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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凌骁紧紧抱着怀中不断轻颤的玉笙,感受着他冰凉的温度和恐惧,心揪得生疼:“是儿子的错。儿子愿领家法。只求父亲母亲,念在婉茹怀的是凌家骨肉,且她身子孱弱的份上,允她回去安胎。”
  凌巍沉默良久,祠堂内只闻玉笙压抑的低泣和凌骁粗重的呼吸声。最终,他重重哼了一声,挥了挥手:“罢了!先带她回去!此事,容后再议!”
  他终究是更相信自己的儿子,但疑虑的种子已然种下。
  “谢父亲!”凌骁如蒙大赦,立刻抱起玉笙,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祠堂。
  回到房中,屏退左右,凌骁将玉笙轻轻放在榻上,仔细检查他是否受伤。玉笙惊魂未定,扑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依旧颤抖得厉害。
  “没事了,笙儿,没事了,我回来了……”凌骁一遍遍抚摸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心中却后怕不已,更是涌起滔天怒火与深深的忧虑。
  这一次,他勉强护住了。
  可下一次呢?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真相还能隐瞒多久?
  父亲的疑虑真的打消了吗?
  重重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心头。凌骁知道,这场风波,仅仅是个开始。
 
 
第34章 商量对策
  祠堂风波虽暂歇,凌骁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父亲离去时那深沉的一瞥,母亲眼中未能尽散的疑虑,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玉笙受此惊吓,回房后便一直恹恹的,脸色较之前更为苍白,时常抚着小腹发呆,眸中隐有惊惧之色。
  凌骁看在眼里,痛在心头。他知道,父母的疑虑绝非轻易可消,今日之事,恐已种下祸根。未来数月,玉笙的身孕再难遮掩,届时又该如何应对?府中人多口杂,难保没有风声漏出。
  思前想后,他心中焦灼难安,只觉一人之力已难支撑这愈发复杂的局面。翌日,他再次寻了个由头,匆匆入东宫求见太子。
  东宫书房内,茶香袅袅,却驱不散两人眉宇间的凝重。
  凌骁将昨日祠堂发生之事原原本本道来,说到父母如何惊怒,如何逼问,玉笙如何惊恐无助,自己如何情急之下以“婚前有染”为由搪塞时,他声音艰涩,满是后怕与无奈。
  “……父亲虽未再深究,但疑虑已生。表兄,我实在担心,日后笙儿肚子更大,此事再也瞒不住之时,该如何是好?府中并非铁板一块,若有人存心探查,或是母亲时常前来‘关怀’,难保不会看出端倪。届时,欺君之罪、混淆血脉之嫌,足以将我凌家推向万劫不复之地,而笙儿他……”凌骁喉头哽咽,几乎说不下去,“他那般身子,如何再经得起风雨?”
  太子萧承璟静静听着,指节分明的手原本轻轻敲击着紫檀桌面,节奏平稳。然而,当听到凌骁描述玉笙被押跪祠堂、厉声逼问、受惊吐逆的情形时,那敲击的指节骤然收紧,手背青筋微凸。
  尤其是听到凌骁说玉笙“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发抖,泪流不止,护着肚子如同受惊的幼兽”时,萧承璟倏地站起身!
  他背过身去,面向窗外,似在平复心绪。但凌骁却瞥见他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已捏得发白。
  良久,萧承璟才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一贯的沉静,但眼底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惊怒与心疼,却被凌骁捕捉到了。
  “姨父姨母那边,孤会想办法。”太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近日朝中会有几件涉及军务的要事,孤会寻机让姨父多往兵部和京畿大营走动,分散其心神。至于姨母……孤会请母后时常召她入宫说话,或推荐一二‘精通妇婴调理’的老嬷嬷到府中‘帮忙’,实则为看顾,也免得姨母过分关注‘儿媳’的身孕。”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凌骁:“你昨日应对,虽险,却也是不得已之下的急智。‘婚前有染’虽于礼不合,但总好过让他被疑红杏出墙。此事既已出口,便需坐实。锦梨园那边,所有知情人,孤已处理干净。你府中当日接亲、近身伺候的知情人,也需尽快设法或笼络或调离,绝不能留任何隐患。”
  凌骁重重点头:“臣明白。府中之人,臣已着手安排。”
  萧承璟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又道:“玉笙的身子,仍是重中之重。周大夫可还稳妥?”
