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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还未进门,就听见凌云那响亮的、委屈十足的嚎哭声,以及承宇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点慌乱的辩解声:“他……他撕我的字!先生明天要检查的!我……我不是故意推他的……”
  走进房间,只见凌云正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张着大嘴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张被撕破的宣纸。而承宇则站在一旁,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有些发红,既心疼自己辛苦写了半天的大字,又被弟弟的哭声和可能到来的责罚弄得不知所措。乳母和几个丫鬟围在旁边,哄也不是,劝也不是,一脸为难。
  见到父母进来,承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更害怕了,小声叫了句:“爹爹,父父……”而凌云看见玉笙,哭得更凶了,张开双臂就要抱抱。
  玉笙快步上前,先是弯腰将小儿子抱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云儿不哭,不哭哦,父父在这里。”然后,他才看向大儿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严肃:“承宇,告诉父父,发生什么事了?”
  承宇见玉笙没有立刻责怪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指着地上的碎纸,委屈道:“云儿他……他把我写好的大字撕了!我明天要交给先生的!”
  “所以你就推弟弟了?”凌骁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承宇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嗫嚅道:“我……我一时着急……我知道错了……”
  这时,被玉笙抱在怀里的凌云似乎也哭累了,抽抽噎噎的,但还不忘把手里的破纸往玉笙眼前递,仿佛在“控诉”哥哥的“暴行”。那小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玉笙看了看怀中幼子,又看了看面前一脸懊悔的长子,心中已有了计较。他并没有立刻责备任何一方,而是对承宇道:“字被撕了,可以再写。但弟弟还小,他不懂事,不知道那张纸对你很重要。你是哥哥,比弟弟大这么多,应该学会保护弟弟,而不是用力气去对付他。你想想,如果有个比你高大很多的人,因为你不小心弄坏了他的东西就推你,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伤心?”
  承宇听着,头垂得更低了,小声道:“会……”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玉笙引导着他。
  承宇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玉笙面前,抬头看着还在抽噎的弟弟,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声音带着歉意:“云儿……对不起……哥哥不该推你……你别哭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哥哥的歉意,或许是哭累了,凌云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哥哥,忽然把手里那团皱巴巴的纸往承宇面前一塞,含糊地叫了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承宇心都软了,那点因为字帖被撕而产生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他接过那团破纸,虽然心疼,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傻云儿,这都破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在玉笙温和而理性的引导下化解了。凌骁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赞赏和暖意。他走上前,拍了拍承宇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也要懂得爱护弱小。今天这事,你有错,但知错能改,还是好样的。字撕了,爹爹陪你一起重新写,如何?”
  承宇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谢谢爹爹!”
  玉笙也笑道:“好了,云儿也哭累了,让乳母带下去擦把脸,喝点水,准备睡觉吧。承宇,你也去把笔墨准备好。”
  待孩子们都被安顿好,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凌骁和玉笙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为人父母的幸福与责任感。
  回到暖厅,棋盘上的棋局依旧,茶却已微凉。凌骁重新为两人斟上热茶,感叹道:“家里有这么几个小活宝,真是想清静一会都难。”
  玉笙接过茶杯,莞尔一笑:“热闹些好,这才像个家。”他顿了顿,看向凌骁,“今日在宫里……一切还顺利吗?我看你回来时,神色似有些凝重。”
  凌骁沉吟片刻,终究没有将萧承瑾和卫昀那复杂的事情和盘托出,只是含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表兄有些家务事烦心,找我说了会话。”他握住玉笙的手,“还是咱们这样好,简单,踏实。”
  玉笙是聪明人,见他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反手握紧他的手,轻声道:“无论外面如何,家里总是你的港湾。”
  夜色渐深,将军府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守夜人轻微的脚步声。凌骁拥着玉笙,心中一片宁静。他想,或许表兄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但只要心中有爱,有想要守护的人,再难的路,也总有走下去的勇气吧。而自己要做的,便是在前方尽可能地为他扫清一些障碍,守护好自己这方小家的平静与温暖。
 
 
