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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笑了。想著那是个神奇的男人。当他真正把你放在眼里，真正在乎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切都值得的。
琴酒就站在门外。
从那句「你决定接受那份工作」的问句开始。
赤井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一个值得放弃一切的人。
他敲敲门，走进去。
同时赤井秀一在耳麦中听到了公主的简报。
第94章
秀一在一旁和公主谈话的当口，琴酒低头看著苦艾酒。
「我要带你马上离开。」
「什麽？」
「根据炸弹的数量，这里可能要上演第二次911，让那些联邦政府的走狗去解决，你得马上离开。」
苦艾酒转头看了一眼赤井，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赤井秀一会留在这里。你要把他扔掉？」
「赤井秀一在这行混的够久，这麽一件事情是要不了他的命的。」琴酒一边说一边拉开窗帘检查外面，然後打电话叫伏特加开另一台安全点的车来。
「可---」
「苦艾酒。」琴酒压低声音说，「我没有办法在同一天负担两次失败的任务。跟我走。现在。」
苦艾酒还想反驳，此时赤井结束通话，走向两人。
「我要带苦艾酒离开。」
「我正要这麽建议。有安全车吗？」
「十五分钟，伏特加会开来。」
「很好。把这里罩住，我得去楼上的控制室。」赤井说著把耳麦调了个位置，从梳妆台上拿起佩枪插在腰後，完全进入了工作警戒状态。「还有，谢谢你救了公主。」
琴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秀一一边连络总部一边跑向门，正要转开门把，琴酒从後面抓住他的手腕。
「什麽？」
「搞定这件事情。然後别担心，其他的问题会解决的。」
秀一愣了愣，然後微微一笑。
「为了让我不担心，嗯？等我平安出来，别忘记你说的话。」
琴酒冷笑著松开了手，让他走出门外。
「总部连系上了吗？」赤井推开门时看到脸上有瘀伤的公主，并没有多做慰问，而是直切正题。
「嗯。」公主把视讯电话打开。
秃鹰，当然。还有国土安全部反恐司令官。两个人同时开口。
「确定威胁有几个人了吗？」
「情况如何？」
「确定有三个已经死亡，一个正在安装炸弹，还有一小队人马，不确定人数。」赤井秀一看著萤幕，「现在不能疏散，在掌握之前被他们发现，按下爆炸按钮……砰。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找到他们，确定爆炸所用的材料然後看是疏散还是派拆弹小组进来。」
「你需要什麽吗？」
「我需要有人控制媒体舆论，还有叫第四技术小组的人看那些主要炸弹组织有没有做出什麽宣言。我需要四个顶尖干员，把这边四个实习的人换出去。这四个中的其中两个让进去的人不要再出去，让出去的人不要再进去。另外两个直接来找公主报到。我要一只全武装的机动小组在四条街外待命，暂时不要派出直升机。我需要紧急救援小组全员待命，知会最靠近的警局和消防局。」
说话已经隐隐约约有大哥的气势，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新工作了。
「很好。保持讯号一线畅通。」
「我会让公主当连络官，半小时一次准点报告。」
赤井秀一按掉通话钮，然後转过身来，对公主说：「我要你调出二十四小时内所有的监视影带。」
「二十四？」
「会场人太多，他们不可能是现在才开始装的。前几个小时，专注在架设转播和音效设备的人们。给我你所有讯问过的照相者和所属公司的名单和记录。」
「Okay。」
琴酒打开後门，把戴著太阳眼镜和遮阳帽的苦艾酒带向防火梯。
下到後巷，伏特加把车开过来时，一个站在暗处抽菸的不速之客出现了。
「想走了？」
琴酒把门甩上，拔出枪来，直直对准他。
琼恩双手举起，脸上带著凶狠的微笑。
「我和文特森不一样，我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死掉的，所以把枪移开吧。」
琴酒露齿而笑。
「我没有要杀你，我只是觉得用枪指著你很爽。」
双方都在微笑。却谁都不是真心的。暗潮汹涌。冷酷逼人。
「想走了？留下你的情人在战场上孤军奋斗？」
琴酒冷冷回答：「这是你专门做的事情，不是我的。」
