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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霍北哥哥不喜欢看书,但是后来看了好多好多书,是开心的在看书。]
  [你搬走之后,我和霍北哥哥都很想你。妈妈说你很好,但跟我们不一样,可以一起玩却不能一直玩。可是我马上都六年级了,你回来了,也还是在跟我们玩,跟霍北哥哥玩的最最好。]
  [所以霍北哥哥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对不对?]
  宋岑如嘴角浅浅勾着,回了个“对”。
  糖豆发过来一张笑眯眯的表情包,说“我会保守秘密的”。
  “啧。”
  宋岑如转过头,霍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这人眼底就藏着一股道不清的劲儿,突然就说:“那什么,刚谁说要吃炸鸡来着。”
  “我!”糖豆举手。
  “吃,点大份儿的。”霍北立刻就给安排,“还有什么想吃的喝的都点了,今儿我给钱。”
  糖豆捂着嘴嘎嘎乐。
  大福跟李东东对视一眼,就冲这一句话也跟着笑。那酒可不便宜,点他丫的!
  酒馆里的人渐渐变多,一楼位置被占满,多数都是来听歌感受气氛的。台上,乐队已经各就各位,主唱正在介绍成员,拨弄两下琴弦,观众欢呼一片。
  宋岑如喜欢这样的氛围,他们也跟着鼓掌,糖豆和李东东最起劲,人来疯么。
  第一首是96年发行的老歌,叫《野花》,传唱度最高的便是那句“山上的野花为谁开,又为谁败。”
  他们这帮新世纪以后出生的小孩儿也能跟着哼上两句,大多都是从长辈那里听来的。
  我想问问他知道吗我的心怀,不要让我在不安中试探徘徊
  如果这欲望它真的存在你就别再等待
  因为那团火在我心中
  烧得我实在难耐
  让我渴望的坚强的你
  经常出现在夜里
  我无法抗拒,我无法将你挥去
  ......
  热烈,直白,早期许多歌不吝表达情愫,在现在看来或许没那么“精致”,却是最朴质的浪漫。
  主唱声音是偏厚的烟嗓,唱的十分温柔。宋岑如就没听过这歌,但旋律和歌词就这么住进耳朵,他看见霍北低垂的睫毛下藏了些水光,非常微妙。然后两人指尖轻轻贴上,抚摸对方的指缘,又缠在一起。
  周遭都是跟着一起合唱的声音,对面那仨边吃边哼,都被这气氛感染,打动。
  歌词唱到那句“我要为你改变多少,才能让你留下来。”霍北就皱着眉头笑了,睫毛湿润,用晶莹闪烁的目光圈住宋岑如。
  原来我是脆弱的。
  原来我这样害怕。
  强势和脆弱本就一体两面,在铺天盖地的风沙中抓住宋岑如这盏灯,就不舍得放开了。我不放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放手。
  “该去拿蛋糕了吧。”大福说。
  “我去。”李东东起身,“刚店家给我发消息了。”
  也是默契,蛋糕刚拿回来虎子就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祝他霍哥生日快乐,那位正跟女朋友逛游乐园呢。李东东把今儿拍的照片甩群里,p了个大大的虎头在旁边,忒傻逼,那边就一个劲儿嘎嘎乐。
  “来!许愿!”大福把蛋糕取出来,插上蜡烛。
  楼下也正好换了首歌,鼓点雀跃浪漫,灯光变幻成朦胧的粉蓝光点,瞬间点燃酒馆里的暧昧气氛。
  蛋糕被推到霍北面前,他往后退了退,主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许愿看起来有点儿傻,那服务生和邻座的几位陌生人在一旁跟他们鼓掌来着。
  宋岑如笑了笑,小声说:“你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屁,我是不习惯。”霍北确实也没在外面过过生日,更重要的,这次宋岑如在,太美好了,好的像假的一样。
  他闭上眼,大概也就两秒,然后吹灭蜡烛。
  宋岑如都没反应过来,愣道:“这么快?”
  “嗐,老大每次生日许愿都快!”李东东说。
  “我们之前都怀疑他压根儿没许。”大福点头,帮着把蛋糕分了。
  宋岑如趁人不注意,就悄悄问:“你许了吗。”
  “许了。”霍北说,“每年愿望都一样,没什么好想的。”
  许的什么呢?
  愿望说出来是不是就不灵了。
  宋岑如这么想着,霍北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已经实现了,想你在我面前亲口说‘生日快乐’。你走之后的每年都是这个愿望。”
  不知道是酒馆气氛太好还是暖气太足,酒杯里的冰块消解得很快,醺红眼角,把目光和心跳都融化掉。
  宋岑如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情绪都藏在眼睛里,藏在桌子底下相互缠绕的指尖了,“那你刚才许了什么。”
  霍北没说话,朝楼下看了眼,那舞台屏幕上是滚动播放的歌词。
  falling in love at this moment
  此刻答案就在眼前
  girl it's u
  it's u
  人生突然变得不可思议
  现在只想说
  girl it's u
  it's u
  如果只剩下一个愿给我许......