第115章 师生
  时序流转,转眼便是初夏。这一日,恰逢凌骁难得的休沐之日。将军府内一派安宁,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凌骁与玉笙难得一同用了顿悠闲的早膳,看着乳母领着刚会蹒跚走路、嘴里咿咿呀呀的幼子凌云在一旁玩耍,长子承宇则早已收拾妥当,一身月白色的小儒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襟危坐地等着父母,准备一同前往府内特意辟出的书房院落——那里,他那位名动京城的先生,正等着为他授课。
  说起承宇这位先生,可是大有来头。乃是今科状元郎,姓顾名佑明,年方十六,却已是才华横溢,名满天下。十六岁的状元,在本朝开国以来亦是凤毛麟角,堪称奇才。
  更难得的是,此人不仅文采斐然,更生得一副清俊出众的好样貌,眉目如画,气质清华,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书卷气与少年人特有的锐气。萧承瑾对其十分赏识,特意点了他为凌大将军府的嫡长子授业,其中既有对凌骁这位肱股之臣的恩宠,也不乏为年幼的承宇寻一位良师益友的深意。
  “爹爹,父父,先生应该已经到了。”承宇见父母用完早膳,有些急切地提醒道,那张小脸上满是期待和郑重,与平日里在父母面前撒娇嬉闹的模样判若两人。
  凌骁与玉笙相视一笑。他们自然察觉到了儿子对这位年轻状元先生非同一般的敬重与……崇拜?自从顾佑明入府授课以来,承宇的学业进益神速自不必说,更明显的是,小家伙的整个精神面貌都为之一振。以往虽也用功,但难免有孩童心性,偶有懈怠;如今却是每日主动早起温书,对先生布置的功课一丝不苟,甚至连言行举止都下意识地模仿着先生那份从容雅致的气度。
  “好,我们这就过去。”凌骁起身,牵起承宇的小手。玉笙也含笑起身,今日他特意穿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湖蓝色长裙,以示对先生的尊重。
  一家三口缓步走向书房院落。沿途花木扶疏,晨露未晞,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承宇被父亲牵着手,却忍不住小步快走,频频向前张望,那份迫切的心情显而易见。
  刚到书房院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清朗悦耳的诵读声。那是顾佑明的声音,正在讲解《论语》中的篇章。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引经据典,深入浅出,连凌骁这样的武将听了,也不觉暗暗点头,心道此子果然名不虚传。
  步入院中,只见书房窗扉敞开,顾佑明端坐于书案之后,一身青衫磊落,衬得他面容愈发白皙俊秀。晨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正低头看着书卷,长睫微垂,神情专注。而坐在下首的承宇,必定是仰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先生,生怕漏掉一个字。
  听到脚步声,顾佑明抬起头来。见是凌骁与玉笙,他连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显卑微:“学生顾佑明,见过大将军,见过凌正君。”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顾先生不必多礼。”凌骁虚扶一下,语气温和,“今日休沐,我与内子闲来无事,便想来听听先生讲课,也看看承宇平日是如何求学的,打扰先生了。”
  “将军与正君莅临,是学生的荣幸,何来打扰之说。”顾佑明微微一笑,侧身将二人让进书房。
  承宇见到父母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小脸上兴奋得泛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看父母,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先生,那种混合着自豪与仰慕的神情,让玉笙心中微微一动。
  落座后,顾佑明继续授课。他讲课并不拘泥于书本,常常引申开去,讲述一些历史典故、名人轶事,甚至偶尔还会点评几句时政,见解独到,令人耳目一新。承宇听得极其认真,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遇到不解之处,也会大胆提问,而顾佑明总是耐心解答,师生之间互动融洽,气氛甚好。
  凌骁与玉笙坐在一旁,静静聆听。凌骁更多的是欣赏顾佑明的才学与气度,觉得陛下此举确实为儿子找了一位良师。而心思更为细腻的玉笙,则渐渐从儿子那几乎黏在先生身上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苗头。
  那并非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与崇拜。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毫无保留的倾慕,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当顾佑明低头为承宇讲解一处疑难时,靠得近了些,玉笙甚至看到承宇的耳根悄悄泛起了一抹淡红,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这种情态,玉笙并不陌生,这分明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玉笙心中升起,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承宇才六岁啊!或许……只是孩子对优秀师长的天然亲近感?他按捺下心中的疑虑,继续观察。
  课间休息时,顾佑明礼貌地与凌骁交谈几句,内容多是关于朝局大势、边疆防务等,虽年纪轻轻,但言谈间显露出的见识与格局,让凌骁这个沙场老将也不禁刮目相看,心中暗赞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玉笙则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状似随意地笑问道:“顾先生如此年轻有为,不知家中可曾为先生定下亲事?想必京城中有意与先生结亲的人家,要踏破门槛了吧?”
