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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可以轻易的去死,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怎么办?他的弟弟呢?还有,你的亲人又该如何,你想过吗?”
江若白的牵绊太多,软肋太多,多到随便一个他就能轻易的拿捏他。
“你要是敢死,我就断了那女人的医药费,把她扔进大街上等死,她那个该死的弟弟,我会让人砍断他的手脚,卖去地下会所,让他去给那些特殊人群服务,他们那些人,对这种残缺的玩具一向兴趣十足。”
“疯子,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江若白红着眼,带着恨意与绝望,无法承受的痛苦,真的要压垮他了。
裴司辰却痴痴地笑了,眼底透着狠厉的疯狂。
“江若白,你知道我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一定会折磨他们到死!”
“裴司辰,你为什么总要逼我……”
江若白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裴司辰对他的狠,一向说到做到。
“江若白,你只要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安排人给你做手术,你的手脚就能恢复,还有那个女人,我也会放过她。”
听完裴司辰条件的江若白兀自沉默了很久。
“裴司辰,放过她吧,她是无辜的。我答应你,我会生下,这个孩子。”
他低声说道,疲惫的语态是万般无可奈何下的妥协。
“江若白,你还真的在乎那个女人啊。”裴司辰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样的结果分明是他想要的,可为什么,他却更加的无法接受。
那样的一个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江若白的爱,那样一个对他只有满心算计的人,都可以得到他的爱,那他又算什么!
裴司辰红着眼,几乎要克制不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暴虐因子,他不明白,为什么江若白可以爱那么多人,却独独不能爱他!
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冲动,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质问,去苛责,他想要将他压在身下,让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犹如一根细小却坚韧的线,它死死拉住裴司辰,并且告诉他。
如果他真那么做,江若白会死。
“好好休息,养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只有那样,那个女人才能活。”
扔下这一句无情的话,裴司辰重重关上了那扇病房的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否则他真的会做出无可逆转的伤害江若白的行为。
而裴司辰走后,空荡荡的病房就只剩一个躺在病床上,哭得泣不成声的江若白。
……
当天,从医院走出去的裴司辰并没有回到公司,而是被一通电话,直接叫回了老宅。
管家带裴司辰走进裴崧青的书房,却在刚踏进门口时听到裴崧青震怒的声音。
“跪下!”
管家礼貌鞠躬后缓缓退离,只剩下裴司辰站在门口。
裴司辰没有犹豫,直接跪了下去。
裴崧青坐在那张极富权势的黄花梨木椅上,声线冰冷又透着威严,对着裴司辰命令道:“处理了你身边那个无用的beta,别让我对你失望。”
“不可能。”
裴司辰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直视着裴崧青的眼睛,坚定道:“对他,我绝不放手!”
“胡闹!”
裴崧青一副恨其不争表情,斥责道:“你应该清楚,他那样的身份当不起裴家的主母,更何况,那孩子也不爱你,你强求来的,又有什么意思?!”
被戳到痛处的裴司辰双拳紧握,咬牙反驳:“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裴崧青听得脸色大变,他站起身,指着裴司辰,质问:“为了那么一个beta,你竟准备不管不顾了?难不成,你还想和你父亲一样?”
裴司辰仰头看着裴崧青,气势丝毫不落下风,“我不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当初你母亲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结果呢,还不是……”气昏头的老人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声。
那个对爱情曾满心憧憬的女人,本以为可以用爱赢回丈夫的心,最终也不过是痴人说梦,在那个夏夜决绝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是我母亲,也不会成为她。”裴司辰眸色沉沉,态度却始终坚定。
裴崧青一巴掌狠狠扇在裴司辰的脸上,气得浑身发抖,此刻他真的恨不得打醒这个混账。
“你可以为你的任性肆无忌惮,那你可想过你身边的那个孩子?”
“你现在对他兴趣正浓,不愿意放手,但有一天,你不喜欢了呢?你让他孩子怎么活?你的那些手段,你当真以为我一点都不清楚?”