  “周大夫口风极紧,且深知利害。”
  “那就好。”萧承璟走到书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张纸条,盖上私印,交给心腹内侍:“即刻去太医院,寻院判大人,按此单上所写,将库中那几味最好的安胎固本、调理气血的药材,还有那支百年老参,都取来。要隐秘,从孤的份例中出,不得经他人之手。”
  内侍躬身领命,匆匆而去。
  萧承璟这才看向凌骁,语气凝重:“这些药材,你带回去,交给周大夫,让他斟酌使用。告诉他,务必竭尽全力,保住大人平安。若有所需,可直接递消息入东宫。”
  凌骁心中感激,却也掠过一丝复杂的疑虑。太子对玉笙的关切,似乎超出了对表弟媳的照拂,那份紧张与心疼,几乎溢于言表。但他此刻心乱如麻,无暇深究,只当是太子看重骨肉亲情,且此事亦关乎东宫布局。
  “谢表兄!”凌骁深深一揖。
  萧承璟抬手虚扶,目光掠过凌骁,似透过他看到了那个远在将军府中、正承受着巨大压力和痛苦的人。他喉结微动,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关切:“他……今日可好些了?昨日那般惊吓,可有再不适?”
  凌骁叹了口气,摇头:“仍是吃不下多少东西,精神头也差,时常愣神……臣看着,心里实在……”他语气低落,充满了无力感。
  萧承璟闻言,眸色一沉,袖中的手再次攥紧。他几乎能想象出玉笙此刻脆弱无助的模样,想到他独自承受着身体的不适和心灵的恐惧,一股尖锐的心疼猛地攫住他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缓:“回去好好陪着他,宽慰他。告诉他,外面的事,有孤……和你。让他只管安心养胎,万事不必惧怕。”
  说着,他似是不经意地补充道:“孤记得,他昔日在锦梨园时,似乎颇喜苏杭一带的精致点心和酸甜口味的蜜饯。孤会让人寻些干净可靠的,一并送去。或许……能引他多吃一两口。”
  凌骁微微一怔,太子竟连玉笙的这些细微喜好都记得如此清楚?他心中那丝异样感再次浮现,但此刻忧心玉笙,也未多想,只再次道谢:“表兄费心了。”
  萧承璟摆摆手,转身望向窗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不必言谢。你我兄弟一体,凌家安稳,于东宫亦至关重要。再者……”
  他顿了顿,声音极轻,似自语,又似叹息,消散在风里:“……只要他安好,便值了。”
  凌骁并未听清后半句,只见太子背影略显孤寂。他此刻满心都是府中的玉笙,得了太子的承诺和帮助,心下稍安,便匆匆告辞离去。
  听着凌骁远去的脚步声,萧承璟依旧伫立窗前,良久未动。
  心腹内侍悄步上前,低声回禀:“殿下,药材都已备好,已交给凌将军的亲随了。”
  “嗯。”萧承璟淡淡应了一声。
  内侍迟疑片刻,又道:“殿下,您方才……似乎有些失态了。凌将军他……”
  萧承璟眸光一凛,侧首扫了内侍一眼。那内侍立刻噤声垂首,不敢再多言。
  “做好你分内的事。”太子声音冷冽,“今日之事,若有半句闲言碎语,你知道后果。”
  “奴才不敢!”内侍慌忙跪地。
  萧承璟收回目光,再次望向窗外繁华的宫城,心中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涩然。
  他知道自己方才险些失控。听到那人受苦,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竟不堪一击。
  那份深藏心底、永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像一团暗火,日夜灼烧着他。他嫉妒凌骁能正大光明地守护在那人身边,而自己,却只能以表哥和太子的身份,隐于幕后,小心翼翼地藏起所有关切与心疼。
  但他更怕的,是玉笙出事。只要他能平安顺遂,即便他永远不知自己的心意,即便自己永远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守着,他也认了。
  “传令下去,”萧承璟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加派一队暗卫,秘密潜入将军府外围,昼夜潜伏,严密监控所有接近那座院落的外人。若有任何可疑迹象,或遇突发状况,不惜一切代价,优先护他周全,即刻来报!”
  “是!”暗处有人低声领命,气息随即消失。
  萧承璟缓缓闭上眼,玉笙惊惶含泪的模样再次浮现脑海。
  “笙儿……”他在心中无声默念,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一丝无力回天的痛楚,“定要平安。”
 
 
第35章 东宫之怒
  凌骁离去后,东宫书房内寂静得可怕。方才强压下去的惊怒与后怕,此刻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萧承璟胸腔内猛烈冲撞。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凌骁描述的祠堂一幕——玉笙被强按跪地、厉声逼问、惊恐呕吐、几近昏厥……
  萧承璟猛地一拳砸在紫檀书案上!上好的砚台震得跳起,墨汁溅污了方才写给太医院的笺条。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戾气。他自幼被立为储君,习的是帝王心术,练的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此刻,他所有的冷静自持,皆因那个远在将军府中受苦的人而彻底粉碎!
