语气平常道:“我也被逐出师门了。”
  “因为帮我挡罚吗?”苏译努力压制住字句里的颤抖问。
  风兮音轻轻摇头,“不是,与你无关,是我犯了门规。”她掀开衣袖,显出皓洁的手腕,“我动了情,破了千机引,甚至已有身孕。原本我想找个好的时间到刑堂领罚,退出师门,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结果都一样。”
  苏译怔愣在了原地,“谁的?”
  许是苏译的模样过于呆,风兮音噗嗤一声被逗笑了,“是谁的并不重要,这本来就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理应为此负责。”
  苏译缓了许久,才从过往的点滴中,理出一点头绪,“是师兄吗?他人呢?他知道吗?”
  不及风兮音回应,苏译已经冲到了门口。
  “小译,你回来。”风兮音急忙喊住苏译道:“是我主动的。”
  苏译不可置信地停下了步子,“师姐……”
  风兮音上前,安抚性地抓住了苏译的手,道:“这件事他知不知道,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师父就收了我们三个,两个都已逐出师门,总该是要留下一个。”
  苏译喉间艰涩,猛然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竟有些恍惚,“师父还好吗?”
  风兮音道:“还好。”她弯腰捡起油纸伞,将苏译罩在了伞下,“跟师姐先回去,沐浴换身干净衣裳,好好睡一觉,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风兮音用钥匙拧开门锁,院子并不大,但收拾的整洁干净,她一边引苏译进去,一边道:“我刚买下还没有多长时间,许多东西都没有置办齐,等天气好些了,我们到镇上,可以买一些你喜欢的家具。西边屋子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暂时住在哪里,若不喜欢,还可以再换,这里的屋子倒是有几间。屋里抽屉备了伤药,是药堂长老特意嘱托要带给你的,柜子里有几件衣袍,准备的匆忙,款式大小也不知合不合身?你挑件合眼的穿……”说了许久之后,她回头问苏译,“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师姐。”苏译鼻尖酸涩,努力忍住闷声道:“谢谢。”
  “怎还客气上了?”风兮音勾唇浅笑道。
  她见苏译不回应,还侧过了头,显出衣领下伤痕累累的颈项,她认真了神色道:“我相信你没有魔族血统,也相信你没有偷学剑谱,即使真有魔族血统也没有什么,小译,我不知道你这些天经历了什么?你不愿告诉我,我也不逼问你,只是……事情如果真的到了难以解决的地步,你不要一个人扛。”
  苏译垂头沉默着没有接话。
  风兮音从袖中掏出一枚桃色平安符,拉起他的手给他放在了手心道:“前几日我去了一趟万神山的桃花台,替你求了一枚平安符,你留在身上图个吉祥。”
  苏译慢慢收紧了手心的平安符,迟疑许久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魔族血统,我的娘亲因病去逝后,我爹爹殉情,他们感情一直很好,但刑堂查出来的也是事实,半个月前廖生来寻过我。”他伸手拉下了衣领,让那枚黑色符纹完全显露在空气中,“给我留下了这枚符纹,它能让我失去意识,变得嗜血,如果我失控……”
  苏译顿了顿,看向风兮音的眼睛,平静道:“你可以绑住我,也可以杀掉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风兮音小心地查看那枚符纹,须臾道:“我暂时帮你拿灵力压制,总有办法的,小译,不许说胡话。”
  苏译轻嗯了一声,重新掩住脖子道:“师姐我饿了,做什么都好,你做的我都喜欢。”
  “好。”风兮音道,他看着苏译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房间门口,短短时间,小译的变化太大,她努力地想抚平他的伤口,却见效甚微,他们之间隔起了一面看不见的高墙,或许不仅仅是与她,而是与青华峰与身边所有人。
  苏译并不太出门,他大多数时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风兮音的帮助下,也在他的不断尝试下,他慢慢能够控制那枚符纹,失去意识的间隔越来越长,不知不觉过了年,到了新一个春天,风兮音也渐渐显怀。
  苏译主动承担下了绝大多数的家务,他学习做饭,学习浆洗衣物,是在照顾师姐,也是在让自己适应与融入,成为一个普通人。
  风兮音抬步迈下台阶,将苏译从凳子上扶起道:“你去镇子上买些菜,剩下的衣服我来洗。”
  苏译站着没动,无声地表示拒绝,他不太想见人,风兮音帮苏译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道:“没事的,这里离镇子并不远,你也该出去转转,不能总闷在家里。”
  苏译犹豫半响道:“好。”
  可苏译的模样还是过于惹眼和熟悉,他还未到青云镇,许多行人已经认出了他,他们低声嘀咕着让开了路,避他如蛇蝎。
  “不是说死了吗?竟然还活着?”
