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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几人跟风似的举手,不肯放过拥有绝佳艺术签名的机会。
  宋岑如:“......行。”
  写完字,大福又灵光一闪,寻思少爷成绩肯定也不差,便拿着作业来问,宋岑如个初中生竟然还帮高中生讲起题目来了。
  陆平从厨房出来傻了眼,大杂院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学习氛围!
  她带着糖豆进屋里看动画,尽量不妨碍到这几个泼皮的学习激情。
  这下无聊的成了霍北,他靠在墙角拿着手机,给那堆数字老板回复消息,顺便帮陆平看炉子。
  没多会儿,余光出现一抹白色,他撩起眼皮,说:“给他们弄完了?”
  “嗯。”宋岑如站到他旁边,酝酿着开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不上学了么。”
  这段时间跟着他们走街串巷赚消息,总算让他看明白了。霍北在京城混的游刃有余,大部分人对他还是笑脸相迎的,也有少部分人嘴里带刺、背后说闲话。
  嘲讽他没文化啦,没出息啦,或者干脆就无视。
  霍北收起手机,逗他,“不能。”
  宋岑如定定看了他两秒,收回视线,“哦,那不问了。”
  对方没再说话,气氛陷入沉默。
  宋岑如只好看着地面发呆,清风拂过,云卷云舒,屋檐的影子一会儿弱一会儿强。
  盯了半晌,他准备把凳子搬过来,这时,耳边传来一道不带情绪的声音。
  “对于我来说,读书性价比太低,有的事等不了那么久。”霍北说的很随意。
  虽然没有明确指出,但宋岑如意外地听懂了。
  就像上次陆平的病症来的措手不及,霍北不敢用十几年去赌她能撑得住。
  那句“羡慕你们有学上”,多少还是有些真心在里面的吧?
  少爷没回话,像是走神了。
  霍北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又撒癔症?”
  “没。”宋岑如从思绪中抽身。
  “你今天状态很奇怪啊。”时常走神,又懒得回怼,但霍北并不觉得对方会告知原因。
  果然,宋岑如只是握拳抵唇,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春困。”
  都要入夏了,还春呢。
  少爷惯会敷衍人。
  霍北心有不甘,开始下套:“我都告诉你答案了,你拿这个搪塞我,”他侧过身,用肩膀抵着墙面,“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面对他的指控,宋岑如不置可否,只道:“你说。”
  “为什么不加联系方式。”霍北道。
  贴脸开大,宋岑如以为一般拒绝别人之后,对方不会再问的。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按常规操作来。
  他想了个温和的措辞,“......没必要。”
  霍北故作夸张道:“哦?我不配?”
  “不是。”宋岑如也转向他,“我们住的近,没必要。”
  他撒谎了。
  说到底,还是害怕这段关系也持续不了太久而已。除了老家,宋岑如跟着父母在别处待的时间最长不过两年,那些朋友自然就断了联系,像从没认识过一样。
  他的心性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平静无澜接受这种阶段性关系的地步。
  为了让答案显得没那么敷衍,宋岑如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用电子设备。”
  “不用手机聊天吗?”霍北问。
  “可以见面说,或者,”宋岑如尝试寻找着更可信的理由,“互通书信。”
  霍北心道,你拿我当傻子哄呢,二十一世纪了谁写信呐。
  宋岑如瞟到桌上的笔,努力找补,“就……好比写字,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记录。一笔一划写下来的东西,有温度,比键盘打出来的要珍贵的多。”
  像是被羽毛戳了一下,霍北想起刚刚才被写过的名字……感觉好像是不太一样。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站着晒日光、吹凉风。
  太阳又偏移了一点,麻雀在屋檐落脚,留下啾啾两声啼鸣。
  半晌,霍北懒声道:“宋岑如,要不你教我写字儿呗。”
  【作者有话说】
  霍北惹怒宋岑如只需要张张嘴[鼓掌]
 
 
第12章 包子铺
  宋岑如软硬笔都练,只不过软笔接触的更久,他的书法老师田润之是业界泰斗,给徒弟上的第一堂课就是磨性子。