  霍北就是擅自把人歌词篡改了,从girl变成boy,用勉强还算在调上、低沉又轻缓的哼唱:“如果只剩下一个愿给我许,i would never stop my love for u。”
  【作者有话说】
  又来推荐歌了[摊手]田震的《野花》可能有的宝宝没听过,是有点年头了hhhh(她的《执着》也非常经典)
  第二首是大都会乐团的《一见钟情》强烈推荐搭配食用[亲亲]真的超级好听的一首citypop
 
 
第58章 故意的
  霍北的英文也算不得多标准,但比大福的豆汁味儿口音可好太多了,而且说的声小,就他俩能听见。
  宋岑如嘴角露着一丝笑。就没听过这人唱歌,音准费劲扒上调,嗓音又特别动人心魄。我就这一个愿望,对你的爱意永不止息。
  这是我最大最大的贪心了。
  后来乐队又换了好几首歌,气氛实在好,糖豆都开始扯着嗓子跟着唱,都没功夫吃她的炸鸡,再一回头发现被大福和李东东吞了大半。
  小姑娘气鼓了脸要讨赔偿,于是几个人又找服务员要了副牌开始玩抽王八。就赌那炸鸡和鱿鱼圈,糖豆双倍“资金”。
  宋岑如首轮观战,摸清规则也上手玩了几把,这游戏就是靠运气和心理博弈,我赌你抽不中和你猜我手上有没有?他运气一般,耐不住会演,连赢好几把都是最后只剩两三张牌的翻身战。
  然后又撺掇起霍北表演牌技,就以前小时候在麻将馆学会的那些,不光彩但炫酷的出千技巧。给糖豆和宋岑如看的一愣一愣的。明明是张草花A,夹在指间收拢翻转,再一看就变成桃心8,原来那张牌不在袖子里也不在兜里,就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贴在掌心。
  “你怎么研究的?”宋岑如问。
  “看多了就会了。”霍北就是不入流的小伎俩特别多,“小时候我妈总去那麻将馆有个老头儿就练这个,我天天盯他,然后自个儿练。”
  那老头儿,以前就在机床厂上班,后来新政颁布,市场经济兴起,工厂倒闭工人下岗,没赶上这波时代东风的就陷在泥沼里了。老头儿就属于拉不下面的,那个年代思想古板,觉得做生意丢人现眼。再往后实在逼得没办法就给一个卖小商品的人打工,那人前身是个倒爷,老头儿当时还不老,就从他那儿天天摸牌摸新鲜玩意儿,自己摸会的。
  不曾想,到老靠这不上台面的手段骗不少钱,又被一个小孩儿偷师。
  “然后呢。”宋岑如追问。
  “给我妈报牌,出千,她赢了钱心情好就能给个五块,拿去买吃的。”霍北说。
  宋岑如好半天没说话,捏了捏他的手,“长成现在这样真不容易啊......”
  “啧。”霍北笑了下,“夸我还是损我呢。”
  “感叹呢么。”宋岑如说。
  手机来了一通电话,宋岑如去外面接的,大概五六分钟,再回来的时候神色挺正常的,但霍北就是觉得少爷情绪没刚才好。
  “谁啊?”他问。
  “公司。”宋岑如说,“年底盘算瑞云财报。”
  霍北看了他一眼,笑笑,“噢。”
  少爷其实挺会撒谎的,但在他面前还是容易有破绽,视线稍微回避一下霍北就明白了。但这事儿怎么说呢,宋岑如喜欢默默做事,又是个深谋远虑的性子,能不麻烦别人的绝不麻烦。今天还是他生日,哪怕天塌了宋岑如都不会让不好的事影响他的心情,再问下去就罔顾心意了。
  而且,如果问了宋岑如恐怕会背负更大的压力,多少有点“你是不是不信任我”的质疑感,这话一出口,无论出于哪个角度都很伤人。他宁愿自个儿不上不下,难得糊涂。
  转天,就在京城一家鲜为人知的私房菜馆,宋岑如被服务员引到位置上,明秋仪起身远远跟他点头致意。
  昨晚来电话的就是明秋仪。
  先前因为谢珏出国调养的事让家里急了一把,没想到的是明秋仪同样着急,否则不至于在定好会谈时间后,见面前夜还要特地打电话来提醒宋岑如。
  宋岑如就是把见面日期调整在霍北生日之后,一是棋得一步步下,二是的确想让他过得开心一点。
  尽管手机上聊了个把月,但只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明秋仪看上去比之前疲惫许多。宋岑如对她没什么了解,唯独知道对方与自己目的一致,但也不敢完全相信,毕竟他们这样的人从小就在社交场合里学会遮掩。
  不过她开口第一句就把宋岑如震住了。
  “我已经在美国申请了婚姻登记。”明秋仪说,“你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宋岑如没愣太久,转念道,“我不会说出去。”