  “没死,被他师姐救回去了,两个人都被逐出了师门,现在还住在一起。”
  “什么!”
  “嘿,大惊小怪什么,他师姐有孕都大半年了,前几日还看见她一个人来医馆查胎。”
  “够不负责任的,让孕妇一个人来查胎。”
  “没脸见人呗,毕竟以前啥样现在啥样。”
  “天之骄子落泥潭,虎落平阳不如狗。”
  苏译攥着菜篮的手指骨节泛白,豁然侧身一把揪住了说话之人的衣领,将他向下按倒在了菜摊上,“有种你再说一遍?”
  说话之人艰难地仰头,“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译手心用力,将人拽起,向前推了出去。
  苏译自认虽然用了些力气,但毕竟凡人之躯,杀伤力并不会太大,但男子却像是受了什么大力裹挟,猛然直飞而起,撞向了身后的矮墙,矮墙应声而倒,滚落下来的石块砸得他头破血流。
  男子刚欲破口大骂,却在抬头望向苏译的下一秒,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完全不在意头上的伤,起身拔腿就跑,“魔啊——”
  周围围的人,也全扔了正在挑选的菜,逃的不知所踪,苏译抬手看向自己浮现着黑色光晕的手心,愣愣地缩进了衣袖,颈边的符纹炽热灼烫,他选了些菜,放在了菜篮里,带了回去。
  他一回去就躲进了房间,坐在了镜子前面,扯开了衣领,他太多天没有在意过这块符纹,上面密叠交错的伤痕已经好了大半,长出嫩粉的皮肉,符纹便清晰地浮现在上面。
  他抽开抽屉,找到了一片寸许长的薄刃,刃片还没有划到皮肤上,便听到旁边传来笑声,“别白费力气了,没用,本尊的东西那能说剜就能剜掉。”
  苏译循音起身,薄刃抵在了廖生颈边,咬牙切齿地问:“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样才能除去?”
  廖生笑看着苏译的眼睛,道:“好东西,本尊的一缕魂识寄在它身上,你今日没有感觉到吗?只要你愿意,本尊的所有灵力,都可供你所用,没有元丹又如何?这三界依然没有几个人抵得过你,你只要想,可以报仇,屠了青华峰,杀掉渊和,拿回元丹,以你的资质,不管成魔成仙都是轻而易举。”
  苏译握不住薄刃,“你什么目的?”
  廖生抬手挡开了苏译的手腕,道:“本尊说过了认识你娘,可见不得你这般可怜,你娘亲若知晓了,不也得心疼坏了……”
  苏译将薄刃又逼近了一寸,“不许提我娘。”
  “好好好,不提。”廖生举起一只手,往后挪了一步,道:“一个月后是青华峰的收徒大典,那时渊和也会出现,你若还不信本尊的话,不如自己亲自去看看,他丹田里的元丹是不是你的。”
 
 
第11章 诘问
  青华峰的收徒大典是三年一届的盛况,彼时会敞开山门解下结界,迎接五湖四海的求仙修士,那日峰主和各山长老都会到场,一来害怕魔族混入期间,二来也可彰显仙门大派的宏盛。
  苏译着白衣戴兜帽,整张脸几乎都掩在了白布里,左右摩肩擦踵皆是人,都竭力往前挤,想一睹青华峰各堂长老及峰主的真容。
  最前面一个少年激动道,“我此生有幸竟然见到了真真的尊者。”
  周围此起彼伏传出声音,“真是渊和尊者,是峰主。”
  日光刺眼,苏译不适地眯了眯眼,被人群推着往前走,慢慢从间缝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锦绣白袍,衣摆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浮起落下间已经站在了高台上,众人举头去望,阳光给他全身镀了一层金光,挺俊威然,如仙如神。
  仙门修士中以尊者的称谓最高,能得封尊者号,更是千万人里挑其一,名望修为缺一不可,除帝尊和帝君外,千百年间就出了二十四位尊者,如今还在世的尊者仅仅三人。
  苏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高台之上的身影,师父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身形似乎看着比他最后一次见时更显清瘦,他喉中艰涩,阳光照的他极不舒服。
  隔得远他看不太清渊和的表情,但自己的身体却已有反应,从他体内取走的元丹,不论过去多久,使用的人再如何压制,在一定距离之内,他便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渊和脚下步子不稳,伸手按住了胸口。站在他旁边的驰穆立即便发现了不妥,关心道:“峰主。”
  渊和摆了摆手,垂眸向苏译站的方向望了过来。
  两双视线在半空中相撞,一个平静,一个绝望。苏译努力想克制住颤栗的指尖,却清晰地感觉到理智再一点一点地被抽离,视野之内所有一切全部消失,唯余下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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