  此问一出,书房内有片刻的寂静。凌骁有些意外地看了玉笙一眼,不解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而正在小口喝水的承宇,动作明显顿住了,小耳朵悄悄竖了起来,紧张地等待着先生的回答。
  顾佑明似乎也没料到玉笙会问得如此直接,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他放下茶盏,拱手答道:“回正君的话,学生年纪尚轻,如今只想着尽心仕途,不负皇恩与师长教诲,尚未考虑婚嫁之事。家中父母亦是此意,并未为学生定亲。”
  他的回答得体大方,既表明了现状,也暗示了暂时无意于此。玉笙听了,心中那点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深了几分。他注意到,在顾佑明说“并未定亲”时,一旁的承宇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如何能逃过玉笙这个做父父的眼睛?
  “原来如此。”玉笙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先生志存高远,是好事。只是成家立业,亦是人生大事,若有合适的,也不必过于拘泥年纪。”他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既像是长辈的关心,又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顾佑明微微颔首:“正君教诲的是,学生记下了。”他神色平静,并未多言。
  休息过后,课程继续。后半段课,玉笙的心思却有些难以完全集中了。他看着儿子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望向顾佑明时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他是过来人,深知情愫萌动之微妙,往往无关年纪,只在刹那间的心动。承宇对这位年轻俊美、才华横溢的先生,恐怕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师生之情了。
  这种感情,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惊世骇俗,却又如此纯粹自然。它萌芽于对优秀的向往,滋生于朝夕相处的依赖。玉笙心中既有一丝为人父母发现孩子“秘密”的微妙感,更多的,却是一股难以言说的担忧。
  顾佑明是男子,是状元,是陛下钦点的师长,前途无量。而承宇,是将军府的嫡长子,将来要承袭爵位,光耀门楣。他们之间,横亘着的,不仅是年龄的差距,更是世俗礼法、身份地位的巨大鸿沟。这份初萌的、或许连承宇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情愫,未来将指向何方?会给承宇带来快乐,还是无尽的烦恼?
  课程结束后,顾佑明告辞离去。承宇一直将先生送到院门口,直到那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先生讲得真好!”回到父母身边,承宇依旧兴奋不已,“爹爹,父父,你们说是不是?先生他什么都懂!”
  “嗯,顾先生确实才学出众。”凌骁点头称赞,他并未像玉笙那般观察到细微之处,只觉得儿子好学是好事。
  玉笙蹲下身,轻轻整理了一下承宇的衣领,柔声问道:“宇儿似乎……非常喜欢顾先生?”
  承宇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嗯!先生是最好的先生!我以后也要像先生一样,博学多才,考状元!”孩子的话语充满了稚气与雄心,似乎一切都源于对榜样的崇拜。
  但玉笙却从那双清澈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更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笑道:“好,宇儿有志向是好事。不过,读书要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先生虽好,你也要有自己的思考,知道吗?”
  “知道了,父父。”承宇乖巧地应道,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先生离去的方向。
  回到主院,凌骁这才有机会问玉笙:“方才你为何突然问起顾先生的婚事?可是有什么想法?”
  玉笙沉吟片刻,屏退左右,才将自己的观察和疑虑低声向凌骁道出。凌骁听罢,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道:“笙儿,你是否太过敏感了?宇儿才六岁,孩童心性,对师长仰慕实属正常。”
  “我起初也是这般想。”玉笙眉头微蹙,“但你不觉得,宇儿对顾先生的那种在意,已经超出了寻常师徒的范畴吗?那种眼神……我形容不好,但绝非简单的崇拜。而且,你可曾见过宇儿对其他任何人——包括你我——露出过那般……小心翼翼又满含欣喜的神情?”
  经玉笙这么一提醒,凌骁也不禁回想起今日课堂上的情景。确实,承宇看顾佑明的眼神,专注得有些异常,那里面闪烁的光芒,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未曾常见的。他沉吟道:“即便……即便真如你所说,宇儿对先生生出了一些超乎寻常的依恋,但顾先生人品端方,举止有度,定然不会有他想。何况宇儿尚幼,这般心思或许只是一时朦胧,待他再长大些,见识更广,自然便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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