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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裴司辰点燃一根烟,蹲下身子,看着那张满是惊恐的脸,平静道:“我这个人忍耐心有限,一会儿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废话超过三句,我要你的命,懂了吗?”
“呜呜呜!!!”林莫脸憋得通红,撕心裂肺的回应道。
裴司辰拿出那根铁棍,嫌弃地把它丢在一边,顺便擦了擦手。
保镖们拿来椅子,裴司辰坐在椅子上,对着唯唯诺诺趴跪在地上的林莫问道:“江若白是你什么人?”
“他是……是我姐夫!”
指缝的烟断开,裴司辰不动声色的重新燃起一根。
“他们结婚多久了?”
“到今天为止,大概半年不到。”林莫瑟瑟发抖的回应道。
“他和你姐上床了吗?”裴司辰沉声开口,低头看向林莫,眼底的墨色都要溢出来了。
林莫大惊失色,被吓得打起磕巴:“他和我姐……刚……刚结婚没多久,我姐就生病住院了,所以…….所以我是真的不……不知道!”
黑色的枪口对准林莫的脑袋,裴司辰沉着脸,手指蜷动。
“砰!”
子弹擦着林莫的脸打在后面的水泥墙体上,陷进深深的一个凹坑。
“啊!杀人了,杀人了!!!”林莫吓得软在地上,疯子般大叫道。
裴司辰漫不经心地再次抬起枪口,这一次,对准的是林莫的眉心。
“我最后问一遍,他们上床没有?”
“没有,没有!我姐和他结婚就是把他当成冤大头骗他的,我姐认识江若白之前就查出自己得了癌症,但是家里又没钱给她治,所以她就骗江若白结婚,为的就是让江若白花钱替她治病!”
裴司辰转开枪口,显然,他对这套说辞还算满意。
“继续说。”
手臂垂在身侧,裴司辰的心情似乎比之刚才愉悦不少。
“我姐一直嫌弃江若白木讷,根本就不喜欢他,所以在结婚那天晚上就假装昏迷被送去医院治疗了,所以,他们……他们……”林莫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继续道,“他们根本没有上床的机会。”
“是吗?”
裴司辰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竟是直接笑了出来。
“裴少,裴少,我是……是……是我瞎了狗眼,您就放过我吧。”
林莫低头,鼻涕眼泪流了一地,猛猛对着裴司磕头求饶。
裴司辰睨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莫,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那个女人,在哪个医院?”
林莫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急忙回道:“**医院。”
“我的联系方式,是谁给你的?”
林莫:“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了一条短息,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手机呢?”
林莫手脚忙乱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递给裴司辰。
裴司辰示意保镖将手机收好,又看了一眼哈巴狗似的林莫,
“你欠了赌债,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江若白?”
“我问他要了,他不给我,还说要和我姐离婚,我也是被气糊涂了,这才一时冲动冒犯了您,我真的是无意的,裴少!”
“他说要和你姐离婚?”裴司辰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惊讶的事。
“是,他就是不想要我姐这个累赘了!江若白他就不是个东西!他……啊!!
林莫现在几乎要恨死江若白,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下场,一时被怨愤和恨意蒙蔽的他,丝毫没注意裴司辰逐渐发冷的眼神。
裴司辰毫不客气的用脚踩断林莫腕骨,嘲讽地看着他。
“一个赌鬼和一个诈骗犯,你们一家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裴司辰冷笑出声。
“把他的手脚筋挑断,打了药,送去南非,当宠物。”
“是,先生。”
“让他全程醒着,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脚筋是怎么断的,如果他中间有一点不清醒,你们就陪他一起,明白吗?”