裴司辰的脸上落下一块醒目的红痕,嘴角渗出血丝,那一巴掌,可见裴崧青有多生气。
“爷爷”
裴司辰随意用手擦去嘴角上的血渍,脸上却露出志在必得的乖张笑意。
“您这么生气,究竟是在关心我,还是从我身上看到了当初您?又或者从江若白身上看到了祖母?”
“混账!”
又一巴掌甩到裴司辰脸上,此时裴崧青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辛苦培养了二十五年的孩子,竟会如此的大逆不道!
裴司辰跪在地上,腰板挺直,直视着那双愤怒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让。
“我不是您,江若白更不是祖母,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在我们身上。”
裴崧青嗤笑反驳:“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司辰,你身上流着我们裴家的血,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注定会伤了那孩子,也伤了自己。”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平静的语调,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固执。
裴崧青愣了一瞬,而后摇了摇头,无论裴司辰如何坚持,他都不可能让他继续这么胡闹下去。
“如果你执意要坚持,那么裴氏集团,也不会认你这样一个任性的承人。”
“裴氏的继承人只会是我。”裴司辰自信地说道。
他抬头看向裴崧青,桀骜又冷漠。
“因为……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第36章 掌握全局的主人
“您那位不争气的儿子,已经失去了价值,我会是裴氏唯一的继承人。”裴司辰一字一句平静地陈述道,稳重冷静的外表下是隐藏在基因里的嗜血与疯狂。
裴崧青顿觉不妙,惊慌地质问道:“你这个混账,你对你父亲做了什么?!”
裴司辰一副淡然模样,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害了我的母亲,又想伤害他唯一的儿子,我想,他大约是疯了,所以,我准备把他送去精神病院,那里的医生会照顾好他的。”
“逆子,你看真是疯了!”裴崧青被气得两眼发昏,抬手就是一巴掌。
而这一次,裴司辰稳稳地接住了那接踵而来的第三个巴掌。
“爷爷,我说过了,裴氏的继承人只能是我,至于江若白,我也绝对不会放手。”
望着那双狠厉且固执的目光,“野心”二字,在裴司辰身上彻底显露出来。
裴崧青知道,他已经拦不住裴司辰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父亲开始设计你的?”
“从他回到海市的那一刻起,您就该清楚,您已经……保不住他了。”
裴枫烨是裴崧青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也曾对他孩子寄予众望,只可惜,他过分平庸的经商头脑,最终还是让裴崧青放弃了让他接手裴氏的机会,转身去培养裴司辰。
他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裴司辰身上,对于那个早早离家的叛逆儿子,他也已经不抱希望。
本以为,裴枫烨会一直不和他联络,却在前几天突然接到了裴枫烨的电话。
裴枫烨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孙子为了一个beta栽了跟头,那个他以为的天之骄子,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疯子。
挂断电话的裴崧青怒不可遏,他立刻让管家去调查清楚,却在看到资料的那一刻怒不可遏,甚至是有些后悔。
他早该在江若白第一次逃跑的时候就派人直接把他送到国外,原以为裴司辰只不过是心血来潮养的宠物,但他后期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不管不顾,他可能不去管这件事。
裴崧青绝不允许自己精心培养的二十五年的继承人为了一个beta失去分寸。
可直到现在,裴崧青才发现,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裴司辰,在那些他看不到的角落里,那个孩子,已经不负众望的,成长为了一个比他更合适的继承人。
“你走吧。”裴崧青无力的坐回到那把椅子上,他清楚,现在的裴司辰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裴司辰站起身,没有说什么。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只有去争去抢,才有唯一的生路,他那些无用的叔叔们,早已沦为权力道路上的牺牲品。至于那位软弱无能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是祖母唯一的孩子,恐怕会被吞的渣也不剩。
裴崧青闭上眼,整个人仿佛一下老了很多,直到裴司辰准备离开的最后一刻,他才缓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后悔吗?”