饿狼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一下。
「你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当然没有。只不过我从特殊频道里听到了一些调动的消息。」
「哼哼……所以你就在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我们最好都祈祷不会有那个机会吧。」
「这不是我们的战场。」琴酒把枪收到怀里，打开车门坐进去。「我没空和你玩抢人的游戏。」
第95章
每一个警察首先要练的就是踢门的技术。
赤井秀一从十四岁开始就当过攻坚前锋，一脚扫过去普通的未加固的房门是挡不住的。门刷拉一声裂开，赤井同时大喊：「FBI！把枪抛掉！」
在对方拒绝服从准备开枪以前，赤井连开三枪，无比准确、全部打在上半身，把他撂倒在地上。Doggie哀声嚎叫，但因为穿了防弹背心而无大碍。
「你是哪里人？」
「Sakra! Dostat se do pekla！」一串东欧脏话。下地狱去吧！
「Nebu? hloupá. ?ekni mi te?, nedělají to tě?ké.！(别傻了，别让这变得太复杂。)」赤井大吼。和公主不一样的档次，赤井听得出来那是捷克文。他跪在他的身上，压制著他一边搜索他的身体。
「Dostat se do pekla！」下地狱去吧！
「After you.」赤井挑起一边嘴角，把他铐起来，按动对讲机。「三楼有一目标，已擒获，请清除。」
「收到。」
赤井关掉对讲机，一抬头，看到房间的深处传来点点红光，而身下的人露出了狡诈的狞笑。
车子开得很远，所以琴酒并没有看到爆炸，而是於广播中听到了现场播报。
琴酒叫伏特加停车。
他思考了半晌，然後叫他继续开。
苦艾酒坐在後座看著他的背影，然後笑著说：「是什麽让你忍得下心？」
「整条街上都是联邦警察，我不相信赤井会搞砸。」琴酒简洁地说。
「但是於情於理你放他在那里都很诡异啊……」
「老、老大？」
琴酒转过头去看著路面。有一个岗哨。
但是拦下他们的人看起来虽然佩带著徽章，但绝对不是好货。
他看到前面有一台黑头车。
琴酒露出轻蔑的微笑。
教父电影看太多了吧，一群嫩货。
赤井把捷克人推进主控室时公主抬起头。
「喔，凑成豪情四兄弟了。」
「我们得找出他们的目的。」
「啊？」
「炸飞一整个建筑物和一票名人，是为了什麽？因为其中一个人需要被除掉，所以把一根针淹没在草堆里？还是为了政治宣言？或是为了掩盖什麽证据？每个选择都有不一样的应对方法。」赤井拿起主控室的对外联络，同时打开手机看刚刚照下来的炸弹照片，「这是赤井秀一，有看了各个主要组织的互联网吗？有没有什麽讯息？」
「目前没有。」秃鹰回答。「嘿，我需要你把炸弹卸除，安全疏散所有人，控制住整个场面。」
「选一个吧。」赤井笑著说，放大那张炸弹的照片。
「……这时候就认真一点吧……」
「炸弹是不能现场卸除的，有个远程控制按钮。」赤井把手机夹在颈子脸颊和肩膀之间，一边展开楼层的设计图。「我可以试著用讯号拦截来查控制器和炸弹之间的距离。」
「但最重要的还是找出原因。」
「没错。」
「我回头去看看当初的情报。」
在教父第一集中有很经典的一幕。在岗哨上让车子停下来，路人逃开，然後十把机关枪对准扫射。
死相极惨，而且百分之百命中。
只是当莫吉力看著那十把机关枪口硝烟缓缓散开，而第一个大胆的手下打开车门，发现里面是空的，只不过是安全带缠著方向盘时，全身寒毛都起来了。
枪声连响，拿著机关枪的男人一个一个倒在地上。
琴酒穿著手工订做的西装，外套敞开，衬衫没扣好而优雅飘扬。月色底下他喷满鲜血的脸显得特别骇人。
但是瞬间错愕之後，莫吉力愤怒地大吼：「杀了他！」
莫吉力的保镳立刻开枪，人数火力优势下压制住了琴酒，後者闪身躲入小巷，立刻引来那票猎犬追了进去。
讯号拦截结果显示在萤幕上，是复杂的波型图表。
「你看的懂吗？」公主担心地问。
赤井没有回答。他敲击著键盘，修长的手指一边画过图表，一边操控著摇杆扫视著会场。
公主摊开双手，倒旁边到咖啡去了。才刚把壶子举起来，就听到赤井狠狠骂了一声脏话。
公主回过头。
萤幕上出现那个混血名模，赤井曾经的女友，碧翠娜·克德莱恩。
她身上有遥控引爆器。
「公主，接近她，把她带到比较隐密的地方搜身。」赤井头也不回地下令。公主点点头，把枪佩到後腰，离开了主控室。赤井秀一双手撑著头，看著照片上的炸弹和线路图。
「为什麽要这麽做？」
赤井喃喃自语。
「为什麽？为什麽是碧翠娜？」