“明白,先生!”尽管保镖们全都训练有素,但面对威压下的裴司辰仍旧忍不住流下冷汗。
“事成之后,把视频发给我。”
“是”
走出工厂,裴司辰的脸上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
“处理完弟弟,下一个就该轮到姐姐了”
他抬起头,看向此时阴沉迷蒙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阴鸷的笑意。
“江若白,希望一会,我不会看到你,毕竟……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机会。”
第32章 苦难开启
林心舒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江若白因担心她的身上的肌肉会萎缩,一直在给她按摩身上的肌肉。
用心的程度,医院的小护士和医生都看在眼里,对他的态度也比之前改观不少。
江若白细细揉着林心舒的手臂,喃喃道:“心舒,等再过一个月,医生说就可以做手术了,你终于可以醒了。”
“心舒,我很想你。”
江若白的眼里带着暖意,可忧愁却不知不觉爬上了眉眼。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他静默了几秒,眼里透出晶莹的泪光,又被他强打起精神,露出个勉强的笑来。
“我遇到了一个很坏又很麻烦的人,他对我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江若白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很多话,其实他没办法去说,可除了心舒,他也再没第二个可以倾诉的人了。
“……心舒,我恨他……”难过压抑的情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让他哽咽中带上了哭腔。
他对裴司辰恨,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每一个难挨的日子,数度的绝望侵袭着他的每条神经。
是那个暴虐的疯子,毁了他的一生。
与裴司辰纠缠的每一天,他对他的恨意就多一分,如果不是为了妻子和家人,他不会支撑这么久。
“我恨死他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江若白知道,现在的林心舒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所以与其说他现在是在倾诉,其实更像是在发泄,发泄这段时间所有的坏情绪。
当初,他求着苏嘉琛,为林心舒换了一个安静的病房,所以这一刻,他才敢这样毫无顾忌把心里话说出来。
可“恨意”可以脱口而出,那除了恨意之外的呢?
那些被恨意包裹着,变质褪色的情感,江若白说不清楚,他也不想清楚,那些恍然的某个瞬间,就该死在阴暗的角落,永远不要出来。
他想,裴司辰真的是个混蛋。
他在一步步设计让裴司辰爱上自己,那个人何尝又不是一步步拉他走向地狱。
苏家宴会上毫不犹豫的维护,宁愿伤害自己也绝不碰林悠的决绝,到之后无条件的纵容,和他那一声“喜欢”,无一不在他的心里砸了一下又一下。
所以,江若白的那句“我恨他”究竟是在说给林心舒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坐在林心舒的床边,看着瓶子里那束开得正盛的茉莉,低下头,表情难过又带着释怀的笑。
“心舒,我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没有人会打扰的安静的城市……”
或许,只有离开这里,他才能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才能重新开始。
……
“是吗?那真是可惜,我看你哪也去不了了!“
那一瞬间,江若白被吓得汗毛直立,他无比的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为什么裴司辰会出现在这里? !!!
江若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
裴司辰就那么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西装,阴沉的眼里,却露出兴奋的颜色。
“宝贝,你还真不让我省心啊。”
第33章 折磨
剧痛刺激着他的大脑和身体,江若白只能用胳膊挡住眼睛,无助的乞求道:“裴司辰起来吧好不好,别在这儿,求你了。”
裴司辰环住他的腰,看着泣泪连连的江若白,露出抹残忍的笑意。
“还不够。”
比起江若白的背叛,这点惩罚是远远不够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这么对我,别这样——”
他不敢去看,不敢去听。
用胳膊挡住眼睛,妄图逃避这一切。
恐惧、惊慌、不安、耻辱……这些情绪足够把他逼疯。
江若白快要喘不过气,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地想吐。
裴司辰却硬生生将他的手臂拉开。
他笑得恶劣且乖张,仿佛重新回归上位者的身份。
“这么精彩的画面,你怎么舍得不去看呢?”说着,他捏住江若白等下巴,强迫他把头转向林心舒的病房。
“让她好好看看,她的丈夫是怎么被——!”
“裴司辰你就是个混蛋!”
他愤怒的挣扎,却又被那双手牢牢焊在地上。
“裴司辰,你就是个强奸犯!”