裴司辰脚步一顿,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光照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会,因为是他,所以,我不会放手。”
“是吗?”
裴崧青轻笑一声,只是这笑容中,夹杂了太多,不知道是嘲笑裴司辰的盲目自信,还是当初那个,怯懦的自己。
他拄着拐杖,呆坐在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只是那道落下的影子,终究与裴司辰越来越远。
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医院已经是半夜了。
因为担心吵醒江若白,站在门口的裴司辰,连一个开门的动作,都十分的小心。
清冷的朗姆酒味快速充盈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还在床上的人影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裴司辰放轻脚步,走到江若白的床边,本以为他已经睡了,却看到江若白正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他蹲下身体,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温柔地问道:“怎么还不睡,是肚子疼了吗?”
江若白低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裴司辰的脸上,靠着月下的光,他看清了裴司辰脸上的伤痕。
“为什么?”江若白问道,他虽然没看到裴司辰是怎么伤的,但在海市,有胆子敢打裴司辰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他大约猜到了是谁的手笔,忍不住问道:“你要杀了我吗?”
江若白很清楚,裴氏不会接受他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人陪在裴司辰身边,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裴司辰笑了笑,轻轻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个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
裴司辰看着他,真挚的目光一如今晚明亮的月亮。
“江若白,对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江若白愣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问道:“裴司辰,你爱我吗?”
如果他不爱自己,江若白无法理解裴司辰这么做的目的,可如果爱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我爱你。”
他承认的坦荡,可却让江若白满心苦涩。
“……骗子。”
江若白的目光逐渐黯淡,想起自己曾经做的那一切,如今只觉得荒唐地可笑。
曾经他还天真的认为,自己真的会得到自由。
裴司辰的手指拨开江若白额头的碎发,有些日子没剪,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江若白的脸颊有些痒痒的,但手腕的无力让他连最简单的动作完成起来都异常艰难,但好在,这并不是不能忍耐的事。
“这个孩子生下来,你答应我的,让我的手脚恢复,又是在骗我吗?”如果他真的只能被困在裴司辰身边,最起码,不要让他继续做个废人。
“不会,我保证。等这个孩子降生,我会立刻让人给你安排手术。”
江若白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他是真的有些累了,他以为,这一次裴司辰不会再骗他。可他却不知道,那本不存在的孩子,早就注定了最后的结局,他以为的康复和自由,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
“睡吧,太晚睡觉,对胎儿不好。”
这样的乖巧的江若白,让裴司辰满心柔软,他脱下外套,躺在他身边,将人搂在怀里。
江若白听话的闭上眼,他现在不敢不去听裴司辰的,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心舒才会安全,爸妈才会安全,所以,他告诉自己,他要乖乖听话,也必须乖乖听话。
心脏在滞痛,莫名的寒意侵袭,让他冷到难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裴司辰均匀的呼吸声。
江若白睁开眼睛,眼前的视野突然变得很模糊,他惶恐了一瞬,努力地眨了眨眼,视野才又变得清晰。
虚惊一场的他长吐一口气,安慰自己,刚才只是太累了,只是太累了而已......
第37章 有趣的戏码
裴司辰在医院一连陪了江若白半个多月,等到他身体情况平稳后,才把他接回家。
出院那天,裴司辰为了防止他被风吹到,把江若白裹的像个粽子,一层层的衣服套在一起,哪怕料子再好,也让人觉得憋闷,尤其现在还是夏天。
江若白坐在一层层的衣服里,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企图挣扎:“真的要穿这么多吗?”
衣服堆成一座小山,看着就夸张,他真的很怀疑,这些衣服真的都能穿上吗。
裴司辰坐在他身旁,把人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打在江若白的腺体上,带着暧昧的热流,流转在两人之间。
“怕你着凉。”
江若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不敢违抗,便只有任他摆弄。
裴司辰亲了亲他的耳垂,一件一件帮江若白把衣服穿好,然后一把将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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