  他无法容忍有人如此对待玉笙,尤其是那施压者还是凌骁的父母,他的姨父姨母!他们可知玉笙怀着怎样的艰辛?可知那纤细身躯承载着多大的风险?若玉笙因此事有半分差池……他简直不敢想下去。
  必须彻底杜绝后患!姨父姨母那边的疑虑,他自有法子周旋安抚。但另一个知晓部分真相、且可能因此生出无穷事端的人,必须立刻予以警告,将其牢牢按住!
  ——那便是当朝丞相,玉笙名义上的父亲,苏婉茹真正的生父,苏弘盛。
  若非他当初默许甚至促成这李代桃僵之计,玉笙岂会陷入今日这般境地?如今出了纰漏,他休想置身事外!
  一个念头,带着近乎疯狂的决绝,在他心中迅速成型。此事本可遣一心腹密使前往传达,但萧承璟此刻怒火攻心,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与保护欲驱使着他——他必须亲自去,必须以最强硬、最不容置疑的姿态,彻底碾碎任何可能威胁到玉笙安全的因素!
  “来人!”萧承璟声音冷冽如冰,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心腹侍卫统领应声而入,单膝跪地:“殿下有何吩咐?”
  “点东宫翊卫二百,即刻随孤出宫!”萧承璟一边下令,一边迅速脱下便服,换上象征储君威仪的玄色绣金蟠龙袍,语气不容置疑,“要快!要显眼!”
  侍卫统领心中一凛,虽不明所以,但见太子面色阴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不敢多问半句,立刻领命:“是!”
  不过一刻钟,东宫门前已是甲胄鲜明,刀枪林立。二百精锐翊卫肃立无声,杀气腾腾。萧承璟翻身上马,一袭龙袍在夜色火把映照下尊贵而威严,更透着一股罕见的肃杀之气。
  “出发!目标——丞相府!”
  马蹄声如雷,打破了皇城夜的宁静。太子仪仗毫不遮掩,高举灯笼火把,浩浩荡荡直扑丞相府邸。沿途巡夜金吾卫见状,无不骇然避让,心中惊疑不定:太子殿下深夜如此兴师动众前往丞相府,所为何事?看这架势,绝非寻常拜访!
  丞相府门房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入内通报。
  不过片刻,太子车驾已径直驶入相府前庭。二百翊卫迅速分列两队,一部分扼守府门及各出入口,另一部分则紧随太子身后,刀出半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相府每一个角落,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苏弘盛匆匆披衣出迎,见到庭院中火炬通明、甲兵环伺的景象,尤其是太子萧承璟端坐马上,面色冷峻,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眼神,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他。
  他强自镇定,上前躬身行礼:“老臣不知太子殿下夤夜驾临,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不知殿下如此兴师动众,是……”
  萧承璟并不下马,只是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压力:“苏相,屏退左右。孤,有要事与你相商。”
  苏弘盛脸色微变,不敢怠慢,立刻挥手让周围吓得瑟瑟发抖的仆从全部退下。转眼间,偌大的前庭只剩下他一人,独自面对高踞马上的太子和周围一群虎视眈眈的东宫精锐。
  火光跳跃,映得萧承璟的面容半明半暗,更显深邃难测。
  “苏相,”萧承璟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今日,孤那表弟凌骁府上,出了些不大不小的风波。姨父姨母似乎对凌少夫人……哦,也就是您的‘爱女’婉茹,起了些不必要的疑心。”
  苏弘盛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如何不知此事?凌家祠堂那一场风波,虽未外传,但他自有耳目知晓大概。他正暗自惴惴,不知是否会牵连相府,却没料到太子竟会为此事深夜率兵直闯他的府邸!
  “老臣……略有耳闻。”苏弘盛声音干涩,“听闻是因婉茹身子不适,亲家母爱惜心切,故而……”
  “爱惜心切?”萧承璟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是爱惜到要将有孕在身的儿媳押跪祠堂,厉声逼问其腹中骨肉来历的地步吗?!”
  他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苏弘盛:“苏相,当初孤与你商议此事时,你是如何向孤保证的?你说此事天衣无缝,你说婉茹远嫁边关无人识得,你说你会处理干净所有首尾,绝无后患!可如今呢?成婚不过三月,‘婉茹’便显怀至此,你让凌家如何不起疑?你让孤那姨父姨母如何能不惊怒?!”
  苏弘盛被质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殿下息怒!此事……此事确是老臣思虑不周。但……但凌少将军今日不是已搪塞过去,言是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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