他崩溃地去挣裴司辰的手,却在抬起手臂的一瞬被狠狠压下。
裴司辰也被磨得没了耐心,听着江若白的辱骂,他冷笑一声,黑黝黝的目光停在那双不停挣扎的手臂上,阴鸷的眼神就像一条在黑暗中爬行的毒蛇。
“你说,是不是你只有动不了了,才能安心听我的话。”
他低头看着江若白,并不似在开玩笑。
“什么?”
江若白的脸色顿时僵住,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惊恐地看着裴司辰。
裴司辰却没有给江若白反应的机会,只是抬手间,那把手枪就抵在江若白的手腕上。
“这一枪下去,这只手就再也举不起来了,宝贝,你想要吗?”裴司辰露出森森白牙,兴奋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裴司辰你……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江若白惊恐地喊道。
“宝贝,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做的,没有我不能做的,你懂吗?”乖张又轻狂的语调,但说话的人是裴司辰,所以那些话便是最平常不过的一句事实。
恐惧的眼泪大颗的落下,江若白闭上眼睛,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呜呜的哀泣。
他被裴司辰强硬的抱在怀里,想要挣扎又不敢再反抗,不安地拽着裴司辰的一叠衣角,死死捏在手心。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裴司辰。”他低下头,在这场抗争中彻底落败,窝在裴司辰的怀里,已然哭到泣不成声。
裴司辰一点点吻过他的眉梢,眼睫,脸颊,唇角,眼神也 不似刚才一般冰冷。
“宝贝你说的对,这样的做法确实过于残忍了。”
原本以为不会奏效的哀泣却再一次生效,裴司辰竟然真的把枪收了回去。
江若白已经被吓得丢了魂魄,就当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还没等他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走出来,一下秒,锋利的刀刃就划开了他的皮肉,割开了手腕的筋脉。
江若白痛苦哀嚎一声,然后就被巨大的痛苦淹没,昏死在裴司辰怀里。
“疼昏了吗,可是怎么办?”裴司辰垂头,眼里带着极致的疯狂,轻手摸着那张惨白的脸,手指慢慢握紧那截被割开的手腕。
“游戏才刚开始呢宝贝,你这么早昏过去,就不好玩了。”
……
“唔啊!”
嫣红血液顺着裴司辰的手臂一滴滴重重地砸在地上,被痛苦反复着折磨的江若白也在剧烈的疼痛中,再次被疼醒。
他模糊地睁开眼睛,视线里的裴司辰正握着那条受伤的手腕,给那处打上绷带。
“醒了吗,宝贝?”裴司辰低下头看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刚才你疼昏了,所以游戏被迫终止了,不过现在你醒了……我们游戏继续。”
“不……不要!”江若白颤抖着,身体忍不住向后挪动,眼底只剩下对裴司辰的恐惧。
手腕的剧烈疼痛不断刺激着江若白那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他不断的往前爬动,妄图逃离这里。
裴司辰不急不缓地看着狼狈的江若白,然后……猛的抓住他的右脚。
在江若白又一声惨叫声里,割开了他右脚的脚筋。
殷红的血溅在地板、墙壁和裴司辰的脸上。
冷汗顺着江若白的额头吧嗒吧嗒的落下,他虚脱的倒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喘息着,却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宝贝,我们回家。”
裴司辰抱起地上的江若白,那把割开江若白血肉的刀被无情地扔在地板上。
“疯……疯子……”
江若白闭上眼睛,手脚无力的垂落一侧,血水浸透绷带滴滴答答在裴司辰的身后流了一地。
裴司辰带着江若白在医院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便连夜赶回了海市。
回到家,管家就被江若白那一副快要死的模样吓坏了。
裴司辰打电话直接叫来了一整个医疗团队,这些都是裴家养的顶尖的医学工作者。
那些人把江若白团团围在一起,看着他手脚那条惊心动魄的伤口,主治医生陈海问道:“裴少,需要我们对伤口进行治疗和缝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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