  但这对霍北行不通,因材施教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索性直接找了字帖临摹。
  霍北却嫌他不够上心,非得一个字一个字写给他看,结果每次宋岑如写的比他还多,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练字。
  霍北握着笔,说:“给我写个‘宋岑如’。”这笔是从李东东书包里抠的,先前宋岑如送的那支,非一般时候不拿出来。
  宋岑如瞥了一眼,“你点菜呢。”
  “哪儿敢呐。”霍北支棱着长腿,“那字帖写着没意思,名字好写。”
  赖皮是门艺术,宋岑如拗不过他,潇潇洒洒写完,夹着笔顺势挽了个花,“写了,你快练。”
  霍北却盯着宋岑如的手不放,或许是还在发育期,少爷脸上有一点点颊边肉,手和腕却清瘦。
  他十指修长,皮肤莹薄,极为贴骨。笔杆翻转时,窗外的光影就落在指间,透出筋膜下的血色,而手又白得明净如玉。
  可惜三块五的塑料货配不上他,得拿着什么琳琅翡翠才叫恰当。
  “再转一个。”霍北说。
  宋岑如觉得额角青筋都跳了,他咬着牙,“霍、北。”
  “欸,在呢。”霍北道。
  宋岑如放下笔,作势要起身,“你练不练,不练我走了。”
  “练练练!有点儿耐心么。”霍北一把拉住他,视线落回纸张,“从......从宝盖头开始是吧,写了啊,好好看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只要是能溜出来,就上大杂院给李东东他们辅导下功课,检查霍北的字帖,宋岑如也跟着他们玩过几回野孩子的玩具。
  不过,许是父母察觉到什么,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出门,但开始给功课加量。
  宋岑如本身自制力强,压着自己加紧完成,再找合适的机会出去。陆平常说,没见过这种全自动小孩儿,什么都不用操心。
  可对宋家来说,这远远不够,身为继承人,他还能做到也必须做到更好。
  周五。放学刚走出校门,宋岑如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着栏杆,素色T恤,运动裤,宽肩长腿的,麦色皮肤,在人群中特扎眼。
  他们很快对上视线,宋岑如走过去,诧异道:“你怎么在这,谈生意?”
  霍北扬起下巴,“等你啊,我今儿不开张。”
  他刚想问原因,这时,身后有人拿着篮球边走边打,“砰砰”不停,听声音明显是冲着这边来的。
  两人同时看去,李博文被盯的一愣,刚要往外砸的动作又拐了个弯,没搂住,球掉了,滚到霍北脚边。
  “咳,不是冲你们来的,我手滑。”李博文被那高个子盯的起了身鸡皮疙瘩,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一句。
  这人三不五时找个茬,宋岑如早习惯了,他没搭理,准备抬脚走人。
  霍北一脚把球踢回去,正正砸到李博文的小腿,“咚”地一声,他带着歉意的笑,眼中却充满戏谑,“不好意思,我脚也滑。”
  宋岑如睁大了眼,李博文小腿一阵钝痛,敢怒不敢言,这人看着就想在外面混的,绝对不好惹。
  “走了。”霍北拽着宋岑如的书包往前一带,两人转身,他又意有所指道,“我发现你们学校傻逼挺多啊。”
  宋岑如没回头,但感觉得到李博文大概是快气疯了,可心底竟恶劣地生出一丝快意,他自我谴责了一会儿,嘴角还是勾起一个浅浅弧度,“还行,就他一个。”
  等走出这条街,他才问:“怎么来学校啦?”
  霍北道:“你出来一趟比登天还难,可不就来蹲点么。”
  这话听着像埋怨,但他没这意思,就纯嘴贱。
  知道宋岑如家里的规矩肯定跟他们这帮人不一样,也不为难小孩儿,霍北直接说了原因,“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宋岑如不会对人轻易许诺,除非自己能做到,之前就是不确定时间才没答应他的强盗式邀请。
  而宋文景和谢珏要去英国出差两周,今晚就出发。
  “应该有空。”宋岑如道。
  霍北道:“应该是多应该,有个准话没有。”
  “百分之八十。”宋岑如从来不把话说死。
  霍北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扯他的书包带子玩,“行,到时候不出来我就砸墙。”
  宋岑如开始慢慢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回以玩笑,“砸了你赔。”
  “行啊。”霍北笑道,“你看把我卖了值不值一面墙的钱。”
  一路斗嘴到院门口,还没分别,门先开了。
  华叔瞧见两人一怔,宋岑如也吓一跳,赶忙往前张望两眼,还好宋文景不在。
  华叔的目光在霍北身上打量一圈,问:“阿竹,这是......陆老太太家那个......”