「为什麽是这栋大楼？为什麽是今晚？」
「这不是很明白的事情吗，宝贝？」
赤井本能地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枪。
「噢，别这麽做，亲爱的。」
但是秀一已经搆著枪转过头站起来，直直对准站在门口的饿狼。同样也拿著一把枪，噙著微笑指著他。
-tbc-
第96章
琴酒灵巧地翻过了矮墙，绕著曲折的路径跑过几个小巷，然後停下来如同一只在风中眺望的野狼。他现在站在纽约最繁华和凋敝一区的交界，听著四处传来的声息。在都市里依然保有猎杀和被追杀的本能，野生动物一般强悍而残酷。
一声门响。
琴酒的头立刻转回去，盯著那个方向。
手指轻轻碰上腰间的手榴弹。
赤井冷笑著说：「就为了我一个人，你就想炸掉这个场合？」
「当然不是，你太抬举你自己了。炸弹是为了把你留在这里。」
赤井的瞳孔立刻放大。
「……琴酒？」
「你要是离开这里一步，我就炸飞这个会场。如果琴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就炸飞你。」
赤井心里轰地一想，但是心越急表面就越沉静。
他把枪放到腰间，问：「谁想出来的计画？莫吉力？」
「你说呢？」饿狼慢条斯理地说，「这麽恶毒的诡计，当然是来自你亲爱的老爸。」
有人发了讯号，许多红外线瞄准器被打开，艳红色的光点落在琴酒身上，瞄准他的头、胸膛和脚。
琴酒不屑地笑了笑，没有丢掉枪。
「不愧是敢在我地盘上狙击我的人。果然够大胆。」
枪响。琴酒的膝盖下面多了一个洞，血液流了出来。琴酒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因为子弹的冲击力晃了晃，但是随即把重心换到另一边，依然是稳稳的站著。
这样吓人的胆色，让隐身在暗处的男人暗暗称许。
他站了出来。
琴酒立刻认出了那张脸，是赤井秀一的父亲，狼野司忍，群狼财团董事长，号称21世纪最狡猾的白领罪犯。
单看脸，近看赤井秀一和他的脸并没有相似之处，除了他们都是深绿色的眼睛。一样的深邃，一样的难以看透。
琴酒的小腿因为失血而微微颤抖，但是他笑著摘下了帽子。
「狼野先生。午安。」
「哦，别客气，琴酒君。你可以叫我司忍。」
琴酒挑了挑眉毛。真是友善啊，看来今晚是不能善了了。
赤井走向饿狼，後者退了一步。
「所以我想你确定你要回群狼组织去了？」
「你不回去吗？」
「什麽？」
「我知道他打电话给你。我知道他来美国的目的。---他要你回去接他的位置，不是吗？」
前男友和父亲的关系还真不是普通的好，看来他一直和财团有连络。赤井自然是知道群狼财团和群狼组织并不是共同发展，财团是近年来才决定资助这个组织，也把财团的名字改成了群狼。
「如果他跟你谈过，你应该知道我拒绝了。」赤井走向刚刚公主用过的咖啡机，一边说话一边倒了一杯咖啡，加了点糖和牛奶。
「唔。」琼恩不置可否。
秀一转回来看著他：「你知道你们两个共同的问题在哪里吗？」
「哪里？」
「不懂得接受拒绝。」
话声一了赤井手腕一抖，咖啡喷了出来，往饿狼的脸洒去。饿狼哀嚎著向後倒去，赤井采取低姿势冲过去，一下子把他撞倒在地上。但毕竟是CIA训练出身的，饿狼立刻回击，用膝盖撞上赤井秀一的小腹。赤井用双腿锁技卡住他的攻势，饿狼用头锤撞上他的脸。赤井痛呼一声，捂著鼻子用另一手的手肘回击在他的脸上，但是毕竟力气就弱了。饿狼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把赤井掀翻出去，然後伸手去拿掉在旁边的枪---
「别碰那把枪！」
公主出现在走廊尽头，在她坚硬的声音里，赤井听到另一声女性的惊喘。
碧翠娜站在公主身边，看著她所嫁的男人和曾经爱过的男人。
就在那短短失神的一秒，饿狼捡到枪，和公主同时扣下了扳机。
第97章
论距离，论准头，论狠辣，赤井秀一的枪法在FBI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但是说到快枪手，饿狼在CIA中有非常高的口碑。公主不是他的对手，她被打中，枪滑出手，而一旁的碧翠娜也尖叫著倒在地上。赤井怒吼：「你这他妈的混蛋，她是你的妻子！」一边说一边拔枪，饿狼开枪射击但是被他卧倒躲开，饿狼冲过去从碧翠娜的脖子上扯掉项鍊，赤井把枪拔出来连开了两枪，但是恶狼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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