  虽然是个半生不熟的战友,但着实有诚意。
  甚至不用对方说的多么具体,仅仅几句话也足够他推测出背后的缘由。明秋仪出国早,在最美好的学生时代遇到最喜欢的人,可惜事不由人,对于他们而言,即使拥有再善解人意的父母,考虑事情的思维方式永远也是利益为先。那男孩儿是个普通人,明维业不同意,就这么简单。
  哪个圈子里的水都不清澈,越上层的地方可能还越浑浊,只是包装的漂亮。像顾漾那样有位继承家业的好哥哥,开明守拙的父母,实在稀罕。明维业跟宋岑如父母是大学同学,爱女不爱妻,以至于老婆病逝后没半个月就娶了怀胎半年的新人进门,这里头的腌臢已经不用点明。
  明秋仪很聪明,也不吝野心,家业也好婚姻也好,她都不想被除自己以外的人左右。关于偷领结婚证这事,你很难讲是冲动还是手段,毕竟这样一个姑娘绝不像什么被感情蒙蔽双眼的傻子。
  宋岑如更是不爱评判,有舍有得,全看人心所向。人生说白了就是冷暖自知。
  “当初毕竟是我爸先和你们家提的,我想,最好也由我们这边结束。”明秋仪说,“只是需要一个时间点,我已经在安排了。”
  宋岑如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需要我做什么?”
  明秋仪认真道:“帮我一个忙就好......”
  ......
  过了这周快到今年最后一个月,京城大街张灯结彩,车流比往日还要拥堵些。各家企业都在盘点年末财政,活动也多,俩人都忙得团团转。
  瑞云还涉及国外市场,圣诞节过完就是元旦,再没一个月就是春节,接二连三全是要筹备的业务。于是末月他们就没怎么聚,都加班加点的处理工作,然后睡前通个电话,熬过旧年最后这茬“苦”。
  谢珏这一出国,宋岑如要弄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再加上学校里还有项目,要不是金助理在旁边,真能给他累进医院。其实像他这样亲力亲为管理企业的二代真不多,多数都是一纸信托,在家躺着等分红。可惜瑞云现在和宋岑如同辈的都端不上台面,只能逮着他一个人薅。
  金助理就是进了瑞云才体会到什么叫豪门无真情。这会儿马上中午,他刚找宋岑如签完审批,这就准备下班过假期了。
  “你今儿没约吗?”金助理问,“晚上跨年呢!”
  宋岑如抬头,镜片闪过一丝清光。
  “哦,忘了。”金助理拍了下嘴,“不打听你私事儿,当我没说,你弄完早点回去吧。”
  “好。”宋岑如笑了笑,“假期愉快。”
  这天还真有安排。
  年底清空手头事务不就为了能好好歇段时间么。大杂院那几个就约了今儿晚上一起吃跨年饭,在那之前,宋岑如跟霍北得悄悄再去趟坡岭山。
  他惦记着给宋溟如烧纸,霍北想着还愿。
  这回就不靠腿了,天寒地冻的,直接坐缆车上去。他们下午出发,登顶刚好赶上落日,今天山上的人不比之前少,有的人是觉得新年头香才灵,有的人是纯来看景的。晚上这片点起灯,绵延至山脚,煞是好看。
  宋岑如找了个小道长讲明来意,给宋溟如供了盏灯,烧纸的时候霍北刚还完愿,过来后就在旁边看着。他还真没怎么干过这事儿,爹妈去的早,也就陆平领养他那年给二位烧了一趟,之后再没弄过。
  这般孽缘,有什么必要?
  再就是帮着老太太给他未曾谋面的太姥太爷烧过几回。不过陆平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个,每年清明烧足烧够,其他时候放心里就好,而且这么多年说不定早转世投胎了呢。
  环视一圈,周围人嘴里都念念有词,就宋岑如安安静静的,什么话也不说。
  那炉子烧的热,滚烫的,飞出来的火星触到冷空气就融了。宋岑如半张脸都被映亮,墨黑的眸子里闪着火光,瞧不出情绪,站在那儿就像一潭雪。
  黄裱纸很厚一沓,少爷一张一张烧,烧到最后手上没了都没发现。霍北一把抓住他的腕子,“今儿晚上不吃火锅吃烤爪子是吧?”
  “......走神了。”宋岑如说。
  霍北掏出湿巾把沾上碎屑的手擦干净,趁没人注意就往指节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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