  宋岑如刚要开口,霍北先说话了:“叔,我叫霍北。”
  “噢......噢噢,对,霍北。”华叔点点头,又往他们来的方向看了眼,“一起放学?”
  “啊。”华叔应当不清楚对方没上学的事,宋岑如先糊弄过去,转移话题,“您要出门?”
  “前两天车子不是送去保养了么,去取回来。”华叔冲他摆摆手,又看了霍北一眼,“那行,你俩聊,我先去。”
  宋岑如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却捏了把汗,得找个机会让华叔帮忙瞒着,否则别想出门了。
  “阿竹是谁?”霍北在身后冷不丁来了一句。
  宋岑如当即回头,连眼睛都睁大了些,“不许叫。”
  霍北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道:“为什么不许叫?”
  “不为什么。”
  这乳名也就家里人喊一喊,连以前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嫌这名字害臊。
  霍北用眼神点了点他颈肩的坠子,“这也是竹子,你小名?”
  “不重要,反正你别叫。”宋岑如道。
  “别叫什么?阿竹?”
  “你、闭嘴!”
  “阿、竹。”霍北喋喋不休,“阿竹,阿竹,阿竹阿竹。”
  “听不见!”宋岑如破罐破摔了,捂着耳朵往家走。
  霍北乐了半天,临了提醒一句,“阿竹,别忘了明天吃饭。”
  “知道了!闭嘴吧!”
  院门被“砰”地甩上,声音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少爷惦记着当初那件事,憋着没使劲儿呢。
  霍北转身走了,绕小路回大杂院。
  这两天正要入夏,连夕阳都是粉紫色的,晚风带着股热。
  阿竹,这名字适合他。
  和大名一样,有韧劲,灵动。
  霍北觉得自己贱命一条,大名随便,小名没有,相熟的长辈顶多喊声“北”,显得亲近。
  他挺乐意跟宋岑如也亲近,这小孩儿性格好、伶俐、还仗义,没有那种有钱人家里惯的臭毛病,总之不招人烦。就有时候太拘着,总让人感觉哪儿憋得慌。
  晚间九点,除了打扫的阿姨,家里空无一人。
  尽管宋岑如早就习惯父母不在身边,但在分离那一刻还是不太舒服。
  他写了两幅字,静静心,听到前院有动静才放下笔。华叔刚刚送完家主从机场回来,迎面就看见他一脸有话要说的表情。
  这么多年,宋岑如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哪能猜不出来?
  作为管家他不好说什么,可作为长辈,他也心疼。瑞云的少爷并不好当,该玩该交朋友的年纪,处处都得收敛。
  “知道,替你保密。”华叔说,“但是你确定姓霍那小子没问题?我听说他风评不太行喃。”
  宋岑如道:“他就是,看起来不太着调,人挺好的。”
  华叔了然点头,“我尽量给你兜着,要是你爸妈问起来的话......”
  “就说是我不让你说的。”宋岑如道,“您别太大压力。”
  华叔笑了笑,“咱家少爷人更好。”
  本来这么一问也就是逗逗他,自然不会让宋岑如一人担责。
  这附近哪家哪户干什么的,宋文景让他摸了个大概,要真是什么背景不干净的,家中绝不会放任接触。
  翌日清晨,胡同里还静着,才刚过六点。
  宋岑如坐在院子里抱着本《中国书画鉴赏》啃了半个多钟头,一抬头,天际露出半抹奶黄色的云光,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
  不多时,外头传来脚步声,他好奇有谁起这么早,便推门看了眼,竟碰见霍北在晨跑。
  工字背心,运动短裤,肌肉线条饱满又清晰,比例好的惊人。
  “起够早的啊。”霍北很自觉的停下了。
  宋岑如道:“你也不晚。”
  霍北看了眼他怀里抱着的书,“还爱看这个?”
  “打发时间的。”宋岑如扶着门框,“你接着跑吧,我回去了。”
  “行。待会儿见。”霍北道。
  提前给华叔报备过,难得抽出一整天时间,他们约的是早饭,就在胡同北口的集市那边。
  原先打算去虎子家吃面,不巧的是他家中有事,虎子跟着爸妈一起去了奶奶家,下周才回。
  李东东一路上嚷嚷想吃包子,不过他也知道今天是请少爷吃饭,便让宋岑如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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